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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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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七皇子刚走,孟宁思就接到孟夫人的带话,让她回府一趟。孟宁思知道,这怕是要说周家的事了。
第二日一早,她带着长玉长月两人往府里赶。
“这周府虽然只是司农的一个知事,刚刚调任进京的,但是你哥哥说做事挺稳妥的一个人,那日生辰后,周夫人就和我聊了,说在农术上你俩也能说到一起,他们家也知道我们这个情况。”
孟宁思从孟夫人口中大概知道了原委,原是周夫人那日带着周知事来孟府做客,周府不知为何看上了孟宁思,回去后给孟夫人通了信,母亲觉得也不错。
只是那日生辰,孟宁思压根心思就不在上面,连那周郎长什么样都不知。
“若是你还想在看看,等着二月二那日一起去神庙那里见一见。”
二月二,云朝习惯祭社,各家都会去祭拜土地神,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孟宁思虽然觉得以后和谁在一起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自己手里的钱财和技术,但是她也不想与看不顺眼的将就一辈子,故而答应了下来。
孟宁思左右看了看,平时叽叽喳喳的宁稀也没看到人,“姐姐呢?”
说到这个,孟夫人就一脸愁容,“染了风寒,整日病恹恹的,以前总说她没规矩,吵吵闹闹,如今病了还不如往常在我跟前气我呢。”
“姐姐病了?怎么没人给我说。”孟宁思现在才知道,这会儿也有些着急,“怎么样?严重吗?”
“给你说,你也治不好,免得担心,倒是不严重,只是有些没精神。”
“我去看看她。”
孟宁思说罢也没等孟夫人,转头就往孟宁稀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里头,老远就闻到一股子中药味,如今才开春,风还有些凉意,窗户都关得紧紧的。
院子守门的丫鬟看到她来,才将房门打开了些。孟宁思一进屋子,药万味更重。
三步做两步往前走去,“怎么病了?”
往常活力非凡的人,如今靠在床边,看起来愈加惹人怜爱,“前两日不是开春了,我脱了衣衫,吹了风,就发起了烧,等我休息两日就好了。”
看到孟宁思要走到床沿坐下,连忙制止住,“你就坐在榻上,别惹上了病气。”
孟宁思皱紧了眉头,没管她说的话,快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就好,我身子硬朗着,你不用担心。”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孟宁稀也开始回忆以前的日子来,“前些年我在松山上,比这还冷,都没怎么生病,这做回小姐了,日子好了,反而容易生病,你说我是不是没有这个命?”
孟宁思斥道:“说什么呢,你如今生病,不过就是吹了风,加上没有像以前那般常常强身健体罢了。”
孟宁稀也只是这么一说,人病了无聊,这会儿看到她坐过来,倒想到一件正事,“母亲和你说了?周家的事儿?”
“恩。”
孟宁稀看不出她怎么想的,又问道,“你喜欢周家那人吗?”
孟宁思觉得她真是病糊涂了,“我都不知道长什么样,怎么喜欢他。”又提到刚刚孟夫人说的二月二相看的事儿来。
“若是你不喜欢,你定要和我或者母亲说,我们回绝了就是。”
孟宁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无所谓的笑笑,“好。”
喜欢?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从小她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从小就在为生活奔波,包括后来凭借荒野求生火了后她也只是想要赚更多的钱。等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她也是一心赚钱来的。所以,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心境,她完全不知。
孟宁思不想多说自己的事,反正也就那样了,反问靠在床上的人,“你怎么样,我倒是听说有很多人家来孟府提亲。”
孟宁稀余光看了看离得远些的丫鬟们,压着声音说到:“宁思,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太子?”
孟宁稀没想到自己妹妹一下就猜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看你们俩就不对劲。”
孟宁稀苦笑着说到:“只是,母亲和哥哥不会同意的,而且我身份低微……”
依照皇后对太子的重视程度,若是太子娶妻,必定是陈府那般世家,对太子有益的府邸,绝不会是新兴状元府的小姐。若是纳妃……哥哥和母亲绝不会同意,即使将来太子很有可能是皇上,但是宫墙之中,一不小心,是丢性命的地方。
孟宁思劝她,“你就这么喜欢?若是他以后是皇上,就有后宫佳丽三千,那时,你该怎么办?”
