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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至交 ...

  •   “主子,仙君又来与君上谈您的婚嫁之事了。”竹雨念叨。
      “没事,你先去探探口风,静观其变。”我一脸无奈的样子告诉竹雨。
      “是,主子。”回道。

      我虽一向乖巧听话,但在婚嫁之事上却从不听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始至终是从未信过,我要嫁的人自是我爱的人。

      不过一会,父君便派府邸的仙侍敲我的门,我打开门,问道:“父君可是有事找我?”
      她答:“仙君正与君上谈事,请您过去轩院一叙。”

      说罢,我便跟着她走了。

      待到了轩院,我微笑并行了礼,“见过君上,父君,不知父君与君上找我有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啊!朝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不知咱们朝儿可有心悦之人?”君上看似开玩笑地说。
      “禀君上,朝儿暂未有心上人。”

      父亲是知道我的,以前母亲替我谋亲,我向来都是拒绝的。

      父亲紧接着说:“君上,朝儿既暂未有心上人,婚嫁之事不妨再等几年?”
      “那可怎行,我看苏漠仙君家的儿子就不错。”君上似乎有些怒意。

      我插道:“君上好意,朝儿心领了,但朝儿属实未曾念及婚嫁之事,并且……朝儿若是想嫁,自是要家真心喜欢之人。”
      君上点点头:“不愧是咱们家的女儿,既已到婚嫁之年,又不曾有心悦之人,若你有意,不妨去听雨潇历练几年,许是找到心悦之人。”
      父亲也随声附和“此法甚好,甚好!”

      我行礼:“那朝儿便多谢君上好意。朝儿便先回去了,明日出发。”
      “去吧。”两人道。

      我正转身,往回走时,也想着多年来也不曾离家,趁此机会,去听雨潇转转,并非坏事。

      重要的是,听雨潇可是父母管不到的地方,他们甚至看不到我在听雨潇里经历的事,我自由了。

      我到了房间,其实也没有什么收拾的,书也都看完了,灵石自然是有的,衣服也不必带了,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要带的,“罢了,不必带了,明日辰时我便出发。竹雨,你便不必去了,在府侯着。”我对已经回来的竹雨说。
      竹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主子,你这是要出家啊?竹雨舍不得……”
      我打断了她:“我是去听雨潇历练,怎么就成出家,最多也才算个离家,几年就回来了。”
      竹雨答:“那……主子……一路小心,听说近年听雨潇和落花节多有魔界各族出没。”
      “放心吧!我顺便还可以去落花节转转,我的功力可以的!快去歇息吧!”我对她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主子,那您也早点睡。”
      “嗯,去吧去吧。”

      待到熄灯后,我躺在床上,仍然想着一些事:我学过的法术都烂熟于心,剑术也不算得差,应该无碍了。

      第二天一晨,我便起了,父母亲与府内仙侍也都起了个大早,等我梳洗完,君上也来了,说是为我送行。

      我带上从小练的剑“南雪”,披上了一件浅蓝色是披风,走到入口时,我听见了许多嘱咐,但也太过于嘈杂,我行谢礼后轻声说道:“多谢君上,父母与各位的关心。”

      之后便进了听雨潇的入口。

      自我进入听雨潇门后,便到了听雨潇,我落在一间客栈的客房中。

      我从未来过听雨潇,但偶有耳闻:听雨潇是仙神不能见且不能管之事,趣味甚多,虽有法术,但也有传闻中的仙山,可祈神佛,至于灵不灵却不曾知晓。但一旦来到此处,三年五载我算是不能回去了,也罢,正好游历一番。

      到了此处,我拿着“南雪”便出了客栈,临走前转身看了眼客栈牌匾“听雪楼”,生怕回时找不到客栈。

      正当我想着去何处游逛时,忽然听到有路人议“听雨阁今有宴会,不妨一赏?”

      正巧闲来无事可去,但初到听雨潇,路倒是不认罢,只得去问路。

      我走上前去:“这位公子,不知您可知听雨阁在何处?”
      “这位姑娘,想必是初来这听雨潇吧,听雨阁就在不远处的玥巷里,往前走数十步,左拐到玥巷便可看见,此处最热闹之处便是听雨阁了。”其中一位公子转身说。
      我谢道:“多谢。”

      我按照那位公子说的路,走数十米后左转即到,果然,不远处就看到了热闹之响。
      我走上前去,人群拥挤,我听着杂耍发出物体碰撞的声音,茬然间,我听见有一阵凉风从上方吹过,便觉得有些蹊跷。

      我警惕起来,意识到竹雨说过的话“听雨潇和落花节近年常有魔界各族出没”,我开始注意着风向。
      大抵是太过热闹了,没有人注意到这股“邪风”,而稍远离人群的我注意到了。

      我开始环顾四周,忽然,一个人影从房檐上踏过,我疾速追上,我踩上瓦片的时候,惊动了正在看杂耍的人群,他们也意识到出事了,我虽在各样法术中,轻功最为不济,但也拿得出手。

      我即可赶去,但以他的速度我追不上,随后一些豪杰便紧随其后,我大抵是意识到追不上了,扔出了我的“南雪”。

      我的剑并没有使他致命,只是在腿部划伤一处,但足矣,他的轻功使不出来了,我拿回剑。

      他也跑不动了,我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处?有何用意?”
      他笑而不语,我看见他头冠上刻着一朵梅花,我说:“你是魔族之人。”

