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养成从娃娃抓起》布吉岛介

9、意外 我什么都没

　　八年前的老房子外设施还不是很健全，甚至还有外走的电线，即使是在过年哪哪都是人，但还是有点吓人。
　　孙军涛一直跟在商择意身后一言不发，商择意还挺尴尬的，她只好主动说话。
　　“准备好考哪了吗？”
　　“随便吧。”孙军涛又拿出来了手机，应该是在聊天。
　　“成绩怎么样？”虽然只比他大个几个月，但是商择意还是拿出了做姐姐的态度，倒也不是真的想聊这个，只是实在没得聊。
　　孙军涛没回答。
　　“你是不是好久没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家在哪吗？”
　　身后的孙军涛还是没回答，商择意有些无语，自己家全是话唠，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话的孩子。
　　她回头看了眼孙军涛，他只是紧盯着屏幕，没有理她的意思，估计自己就是下个胡同拐个弯，他都不一定能发现。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还用这么高档的手机。”
　　商择意自作主张地伸头看了眼孙军涛的手机，因为她看得实在突然，导致对方根本没来得及不屏幕按灭，他应该是在群聊，但是群里发的却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动图，她看的时候，孙军涛正在全神贯注的看一个细节图。
　　商择意瞬间尴尬到不知所措，她赶紧扭头走开。她是知道男生都有这样的群，包括自己班的男生，也老爱说些暗语，但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图，还是在自己多年不见的弟弟的手机上，商择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军涛佯装自然，把手机揣回了口袋，两个人依然无话可说，又走了一会，商择意突然说道：“行了你别送了，挺晚了你回去吧。”
　　孙军涛没说话，还是跟着她。
　　“你再送可能一会不认识回来的路了，我自己走吧。”
　　商择意还是很尴尬，怪自己犯贱，干嘛突然看人家的手机，但是她只是以为对方在和女朋友聊天，想臊他一下的。
　　孙军涛还是没说话，只是跟着她。
　　“没事，都正常，理解，理解。”商择意尬到满脸通红，恨不得孙军涛骂自己一句，骂自己干嘛要看他手机。
　　好巧不巧的，前面老房子的墙头上有还有几只猫，有两只还在拉秧子，要是以前看见也没什么，偏偏这个尴尬时刻，商择意赶紧扭头，结果孙军涛却打开了话匣子。
　　“你知道它们在干嘛吧？”
　　“知，知道。”商择意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结果他下一句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和你男朋友干过这事吗？”
　　这句话让商择意尬到头皮发麻，且不说她没有男朋友，就是有男朋友，就算是真的干过，那也实在没必要和他讨论吧。
　　商择意不再说话，越走越快，但是身后的孙军涛也越走越快，她突然害怕了，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有点害怕，尽管身后的人是她的表弟。
　　她的害怕不无道理，就在经过下个小胡同口的时候，孙军涛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商择意整个人都吓麻了，她尖叫一声，却没有反抗的力气。他的手在她身上急促的乱摸，就在他要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时候，商择意才反应过来，开始推他。但是男孩的力气比她大很多，她才反抗了一下，孙军涛直接在她肚子上打了一拳。并嚣张的小声要挟道：“咱看看谁更丢脸？”
　　商择意不是不知道这是居民区，自己只要呼叫，就会有人能救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这一片的人差不多都认识自己，只要自己呼叫，这件事不用到第二天早上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她近乎崩溃地反抗，她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掉，嗓子里发出吱吱的反抗声，口袋里的糖和瓜子在拉扯中撒了一地，但这却助长了孙军涛的胆子，他不仅先把手伸进衣服里，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在他露出自己的某个丑陋的器官后，商择意终于崩溃了，她放声大喊救命。
　　可能看她前期不敢喊，孙军涛才得寸进尺，见她一喊他也终于知道害怕了，听着周围开窗开门的声音，他掉头就跑，只留下商择意一个人崩溃地瘫坐在了小胡同里。
　　商择意被赶过来的街坊邻居送回家，妈妈接到通知以后火速从医院赶了回来，爸爸被叫醒之后也是一下就酒醒了，除了大舅留在了医院照顾外公，所有的亲戚一下又都赶到了商家，包括那个意图对商择意不轨的人。
　　“怎么回事啊小涛，不是让你把你姐送回去了吗，怎么你也说都送到家了，还能出这样的事。是送回去了啊？”
　　二舅妈不停在强调已经送回去这个结果，好把她儿子从这起恶性事件中摘出来。
　　“我不知道，我看着她上楼的，可能我姐自己又出来了，谁知道。”
　　孙军涛在说谎，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商择意整个人缩在妈妈怀里不住的发抖，一言不发，只是哭。
　　“不哭了啊不哭了，没事啊没事，没事了，坏人跑了，没事，我们意意没事，就是吓到了。”
　　商择意和大表哥一块长大的，大表哥气得整张脸比喝了酒的人还红，他满屋地走。
　　“孙军涛你说，不是让你送你姐吗，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孙军涛不去直视哥哥的眼神，只是站在自己妈妈身后，他觉得商择意不会说出自己来，这样的丑事，说出来这几家人都完了。十几年的亲戚变仇人，她不会没有顾忌。
　　“你不知道？你送的人，你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半路让你姐自己走了你躲一边抽烟去了。熊玩意，我今天早看见你在楼下抽烟了。”
　　二舅妈护犊子，她打了孙军涛一下，然后把他护到了身后，“你抽烟啊，你怎么这么不学好，说实话，有没有把你姐送到家？”
　　孙军涛低着头，“她不让我送。”
　　“不让你送你就不跟这啊，回来这么晚，真是在楼底下抽烟啊，你这个熊孩子，快去和你姐赔个不是，得亏是没事，这要是有事你姑你姑父不扒了你的皮，我也得扒你一层皮！”
　　“我不去。”孙军涛后退几步，没有道歉的意思。
　　“快点，去安慰安慰你姐，不过咱说择意也是，你弟送你你都不愿意，也就是咱这人多，要不可是出大事了，这大闺女以后怎么见人啊。”
　　商择意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地拉着自己的衣角，因为拼命隐忍，她感到耳鸣。
　　大表哥听见这话先不高兴了，他说道：“婶子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怎么见人，择意这不是没事吗，再说又不是择意的错，她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我就是说这么个理，这就是没出事，街坊邻居都得议论，这以后不好找对象啊，而且你说这种事也不好报警，报警已经更是都知道了。传出去对女孩子来说不好看啊。”
　　“怎么不能报警，择意，你看见是谁了吗，是熟脸还是不认识的谁家的亲戚，过年咱这边外面回来的亲戚也多，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抓住先打个半死。”
　　“反正我觉得是别报警，人没事，这传出去不好看啊。”
　　二舅妈还是不想报警，大家也知道她的意思，她儿子办事不力，这是怕他儿子也被盘问呢。
　　一直没说话的妈妈抱住择意发话了：“行了，不早了都回去吧，报警不报警的，我们一家再商量，这个事本来也不光彩，大家就都别再往外说了。”
　　其实听妈妈的话头，感觉报警的希望也不大，眼看大家都唉声叹气准备离开，商择意突然说话了。
　　她小声啜泣道：“是孙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