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4、第 4 章

　　靳时川听她说“要放纵一下自己”，想起她称赞自己身材好，一时望着她美丽的脸庞，禁不住浮想联翩。杨萧没有退却，直直回望，双目含情。靳时川不是傻子，马上明白了美女的用意，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自己撒了烟花，满心惊喜！他喝了一口咖啡，低头把山核桃派认真吃完，“买够了吗？还有一个半小时车程能到我家。”“太好了！真想看看你家长什么样！”“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一路上杨萧甚是兴奋，问了无数本地问题，靳时川都一一耐心解答。“我下飞机就直接工作了，还没逛过爱丁堡！好兴奋！”“你不担心找不到你的同事吗？”“跟你在一起，我不担心。”靳时川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终于进城了，爱丁堡像传说中的一样，庄严规整，又优雅动人。黄叶遍布的爱丁堡，每一寸都是电影画面。开过一片绿地，靳时川缓缓把房车开进了一幢老公寓旁小花园的停车位。遥控关上大门，他把杨萧迎进了他一楼的公寓，“进去看看，你喜欢哪个房间，有窗户的还是没窗户的。”

　　杨萧像只小雀儿一样惊喜地在房中转来转去，她好喜欢靳时川家中的风格！雕花石膏的天花，灰色新刷的墙，黑色壁炉对面，棕色半旧皮沙发上厚厚格子布搭着米色和蓝色的抱枕。她去厨房跟房间转了转，见有窗户的房间正中是一张双人床，知道是他的卧室，回来说，“还挺冷的，我挑没窗户的房间。”靳时川把她新买的衣物放进她房间，用手机调了调暖气，“很快就暖和了。”

　　安顿好，靳时川见她坐在壁炉前翻杂志，天还没暗，问，“估计你还没饿。要不要到附近喝一杯, 逛一逛？”“好啊，我换身衣服！”不到两分钟杨萧就出来了，一身无袖粗花呢绒长裙，棕色长靴，外面是深灰色剪裁简洁的同质地长大衣。靳时川说，“等我一下！”进房间拿出来一顶圆圆毛绒绒的帽子，自己的男装凯斯米围巾，还有一只可爱的雏菊小蜜蜂胸针，给她扣到左肩上。

　　“暖和吗？要不要戴上我的手套？”他为她拉拉好领子。她笑了，“北京比这儿冷多了！工作的时候，我零下天气都只能穿一条裙子。”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不介意借用一下你的古龙水！”他点点头，从洗手间拿出来。她往身前空中喷了几下，然后一个踏步走进古龙水的迷雾中，让小水珠慢慢落在自己身上。靳时川觉得这个公寓里有她这个瞬间美妙极了，穿上外套，拉了她的手出门。

　　他带她进了一家酒吧，侍应小哥哥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带他们在光线昏暗的丝绒卡座坐下。脱下大衣，见他在等着，靳时川翻了翻酒水单子，问，“我帮你点？你能喝多少？”杨萧看了侍应小哥哥一眼，收回目光，说，“不怎么能喝。你帮我点！”靳时川点点头，给自己点了一杯Da Luca (Pinot Grigio - Sicilia - Italy)，给她点了一杯Chelsea Rose (Gin - Raspberry - Apple - Soda)。见侍应小哥哥离开之前给他一个蛊惑的笑容，杨萧问，“你们认识？”靳时川双手置于脑后，靠在椅背上，杨萧只见他一双厚厚肌肉的手臂，然后他说，“我是熟客。有时候下班过来就坐在吧台跟他聊天。”杨萧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说，“他那个笑容意思是难得见你带女朋友过来？”靳时川很是喜欢她的这个猜测，“猜对了！”“小蜜蜂胸针不是你女朋友的吗？”“要问你就直接问得了，你知道我会回答。我目前单身。那个胸针是在酒吧给慈善机构捐款送的。”正好酒送来了，杨萧拿了喝一口谢谢侍应小哥哥，然后舒舒服服地也靠在椅背上听歌，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在骨感的肩膀上，遮住了一边锁骨。

　　“......I just wanna be alone,
　　away from everything I know (everything I know)
　　Looking out across the world
　　Just you and me baby (you and me baby)
　　Away from everything
　　Ohh......”

　　“喜欢这首歌？”杨萧点点头，一手跟着在椅子上打拍子，一手绕了绕自己的卷曲的发尾。“知道叫什么名字？”杨萧摇摇头。“Perfect Love Affair.”杨萧幽暗中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她一口喝尽了手里的酒。“再给我点一杯！我要有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