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风信子》叙枳

5、五株风信子 赵遥晚

　　赵遥晚上离奇的梦到了儿时的自己与时及，那些场景像过山车般重现在梦境中，时及哥哥、时及哥哥在赵遥耳边挥之不去，转眼间，赵遥看到了青涩又略带成熟的二人，赵遥在试图亲吻时及，梦境一转，赵遥孤身出现在云雾林中人，时及就在眼前，但赵遥如何都抓握不住，赵遥看着时及的背影，不停的奔跑……
　　赵遥从梦境中惊醒，抓握住旁边的闹钟，凌晨两点钟。在这个凌晨里，赵遥毫无睡意，梦境中的场景记忆清晰，如同真实一般。高高在上的少年，懵懂无知的少女，开始了试探般的相互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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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遥在榆镇停留过元宵节后便回到S市。期间，赵遥一直未能与关熠取得联系，赵遥知道关熠一直在补课便也未曾放在心上。直到开学前一天，赵遥收到时及的一条消息。
　　「回来了？」
　　「嗯」
　　「关关要离开实中了，晚上七点，星空KTV」
　　赵遥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赵遥还是在六点多前往了与时及约定的地点。
　　时及下来接赵遥时与赵遥大致讲了事情的经过，无非是关熠与江灼的事情被发现，被强制分手、转学。
　　二人的关系是在从榆镇回来不就后被发现了，江灼将关熠送至小区留下，不过二人在楼下腻了一会儿，没想到被关父关母恰巧撞到，二人牵在一起的双手都没来及松开。
　　关熠听到自家宠物狗园子在叫自己，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关父关母，以及父亲那自行体会的眼神让关熠不寒而栗，关熠此刻知道自己完蛋了。
　　关熠自行坦白，关父关母为她联系到了一所综合实力不亚于实中的一所寄宿制中学。
　　今天是有时及做担保举行的小型聚会，美柚江灼。包厢里人并不多，只要关熠的三五好友。
　　关熠笑着抱着赵遥，赵遥都能看出关熠此时笑的比哭还难看，赵遥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掉落。
　　“遥遥，你看我都不哭了，咱不哭。”
　　明明该难过的是关熠，但赵遥比关熠更加难过，看赵遥落泪，忍了一晚的关熠此刻也与赵遥一样哭成了泪人。
　　“凭什么？我都要走了，他还跟我提分手。明明最讨厌理科了，我还是为了他没日没夜学那头疼的理科，我要恨死他了，他还敢提分手，我不要喜欢他了……”关熠仅喝了一些果酒便醉成了这个样子。
　　关熠的样子是不能再回时家，时及送二人回到赵遥家。
　　“遥遥，我要去天中了，好远啊。”赵遥的眼眶又有些发红。“你别哭啊，这不还有我那哥哥陪你吗，虽然……”
　　“关熠。”时及制止了后半句话语。赵遥听到时及的名字，虽然赵遥想知道关熠想说什么，被时及制止道便是不想让她知道，赵遥在此前也没有其他心思去猜测。
　　“遥遥，我走了以后你要多交朋友，你不知道你笑起来的酒窝多好看”，“你现在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时及看着走在前面的二人，心里五味杂陈。
　　赵母看着哭花了脸的赵遥与喝的有些微醉的关熠，并未说什么。赵母在赵遥离开前听赵遥提了一嘴，知道赵遥的好朋友关熠要转学了，但没有想到两人会搞成这个样子。
　　赵母带着两杯牛奶来到赵遥房间宽慰二人，转眼间想到二人可能有更多的话要说，没有多留便离开了，还叮嘱二人早点睡觉。
　　第二天一早。
　　母亲没有叫彻夜长谈了一晚的二人起床。关熠倒是不好意思的早早起床，虽然关熠也不是第一次来赵遥家中。
　　“关关你起来了，给你们留了早餐，一定要吃哦，以后假期了来找遥遥玩儿啊，阿姨先去上班了啊”
　　赵母温婉大方，关熠很是羡慕赵遥。
　　关熠最终由理转文，天中文科的实力也略胜实中一筹。
　　第二年春。
　　赵遥在实中的生活回归平淡，赵遥开始适应没有关熠的日常。江灼也是日渐低沉，大家也大概猜到故事原委。
　　八卦总是人们茶余放松间被津津乐道，仅赵遥接杯水不过十分钟的期间，恰考观摩了一场大戏，没有想到竟是关于自己的一场戏。
　　“你知道隔壁班的文娱委员吗？”
　　“关熠？”
　　“对，她转学了。跟江灼有关吧。”
　　“那你说赵遥与时及是真的吗？”
　　赵遥当初主动避嫌在如今关熠与江灼二人关系坐实的情况下，显得更加刻意。二人的谣言最近也被传的五花八门。
　　赵遥在听到关熠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后便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耳边，赵遥与他们隔了一个隔板，那群人并有没有发现谣言正主就在身边。
