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伏黑甚尔——JOKER】梦境 真的很幸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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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海拼尽全力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动作。
他想要迈开步子，走向【伏黑甚尔】。
一声呜咽从他嘴里发出，森海眼睛发酸，眼眶变红，内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一般疼。
哪怕知道他不是自己认识的伏黑甚尔，他也还是会为他落泪。
【伏黑甚尔】此时奄奄一息，他无力的垂下手，生命的流逝像是沙砾一般，握紧拳头却还是掉落。
一股算是释然和轻松的感觉在他心里流淌。
他输了，输给了五条家的六眼。
输家的代价是生命，他甘之如饴。
【伏黑甚尔】看着向他走来的五条悟。
他的衣服上是被他用天逆鉾划破的口子，露出干涸的鲜血还有愈合的皮肉，五条悟脖子上有道赫人的疤，那是他划开的。
只可惜没真正杀死他。
【伏黑甚尔】叹气。
该不愧说是神子吗？一切天赋都远超常人。
能在死前领悟反转术式，这种能力也不是大多数人能学的来的。
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啊。
他看着五条悟还未平息的战意和眼里的疯狂，他眼里是战斗的快乐，身为最强的肆意。
不然也不会说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这句话了。
【伏黑甚尔】用仅剩的一只手放在腹部的伤口上，此时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更像是身体濒临崩溃而麻痹了神经。
他艰难地呼吸几下，看着五条悟走到他的面前。
“有什么遗言吗？”
五条悟问他。
【伏黑甚尔】想了很多。
有他还没花的一干二净的钱，有他还没去看的赛马，还有他还没有还完的欠款，也有他一堆宝贵的咒具。
可是到生命的尽头，他的脑袋里还是那个孩子。
“我有个孩子，叫惠。”
【伏黑甚尔】抬起头看他，做这个动作已经花光了他刚刚保存的所有力气。
“我把他卖给了禅院家，就请你好好照顾好他吧。”
森海终于动了，他几乎是跑着，心跳在剧烈的鼓动。
在场的两人没一个能看见他，森海站在伏黑甚尔身侧，用颤抖的右手想要擦去伏黑甚尔脸上的血。
“甚尔...”他的声音也在颤抖，是显而易见的难过。
【伏黑甚尔】突然感觉脸颊传来一阵清凉。
幻觉吧。
他快死了。一生的走马灯在他脑海里像电影一样过了遍。
是小时候在禅院家苟且偷生的生活，是少年时跟着出任务，是青年时走出禅院家吃喝玩乐，是遇见一个温婉的女人并和她生下一个叫惠的孩子。
他的一生似乎很没有价值，没有意义啊。
【伏黑甚尔】有些自我调侃。
死亡的气息逐渐逼近，他的眼前越来越迷蒙，五条悟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他在即将咽气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哭泣。
脸上是温热的触感。
是泪。
“甚尔。”
是谁啊？【伏黑甚尔】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仿佛千斤重。
他睁不开眼了。
森海看着停止呼吸的【伏黑甚尔】，一阵窒息感涌来，像是掐住他的喉咙。
【不用为他难过，这只是你没来之前的原剧情而已】
神明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身边的场景逐渐消失，化作一片虚无，森海瘫倒在地上，胃里泛酸，然后就是一股恶心。
他想要捂住嘴巴，却不得不趴在地上呕吐，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他难受的呼吸声，是刚刚看见看见【伏黑甚尔】死亡的那个场景，也是无法接受那血腥的一幕。
肠胃带着一股灼烧，汗水和泪水顺着他的脸滑下，滴在地上，印上一道水痕。
“我知道，我只是....”
无法接受，无法直视家人，朋友的离开罢了。
脸测湿润的触感让森海醒来，他坐起身，才发现脑后的枕头已经被他的泪水打湿了，布料上是湿濡的痕迹。
双眼哭的发肿，红红的。
森海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中午了。
床边的窗帘拉的死死的，房间里没有透过一点光，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门被敲响，是伏黑甚尔。
他穿着家居服，打开了门，看到了坐在床上发呆的森海。
头发炸起，眼睛好像哭过一样，周身透露出的是迷茫无助。
伏黑甚尔看的心一动，他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出双手抬起森海的脸。
他凑近，看到了森海有些发白的脸和干涩的嘴唇。
两人距离逐渐拉进，“做噩梦了？”
森海看着近在眼前的伏黑甚尔，点点头。
伏黑甚尔抓住他的手，顺利的十指相扣，他亲亲森海的嘴角，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以后每天晚上都陪着小老师睡？”
他又亲亲森海发肿的眼睛，带着的是无限眷恋，“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哭呢？”
森海眼里满是泪光，泪水在他的眼眶内折射出光来，逐渐增多，让他看不见伏黑甚尔的脸。
他眼睛一闭一睁，一颗豆大的泪水滚落，在脸上划过一道水痕。
“甚尔，能遇见你和惠实在是太好了。”
他释怀笑着，心中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伏黑甚尔也勾唇，抓着森海的手更紧。
“嗯....我也很庆幸遇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伏黑甚尔——JOKER】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