孟宁稀显然也想过这些,长久没回话,最后有些撑不住了,才硬硬说到:“他说过,只喜欢我一人的。”
说着说着一滴清泪从眼角滴落,孟宁思看到很不是滋味,拿手上的帕子轻轻给她拭去,“睡吧,总会有办法的。”
孟宁思看着她很是没有精神,又吩咐当值的丫鬟婆子好好伺候,才离开院子。
晚上用饭的时候,恰好孟安学回府,“姐姐身子好像还有些不好,要不哥哥叫宫中的太医来瞧瞧。”
孟安学是男子,不便进妹妹的里屋,没见到宁稀,听到要太医来,连忙问是不是很严重,又听到说有些没精神,顿了顿,说到:“往常我倒是可以找个相熟的御医出宫来,只是这会儿皇上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好,太医院的人全部都得留在宫中当值,不能随意出宫。”
“皇上也病了?”
孟安学打住她的话头,“不要伸张,皇上年纪大了后身子本就不大好。”
孟宁思听到这话,想到的倒是剧情中的另一件事,皇上在京昭四十四年末病逝,病逝前夕有段时间太子监国,三皇子辅佐其中,两人在朝中闹得不可开交。这也是剧情中男主的高光时刻,最后终是太子抓住了三皇子的把柄,将人幽禁起来,登基为皇。
“皇上病危,哥哥在朝为官也要注意身体。”孟宁思不懂医术,也没有什么能帮的,只好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在回宅院的路上,孟宁思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她把帘子掀开一角,想要缓缓心情,外面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云朝的京城中有一穿城而过的河,所以联通的桥梁甚多,孟宁思一手抵着帘子,一手撑着头,看久了这外面的景色也有些无趣。
桥上除了卖货的小贩,倒是有些年轻的少男少女,她看过去,有一对倒是有些扎眼,女子娇嫩,男子粗狂,在桥上说着什么,不像互相爱慕,倒像是,在做什么买卖……
孟宁思突然脑中的弦一断,想到了庄子上的孟宁秋。她在孟府下毒的时候说是别人给了她毒药,最后孟府搜查许久也没查到什么,不了了之了。
孟宁思把帘子放下,手中冒汗,那人在暗处,甚至不知道是谁。她努力回想剧情,企图从中得到关于孟安学被下毒的故事,但是奈何原书不过是一本以别人为男主的小说,对于配角,讲述的较少。
她想来想去,一时竟然想不到好的办法去保全哥哥的安全。
心神不宁回到宅院,孟宁思焦急万分,接下来几日都没有再去布衣坊或是天月楼,一个人在书房里闷着。云铎尘来的时候,她正好写完一张宣纸。
“你怎么来了?”
云铎尘盯着她,好半晌不说话,过后又复做以往无所谓的模样,“听说我的摇钱树好久都没去查看店铺了,我自然要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要是以往,孟宁思被他调侃,必定也要说回去,只是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我最近没有新的纹样,也没有新的菜系,店铺也有上好的管事管着,隔断时间去也无所谓。”
云铎尘:“说来我们也认识一年多了吧?”
孟宁思不知他为何提起这个,只道:“嗯,我眼睛好后……哦不对,是在钱庄时你骗了我开始。”
云铎尘:“……”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无意的欺骗也让人记这么久。要是以后她知道更多,岂不是自己又要面对她的怒火。看着人柔弱娇俏,实则心里装的事儿可多,自己还是趁现在把感情变好一点,免得自己以后受伤严重。
“我最后还不是给你说了,你看,现在你发生了什么事也没给我说啊。”
孟宁思看着他颠倒黑白,觉得好笑,“你给我说?要不是我发现了,你会坦白?”
云铎尘没回她的话,收起嬉皮笑脸,问到:“所以,你最近发生了什么?”
孟宁思看着眼前写好的字,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期待她说出来的人。自己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宴会什么的更少参加,也就云铎尘算一个,也许,和亲王府的世子,比自己更能想到办法。
她走到门边,将房门关上,复而说到:“听哥哥说,最近皇上身体不大好。”
云铎尘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是啊……开年以来,皇叔的身体越发差了,太医都在他寝宫里守着。”
孟宁思又将孟府孟宁秋,给当时还没参加殿试的孟安学下毒一事说给他听。只是她不知道云铎尘早就知晓这事了,只是当时他没有追查下去,以为只是孟府家事,没料到后面还有人。
这事,比他想得复杂许多,当时他就该追查下去,只怪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所以,我想如今皇上身体欠安,朝中必定不太平,担忧哥哥的安危。”
听完孟宁思说的话,云铎尘笑道:“你对他倒是好,这也不算难事,我府中精卫多,拨几个暗中保护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