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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宫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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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三刻
宋逾白和孟时渡坐在马车上,宋逾白觉得有些无趣掀开帘子东看西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宋逾白见手中有个钱袋子,有些疑惑“怎么了?这袋子有问题?”
孟时渡耐心解答“这是你的压崇钱,是本王疏忽忘了你的。”
她才想起早晨和温伯开的玩笑,尽管孟时渡看不见她还是行了个礼“多谢王爷”,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玉佩放回孟时渡手里。
“我身上只有这个玉佩虽说不值钱,也当给王爷压崇了。”这个玉佩还是宋逾白的娘亲进宋家门前和别人私定终生时的交换物,现在给孟时渡也算...与他私定终生了。
孟时渡握着玉佩,估摸一下确实算不上什么好玉,但也有好好回应她“本王会好好带着它”。
宋逾白眉开眼笑,马车上有了短暂的温情。
到了正门皇宫内是禁止行车的,一开始皇帝体谅孟时渡眼疾不便,放了特权。
下马车时,在文华殿门口刚好碰见淮南王夫妇“三哥三嫂,新岁快乐”
宋逾白喜欢季庭月愿意和他们亲近些,秋宴之后季庭月邀请过宋逾白到府上做客,她留了个心眼特地去问了孟时渡可不可以去,见孟时渡点头才去的,毕竟皇家的亲情......,她还是听茶馆的说书先生讲过的。
“新岁快乐,五弟妹”季庭月见到宋逾白握着她的手喜笑颜开,她身上好似有什么魔力忍不住就想亲近她。
两家人便一起走近殿内,宋逾白落后一步季庭月毕竟自己还要牵着孟时渡。
孟时渡感觉自家王妃紧张,紧了紧交握的双手,低声在她耳边细语“无碍,无人敢为难你”。
宋逾白同样低声“好”
这一幕让身后其他朝臣看见都大吃一惊,这......这这这是安定王?其他朝臣家眷也一副见鬼的表情。
苏简岸也在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宋逾白感应到一个视线,往后一看便看到了萧流霜,她的眼神很复杂宋逾白看不懂,回头见快进殿内又紧张起来。
“儿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平身”皇帝浑厚的声音响起,“这便是随江娶的新妇?抬起头来让朕和皇后好好看看”
宋逾白抬起头后,就听到皇后说“这面色红润怕是被随江养的很好”
太后这时又在旁边添了句“是个清秀的孩子”
“是,是是”皇帝哑言,跟着太后和皇后的话应和。“随江近日眼疾可有好些?”皇帝又问了问孟时渡。
“回父皇,甚好”孟时渡随便应付皇帝。
皇帝也只好自圆其说“那好,那便入座罢”。
到宣平侯觐见时果不其然,太后想给苏简岸和自己侄女指婚,苏简岸打着哈哈婉拒太后。
皇帝见人齐后,宣众人用膳。
孟时渡在府里时是温伯在旁布菜,现在身旁只有宋逾白。
她给孟时渡布菜时见他快要把菜吃到鼻子上,就直接把菜喂给孟时渡嘴里。
“不用,你吃”孟时渡不喜喂食,把头偏了一下。
“没事儿,夫君吃的少,你吃完我再吃来得及”宋逾白以为孟时渡怕自己来不及吃饭会饿肚子。
她以为两人的动静很小,没人会注意到他们。可孟时渡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人注意,更何况他眼瞎以来都找借口不来宫宴,皇帝也没强要他来。
此时两人的任何动作可以说是众目睽睽之下。众人没成想两人还挺恩爱,这安定王妃给喂菜孟时渡没把她的手折了,还吃了......
萧流霜旁便坐这的是礼部尚书嫡女赵清,只见她恶狠狠的盯着安定王那桌看,萧流霜拍了下她,不要命了不成,这可是宫宴。若被人看见指不定要被编排成什么样。
赵清心里明白憋下这口气,找机会再会会这个王妃。
宋逾白这边已经用完膳午宴也结束了。太后声称乏累回去休息。朝臣的家眷们与皇后还有各宫嫔妃移步纪德堂看戏,至于朝臣便和皇帝议事。
宋逾白看着侍卫扶孟时渡有些不放心,平时没见孟时渡去什么地方,这时季庭月见她望夫石般“放心,五弟可是皇宫里长大的”
她也是关心则乱竟忘了这茬“也是。”
听戏的时间正是宋逾白平常午睡时间。这戏唱的咿咿呀呀她听得更想睡了。偷偷摸摸的把头低下,后面直接撑着头小鸟啄食似的一点一点。
有些贵女见状捂嘴偷笑,季庭月坐宋逾白旁边一时没看住,等她意识到,宋逾白已经快完睡一觉了。
季庭月拍了拍宋逾白,昏睡的人一下子惊醒。
戏也听完了,皇后刚好想叫人品戏,听见宋逾白的动静便问她“这戏,安定王妃有何感受?”
