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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打我耳光! ...


  •   待到月朗星稀,绵雨褪去,空气中充盈着一片潮湿的草香。沈愫打了个喷嚏,听到萧侧叫人:“来人啊。”

      沈愫赶忙推门进去,抬眼看到两人面对而座,刚下完一盘棋局:“小奴在。”

      “打点好东西,明日莲妃随朕去昌和山围猎。”萧侧转头又对顾盛安道,“那里天气好,避避潮气。朕记得你的骑射堪称一绝,当年在战场上朕可是见过的。“

      顾盛安端坐着,一派清幽之资,垂眼道:“皇上谬赞,那时臣少不更事。如今这眼睛视物不清,怕是不能再围猎了。“

      萧侧好似很满意顾盛安的答案,他起身拍了拍顾盛安的肩膀:“朕还是期待莲妃的表现的。“说罢便抬步跨出了门槛。

      沈愫一路哈腰,恭恭敬敬送萧侧出宫门。他刚把锁落了,就听顾盛安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阿愫,你过来。“

      沈愫心道糟了,哪怕是这几天已经挨了几下了,他还是心下戚戚。这顾盛安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快步回屋,顾盛安立刻道:“跪下。“说的极慢,极稳。

      接着就是啪啪两声,打的沈愫身子向一侧倒去,头昏眼花。

      “殿下饶命!小奴错了!” 沈愫真是怕了这位大神仙。阴晴不定,拿不准他到底想干嘛。

      顾盛安居高临下的问他:“阿愫,你错哪了?”

      沈愫趴在地上:“小奴不该在皇上和殿下下棋的时候闯入,应该在门口听训。” 他又想了想,“再者,小奴应该及时把燃尽的灯补上。”又道,” 皇上说的话,小奴只听见了要帮殿下打点物品,明日,明日,明日出宫!”沈愫还是搞不明白顾盛安神经的理由,只能一股脑的说着,盼着他消消火。

      顾盛安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伸到沈愫脸前:“疼不疼阿愫?“沈愫顺着顾盛安的手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疼的殿下,殿下是为小奴好。”

      沈愫后半句还没说完,刚稳住的身形就被拉近顾盛安怀里。隔着衣服,沈愫的脸贴在顾盛安胸前,心跳听的一清二楚。

      “抱着我。”顾盛安道。

      沈愫赶忙双手环上顾盛安。顾盛安看起来清瘦,可沈愫能清楚感受到衣服下盖着的肌肉线条。

      顾盛安抱他抱的紧,两人在烛光下像一对相拥的恋人,缠绵悱恻,不舍分开。

      沈愫就这么静静的让他抱着,直到顾盛安忽然松手打横将沈愫抱上床里侧,顾盛安自己在挤上来。之后两人又是仅仅相拥。

      就在沈愫快要被憋死的时候,顾盛安突然开始自言自语:“离静室里,我是不是求了你好多次,让你抱抱我?“ 沈愫不知道顾盛安到底在说那段过往,所以他从来只是听,不回话。

      “阿愫啊,我求你疼疼我……”

      之后顾盛安又断断续续像是在求着沈愫一般,又不求沈愫回答的自言自语道着心事。沈愫听不懂,但能猜到这大概是原主和顾盛安的哪一段过往。

      听起来像是顾盛安对他求而不得一般。可沈愫知道,顾盛安的心跳没有一次为他慌乱过,哪怕是刚来的第一天,顾盛安要求他□□的躺在自己身边。

      慢慢地,顾盛安呼吸平稳,抱着他的手也松了。

      沈愫从顾盛安怀中爬起来,摘了回音镯,放在顾盛安眉间。

      这是回音镯的另一个功能,它可以窥探凡人过往的记忆。不过记录不全,只会向施术者展现那人记忆最深刻的一段。并且一百天内只能看一小段记忆,否则会令被施咒陷入昏迷。

      沈愫轻声念出法咒,最后加了自己的名字,回音镯会单独呈现和沈愫有关得记忆。他想看看原身沈愫到底是不是顾盛安口中的阿愫。

      他在回忆里如同附在顾盛安身上得一缕魂魄,同被附身这共享这段回忆,但他无法操控此人。可这段记忆睁眼后,确是一片漆黑,安静异常。

      顾盛安一个人好似被关在一个施了结界的静室。这屋子出奇的安静,静到顾盛安歪头都可以听到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应该是被控制了,全身脱力,双眼被覆,一片漆黑。