　　时及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微微皱眉，感觉赵遥这一杯水接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便随意搭上几位好友决定也去接杯水。水房不是密闭的空间，并不隔音。时及没有想到还没到水房就听到了自己与赵遥的名字在别人口中议论着，身边的好友也是微微一愣。生怕这位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有眼尖的女生看到时及众人，便立即互相使眼色，微微尴尬，决定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谣言止于智者。”时及隐忍开口道，他已经很客气了。
　　赵遥在一旁突然听到时及的声音也是一愣。
　　时及回到座位两三分钟，赵遥才带着杯子回到教室。午后的教室里面人并不是很多，大多在外面缓解困意。赵遥看时及倚在桌旁，视线在她进门起便停留在她身上从未离开，像是在那等着自己回来。赵遥被时及盯得有些心虚。
　　“还以为你住那儿了。”时及试探般开口道。
　　“没有，我去厕所来着。”赵遥随便扯了个借口。回到位子上随便打开本书开始学习。
　　此刻，水房的那些话一直在赵遥的脑子里重现，课本便同天书，赵遥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当晚，时及再一次出现在赵遥梦中，赵遥再一次失眠。夜深人静，赵遥开始思索这一年半来在实中度过的时光，赵遥见过私下的时及，以至于赵遥差点忘记其他人口中的时及。
　　“时及真高冷”、“这位哥比以前低调多了”、“别想了，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别追，没结果，已经有很多姐妹替我们试过了”……赵遥能听到时及的名字还是得益于当初高一十六班班里那群时及的迷妹。时及似乎是个高坐神坛般的存在。
　　赵遥在情感方面一直较为迟钝，但在这个春天，赵遥喜欢时及。
　　第二天赵遥神情恹恹的出现在时及眼前，以至于她整天都不曾正视时及这个罪魁祸首。
　　在情爱面前，赵遥毫无经验，赵遥也无法像关熠那样大胆热烈的表达爱意，赵遥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暗恋时光。
　　时及其实本该与关熠一同离开，在联系为关熠转学期间，时大伯询问过时及父母的意见。
　　“小及按原计划是在秋季S云基地？不如二人一起将手续办了？”时父时母还未发表意见便被时及拒绝了。
　　“大伯，实中实力并不比基地差，待完这一学期吧。”时及想为赵遥多停留一段时间。
　　时家尊重时及，并未勉强他。
　　时及清楚接下来的路，父母不会一味的妥协，他们尊重时及的意见的前提是时及会按照彼此心知肚明的那条路走下去。时及没有反抗的能力。
　　在看到赵遥与关熠分别的那晚，时及后悔了，他在想他留下的这半年会不会是一个错误，但感情本没有对错。不乏追求者的时及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暗恋。
　　基于关熠的前车之鉴，时及推迟了对赵遥表明心意的日程，况且看赵遥那情感迟钝的样子，也害怕吓到赵遥。
　　关熠离开S市前，时及看着好哥们江灼痛苦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若干月后的自己，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去送别关熠，将临行前相片交到江灼手中。
　　在二教，时及上次的警告不知被哪位传的越来越离谱，尤其是在女生的小群体当中。
　　赵遥听到其他同学的议论心情复杂，她喜欢时及，赵遥孤身一人，不知如何反驳，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其他同学猜到，甚至过度解读。
　　赵遥的学霸光环、清冷美感、与时及关系不清不楚，一些人对赵遥不仅羡慕，而化为一种嫉妒。
　　赵遥开始失眠，梦境中场面混乱不堪。冷眼相看的时及，言语谩骂的同学……赵遥一度陷入自我怀疑当中，白天肉眼可见的神情恹恹。
　　时及第二天看着赵遥的状态，以为是赵遥因为关熠昨日的离开。直到课间时看着身边好友的欲言又止，时及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B402—时及’，赵遥看着时及好友放在自己桌面的纸条疑惑不已。
　　B402是学生会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右转的另一条走廊的尽头，较为隐蔽。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的地方，当时作为国护队队长的时及便“以权谋私”。
　　在路上，赵遥一直在想是不是时及发现了什么。赵遥留意着没人注意到她，便小心翼翼推开了会议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