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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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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违反常规,我开始变得不像我。但就是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感觉吸引我向他靠近。或许是他如水般清澈的双眸,也或许是他身上某种熟悉的气息。
好像就有这么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牵在一起,只是一次冷饮,却让我对他有足够的了解。他的名字,年龄,在北方的学校,在南方的家,甚至于他苦寻那首歌的原因——一个最终投向他人怀抱的女孩。他对我毫无防备,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天真孩童,总是以美好的眼光看世界,却不知受伤后的痛苦。但也许,他今天真的已经受了伤,所以他需要宣泄,而我对他来说,正好是一个优秀的倾听者,就此而已。
我沉默地喝着冰柳橙汁,那种穿透心肺的冷,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一直偏爱冷饮,不管在什么季节。而其中,我又钟爱柳橙汁。轻啜了一口,液体顺着吸管流进了嘴里,甜和酸交替着溢出,也夹杂着残留在舌尖的微苦,像透了人生总是上演的最无奈的戏码。
我很少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听着,直到他问,“不喝点热的吗?”
我才意识到,在北方这样的季节,我喝冷饮很奇怪。推开面前几乎已空的杯子,站起身,退出了座位,“我该走了。”
“恩。”他应着,也退出了座位。
直到我们走出店铺,才发现下雪了。这是北方的第一场雪,下在我跟他相遇的那一天。
雪很大。这是我走出店铺的第一个想法。我偏头对身旁的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别,便走入风雪中。
“喂。”他开口,叫住了我。
我转身,松松绑着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
他走进我,剑眉又一次皱起,“你……不知道冷吗?”
我无言,低头看着自己,一件黑色贴身的高领羊毛衫,一条牛仔裤便是我身上的全部。而这样的一套行头,在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中是显得异常单薄。可是我并不觉得冷,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不畏惧寒冷了?
他见我许久没有答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将他身上的羽绒外套脱下,罩上我的肩头,那一举一动好像做了很多次那么习惯。
我抬头看着他的双眸,又是那么清澈,似在谈话后恢复了所有的光彩。
他对着我淡淡一笑:“女孩子,身体比较弱,冻伤了就不好了。”
“谢谢”我没有拒绝,接受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衣服包裹着我。
他一怔,好像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拉紧身上他的外套,转身欲走,手却被他拉住:“介不介意将你的名字告诉我?我想知道。”
我看着被他拉住的手半响,淡淡开口:“我没有名字,硬要叫,那就‘夏’吧。”
他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没多做解释,扯下即将脱落的发圈,走进刺骨的风里。风,扯乱了我的长发,我拢了拢身上他的外套,莫名的,今天觉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