《斛珠夫人之流落教坊》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3、第 3 章 方鉴明见她

　　方鉴明见她娇羞无限，心内大动，一下把她小小的身体抱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海市紧闭双眼不敢看，把脸搁在方鉴明颈窝处。“海市，你真的愿意？”方鉴明需要再次确定。海市点了点头，“我愿意。”方鉴明从怀里摸出斑指，挂在她脖子上，亲了亲她头顶，说，“从此，你就是我方鉴明的妻。”海市没说话，方鉴明只觉脖子湿湿的，知道她在流泪，他又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海市倒是笑了，“师傅，你昨天为我解毒的时候，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再疼，也不可能比昨天疼！”方鉴明一边小心翼翼脱下她的**，一边说，“这倒不一定。别小看了为师。”海市不懂，却也没再搭话，身上药性上涌，只觉师傅一双大手上下**，自己身子要化成一滩水了。

　　忽然下身被重重戳了一下，海市平日各种受伤，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像被劈开的疼痛，“啊”地一声，双手不自觉往方鉴明背上重重抓了一下。海市只觉自己疼得失去了知觉，只隐约感觉到师傅喘了一阵粗气，半晌，才问她，“海市，你还好？”海市没回答，逐渐回过神来，却问道，“师傅，你背上是新的伤？”方鉴明深呼吸一口，稳住自己，才说，“陛下网开一面，只鞭杖三十。海市，你还好？”海市听他说“鞭杖三十”，忽然忘了自己的疼，抬起头望着他的俊脸，从他背上移开手，轻轻搂住他头颈，“师傅，我好喜欢你...你...我...我的命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方鉴明听自己所爱之人如此动情示爱，只觉满腔热情，要全数倾泻在怀中这小人儿身上，亲了亲她的樱唇，“我可以动吗？”海市也是动情了那么一阵，这才想起两人目前的状态，又害羞把头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方鉴明得到允许，抑制已久的情潮一下如九龙入海，万马奔腾，室内一时春意融融。

　　海市身上衣衫褪尽，身体却被保护得很好，伤口上裹布仍然洁白。方鉴明后背又再流血不止，可是背上的疼痛跟身前的欢愉欣喜，如何能比？！他呼出一口气，见怀中海市脸色潮红，昏晕了过去，他捋了捋她额角湿发，轻轻让她侧躺下去，按捺不住，又再次温柔地占有了她。

　　完事之后，他捏了捏海市人中，她轻轻地“嗯”了几声，便又昏睡了过去。方鉴明半抱着她，觉她肌肤温热，量了量她额头，只觉触手滚烫。起来见床单上一片狼藉，有她的血，也有他的血，于是为二人收拾穿衣。细听外面又是打更之声，想起海市刚才动情流泪，二人相拥缠绵，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任由她流落教坊。于是让海市披了自己的外衣，背着她，飞檐走壁离开了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