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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知道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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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云南醒来,她好像还能感觉的到她的身体好痛,她,翻遍了全身上下,可惜没有,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是云南却清楚的知道,不是。
雕花大床上,她绝望的躺在上面,想呼救却不能,她清晰的感知着火焰一寸寸覆盖住自己的痛感。
云南不由地抽泣了一下 声音带着哽咽的喊着“梅花 ,我好痛啊,我全身上下都好痛啊!我娘呢,我要找我娘。”她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想展示出伤口,告诉她自己好痛。
可是没有,白嫩的肌肤上光滑如凝脂。
梅花听到她家小姐的声音,也顾不上她没有听见云南叫她进去,直接推开房门冲到云南的床边抱住云南“小姐,这是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啊,梅花在呢。”
梅花用手抚慰这云南,想让她好受一点。
她不由得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她家小姐一觉起来之后就这样了,一直说她好痛。
云南用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形成一个安全的姿势,想保护自己,不受外界的侵害。
梅花没有办法,只好叫下人去找太医开一副安神汤给云南喂下。
万里无云,云南躺在贵妃椅在院内晒着太阳,吃着旁边侍女喂给她的果子,享受着她们摇晃着扇子带来的凉风。
在几个月前,她做了一个梦,至今都还记得。
在梦中,她看见了一本书,书中说她是一个女配 ,喜欢上了当朝的三皇子盛谷堂 ,但是他早已心有所属,但还是紧追不放。,
因为嫉妒兰佑,就是盛谷堂的心上人,明明只是一个农家之女,却偏偏得到了他的欢心,所以就经常以自己的身份去欺负她。
结果最后查出兰佑居然是隔壁越国的公主,因为当年战乱,正逢宫变,那是还是太子妃的皇后带着两岁的小公主,在仆人助力下逃离了皇宫,可是却在逃亡的路中人却弄丢了。这是整个启盛都知道的事,这些年,已经是越国的皇后和皇帝也一直没放弃寻找她的下落。
在书中,她为爱疯魔,竟然绑架了她,最后求仁得仁,她死了。
他俩的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全书完。
啥玩意,当她没看过话本呗,竟瞎说,她咋可能是这种人,那个王爷是长得貌比潘安,还是塞得过当今美男排行榜第一名的程潇。
就这,我能看上他,我瞎呀?
云南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晴天白日的,还是别做梦了。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啊?”梅花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
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夫人让她们回京城,半路改了道现下已经到了连州,但梅花直觉这不是她们的目的 。
云南抬起头,看向来人,咽下嘴里的东西对她解释道“我娘让我回来无非是看我快及笄了,想让我回来看看有什么好的人选没,让我早点下手,以免只能挑剩下的歪瓜裂枣。虽然京城很大,但是它能有江湖大吗?”
屁,云南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她纯粹就是为了不让梦中的事发生,防范于未然罢了。
不管是真是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是……她们有必要住在春香楼吗!梅花有些无语。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院子,但那也是春香楼的院子,而且还很贵!!!
是的,她们住在春香楼,当地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女子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才情什么的更是一个比一个的好。
但那也是真的贵,呜呜呜,梅花的心里默默地在滴着血,虽然不是她的钱,但那也是从她手中拿出来的。
别问是怎么进来的,只能说有钱真好啊!
一张不够那就两张,两张不够那就在加。
云南像是看懂了她的想法一样,挥挥手,让她们下去,随后淡定自若的擦了擦手,走到梅花面前。
指着周围的建筑到:“梅花姐姐呀,咱们这就叫做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你看,这里的姐姐们是不是很好看,环境是不是很优美,所以呢?在哪很重要吗?”又走开,拿起桌上的酒就是一杯。
云南咂咂嘴,美啊!
在边关时一直被自家老母亲管着,只能偷偷喝,每次都不过隐,还是现在好啊,想喝就有,只是不够烈,但是各有风味,还是她爹有福气啊,能喝到娘亲手酿的酒。
云南在心底暗暗感叹到。
梅花自知说不过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她嘴里“你就贫吧!”
