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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羊在虎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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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唯已签完字后,把文件递给了秘书,随即想起了羿曜刚才打来的那个电话。
老实说,以前,他一直没有单独跟羿曜打过交道,而这次羿曜竟然撇开全氏兄弟直接找到自己,其中的用意,久在官场浸淫的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明白,这是羿曜走出的试探性的一步,一旦自己给了他胆子,他就势必会往下不停地走下去。
这样也好,顾唯已笑了,全氏兄弟并不是太好驾驭的人,多了个羿曜来跟他们制衡,让他们彼此之间互相牵制,对自己而言,未必似乎件坏事儿。
至于颜好,他想了想,决定趁着颜好现在生病的时候,让羿曜把她给送到那处别墅去。
那里比较僻静,也便于自己的掌控。颜好那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看来,这次自己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地拔拔她身上的刺,省得她老是这么扎人!
第二天,羿曜就将颜好从医院里面给弄了出来,按照顾唯已给的地址,把颜好给送了过去。
颜好还在发着高烧,但是在迷迷糊糊之间,她还是感觉到羿曜正在把自己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知道羿董这么大费周章地折腾,顾唯已会给你多少好处呢?”迷糊之间,颜好认出了自己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顾唯已上次带自己来过的那栋别墅。
“颜好,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无利不起早的,只有识时务的人才可以永远地立于不败之地。”羿曜岂能听不出颜好话里的讽刺?只是,在他看来,一将功成万骨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别说是牺牲一个颜好,哪怕是牺牲自己的老婆,只要值得,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不止是他,他相信,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会这样做。
“我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颜好气喘吁吁地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又昏睡了过去。
羿曜按照顾唯已的吩咐,将颜好的药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关好门出去了。离开之前,他将大门的钥匙像刚才那样,放到了门口盆栽的底下。
坐进车里,看看这栋别墅,想想颜好刚才说的话,羿曜竟然有些莫名地恐惧,但是他随即就嘲笑自己的多虑,凭她一个颜好,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再说了,现在这样一来,自己跟顾唯已已经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了,难道顾唯已会为了颜好这个女人而把整条船都给掀翻?
颜好是被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给弄醒的,接着灯光,她模模糊糊地看见了正在床前给自己打点滴的人正是顾唯已。
“醒了?”看到颜好醒来,顾唯已倒也不吃惊。要是手背上被自己戳了那么多针还不醒,顾唯已真要怀疑颜好是不是变成植物人了。
颜好看了顾唯已一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浓浓的困倦感朝她袭来,她努力地想要睁开无比沉重地眼皮,但是最后还是没能躲过周公的纠缠,被拖入了深深的梦乡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都由顾唯已负责给颜好打针,颜好本来也只是发高烧而已,没什么大事儿。所以尽管顾唯已打针的功夫很拙劣,颜好除了手上被日益弄得惨不忍睹之外,其他的到是开始逐渐的好转。
“你是故意的?”颜好看着自己已经被顾唯已戳得千疮百孔的手背说道。
“不好意思,很久没有给人打过针了,手生了。”顾唯已的话里可是听不出丝毫的愧疚。
“我还真不知道顾书记有这个本事,竟然会给人打针。”颜好满是嘲讽地说道。
老实说,她丝毫不怀疑自己是被顾唯已打针的第一个人。
“以前在特种部队学的,你以为打起仗来,哪儿都有医生跟着的吗?”顾唯已看看点滴瓶,“看来你好得差不多了,说话也有力气多了。”
“我要是再不好起来,只怕这手要变筛子了吧?”颜好没好气地扬了扬自己已经被扎肿了的手背。
顾唯已没有说话,而是在颜好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盯着颜好看了好一会儿,“我倒觉得你这么一直病着挺好的,起码听话多了。”
颜好岂能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我觉得顾书记应该去买只哈巴狗来养,没有什么比哈巴狗更听话的了。”
“要是哈巴狗有你这么可爱和漂亮,我一定买来养。”顾唯已轻佻地说道。
颜好翻了个白眼给他,翻过身去,不愿意再搭理他。
“怎么?病了一场,还是没有想明白?”顾唯已凑近颜好的耳朵轻声地问道。
他话语轻柔,但是颜好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是我还没想明白,顾书记打算怎么对付我?”颜好定了定心神,问道。
“要想对付你,办法多了去了,”顾唯已继续在颜好耳边轻声说道,“比如,把你剥光了照相,要是你不肯就范,就直接把照片给放到网站上去。再或者直接下药,到时候想让你干什么不能?要是你再不肯听话,大不了把你剥光了往一堆男人里面一扔,估计到时候你想清高都没门儿了。”
颜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发颤,“那不知道顾书记更喜欢哪一种呢?”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故作冷静地问道。
“我,都喜欢。”顾唯已笑着摸摸颜好的脸,“不过我更喜欢在你的身上纹上我的名字,这样,你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了。”
此时颜好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变态!”
“我可不是说说而已的,”顾唯已似乎很满意颜好的表现,“我想我要提醒你,我从来不是只说不做的人,如果你还没有学乖,仍在想着怎么逃跑的话,我不介意用这种方式来让你明白背叛我的下场。”
“背叛你?”颜好不禁哑然失笑,“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之间好像还用不上背叛这个字眼吧?”
“在我看来,只要是我看上的人,那就是我的人。任何不顺从我的意志的行为,都是背叛我的行为。”顾唯已的话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优越感。
“这句话还真不像是个□□说的话,更像是封建社会的专制君主说的话。”颜好满是讽刺地说道。
“在这个地方,我就是君主,这里的人都是我的臣子,什么都是我说了算。”顾唯已毫不犹豫地说道。
颜好明白,跟这个自我感觉极度良好而且大权在握的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所以,她干脆再度把脸转过去,不吭声了。
顾唯已看着颜好的样子,没有说话,反正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颜好翻过身来。
这两天,趁着顾唯已上班的时候,颜好不是没有想过要四处看看,寻找逃跑的机会,但是,除了顾唯已在的时候,她的房门是开着的,其他的时候,她的房门都被锁得死死的,她连踏出这个房门的机会都没有,逃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她也想过试着透过窗户大声地喊救命,但是声音刚到嘴边她就咽了回去。当年在羿曜的住处所受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再说了,她可不认为顾唯已会没想到这一点。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救命还是不要喊了,喊了不但有可能是白喊,还有可能给自己招致祸端。
跑,跑不了,又没有援兵,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颜好不禁觉得头痛了。
就在这时,梦巴黎的那个妈咪所说的话浮现在她的耳边。
“你要是真的不想委屈自己,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那个人厌恶你了。”那个妈咪看见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无效,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其实啊,男人都是越得不到手的越惦记。要是你真的顺从了他,对他千依百顺,没准儿他反而对你没兴趣了。”
当时自己也没细想,只以为那是她的说辞而已,但是今天细细想来,似乎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