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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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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若雾一样粉碎,其声清朗明悦如少年,"只有一扇门,你不能进去。"
血与火,无数的征战,无数的灰飞湮灭,当初安静跟在天帝之后的孩童澄净若水,永远忧郁而无涯的双眸,无边无涯的空洞,那些记忆,从幼年开始,清苦而寂寞的修炼,不断的杀戳征战,双手滟滟的红,青剑上的血色痕迹,青色衣衫的孩童,神情淡定,青色眼眸的少年忧郁从容,青色长剑的战神轻凉微寒.
那些,在过去的记忆,开始一幕幕的上演,那些寂寞与悲苦,那些一成不变,那些血与火的杀戳,谁能告诉他,这些,到底是什么,他闯入了谁的梦,几乎让人窒息的空洞与绝望。他喘息着,撑住了最后一扇门,那是暗红的颜色,每一抹纠缠便是一个圆满,
一种诱人心魂的惊心动魄,他迟疑,却着迷的伸出手去,有若魔惑.
重楼一刀将最后一个围攻者砍的粉碎,及时捞住青衣软倒的男子,好小的腰.好轻的身子.他眉宇间有淡淡的青色笼罩。脸色平静得似在熟睡.
他着迷的伸出手去。这样子沉静而幽雅的美丽.
"怎么可能,破甲散居然对他们两个毫无用处...他们是谁..."角落中,小小的黑影,"只希望梦魇可以得手!"一点火焰,开始焚烧原灵的残酷。
"炼狱火雨....原来...竟是他....干了一件蠢事呢...."知道被火沾身的下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膛,平静而快乐。
他不回头,抱着飞蓬,急奔回去.
"恩"低低的呻吟,已经无力保持幻化的魔族外型,白玉似的容颜清雅,重楼呆呆得完着那张清丽秀美的容貌,"飞蓬。"担心的戳戳,指尖沾染的柔软滑腻,微微的寒,那张平静的容颜轻锁,沁出轻轻的汗珠,"不......不要...."黑色的发丝逐渐变色,散落在衣上,浅淡的青色。
眉间忽然轻雾大盛,未曾见过的狠绝杀气自煞白的面容上闪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重楼担心的想,片刻工夫,飞蓬的整个身体已经笼在了清青色雾气当中,而且武器雾气越发浓郁,飞蓬的身影渐渐掩去.
重楼心中一急,探手进去,便是一惊,那手竟冷得如千年寒冰一般,下一秒却烁烫得惊人。不过刹那,那手竟冰冰烫烫的交替了数十次."带我进去,让我到飞蓬身边去。!"
"呵呵....魔尊啊...你想去飞蓬身边。...你可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空中浮现出古袖长袍的男人,披散的长发漆黑如夜,漂泊而永恒,"以你魔尊之身,为了一个神将。呵呵,可真有趣。到他身边,你可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是谁,什么代价我也出."握紧了飞蓬的手,重楼看着那个人微笑,"我?我就是.....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我送你去吧.飞蓬的梦境,梦开始的地方。"
房中已空无一人,青雾中有点点红焰轻快的跳跃,甚是奇异动人,飞蓬的身体漂浮于半空,真实的面容浮现,但是发色火红,却是重楼的色。
"梦开始的地方,开始破碎的梦."那个人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指尖叹息,"原来一切,竟然出自这里,可是......再来一次的吧.我也不会后悔,也会这样子吧."
火红的发丝飞扬成阳光中的无所顾忌,在阳光下逐渐透明消失.这是什么地方?云雾弥漫,仿佛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没有,可是云雾深处,却传来东西存在的气息,难道说,这就是飞蓬的梦境?飞蓬沉溺其中的梦.?
所有的门已经被打开,他无心望上一眼,火发红袍,若火莲怒放,追随云雾中若有若无的风,探询他沉溺不归的缘故。
莫名的走了一下,一步步跨向不确定的前路,眼前的水雾消散陨尽,两条人影,水火风雷,他叫一声,"飞蓬。"拔到欲上,"杂碎,给本座住手,只有本座才可以打飞蓬。!"
脚步一滞,飞蓬容颜上邪气妖魅的笑,是陌生遥远的隐约妩媚,那脸是飞蓬的,秀眉星目,白玉容颜,可是!他不是飞蓬.!
"你不要插手。"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清亮声音,他骇然转头,身后,是一个人,十来岁,与飞蓬神似的容颜,那是飞蓬,因为只有飞蓬,才有这样一双澄澈到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身子,是半透明的,在雾中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微笑.
"你?"
"我是飞篷的记忆精灵,.....宿主.!"那精灵凄叫一声,一条小小的人影已经被飞蓬模样的人所打飞.那幼童空中一个翻身,居高临下,喘息两口,双手一扣,掌心竟拉出一把剑来,巴掌大的小脸上狠且冷,青剑上弥开淡淡冷光,看那眉眼装饰,却正是飞蓬五岁版本.
