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那个“绝代佳人”,据阿斗说,早在我魂飞天外的时候就已经下车了,我顿时跟吃了过期伟哥一样软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站在走道上差点死过去。我脑海中百转千回,都是《Ghost》里的那首插曲:
oh,my love,my darling,
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a long,lonely time,
time goes by so slowly and time can do so much。
are you still mine?
I need your love,I need your love,god speed your love to me。
......
回音在我的脑子里荡来荡去,我不禁想仰天长啸:“my Godfather,give me the handsome man!”
很久以后,当我满怀爱意将我这天的心情剖白给某只狐狸听时,那只死狐狸竟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站在他面前衷心希望他那下气永远也接不上来,笑完了他还骂我脑筋秀逗了。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花花那厮勾搭上一个漂亮美眉,把“想当年”从现在彻底断掉了。此美眉是幼齿型,估计刚上初中,属于不久才接触台湾言情的清纯女孩,被花花那小白脸笑得勾走了魂,车厢渐渐空了,座位一抓一大把,那两个挨千刀的还腻在一起。
花花常自诩长得比我帅,这么快钓上一个自然得意忘形,冲我抛了个媚眼,看得我牙痒痒,要是手上拿枪肯定崩了他丫的。这孙子精神受到严重打击造成了永久损害,现在信奉的是“上了再说”的基本原则。
虽说老子对女同志们没什么兴趣,可是看到这头色狼在荼毒国家的未来栋梁,身为一位有良知的当代中国愤青怎么能够袖手旁观?于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尝试,狼行虎步挪过去,尽量笑得灿烂搂住花花的黄蜂腰,说:“老婆,很闲呐?”语惊四座,小美眉一脸吞了大便的表情,勉强活过来就急急忙忙窜到车厢后面去了。花花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揍我一拳,我很巧妙地摸了他的青蛙腿一把,笑眯眯地说:“你敢动手的话,下次考试别找我!”他马上堆起笑脸,狗腿地说:“好好,您老人家想摸哪里就摸哪里,回头小的趴地上任您摸。”
我坐在他旁边好心提醒他说:“你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决定把那棵菜扔了?”花花立刻泄下气愁眉苦脸地说:“您老行行好,别再提了,我现在想起她连呼吸都痛啊。”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地说:“你小子没病吧怎么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等回去叫我妈帮你看看!”花花那番豪言壮志被我诬蔑,勃然大怒,刚想骂我,后来大概想起我这人还有利用价值不能开罪,心里有气无处发,绷着一张棺材脸。后来大爷出面一拳搞定。
那天我们在龙洞的山上疯跑,傍晚下山时累得像四条狗,大爷坐在靠近车窗的位子看着外面像颗咸蛋黄的太阳说:“老贼你是不是要报你姐的学校?”我半眯着眼说:“不一定,我想直升高中部,那样可以轻松很多。”大爷应了声,然后就头一歪贴玻璃上睡了。
回到家自然免不了一顿骂,我自动将老妈的话过滤成春风,左耳进右耳出轻松无比。那天晚上早早洗了个澡,我躺在床上缅怀那个美男,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碰上这种绝品。我甚至对如来耶稣祈祷,假如让我再次遇到那个人,就算让我喝水塞牙缝出街被车撞我也愿意。
满怀恨意的结果是第二天顶着两只国宝级熊猫眼,膀胱胀得快要爆炸,拿过闹钟一看惨叫一声,窜到卫生间去。叼着牙刷正在嘘嘘,听到一声尖叫,接着老姐风风火火跑进来,我口吐白沫深情地望向她,企图用电波把她震出去。老姐端详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唉,好小!”
我靠!老子还没发育完全当然小了,你啥时候看到老鼠扛着高射炮了?当然我没敢跟她对打,这女人又小气又爱记仇,惹她不爽了我小命不保。
客厅那台老式挂钟破铜烂铁一样响了,我又惨叫一声,飞奔出了卫生间。新学期第一天就迟到,真他奶奶的衰啊!
初三学生命比黄连还苦啊。我半死不活地拖着凳子,感叹着命运的不公。阿斗今天穿了整套校服,看那小样跟颗豆芽菜似的,小身板硬撑起来,袖子卷了两道,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同样的衣服,大爷穿着就像稻草人,手长脚长,一截小腿都露外面了。我觉得奇怪,就问:“你们怎么都穿校服了?”大爷皱着眉说:“你小子怎么搞的,没听老班说吗,新的副校长上任,开学典礼时一定要全体穿校服!”
我大吃一惊,回想一遍,似乎好像曾经有这么一回事。大爷一脸鄙夷的神色,蔑视我记忆力退化,我后悔莫及,没空去理他,全校几千人,一片荧光蓝,气势何其壮观。我一个小小黑点,就像颗老鼠屎搅坏了一锅粥......啊呸!老子才不是老鼠屎。这么醒目肯定会被盯上,要是被新任的副校长看不顺眼,那么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身边的同学拖着凳子往大操场走,我逆流而上往回跑,打算去医务室找那个魔鬼校医借套衣服。
大部分人都到操场去了,医务室又在这鸟不生蛋的角落里,静得跟鬼屋没两样,我一脚踹开门说:“陈述借套衣服给我。”桌子边没人,那家伙又在办公时间偷懒了,我掀开屏风刚要开口,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后立刻闭得严实。
妈的这什么世道,活见鬼了,早知道这么灵我就应该祈求让我这期南粤风采中了,五百多万啊!我不禁想跟如来还有耶稣商量一下,能不能别让我被车撞,喝水塞塞牙就好。
我肠子都悔青了,可惜没有后悔药卖,床上躺着的不就是那个人么,害我五百万长翅膀飞了,我顿时无比痛恨这人,丫的就一祸害,害我的钱泡汤了。
正在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抬头差点没吓死,那双狐狸眼贼亮,钉在我脸上。我靠,他还跟我杆上了,连黑眼圈都比我大。“......陈述?”他皱了皱眉,声线略微沙哑,却更加杀死人。我的嘴不听使唤,自动开合:“我不是陈述,我叫佟喜,还没请教?”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衬衫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了胸膛,我看了一眼,不住地咽口水。娘的都是男人,怎么他身材这么好。他上下打量我,我有种待宰猪的感觉。突然他笑了,那一笑真个是色如晓春之花,笑得我头昏脑胀找不着北连爹妈的姓都忘了。
“你是这的学生?”他问,我乖乖答道:“是,我是初三九班的,学号27......”他愣了一下,重新打量我,狐狸眼里都是怀疑,老子不就是长得成熟一点吗,有啥好奇怪的!他点点头,说:“很好,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