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双子星》五十十四

2、□□经历 上

　　受是被毒赌俱全的父母以3万2卖出去的，出生5个月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在经过几番倒卖后被“收购”进了实验室。在成长到15岁之前，和他一起被“收购”的孩子们就是实验室的打杂人员。负责打扫卫生，送饭洗衣服等杂货同时有着繁重的学习任务，于此同时还要和自己的搭档培养感情。
　　受的搭档是A12号，算是和受一起长大的孩子，12号很温柔，总是因为拒绝执行实验任务被关禁闭，但是他学习能力很强，他会为大家包扎伤口，为大家唱摇篮曲，他说这是“妈妈”教他的，实验室里是没有“妈妈”的，可是A12号执拗的说他有妈妈，他的妈妈温柔体贴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妈妈的手是暖暖的，妈妈不会让他去伤害其他人。A12号还说他有个妹妹，以前小小的皱皱巴巴的，现在和大家一样。受知道实验室里的孩子都是从保温箱里出生的，每个人都是白白净净的。可是A12号告诉他，不是的，大家是“妈妈”生出来的。
　　A12号是在12岁的一个雨天不见的，受听那些人说A12号死了，那些人把冰冷的A12号带去了焚烧室，受见过好几个孩子就这样被抬进去，后来就不见了。可是A12号不一样，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她和那些人都不一样，穿着一身黑，带着黑色的手套，黑色的宽沿帽子黑色的蕾丝如瀑布倾斜而下遮住了她的脸。她从焚烧室里抱出了一个木盒子给了身边的一个小女孩，那个女孩眉眼很像A12号，她似乎不理解发生了什么，怯怯的跟在黑色女士身后。
　　就在这时，那些人发现了打扫卫生的受，他们叫受带那个女孩去实验室找亚当先生。可是就在受走近的时候，黑色女士跪下突然紧紧的拥住那个女孩，转头盯着一个老头，那些人的老师，
　　他总是带着很多人来到孩子们的寝室挑选一些孩子，有时候从A组选走了5个孩子但是只有1个伤痕累累的回来。有时候选走C组的孩子，送回来的孩子数量是对的，但是大家都变的沉默，呆滞。他们的身上都有奇怪的红痕。A12号告诉受C组的孩子被侵犯了。他们很可怜，但是这里的孩子们没有不可怜的。
　　老师蹲下来很温柔的对黑衣女士说了什么，黑衣女士稍有松动，交出了那个孩子，那些人示意受把孩子带走。受牵着小女孩手准备离开，老师伸手准备扶起跪着的黑衣女士。女士像是受了很大惊吓突然暴起推开了老师抱紧了怀里的木盒子，她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但是发出的却是嘶哑不成调的怪异声音。受看到她挥出的手套和衣袖之间露出的一点皮肤，像实验室的墙一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
　　受不敢多看，牵着小女孩离开。目睹了全程的小女孩仍旧是呆滞着的，对一切都没反应，就像是A12号说的他妹妹那些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任由受牵走，
　　“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几岁了呀？”
　　“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你是像我一样治病的孩子，还是像哥哥一样是神造的孩子，还是被叔叔们喜欢的孩子呢？”
　　“你知道吗？我哥哥死了，我们都会死的”说这话时，小女孩稚嫩的脸庞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受惊讶于她像是活过来一样，亮晶晶的眼睛里装满了受的身影。
　　“我是B8号，他们说我10岁，是男孩子，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孩子，你就是A12号的妹妹吗？”受急切的想要知道如果A12号真的有妹妹的话，是不是真的有“妈妈”呢？
　　“我的哥哥现在住在盒子里，他以前住在一个笼子里”小女孩伸出十根手指“我有这么多天就能见到哥哥，来这里扎针就能见到哥哥，我以后还会来扎针的”
　　“亚当先生是谁啊？”受虽然在实验室打杂其实能去的地方也有限，他不知道那些人彼此之间的称呼，这一路不知道也没有见到那些人，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目前是受从没来过的地方。
　　门后是一场剧烈的厮杀，血腥味透过门缝冲进受的鼻子里，他想带小女孩离开，潜意识告诉他里面很危险就是一个屠宰场。可是女孩利落的刷卡拉他进门，神秘的说“这是奶奶给我的卡，哪里都能去，只要来看哥哥我就能顺便去看疯狗。”
　　受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血腥。近在咫尺的地方，他看到早上还和他一起吃饭的孩子，现在暴戾的捶打着另一个孩子，被打的孩子早已血肉模糊一动不动。可是施暴者没有停手，只是一下下机械的挥拳，后方又有一个失去理智的孩子脸上早已沾满血液，狰狞着冲向他。
　　很难想象着只是一群不过10岁的孩子。受的胃就像被打了一拳，哇的一声就吐出来了，他想要遮住小女孩的眼睛。可是小女孩转过来，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只有杀掉其他人才能活着离开这里哦。”她指着墙角“看！那是疯狗兄弟。”
　　随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墙角立着一个看起来比受稍大点的男孩，死死的盯着其他人，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像是一头孤狼在威胁其他狼群不要越界。杀红了眼的孩子们一拥而上，厮打成一片。这时，受才注意到角落还有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和小女孩一样5、6岁的样子，眼神里迸发出暴戾，眨眼间便加入了战局。风卷残云一般结束了厮杀。“疯狗兄弟”回到了墙角，大一点的孩子站在前面呈保护姿态，恢复威胁的状态死死盯着受。地上全是伤痕累累的孩子们，有些被啃咬掉了耳朵，有些满身是血一动不动，有些虚弱的发出哭音。
　　“实验结束，清理现场”一道冷漠的男声从上方传来，受抬头发现上方是透明的材质，站着几个人，站在中间的男人有这一头耀眼的金发，深邃的眼眶里点缀着蓝色的眼球，像是书里蛊惑人心的海妖，可惜海妖的脸上有一片可怖的伤口。令人倒胃。
　　“亚当，他们还能用一次”小女孩也注意到头上的人开口道。
　　“sunny！”亚当像是发现了宝藏的恶龙，语气愉悦亲昵的叫到“那就留下来再用一次吧。快上来sunny，下面脏。”
　　原来这就是亚当，至此受的任务完成了，准备离开时，小女孩突然扯住他，快速且低声说到“你不是B8号，你有名字，你是一个人，你要记住我们是“妈妈”生的，我们要离开这里”这是A12号总和受说的话。
　　从那以后，受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他换了一个新搭档——A38号。受一眼认出那就疯狗兄弟中的一个。
　　第二次见A38号是在禁闭室，搭档有罪同罚，反正以前受常被连累。他想像A12号一样照顾38号，生涩的为A38号讲故事，唱摇篮曲，在他做噩梦时安慰他。对受来说，搭档是谁无所谓，他从12号哪里学到的是令人温暖舒服的东西，他想要照顾每一个孩子，让他们都温暖舒服。
　　刚开始38号从不开口，他像院里的动物一样机敏，总是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死死的盯着受。说到底，只是一个6岁的孩子，在感受到温暖后，意识到受没有威胁他选择亲近受，来留住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