刚从梦中回来的人脑袋还懵懵的,听见皇后问她,她站起身来“回皇后娘娘,这戏......不错还行”
此话一出引的众人发笑,皇后只好叫她坐下,叫了其他人来说,叫的也巧正好是赵清。
“回皇后娘娘,依臣女之见......”说完还往宋逾白那挑衅了一眼。
“不错,不错,很独到的见解”皇后欣慰一笑。
宋逾白感受到赵清的敌意,在季庭月身旁嘀咕“我好像没开罪过她,为何她对我的敌意这般重?”
季庭月了然一笑“你是安定王妃便已开罪她了”
她恍然大悟。自己远在青州都能钟情孟时渡,更何况近在安阳的贵女。虽说自家夫君名声也不太好,单凭身份也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戏品完皇后又让众女眷自行游园,等晚宴开始会有人禀报。
宋逾白和季庭月来到假山后喂鱼食,突然她左肩被撞了一下,手里的鱼食也撒了一大半。
季庭月皱眉“大胆,哪来的胆子敢冲撞安定王妃”
宋逾白看清了撞她的人是谁,可不就是挑衅她的赵清,旁边还有个萧流霜。
“王妃息怒,是臣女眼拙没认出这是王妃”宋逾白听出对方不服的言语。
“没事儿,既眼拙可以找大夫要些清明的药方。”宋逾白说完拉着季庭月就走了。
季庭月不悦“怎么这样就放过她?这般无礼可以好好惩戒一番”。
“不用,我有法子。”宋逾白意味深长的笑。
季庭月笑笑不管她,这时一位小太监找来“晚宴要开始了,还请两位王妃移步文华殿东暖阁。”
“烦请公公带路”季庭月回复道。
宋逾白在宴席上见到孟时渡,过去就拉着他的手,“玩儿的可尽兴?”宋逾白还没张口就听见孟时渡问话。
“还好,就是好像又给夫君丢人了。”宋逾白想起自己看戏睡着的情景,声音低了又低。
“嗯?如何?”这声音再低点儿孟时渡要听不清了。
“看戏时睡......睡着了,起来回话还回的一团糟”宋逾白对自己的认知一向正确。
“无碍,不丢人”孟时渡听出他的王妃有些沮丧。好在宋逾白挺好哄的。
“那感情好呀,王爷不觉得丢人就行”孟时渡听着往杆子上爬得话有些失笑。
宋逾白余光瞧见看见赵清气的脸都红了,心中一阵暗爽。
远处的季庭月顿时明白笑了笑。
众人坐定,一个姗姗来迟得男子昂首阔步的向前“儿臣来晚,请父皇恕罪”
此人便是当朝的四皇子孟时鸣,四个月前被派去南下治洪。
宋逾白听孟时渡简单说了一下他的身份,她打量了一下这四皇子,有种怪怪的感觉。
孟时渡听见笑了一下“是吗,何种感觉?”
她说不上来,胡乱说了一句“就是穿着不相匹罢”
孟时渡似乎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嘴角一直没有放下来。
宋逾白也被孟时渡的笑感染,笑得眯了眯眼睛。
她见孟时渡自己可以便没有喂,在仔细用膳食时感觉好几道目光盯着自己,朝着最炙热的那道望去见那位四皇子朝着自己微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孟时渡没感觉到自家王妃的动静“怎么了,菜品不适?”
宋逾白回过神来听见身旁的男人俯身说话,便回道“不是,刚刚四皇子朝我们敬了杯酒。”
她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还奇奇怪怪的。
“不必理会”孟时渡对孟时鸣的把戏没放心上。
晚宴用完陪皇帝看了会儿戏,皇帝见舞娘婀娜多姿心思已经不在宴会上便早早散席。
马车刚走宫门口,孟时渡被太后叫了回去。
赵清等了一晚上都不见宋逾白自己独处,终于在宫门口见宋逾白自己和几个奴仆站在那儿。
“哟,这不是草包王妃嘛。”
宋逾白听这声音,眼神木讷地看着她。
“你不累吗”她无奈。一天三次挑衅,还赢不了。
怎么京都的贵女也这么善妒吗。
“呵,你真以为安定王会心悦于你?一个无用的草包,长相还如此普通”赵清自己不痛快,也不会让眼前人得便宜。
“这安阳有谁不知,孟时渡心悦的可是宣平侯嫡女,两人曾经以信件互述钟情,只可惜苏简竹最后和亲去了梁兆国,不然哪轮得到你。”赵清一脸轻蔑。
“是吗,都轮到我还没轮到你,你是不是要自省?”宋逾白此时握紧拳头,对着赵清面不改色的回怼。
赵清被她噎走后,孟时渡也回来了。
宋逾白上马车后没动静他以为她累了,也没说话。
她眉头紧皱,在想为何此前花子的消息丝毫没有提过苏简竹,初七也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