坐下来的梅花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坐下吃着糕点,喝着茶水。
她们俩虽说是主仆可是情同姐妹有时候云南的大哥外出经商的时候,回来还会顺带给梅花带一份礼物。
云南看着她的背影,拿出嘴里的糕点,梅花姐姐真是的,也不想想,如果住进寻常小店,还不被人一下就找到了吗?
拜托,都四个月了,她没回京城的事她爹和皇帝伯伯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现在他们正在找她。
不躲在这里,躲在那里,客栈,呵呵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难道她的脑门上就刻了蠢蛋两个大字吗?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唉,云南摇了摇头,还是太天真啊。
但是 ,大丈夫能屈能伸。
云南神色一变 ,娇俏的脸上满是讨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白嫩但有些许老茧的小手摇晃着梅花的衣袖撒娇到“梅姐姐 ,梅花姐姐,我错了,我只是想着,父亲和皇帝伯伯他们镇守的大好河山我没去见识一下不是很可惜。他们也没见过自己的河山,不是更可惜。”
梅花其实也不是生气云南有事瞒着她,她只是在想她能帮到她的太少,她在生自己的气。
自从云南那次醒来之后,就格外喜欢睡觉,不然这连州也不会赶了四个月才到。
想到这梅花叹了口气说“小姐,说句冒昧的话,我知道你们从不拿我当外人看待,这么多年,你们对我的好我也看在眼里,虽然我不说,但是我知道我们早已情同姐妹,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气我能帮到你的太少了。”
说着梅花握住云南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内拿出护手的药膏帮她仔细的涂抹着,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云南看着梅花的脸,想从中看她说的是真是假,看她的神情不似说谎,还继续帮她擦着每天都要擦的护手膏,云南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一旁。
“谁说你能帮我的太少了,那可完完全全的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云南生怕梅花不信,把自己的手从梅花手中抽出来,掰着自己的手数着“我来这春香楼,能租下这院子是你的功劳吧,我出门在外,这银子是你带的吧,不然我早就流落街头了,你看啊,你会琴棋书画,而我就只会舞刀弄剑,而且你还会下厨,做出各种各样的美食。”
说着美食,云南想着梅花以往做出的各种好吃的,这几个月一直在赶路都没怎么吃到,一时没忍住脸上露出了馋意。
梅花被她脸上的馋意给逗笑了“我怎不知你怎这样馋了,以往你可没少吃啊。”梅花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云南的额头。
“唔” 云南捂着自己的额头,假装被戳痛了的样子。
“那你说好了,带着我去看看,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呢。”云南看梅花说着话,眼里却发着光,一时被她给触动了。
不禁眼神闪躲有些心虚。
虽然她只是在给自己找的借口,但是,此时她是真的想要去看看这万里河山了。
“好,带你去,说实话我也没见过,只是听韩大叔说过,他年轻时走过很多地方,他说是为了守护住这份美,所以他才参的军。”
云南手抵着下巴,摇晃着双腿,有些疑惑“我问过他,那么多人参军,也不差你一个,大叔为什么还要来呢,很苦的。”
连她都觉得有些时候有些苦,有时父亲风尘仆仆的回到家中,尚未休整好,便又出去了,回忆最多的便是母亲站在门口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
所幸圣上英明,她家未得皇家猜疑,母亲更是和皇上联手做起了生意,这些年一直在做大做强,靠着这些,军中的士兵也都好过了些,像那些因身有残疾的,也都得到了好的改善。
梅花看着云南不禁感慨道:“他知道很苦很累,但他自己亲手守护的和别人守护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盛京之中
“这云丫头是怎么回事啊,这才刚从边关回来,她就跑了,来,你们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声音凛冽地盯着底下的群臣说到。
下面的皇子和群臣们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又立马低下了头。
只见高台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他衣绣金龙,身着黄袍,头戴玉冠,剑眉星眸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可惜岁月无情的在他的脸上刻上了印记,但那也丝毫不损他稳坐高台的威严,反而为他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神秘感。
群臣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该作何回答。
但是他们都由衷的希望他们的陛下都注意到他们,在心里纷纷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盛启帝坐在高处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的人挤眉弄眼。
他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早朝时看这些大臣上朝了。
突然,只见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趔趄了两下才稳住了身形。
盛启帝轻笑到“赵卿,今日怎如此惊慌,可是有何话要说?”你说下面的那些小动作?