      武林豪杰纷纷争言要杀了此人,我却不肯,无论是人心或善或恶,总归也是人名,又怎能轻易被践踏。

      待到我念及情分之时,已有人将此人带走了,此时去追为时已晚。
      豪杰怪我未能杀了魔族之人,本来是出于好心,现在却被当做了罪人。

      我也不计较,收起剑便又在街巷转悠,来到一个摊位,坐下“老板,一份面多醋少油少盐少辣。”
      “好嘞,客官您稍等。”

      “面来喽!”
      我递了一块灵石给他。

      不一会,旁边又来了两人,一男一女,那个女生说到:“两份面,多醋多盐多辣少油。”

      正当我想竟有人吃如此之重味之时,那位姑娘身边的公子的注意力到了我的“南雪”这儿。

      他打量了好一会儿。
      待我吃完,那位姑娘跟公子也食见底了。

      我拿起“南雪”转身正准备走,那位公子叫住了我:“姑娘稍等,不知姑娘的剑可是‘南雪’?”
      此剑是我初练之时君叔赠予的,至今我仍佩戴。但他有怎知此剑。
      “正是,不知公子问此作甚?”我疑惑。

      “此剑是我的叔伯所铸,他曾言将此剑赠出,若有缘相遇执剑之人即是缘分,看姑娘也应是初来乍到,不妨与在下同行?”公子答。
      他身旁的女子插道:“姑娘,我与他师出同门,此番特意从落花节赶来历练,若姑娘有意同行,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我思索再三,若同行也算照应。

      “那便同行。”我微笑道。

      他们说要不就住在一处,问我租的客栈在何处。

      我带他们回了客栈,一路上谈论起来。

      那位姑娘问我:“我叫林梢,这是我的同门师兄,平风,不知姑娘芳名?”
      “念朝,此番家中望我来历练一番,有幸与而我同行。”

      ……

      说着说着便到了客栈,他们师兄妹订了两间房,就在我房的不远处中间仅搁了一间房。

      我们一同下楼听书,据说这可是昨晚发生的呢?!

      说书先生讲道:“此书名为‘女侠谓之女魔’,昨夜,在听雨阁房檐,前有黑影飞过,后有女侠相追,江湖豪杰皆纷纷追赶之,女侠追到却不杀之,此人正是魔族之人,另之逃之夭夭,谁人将女侠称为魔?是不忍还是另有所谋?”

      台下听众纷纷言之“定是为了帮助魔族之人逃脱,才出以下策。”“对魔族岂有不忍之理。”……

      也有人言说“那可不一定,女侠心怀慈悲,也有不忍之心,有何不可?”“对,有何不可于心不忍?!”

      平风问我:“念姑娘有何想法?”
      我苦笑:“又有谁说是‘女侠’胆小呢?”
      林梢说:“何出此言?”
      “侠肝义胆,于心不忍,不忍有亡魂在我手下。”
      “莫非,姑娘就是女侠?”林梢问我。
      “折煞了。”

      这听书也属实无趣,我便回了房,至于那师兄妹俩大许出去游逛了。

      回房后,我趴在窗沿,望着楼下,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发了一下午的呆。

      夜深了,我却倒觉着这听雨潇也没有什么趣味可言。

      我依旧趴在窗边,也不知何时便睡着了,晚上的风不小,吹进来,寒风萧瑟,我却不为所动,大抵是白天耗费的精力太多了许。

      就这样,我在窗边就那样趴着睡了一夜,第二天晨起之时,头有些许晕沉,我想我大抵是病了,或是风寒或是高烧,只觉得头沉。

      我浑浑噩噩地出了房门,让小二去百草堂去抓点治风寒的药来。

      便又回了房,我关了窗户,坐在桌前,思索着什么。

      我自己也说不清什么。

      不过一会儿,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小二买药回来了,打开门是林梢,她看见我一副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急忙扶我坐下,接着就去找了平风。

      毕竟遇到这种事情,一个小姑娘也做不了什么。我昏了过去,只隐约听到“念姑娘念姑娘”的声音。

      待到我醒来时,我躺在床上,林梢和平风坐在桌边,谈论着什么。

      我微张开眼睛,心头一阵刺痛,轻咳了一声,便俯身吐出一摊血,师兄妹俩听到咳声急忙赶来。

      “姑娘没事吧?”他们二人附声询问我。
      我轻声答道:“无碍,大抵是受了些风寒。”
      平风说:“这绝不是普通风寒,若是风寒,岂会如此严重?”
      “也许是旧疾赶巧了。”

      平风与林梢仍担心不测,便拿了小二送来的药又去请了医士。

      但,医士来了一个又一个,都对我的身体无治之法,直到请来一个医士说:“姑娘的病在下确实无法医治,但在下知道有一人定能治。”

      “何人?”
      “药亭山的山主,但他常年游历世间,或不易寻其人。但此人欲有一徒,或可治其病。”
      “谢过了。”林梢谢道。

      待医士走后,我对他们二人说:“原本说好的同行有个照应,现在变你们照顾我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梢说:“别这么说,生病了就要好好养病。我们这下可是至交了。”
      平风也说:“我去探探那个徒弟的下落,你照顾好念姑娘。”

      平风就出了客栈,待他回来说是“那个人名为苏轻尘,只是学过药亭山的医术,并不能算得上徒弟,近几日似乎就在听雨潇。林梢,明日我们去找找。”
      “嗯。”林梢一口答应。
      “你们俩早些回去歇息吧,这两天麻烦了,我不用你们照顾的。”我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应了声。

      他们也累了一天,在我的劝说下,也回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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