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之纯粹的亚路嘉》君俊钧

9、上岗培训

　　话说，我回家后被刑讯式的欢迎仪式好好招待了一星期，躺了两天，就接到家里对我的进一步培训通知。我的专门管事罗达（他经过将近十年的试用期，成功成为我的专门管事，不容易啊，把我从小带到大）把日程安排、注意事项和训练目标都一一解释清楚。我感叹了下：“还是家里舒服啊，什么事都有人照顾周到。”
　　我的新训练计划可以称为杀手的职前特训。内容包括大哥建议的杀术提高、高强度体能训练、易容术、念能力修习以及揍敌客家杀手常识课程。考试内容是在大哥的陪伴下出第一次任务。这次特训的总教练是大哥，副教练是马哈曾曾祖父。
　　对于杀术提高部分，大哥足足让梧桐管家找了一百个傀儡人，还是老把戏捉迷藏，限时一星期杀完。平均下来每天至少杀15个以上，每个傀儡人都被下指令要杀掉我，而且他们的实力都比我稍强，真是累死我了。我首次极其怀念刑讯，至少我不用动脑动手，只需要被动地“享受”就可以了。
　　一星期时间足够大哥出两次10亿任务，足够二哥完成两件任务的情报收集并为他的手办库增加若干件收藏品，也足够三哥跟着父亲出两次10－20亿任务，也足够母亲压着五弟更换上百件衣服，就是不够我杀完100个傀儡人。实际上，我只完成了90%，还剩10个的时候，时间到了。大哥对此似乎没有不高兴，至少我没看出他有表示出不高兴的表情，令我虚惊一场。不过，他不高兴，我也没力气挽回些什么，已经尽全力去做了。一星期每天只睡两小时，其它时间都认真工作，这种生活真不想继续过下去。
　　修整了两天。大哥这次派出三毛。可恶的的三毛拼命追着我咬整整一个上午，中场休息一个小时（内含午饭时间），继续被三毛追啃一个下午，再休息一小时晚饭时间，继续被追，直到睡前才停止。这样的日子又日复一日地直到一个月后，大哥才满意，宣布停止。
　　我抽空瞄了眼训练进度表，发现我完全不知道已经进行到哪一项了。拿着进度表去问大哥，大哥看都没看就对我说：“亚鲁，你的进度不理想，所以我修改了部分内容。接下来要再给你测试一次，这次记得把所有的傀儡人都杀死，别浪费家里的钱。每个傀儡人值五十万。”
　　我大惊，这么贵？我说：“家里向哪个奸商买的？骗钱骗到揍敌客家来了。”大哥撇撇嘴（果然，只有和他谈钱时，他才会有些表情），回答：“猎人协会。”
　　我在心里大喊，有内幕啊，有内幕。向罗达了解下，才发觉原来猎人协会还经营人口买卖业务，不过这些都是赏金猎人捕获的罪犯，买给我训练用的都是D级的非念能力罪犯。我奇怪罗达怎么这么清楚，罗达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是我去买的，少爷。”
　　“那为什么家里不派人去抓，那就不用被猎人协会坑钱了不是？”
　　“少爷，家里没这么多人手干这个。揍敌客家的规矩是，能用杀人和钱解决的问题就不需要使用别的方法。傀儡人的要求很高，既要对象健康、实力不降低，又要有专门的人评定他们的等级，并让操作系念能力者进行控制。猎人协会的人手充足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无语，被普及常识了一回。
　　不管我心里怎么腹诽猎人协会，大哥安排的猎杀百个傀儡人的测试再次出场。我又被迫高强度工作了一星期，幸不辱命在最后一天的下午杀了最后一个人。这回，大哥总算满意了，拍拍我的头，主动提出让我休息两天。
　　两天后，我的训练由室外改室内了。大哥说：“亚鲁，接下来的学习内容，你绝对不能和奇鲁说起。你练习时也要避开他。如果你违反，我将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还没等我有反应，大哥向马哈曾曾祖父点了点头，随即向我施加恶意念压。我一惊，感觉全身发冷，僵硬，动都动不了。正难受着，只听大哥说：“控制住体内流出的气。”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的学习内容是念啊，怪不得不能让三哥知道呢。
　　“想什么呢，还不快抓紧时间控制气流。”大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嗨嗨，走神了，我赶紧专注和气流做斗争。以前看猎人同人文，主角们学会缠都很快，好像一下就完成了。而我也许是没天分的那种，初步学会的时候时间已经从刚过早饭一下跳到了晚饭时间了。如果不是大哥和马哈曾曾祖父护持，我也许会死在这第一步吧。回想起来，我真的满感谢家里人的，没有他们我在猎人世界里怎么混啊。
　　接下来就是每天坚持练习缠、绝和炼。大哥决定在我练习这三项的同时，把易容术和杀手常识一起训练完。他在家的时候就他来负责讲解这些静态的课程，他出任务的时候就由马哈曾曾祖父来教。
　　揍敌客家的易容术都是通过念力来施行的，刚开始学习念的我还没能很好地控制念，所以学习的主要是借助外物来易容。考试内容很有趣。大哥要求我使用易容术对每个除了他、父亲、爷爷和马哈曾曾祖父外的揍敌客主人们恶作剧一次，必须要使他们每个人都愤怒地向父亲投诉，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恶作剧的那个。
　　这种正大光明的使坏机会可真的不多。我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跟踪母亲的专用女仆两天，模仿她的言行举止，把她打晕，混进母亲的房间，成功烧掉母亲两百个衣柜中的三十个。同一天扮成三哥的样子给五弟送加了大量辣椒的伪巧克力，给二哥零食中添加浓缩型苦味剂。而弄不清楚原因的三哥遭到二哥和五弟的围堵，三兄弟间打了回群架。
　　这精彩纷呈的一天里，母亲的音波功传遍全屋，而二哥三哥五弟鼻青脸肿地站在父亲面前接受兄弟间要相亲相爱的再教育。之后，大哥被禁止再出恶作剧类的考试题目。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杀手常识课。马哈曾曾祖父带我到挂着揍敌客家族谱的房间，严肃地对我宣讲揍敌客家杀手的种种信条。
　　“杀手的第一任务是杀人，第二任务是保密。任何关于委托人的信息都不能泄露。”
　　“杀手不是杀人狂。杀人之前要清楚你杀这个人能拿多少钱，要付出多少努力和代价才能杀死，性价比是否合适。最职业的杀手不杀任务以外的任何人，不做无用工。”
　　“揍敌客家没有杀不了的人，只有没人付得起钱去杀的人。只要付出足够订金，并确认委托人有能力交付全额杀人款的委托，就一定要尽全力完成。委托的终止有两种，一是目标人物死亡，另一个是委托人死亡。揍敌客家的信誉第一，不要轻易违反杀人合约。”
　　“杀手要量力而为，审时度势，不与强者为敌。你的生命不光属于你自己，更属于揍敌客家。如果任务期间，发现任务超出自己能力范围，马上撤退，自保优先，及时通知家里派人接应。”
　　“杀手不轻视任何对手。以命杀人的人比任何强者都要可怕。”
　　“杀手没有朋友，没有同情，不要轻易对除家人以外的人付出信任和善意。多余的信任和善良不但连累你自己，更连累揍敌客家。”
　　把杀人当成极其神圣的工作，并奉献终身的揍敌客家果然怪异。最怪异的是我很认真地记下曾曾祖父说的每一句，并在将来的每个在家的日子里来这个房间对着族谱重温一次杀手信条。果然，我也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