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晚》里厘

8、成长 当一切重演

　　卓毅望着请假好几天突然出现的陆语，忍不住惊呼“我靠，我以为你被绑架了。也不接电话，闻清说你家里连个人都没有。”

　　陆语不声不响的坐下取出课本，脸上稍显憔悴。“你这有情况啊？最近跟鬼一样神出鬼没，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你能不能当我短暂的死了会。”陆语无奈的回应步步试探的卓毅。

　　“啧，罢了。我到底不是闻清。问不出来什么。”话闭，便百无聊赖的翻了翻书。

　　约莫过了半分钟，装腔作势捏着嗓子的卓毅又开了口“阿语...你最近去哪里了呀？清清人家好担心你啊。”

　　陆语一脸嫌弃的丢下手中的课本，向不远处的赵思思喊道“赵思思，我们换个位置。”

　　下学的路上，陆语短暂的安静了些。忽而听到身后有人唤他，便是许久未见的闻清。

　　“最近还好吗？我听父亲说，你们家里出了些事情。”闻清轻声问着。

　　“都好，事情已经结束了。不是些太好的事情，我也不想回忆。”

　　闻清点点头，“西双路那边文远书店好像到了你一直想要的《走向新建筑》的法文版，要一起去看看吗？”

　　“不了，你帮我带上吧。”说罢，骑上了车“我还有些其他的事，先走了。”

　　闻清望着他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自母亲自杀身亡后，石暖得了好大一场病，整日人都是恹恹的，本就瘦下的身体，又消瘦了一大圈。见到陆语，杨嫂就开始担忧的抱怨

　　“阿语，这可怎么办。什么都不不吃，总是半睡半醒的，也不说话，这怕不要憋出病来。”

　　陆语望着闭眼假寐的小暖，手边软毯突兀的鼓起来一块便心知肚明，转头道“杨嫂，你准备些清粥小菜，稍待一会，我带她下去。”

　　杨嫂连忙答应，忙下楼准备。

　　四周一切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小暖悄悄睁开眼，发现小叔竟盯着自己，忙又关上眼睛。

　　“你要去哪里？”

　　半晌石暖睁开眼，圆圆的眼睛里没了往日的神彩“小叔，我想回家。我梦见爸爸妈妈在叫我回家。”

　　陆语背身走到窗前，夕阳的暖光刺进陆语黝黑的深眸里，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言语温和开口，“阿暖，就如你那天看到的，其实你都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放弃生命，除非为了深爱的人，用自己的一切保全另一个人，不顾一切。阿暖，你要好好的生活，不要辜负对你的期待。”

　　“小叔，初春的时候，爸爸妈妈和奶奶会回来吗？”小暖望着窗前只有背影的陆语。

　　她好像看到他微微垂了头，沉默良久“我等了好多年的初春之时，却不见她回来看望我一次。”

　　“小叔，你也会走的对吗？”

　　杨嫂刚刚盛出来的清粥，看到陆语身后跟着那个消瘦的姑娘，她好像刚刚哭过，眼睛红肿着缓慢的跟着下楼。

　　清粥味道寡淡，配着小菜的味道。陆语望着对面噙着泪的小暖失神的望着窗前的风铃，恍然间想到曾经的自己，无法面对母亲的离开，久久的悲凉由心而来。

　　“阿暖，明年初春，你还有我在......”

　　她点点头，低头看着白粥“好想快些长大，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难过。”

　　陆语日记：

　　经年之久的从前

　　我如她一般

　　期待都是梦一场

　　期待母亲有天会忽然出现

　　当一切重演时

　　才幡然醒悟

　　那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不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