      所以沈愫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漆黑。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沈愫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就连心脏都跳动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折磨。这种完全静谧之处,双眼被盖,恐惧无限放大。

      顾盛安尝试自己说话,说的很大声,嗓子都在发颤。可墙体有股力量,连他自己的声音都收了。
      他加速呼吸,便能听到自己耳朵里微弱的血流声。他又尝试转动颈部,试着听自己脊椎交错的微弱之声。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沈愫已经心慌的不得了,快要崩溃了。可他能看到,顾盛安在这种环境下躺了三天。

      比起安静,这种死寂简直是精神上的虐待。

      到了第三天,顾盛安失禁了。

      这时候一阵房门开启的声音,顾盛安沙哑的声音问了句:“有人么?” 他愣了一下,终于能听到实际的声音了。

      沈愫随着他的感官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回答:“小奴沈愫,来伺候太子更衣。”

      沈愫一愣,这不是别人,就是原身啊。难道顾盛安口中年念念不忘的是本尊?

      顾盛安这才感觉到他□□湿了。他就像一个没有感官的人,静静的躺在那里,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他三天未喝水,到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回忆里的沈愫又仰起顾盛安的下巴,一杯杯的把水喂下去。这水里放了药材,可以保证顾盛安即使在未进食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生命力。

      头被回忆里的沈愫仰起时,覆眼的白纱微微错位,令沈愫看到了顾盛安的衣服。这是太子的和亲服制。

      沈愫明白了,这应该是顾盛安刚到乌饶国,被萧侧调教的日子。

      萧侧心疼顾盛安,段不可能用刑逼迫顾盛安雌伏于他。顾盛安是将军出身,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让他低头。可萧侧哪里舍得什么刀,什么火的。顾盛安这通体白玉萤石般的皮相,哪怕是破一分一毫都是奢侈的浪费,他可不舍得。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最适合他的莲妃了。

      才三天,就已经让这少年将军使劲了。

      沈愫能感受到顾盛安的恐惧,甚至比拿刀架在脖子上更让人害怕。怕的不是立刻去死,而是生不如死。

      顾盛安仰着头,拼命的喝水。回忆里的沈愫将白纱覆好,轻声问:“皇上问太子殿下,可想好了?”

      顾盛安喝的太急,吐了好几口:“你让萧侧杀了我吧。”

      回忆里的沈愫吐了口气,随即顾盛安听到关门的声音。本以为人已经走了,可谁知顾盛安突然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摸索。

      “你干什么?”顾盛安震怒,却又无法阻止。他被下了药,四肢无力。

      “小奴受了调教,特来服侍太子。“回忆中的沈愫说罢便开始解顾盛安的腰带。

      “你放肆!“顾盛安看不见来人,急火攻心,竟是这三个字都说不清楚了,语毕又吐了几口水。
      沈愫则是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他这原身竟然是个小倌么?那顾盛安天天抱着他,是求安慰?
      回忆中的沈愫接着道:“小奴是清白之身,奉了皇上的命令,先来品尝太子的玉体。若是太子不满意,明日皇上再为太子选一个新的人选。“

      顾盛安能感到上衣已经被全部脱下,胸前能感受到阵阵凉风,怕是里衣也被扯开了。

      回忆中的沈愫开始帮顾盛安褪去裤子。顾盛安已经开始冷汗连连,浑身不自觉的发抖。

      “太子放心,小奴貌美,被调教的很好。太子若是看到小奴了,绝对会满意的。“‘沈愫手速加快,语必已经将最后的遮羞布也褪了。

      “我杀了你,萧侧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顾盛安目眦尽裂,强烈的情绪冲击着在他意识内的沈愫头疼不止。