掌中长剑一震,人已扑了上去,那年长者勾唇一笑,妖娆非常,双手一扣一拉,卓出一剑,青光湛然与镇妖剑一般模样.相似的出剑,相似的仙术,相似的转身回眸,华美的有若一场剑舞.
重楼灵光一闪,失声道,"难道,难道那个人是______心魔!?"
传说中神界有劫,劫由心生,故名心劫,其中的对手便是自己,若不是生心魔之心愿得偿,便只能动武将心魔强行除去.若是如此,重楼顿时明白飞蓬将自己变小的缘故,那时心思尚且单纯,最是容易凝神归元,不受心魔魅惑之乱.
那记忆精灵望了他一眼,低声道,"是,宿主执意要打开禁忌之门,所以甘受心劫."
重楼望往场内,飞蓬与心魔正打的热闹。他自幼修习风系仙术,天赋神界无人能出其左,心魔正因他自己而生,也长于轻灵飘逸,两人以快打快,优雅华美得有若舞蹈,甚是好看。
心中却没来由的一紧,却不好出手,手握着双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满手心的汗水湿津津的.只觉多年来从未如此无措紧张过。
心魔蓦地一声长笑,其声清亮,"飞蓬呵.主人呵.你的身体已经有异灵潜入,就算了你过了这劫,那神魔二界.你又如何交代。"
飞蓬脸色一寒,他容颜如玉.这一白倒透出些狠与厉来,异灵?他一个撇头便望见了站在记忆精灵身边的那抹火红.
"他是你的'逆鳞'吧?"心魔笑微微的转身看向重楼,妖娆的媚气忽然一浓,脸上显出些迷离恍惚之色。唇边勾起魅惑的笑容,低喃是情人的碎语.忽然身子一转,将背后卖给飞蓬也浑然不理,青色身影疾冲下去。飞蓬脸色微变,镇妖剑脱身而出,直追那条青影而去.
重楼正怔忪间.遂然放大的清朗眉眼熟悉的带着陌生的邪魅.唇上湿热的触感.他.!!!!!!!!!!!???????
重楼惊的呆住,唇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衣上绽开了腥热.不顾贯穿身体的长剑.心魔跌跌撞撞的后退两步,望着那张刀雕般的俊颜.还有唇上的伤痕泌出血丝将唇染成鲜花的妖娆....他蓦然勾出一抹笑,倾国倾城.探出手去向重楼容颜,重楼被他哀凄而满足的复杂眸光镇住,竟全无反应,连唇上的疼痛亦忘了,只呆呆的望着那张绝妖俊颜."重......"呢喃未尽,语音像身体一样粉碎。只差些许便沾染上火红的指尖,刹那之间灰飞湮灭,只余镇妖剑呛琅一声落到地上。
一点青影自云头跌落.重楼心思未生,身体已经自动自发的飞过去将飞蓬捞入怀中,却见他脸色苍白,但是脸上却有着薄薄的红晕.重楼望着他.心就软了半天,柔声道,"还好,过了心魔,"
飞蓬喘息未定,抬眼望了望重楼,目光落到他唇上,却见唇色红艳若花.心里大是不快,冷哼了一声,挣扎着要下去,重楼坳不过,便将他放在地上,他却撑起身,挣扎着往前行去。他灵气几乎耗尽,全靠意志苦撑.此时见心魔灰飞湮灭,又望着重楼呆呆站在自己身后,心里既酸又苦.忽然脚一软,跌到地上,竟却是再也挣不起来.只坐在地上发呆。
重楼瞄了眼飞蓬欲去的地方,赶紧两步过去拿了镇妖剑递给飞蓬。飞蓬敛下眉头,伸手接过剑收回身体之中,撇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晕迷不醒,我担心。..!"重楼话说了一半,却见飞蓬撇头不肯瞧他。心头莫名其妙的一怒将话咽了下去,索性冷冷道,"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
却见飞蓬转过头来,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
"你难道忘记了,为什么神死之后只能借道轮回转生,而魔只需多年之后,便可凝聚形体,复元重生.?"
....!?!
!!!!!!!!!!!!!
准确说,魔是没有身体的,他们以元神的姿态存在,而所谓的魔也不过是自己修炼出来.纳天地灵气所凝聚的法力之身,所以才法力越高,将容颜修炼得越美.(注:好美之心.魔皆有之.=.=)不似神有真正的身体,长大也是慢慢长大.所以神能有将灵魂剥夺出身体贬入凡尘而魔没有,而魔一出来就是什么形体,当然,若你修炼有成,重聚一个形体也就是了。所谓魔,神既为身,身既为魂,魂既炼神.
重楼进入了飞蓬身体,也就是说,已经与飞蓬溶为一体,若要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