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住进侯邸 混进陆白的 ...
-
白狐狸在外厅与内厅之间的花园与陆家老太遇上了。陆家老太喜欢念佛,平日里就带着念珠,只不过老太的面向不好,眼睛耷拉着呈三角状,看起来十分凶悍。
老太带着个老妈子含胸驼背地走出内厅,三角眼远远地就瞅向他,“就你要娶我家的孙儿。”老太开口说。她身边的老妈子也附和道:“也不知道是哪家兔儿家,跑这来搭亲,也不怕被打折腿。”
老妈子说话明显没有看清情形,老管家带了这么多身强力壮的家仆都挡不住人,让人快走到内厅,现在也只是围而不攻,她还说什么打断腿的话。
“兔子?我不是啊。”白狐狸讶异地说。
老太看着他说:“我不知道你是存了什么心思来我家的,但是如果你以为就这样羞辱,你还可以安然活着的话,”老太看到家里十几个壮力仆从围在院子不敢上前,“你尽管试试,我家虽已是寡小,但也是朝廷的勋贵,朝廷陛下、阁老也容不得你这么折辱人。”老太双眼盯着他。
“诶,”狐狸却是表现得懵懂,“我只是来提个亲,怎么说得这么严重。”
“你还说,非要撕烂你的嘴。”老太身边的老妈子满脸横肉地说
狐狸不理她,看向老太说:“老太太我和您有缘啊,五十多年的缘分勒。”
“什么五十、六十年那时候你爹娘出生了没有?老太!”老妈子还要继续骂,但被老太按了下手,她呆愣下嘴跟着停了。
老太怔怔地盯着他看了会儿,恍然地说:“你是当年的白……”说到这里她含糊一句,“你说和我们家有缘,要与我家在五十年后结缘,但是我没有想到是这种结缘的方式。”
“好啊,好啊,”老太捻动着念珠,“可我家只有这么一个孙儿,他愿不愿意娶你,要看我孙儿他自己的意愿。”
“老太!”老妈子不赞同地喊道。
“陈妈,送这位公子去南院休息。”老太直截了当吩咐下去。
“今天的闹剧也够了,我也倦了,有什么事等明天我那孙儿回来,你再和他谈。”说完不等白狐狸表态,老太便转身回了内厅。
留在园中的家仆面面相觑,不知所以,老管家倒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过他是两代人都是陆家管家,所以才能反应过来老太说的是什么。
陆白一行人进到城里,就感到各种的目光打到身上,其中就有一束从昨天等到今天,是城里与博乐侯邸等高的郡主府射来的。郡主名为穆青是当今皇帝的妹妹,她住在这座城里自然是因为和博乐侯世子有暧昧的传言。
她昨日听到消息今日就想第一时间就看到陆白的热闹。
不多时,陆白一行人就见到了陆邸的牌匾。
陆邸门前,陆家老管家焦急地守在大门口,来回搓手,不时在门前来回踱步。
“老爷子怎么了,还是在等谁?”陆九看见来回踱步的管家说。陆白却牵着马加快步子靠了过去。“看来问题还不小。”陆青说着也追了上去,陆九和张叔一起牵着马加快脚步跟紧。
老管家苦闷得将所有壮实的家仆安排在内厅附近,所有大门没有人看守。昨日来的年轻公子和老太坐在内厅等少爷回家。老管家幽幽叹了口气,转头便看见自己少爷回来。
他人一愣脸上发喜又浑身一僵,陆白已经赶到台阶下。老管家迎下台阶恭敬地喊道:“少爷。”
“怎么回事?”陆家将军看向宅邸的门。
“昨天有人到咱家捣乱。”老管家低下头不敢说是来提亲,要娶的是面前的少爷。
“什么!”一段极具爆炸的声音炸得人耳碎,“我去砍了他。”陆青跟在陆白身后,老管家的声音没有压低。声音传到了陆青的身后的陆九耳朵里,他听到后从马背上翻出刀就往侯邸冲。
“小子,等等你张叔。”和陆九走在后面的,张叔拿着马鞭就跟着追了进去。
“发什么了什么,多少人,是在咱家门口骂还是直接砸咱们家的门,现在人在哪儿。”陆青向老管家询问。
“一个人,现在应该和老太在内厅等少爷回来。”管家说。
“我去看看。”陆青解下佩刀邸门。
陆白正盯着老管家说:“发了什么?”