      可接下来却什么都没发生。回忆中的沈愫甚至没有去碰顾盛安的任何一个身体部位。和他轻浮的语气不同,这人紧张的很。

      顾盛安先是感觉到左耳被人吹了一口气,他立刻汗毛直立。

      接着顾盛安又能感觉到这个人跨做在他上方,可还是没碰到他。似乎这个人要亲他,却在最后时刻又抬起了身。那微弱的呼吸浮过他唇珠,又消失不见。

      顾盛安目不能视,感官被无限放大。沈愫任何微小的动作,呼吸,甚至是心跳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他能感觉到,这个人也不愿意。

      一炷香的时间,沈愫在他身上可以说是七上八下,又围着他爬来爬去。就好像顾盛安是一块可口的肉,下不去口,不舍得吃一样。

      顾盛安甚至都骂累了:“萧侧到底让你做什么?!”

      这句话说的底气十足,看来刚才的投喂很有效果。

      沈愫缩了缩脖子:“太子,皇帝刚才看到我脱你裤子,立刻扭头就走了。你别生气,小奴也只是个奴才,要命的。“

      沈愫是个聪明人,这也是皇帝选他的原因。他料到皇帝对这个太子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这辱,而是想让他屈服。他是个奴才命,想跟个好主子。若是跟了哪个妃子,万一看上他的脸,要求他做点什么,萧侧怕是不会让他活了。

      可这和亲太子和他一样是个男子。他能看出来顾盛安是个烈性子。这盛安郎君的美名天下皆知,若是跟了这样的主子,定不会让他做什么不堪的事情。

      况且沈愫看到了皇帝看太子的眼神,这和亲太子,以后是个有福气的。

      顾盛安听懂了:“你做这样子,是为了讨好我?”

      沈愫拼命点头:“小奴是绝对不敢这辱太子的,小奴也是奉了皇命。小奴深知碰了太子怕是就要没命了。所以想拼一拼,望太子垂怜,出去后,给小奴一条活路。”

      说罢沈愫利落的把衣服盖在顾盛安身上。

      顾盛安平了平情绪。他刚才被气狠了,头疼欲裂。“你把我眼睛上的遮盖拿走,我要见见光。”

      沈愫咚咚对着他磕了几个头:“太子见了小奴的脸,可别杀小奴啊。” 沈愫深知自己长了个好皮囊,可这好皮囊在顾盛安这样得人眼里,怕是看的碍眼极了。

      顾盛安道:“只要你按我说得做,我保你。”

      沈愫又磕了几个头,赶忙缓缓得将白纱拿开。

      顾盛安三天没见光,缓了好久才能看清周围。等他完全视物后,则是一愣。这房间通体银白,竟是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环视左右,除了沈愫外,没有任何东西。顾盛安就直直得躺在地上,身上歪歪扭扭盖着他大红得和亲服制。

      他扭头看向沈愫,刚要出口问他这是哪里,看到沈愫得脸他晃了一下神。

      这小奴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饶是他阅人无数,这小奴得皮相怕是无人可比。
      只见少年乌发雪肤,容姿清媚,双眸含着波光如潺潺秋水,目露胆怯得望着他。这目光却纯净得如同清晨滴落在嫩叶上的水珠,眼角又带着艳色绝世,漂亮的摄人心魄。

      顾盛安冷笑,怎么,这萧侧害怕亏待了他?竟是寻来了这般姿色的小倌。

      他顾盛安从来不是好色之徒,再漂亮的颜色在他这里都如野草一样,一片荒芜。

      可他还是盯着这张脸看了许久,直到沈愫心下打鼓:“太子,您刚才说了不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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