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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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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瑾瑜真的走了,陈祀祈陷入回忆之后就又睡着了,一直到晚上。
月光皎洁,撒进了浅棕色木质地板,窗帘很自然的垂在两边,可能是刚睡醒有点晕的缘故,陈祀祈觉得窗帘在晃动。
窗户没关?
陈祀祈只感觉头晕,但是他记得窗帘自始至终抖没有拉开过 ,可是现在见这般静谧的场景,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也有可能自己在做梦,他是这样想的,身上又酸又疼,此时他内心有腹诽了御瑾瑜无数次,真尼玛卧槽。
当房间门再次被打开,陈祀祈看到了来人,瞳孔皱缩了一瞬间,然后心开始狂跳,御瑾瑜?
他人不是走了吗?果然在做梦!
“哥。”御瑾瑜轻声呼唤他,陈祀祈躺在床上爱搭不理。
“还不舒服呢?”御瑾瑜很关心的语气,手里提着粥走了过来,那是他专门回家熬的。
御瑾瑜坐到了床边,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陈祀祈的,感觉到微微烫。
“先把饭吃了,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纳尼, 这梦怎么这么真实呢?
“啊,张嘴。”御瑾瑜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陈祀祈一时忘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任由御瑾瑜往他嘴里填饭,好在御瑾瑜还算细心,每一勺粥都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才送到陈祀祈嘴里,所以他没有像吃烫嘴山药一样,难以下咽,还有就是御瑾瑜熬的粥还挺好喝,不过当陈祀祈看了一眼白粥,才发现所谓“珍珠翡翠白玉汤”的功效。
吃完了御瑾瑜带来的一碗干巴巴的白粥,陈祀祈才恍然大悟,该死的,都是这小子害的,昨天晚上干他干的那么起劲。
害的他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发烧了,从小到大烧过几次他忘了,可是像他这种与众不同而又有特异功能的人的特异功能就是只要已发烧就六亲不认,“鬼话连篇”就尼玛被夺舍了一样,关键烧退了还会失忆,所以玩谁呢这是?
到底玩谁不知道,但是陈祀祈看见御瑾瑜这么关心他又慌忙的样子内心不禁坏笑。
不过倒也让他想起了曾经地下恋情的时候,御瑾瑜也经常这么照顾他,洗衣做饭刷碗拖地,全职太太呀,就是差了一个孩子……
“烧傻了?”御瑾瑜看着笑得像个向日葵的陈祀祈有一点慌张,慌张是必然的。
第一,人是自己搞成这样的,早知如此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喝酒,或者说不应该来送文件。想到这御瑾瑜肠子都悔青了。
第二,梁余靳因为有事,临时把这个珠宝合作方案交给他了,他这算是什么?临危受命诸葛亮?不过倒也不能这样比喻。
总之要不是如此,他才不会回来呢,想到这他又很纳闷,那为什么走的时候要顺走陈祀祈房卡,鬼迷心窍,一定是鬼迷心窍,否则不会如此鬼使神差。
“小金鱼~”
“我在。”
“我要抱抱你。”
御瑾瑜犹豫了一下,然后主动抱上了陈祀祈,御瑾瑜感觉到了陈祀祈身上很软,是有气无力的那种软,可能是昨晚消耗太大,又或者是发烧烧了一天的缘故。
〔注:这是一个选言判断。〕
“我想你了,你呢?”
御瑾瑜踌躇了几秒,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想起陈祀祈现在正在发烧,等到烧退了就像喝了忘川水一样,突然就有了勇气大胆说爱,恐怕他只有在陈祀祈迷糊的时候才敢说。
“我也想你。”他他在耳畔轻声细语。
陈祀祈听了之后,心花怒放。那嘴角都要提到天花板上去了。
然后他得寸进尺,假借着迷糊,松开了御瑾瑜,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半眯着眼问“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嗯。”御瑾瑜看着他。
准备迎接着这一个久别重逢的吻,可是久久没有等来。
陈祀祈养小金鱼还是有一手的,他觉得御瑾瑜虽说是小金鱼,但实际上就是条大狼狗,大狼狗该怎么办(⊙o⊙)!那就要训啊。
不能事事都顺着他,又不能事事逆着他。但也要把他当人看待。(这是必然的。)偶尔玩一玩什么口是心非,什么欲擒故纵,什么乱七八糟的追夫36计。
不得不说,陈祀祈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加上这暧昧的氛围,二人呼吸的气息的缠绕,御瑾瑜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捧着陈祀祈的脸,毫不犹豫鬼使神差的亲了上去。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御瑾瑜觉得自己真尼玛疯了,陈祀祈觉得自己赢了,开心死了。内心OS:小样,不把你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到了第二天,陈祀祈烧完全退了,御瑾瑜可就与昨晚的温柔截然不同了,满身的戾气太重,看什么都是一副冷冰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什么东西?拣进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这果然不是人的行为,不过为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陈祀祈会记住呢,因为昨晚他已经退烧了,后面都是装的,不得不说,陈祀祈演技还是一流的,就是不出道有点可惜了。
“昨天晚上你照顾我?”陈祀祈装傻。
“没有?”御瑾瑜掩饰着摸了摸脖子。
“我来找你签合同。”
签合同?就这事?所以对他这么好,陈祀祈莫名失望,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他得意,所以他坚决不合作了,准确的说是不会和御瑾瑜签,换个人是可以的,毕竟他没有那么幼稚到放弃利益,不过现在的想法倒也挺幼稚的。
“御瑾瑜?你知道合作第一条是什么吗?”陈祀祈漫不经心一笑,随机不等御瑾瑜开口,又接着说“讨好甲方。”
等等?有过这一条吗?御瑾瑜闻所未闻,但是他想可能他一直不是干这个的,所以还是半信半疑。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怎么样?”
“陈祀祈,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得寸进尺?你特么把我强:奸!了,我没告你都算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