“昨天,有一人极具羞辱的……”老管家低着头,细细地将昨天有一陌生男子来求亲的事说出。
“求亲,我?”陆白双眼微微睁大,显然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羞辱方式。虽然好奇,只有一人怎么没有将人赶出去,也奇怪老太让人留下。但他也取下了自己的佩刀,让老管家看好马自己也进去会那个人。
外厅与内厅之间的花园内,陆九和张叔已经被白狐狸撂倒。
老太坐在堂厅主家位上,捻动着念珠,闭目养神。那阮媚坐在客座,不时与老太搭话。渴了自己叫人倒水,饿了吃点瓜果点心,嫌无聊嗑点干果,乐得自在。和老太一起等陆家少爷回来。
倒是陪老太身旁站着的老妈子陈妈,一直对他咬牙切齿,凝眉怒目,拳头藏在袖子里,捏得‘咯咯’响,像是恨不得过去他一巴掌。
阮媚那杯喝水,忽然耳边听到连成线的“蹬蹬”脚步声,茶刚点到唇抬头看过去一个披着甲的少年,拿着刀怒气冲冲过来。
“哦,回来了。”阮媚笑得恬淡,却不是在说面前的少年。
“什么回来了!”陆九赶上前不管老太在眼前,上前就要去揪阮媚的前襟,要把他揪起来。
阮媚却比他快一步,在他要抓住衣襟前,反抓住了他的手。陆九反应也是快,左手拿刀,便是拿刀去砸。
阮媚另一只手一抬,直接架住了陆九的左手。
“你——”陆九看他,发现阮媚正抬起头眼,睛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阮媚起身,腿顺势顶进陆九大腿内侧,陆九被抵着后退一步。阮媚双手向内绕,画了个圈。
阮媚并开陆九双手,使得内无防备,双手齐出推到陆九肋骨处。屏气在足,腰马下沉,一股巨力由地而起,由腿上腰,传于双手,再传到陆九身上。
陆九直接倒飞出去两三丈远,飞到了院子里,“哎呦”摔得四脚朝天。
阮媚起步往厅外走到门口时“刷,”藏在门外的张叔,一鞭子抽了过来。“嘿~”阮媚躲过,张叔诧异地发出声。
阮媚不给他反应时间也将他扔到了院中
“噌——”两声刀出鞘声,陆青赶来与陆九一起拔出刀。
阮媚下后厅的台阶,陆九、陆青一前一后持刀冲了过来。后厅内,老太垂目像一尊泥塑一样一动也不动,只顾捻动着念珠。
陆白走进前庭的后院中,便是看到了这样一幕。
陆青、陆九左右夹击之势,一个人使刀从左至右,另一个从右至左,步履交错间,刀光闪耀。
“阿白。”阮媚自刀光中看到了陆家少爷,唤了一声,从前后刀光中翻越而过。闲庭若步进来的陆家少爷,被他唤的那一声叫得一愣。阮媚却趁机抢占了一位。
那一位置本该是陆九下一步落脚方位,他一落脚,双刀阵瞬间不成式。下一瞬陆九变招了,阮媚却没有心思去玩了,直接擒住陆九右手往后甩去,提步往陆家少爷方向去。
那方位本是陆青顺斩出刀的位置,陆九被抛飞,陆青只好抽刀挽回。避免刀刃撞到陆九。两人撞到一起。
阮媚出了刀阵,“好小子。”张叔挡在阮媚和陆家少爷中间。“张叔我来。”陆白摸上腰间刀的刀柄。“好嘞。”张叔应声退到一旁。由缓到快,阮媚步履轻快迎上前,眉眼含笑弯弯。陆白双眼微微放大,腰间的刀陡然而出。
陆白所学的武功,是一位游脚和尚教习,刀出可以演化出六七种变化路线,退有三四种防守路线,陆白一出手便竭尽全力。
阮媚近身,离他三四步,见刀光而来,并不避退,手掌中气韵吞吐不定,抬手便对上刀光。
风声鸟影,刀与赤手转眼已经交手六七招了,每交手一招,陆家少爷就要后退一步,现在还差三步就后退到影壁。不知怎么的,阮媚每次举手投足间都打中他刀势薄弱处,逼得他威力没有使出,便要改换路线。
现在已经他无招可用,只能耍了个虚招,准备以守代动。陆白左手没有动过。
阮媚却像是看破一般,直接穿过刀影,一把将他右手握住。顿时陆白右手一麻,刀要脱手而出,却又一松。
他趁机收回手,却看到阮媚左手虚揽朝他腰间而来。陆白下意识点地向后纵去。刀掉落,身体却一下就撞到影壁上,退无可退。
阮媚笑意更甚,两手张开朝他扑了过去。纳于身下的左手不再隐藏,立即点出,一指朝阮媚眉心点出。阮媚本来朝他扑过去,现在直接刹住,还连连后退。
“阿白,你好过分,居然用金刚指点我。”阮媚一改骄纵习性,变得娇滴滴,一跺脚控诉道。
陆白还伸着左手指出食指,他嘴唇微微张开从中喘出起来,胸口来回起伏。
“够了伯端,他是你来找你定亲,你们私下谈。”老太从内厅出来说。
陆白字伯端
在场众人瞬间将目光移向了老太,紧接着又看向了陆白。
陆九扯着脸皮要笑不笑僵硬得很,陆青直接看呆怔了,张叔看到陆白又看到阮媚,来回切换几次。
三人本来已经开始合围阮媚,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动了。
“张誉,你回来了,中午我给你设宴洗尘,”老太唤的是张程的字,“小辈的让他们自己解决。”老太给事情定了音。
老太定了音,陆家少爷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回院换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