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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热心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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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言宵不耐烦地把闹钟关掉,到过头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睁开疲惫的双眼,定睛一看闹钟……完了八点了!
这个时间应该正在升旗,但她现在刚起。
她立马跑出卧室,刚想大喊一声“妈妈!”就发现了她妈妈给她在冰箱上贴的纸条。
“宵宵,妈妈今天要在学校看早自习,就早走了一会儿,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了。”
她哪还有时间热早饭啊!嘴里叼了一片面包,套上校服,踏上鞋子,飞奔出家门。
到了学校,在警卫室里填好学生信息就进去了。
她先跑回教室和老师说明了自己来晚的理由,边跑去操场听国旗下讲话。
言宵直接跑过去,被洪琦逮个正着。
“言宵吧?怎么还能迟到呢?迟到还直接插/到队伍里。去,那个槐树下面站着去。”顺势他指向了学校最高的最大的那棵槐树。
言宵手背在身后,低着头,慢慢地走向树下。
她看见宋深执竟也在树下面罚站,和她同样的黑眼圈。
“你也来晚了?”两人看到对方,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
“嗯…起晚了。”言宵率先说了事实。
宋深执嘴角一勾:“巧了,一样。”
言宵还记得昨晚在街上看到的他,似乎有无数的烦恼,但现在不知怎的,完全换了个人。
槐树长得很茂密,在树叶间洒下的阳光照在他的瘦削的脸上,很有十七岁少年的味儿。
“那个,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家,早上阿婆和我讲了。”
宋深执望着言宵。
“哦,没事,昨晚就是从我爸家回来的路上看到你了,觉得太可怜,救你回家了。”
“那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阿婆说要好好谢谢你。”
这直球打的过于快了……
“啊?不用麻烦婆婆的,就是把你送回家而已。”
“我阿婆热心肠,还不听劝,是个倔老太婆。”
“那既然婆婆说了,那就去。晚上和你走喽?”
“嗯,我带你。”
“你用什么带我?”
“摩托。”
言宵脸色一下暗了下来,眼睛不敢再直视他。
“怎么?你害怕?”
“没有…也有点。”言宵紧张地耳朵红了起来。
“我能保护好你。”宋深执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透出一种不像是这个年岁该有的责任和安全感。
言宵点了点头。
她同意了。
*
傍晚时分,南中放学了。
任馨怡拉着言宵说要请她吃火锅,但言宵拒绝掉了,因为她要和宋深执回家。
宋深执看她这么慢,拎着她的书包就出去了。
“你别拿走我的书包!还给我!”言宵在后面追着他。
他随手一扔,扔到了她的怀里。
他带言宵穿过一个小巷子,到了个修车厂。
言宵看着很多人高马大的男人,害怕的很,一直揪着宋深执的衣角,洁白的校服衬衫被她攥的起皱。
“没事,跟我来。”宋深执拉住她的手腕,坚定地走。
言宵稍稍点了点头。
“周哥,我车呢?”宋深执和远处的一个拥有花臂的男人说着。
花臂男叫周伽,他是宋深执的好哥们之一。
周伽说:“执,在三号仓库。”
宋深执回:“谢了。”
他把摩托骑出来,把校服外套系在言宵腰上,她穿的裙子,不是很方便,况且这都是男人。
“抱歉,忘了你穿的裙子,委屈一下行么?”
“没事的,谢谢你的外套。”
宋深执扶着她骑上了摩托车,给她带了一个很大的头盔,一个对于言宵来说巨大的头盔。
“抓紧了。”话音刚落,摩托车开始行驶起来。
言宵恐惧地闭紧双眼,两手还揪着宋深执的衣角。
他看她只抓着自己的衣角,犯贱又开快了些。
油门的冲击力过大,言宵一下扑到在他背上,两人完全贴在了一起,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腰。
“你干嘛开着快!”言宵的话里带点颤抖,显然是真害怕了。
宋深执勾嘴一笑,渐渐慢了下来。
很快到了路西巷。
因为言宵上次送他回来是晚上,没有看清巷子里的风景。
小花坛围满每家每户,而宋深执家门口的花开的最盛。
是他阿婆侍弄的。
言宵把腰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穿上,她柔软细腻的手时不时碰到宋深执的皮肤。他心里总是酥酥麻麻的。
“好了,走吧。”言宵最后满意的笑了一下。
宋深执带她进了屋子。
“进来吧,就是这。”
“唔,好。”
“外婆我回来了。”他一进家门就变成了一个很听话的小朋友。
“阿婆好,我是他的同学。”
“哦呦,你就是小言吧。阿执和我提过。那天晚上也是你把阿执送回来的吧?真的谢谢哦。”阿婆真诚地握住她的手。
“嗯。”
阿婆斜眼看了看正在收拾桌子的宋深执,悄悄和她说:“阿婆告诉你哦,你可是阿执带回家的第一个小姑娘,之前都是带小男生来的。”
“外婆,你说什么呢?”防不住他耳朵尖,竟然还听见了。
言宵愣了一下,看着阿婆会心的笑了。
“没有,你快去给小言冲个蜂蜜柚子水。”阿婆催着他快去,自己要和言宵好好聊聊天。
“……”
晚饭过后,天已经黑了,言宵不想再麻烦宋深执送她回去,说是自己打了车。
但阿婆非要让宋深执跟着她,小女生晚上一个人太危险了。
宋深执被迫又坐上出租陪她回家。
出租开到一个离南中挺近的一栋居民楼,言宵下了车,宋深执跟着下了车。
言宵抬头看他说:“今天谢谢你,还麻烦你送我回来,谢谢。”
“你只会说‘谢谢’?”
“嗯?”
“没事,回去吧不早了。”
宋深执把她的书包给她背上,自己又坐上那辆出租,回去了。
很快出租就消失在黑暗中。
言宵轻手轻脚地回了家,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站在阳台。
也就是说,她和宋深执刚刚说的话干的事,似乎她妈妈已经全知道了。
她心虚的照常和她妈妈说:“妈妈,我回来了。”
“刚刚干嘛去了?不是和女同学一起吃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