不好意思,身为一个好皇帝,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王时的动作,看到的人只能说干的漂亮!
毕竟有人替他们承受大部分的压力,虽然这事做得不地道,但是古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赵大人。
此时,被迫站出来的赵卿,也就是赵业此时都快骂出声了,脸色也黑的有些可怕,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可没忘记这是哪里,御前失仪这种事他可不想犯。
至于王时那个老匹夫,哼 别让他逮住机会,不然他迟早都要还回去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此事他记下来。
赵业赶快扶了扶有些歪的帽子行礼,恭敬的说到“回禀陛下,刚才臣是太紧张了才会如此,恳请陛下原谅微臣的御前失仪。”
盛启帝摆了摆手“赵卿你先说说那云丫头是怎么回事,朕在考虑考虑要不要治你的罪 ,又或者你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吧。”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应该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赵业低着头 ,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万分紧张。
他能感觉到,陛下的那双眼睛正在注视他,那一刻,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一般,有些喘不过气了,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哦,为何”盛启帝此时来了点兴趣,据他所知,云守一家可没得罪他。
“身为云将军之女,深得皇上体恤,让其回京,可这云南尚未回京,便半路改道,现不知所踪,有负皇恩浩荡,所以臣恳请治她的罪!”赵业说的有理有据
在赵业看来,虽然云守将军镇守边关有功,但那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随便一个人都能上。
“陛下,臣以为不可啊!这云将军镇守边关,有功也无过,岂可因为此时给其女一个大不敬之罪啊!”这时一个大臣急急的跳了出来,语气急切的说到,连他嘴边的胡须都因语气太重而抖动着。
他可不想皇上因为听信了谗言就对云大将军下手啊!
狗贼!他就知道这东西不安好心,张良忿忿的想。
盛启帝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张良弯着腰,抬手行礼继续说到“依微臣之见,应休书一封告知云将军此事,再派人沿途追寻,顺便一路告知百姓此事,一来群众的力量是广大的,二来,说陛下未惩罚于她,还去找她,以示皇恩浩荡!”
“哦,爱卿可有人选”
“臣以为,殿下可胜任此事”但他未曾说明是哪位殿下。
现下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了,但陛下尚未流露过要立太子的心思,他张家一向是对此事保持着不沾边,不靠队,只一心向着陛下。
底下的大臣们听闻此话,纷纷表示此事可行。
赵业看着这些人,一一在心里画上了一笔 ,这些人他都记住了!
“朕认为,赵卿的提议甚好,这功如何能抵过!若天下人人都如此,那置国法于何处!”盛启帝站起身挥了挥衣袖准备下朝”此事交给老二老三,派他俩把云南捉拿归京,另下旨治云守一个教导不严之罪,恋其有功罚俸禄三个月 ,但切记不可伤其性命,毕竟是功臣之后啊!”
说完不等他们反驳就下朝了。
一旁的江公公见状,不慌不忙地扯着嗓子喊到“退~朝。”
皇上走了 ,下面的人也纷纷出宫踏上回府的路,但他们都觉得以他们陛下的心性,此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肯定还有后手!
“江公公,你说说看,朕为何要罚她?”御花园中盛启帝背着手在前面慢步走问到。
后面的江公公低着头,低声道“奴婢不知,但陛下肯定是有自己的安排,奴婢不敢乱加猜测。”
盛启帝回头撇了他一眼,“江淮,你无趣了。”
被念到名字的江淮神色不变,恭敬的说到:“奴婢不敢”。
盛启帝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说到“朕坐拥天下二十余年,有时在想,外戚未平,内有余乱,先帝还在时,整个大盛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后来朕一手救出他们,可他们不但不感激,还在恨,你说此事可笑不可笑?”
扑通一声,江淮跪到在地,眼神惊恐到“陛下!奴婢惶恐!!!”
盛启帝“你跟了我有几十年了吧。”
江淮“回陛下,已有几十年了。”
“江淮,你是朕最信任的人 ,朕交给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