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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公正公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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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正公开?”一条藤鞭突然从百里添添师父的身后飞出,稳准狠地打在了谢捕头的头顶上,把他原本就戴的歪歪斜斜的帽子打飞了出去。
“哎呀呀呀!”谢捕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一瞬,然后赶忙用手摸了摸头顶,确认自己没有受伤流血,“谁谁谁谁?敢殴打在编巡捕!捕头!”
“我!”烟雨流迈着大步走进了捕坊的大门,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甩出去的那条藤鞭。
“你?你是谁?”谢捕头在脑海里再三确认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子,更别提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了。
“老东西,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打到你认识为止!”烟雨流扯了扯手里的藤鞭。
“别别别!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认识啊!”谢捕头坐在地上,腿脚并用地往后躲。
“那正好!死了是不是正好可以去冥府?”烟雨流毫不客气地挥出一鞭,差点打中了谢捕头的“要害”,“去冥府把百里给我换回来!”
“她她她……”谢捕头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铁血女子到底为何而来,赶忙转过头去哭求百里添添的师父,还得一边手脚并用着躲避烟雨流那像雨点一般抽下来的藤鞭,“哎呦!嘶……豆老哥!添添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你听我……听我解释解释……啊!我的腿!”
百里添添的师父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任由烟雨流教训这个谢捕头。
看到谢捕头哀求不断,他摆了摆手,示意烟雨流先停下。
“老谢……我和我的徒弟来这里多少年,我就认识你多少年,如今的你和当年的你早就不再是同一个人,你可以走你的阳关道,但是想拉着我的乖徒儿?我今天告诉你,别打错了算盘!”
“老哥哎!豆老哥……我……我真的很为难……”谢捕头此时心里极其崩溃,编谎话可能会被璇宇君打死,但是说了实话肯定要被“主上”弄死,在可能死和肯定死之间,他斩钉截铁选择死掉概率稍微小一些的那个。
“这不是一个美差我知道,但是那天派谁去是抽签决定的,是天意呀……所有人都抽了,签筒在这里,你可以查嘛……”他心里只哆嗦,不过这么多年早就练成了外表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
“我……”
“不好!师父……小百里有危险!”烟雨流拿出她随身带着的的那只银铃,那银铃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看上去十分焦急。
“它这样响是什么意思?”璇宇君问道。
“我跟小百里说过,危急的时候这银铃能救她性命……她应当是拿出了银铃,丢了出去……”烟雨流皱着眉头,神情紧张。
“所以呢?怎么救?你怎么这么紧张?”
“银铃本身没有什么法力……她的那只,只是和我身上这只有感应,可以让我能迅速找到她……”
“所以你说的危急关头救她一命是你感应到然后亲自去救?”璇宇君大惊失色,“那那那……那现在怎么办?她在冥府!你怎么不和她说清楚这玩意的用法,她丢出去有什么用?”
“……”谢捕头从刚才就开始蹑手蹑脚地往外挪,“继续吵……继续吵……别看我……千万千万别看我!”他从来没有如此虔诚地许过愿。
“往哪躲啊老谢?”烟雨流提着藤鞭拦住了他的去路,“通冥丸在哪?”
……
冥府
百里添添反应迅速,拉着星月离躲过了司雷鬼厮的一击,然后她十分迅捷地扔出了烟雨流给她的那只银铃,她曾经在被神猪神“追杀”的时候见识过这个小玩意的威力,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使用,但是法器这种东西的普遍使用方式不都是丢出去……
地听和那些冥府的鬼厮们看到百里添添如此大义凛然地丢出一个神秘法器,无一例外地全都被这气势镇住了,迅速扑倒在地上并且护住脑袋,虽然他们都已经死过一回并且已经变成了鬼厮,但是这怕死的本能还是深深刻在神魂里的。
“当啷……”
那银铃除了掉在地上比较清脆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百里添添从来没有如此地痛恨一个人,“烟雨流你到底靠不靠谱?”
“跑!”百里添添混迹三生集市这么多年,最拿的出手的本事就是反应快,尤其是危难关头,逃跑保命她向来拿手。
她抓起星月离的手想趁着这些鬼厮和那个地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来一个先跑为敬。
“跑什么?”
她拽星月离没有拽动,反而被星月离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百里添添错过了绝佳的逃跑机会,有些不解还有些无语地看着星月离。
“你还怕我保护不了你?”星月离笑着,看着百里添添。
“妖女!故弄玄虚!”地听和那些鬼厮反应过来自己被虚晃了一枪,原本的一肚子的怒气再加上恼羞成怒,各个都恨不得立刻马上把眼前的人通通抓起来扔到十八层地狱去。
“哎呀呀呀!”司雷鬼厮咬着后槽牙,手里不断地施法,刚才丢掉的颜面必须靠自己找回来。
“各位且慢!”星月离悠悠地从影卫手中接过一杯茶,若无其事地品了一口,说道:“我知道各位怨气都很重……”
“你说谁怨气重!”
“啊?我怨气很重吗?”
“我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你才怨气重!”
这句话在冥府的鬼厮们听来,就像是对普通人说“我知道你的幸福都是装出来的”一样伤害自尊。
“你到底要干嘛?”百里添添感觉自己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加入对面的队伍然后去比谁的怨气更重了……
“别着急……好戏在后面!”星月离冲着她撇着嘴笑了笑,悄声说道。
“嗯哼!”星月离清了清嗓子,顺便结束了鬼厮们关于怨气的牢骚,然后他对地听说道:“你的想法我没时间去猜,不过现在的形式再明显不过了,你想抓住我们?”
“你说呢!”地听捏着他那把藏着毒针的扇子,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点发白,不过他知道这种伎俩在星月离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作罢。
“简单!”星月离把茶杯递给一直在身后兢兢业业端茶的影卫,懒洋洋地说道:“那就遂了你的愿,把我们两个抓走吧……”
“什么?”百里添添和地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百里添添扯了扯星月离的衣袖,“星月离你搞什么?他们要抓的是我!”
“谁说是我和他了?”星月离冲着他的影卫抬了抬下巴,那影卫领会到星月离的意思,瞬间化成了一阵红色的烟雾,躲进了星月离那支血红色的发簪里去了。
“星月离你搞什么!”百里添添这才明白,星月离说的“我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是自己……”
“……”地听也被星月离的这番操作搞的有些糊涂。
“怎么?不敢?”星月离张开手臂,示意自己没有打算耍任何花样。
“……狐尊大人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拒绝吗?”地听转了转眼睛,眯着眼说道:“来人,把他的那支发簪给我取来!狐尊大人不介意吧?”
“啊?完蛋了……”百里添添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星月离身上唯一能招来外援的东西要被收走了。
“有什么好介意的?”星月离自己取下那支发簪,递给被地听派来的鬼厮,“不过……这是我族的传世宝物,若是有损,百万金的赔偿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狐尊大人放心……”地听接过鬼厮从星月离那里拿来的发簪,本来想把玩一下,但是听到百万金的赔偿,心里还是小小地抽动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让鬼厮收好,说道:“狐尊大人还请记得,我们本来只是要抓这个冒充鬼厮欺骗鬼使的女子,本无意冒犯高贵的狐尊大人,但是您自己提出要去我们的鬼牢里看看,我们不得不如此……”
星月离歪了歪头,直勾勾地盯着地听的眼睛,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冥府对我来说有大用处,所以我会手下留情……”
“……来人!”地听指派鬼厮们向前去给星月离和百里添添戴上铁索链条,但是没有一个鬼厮敢向前去。
地听左顾右盼了一番,无奈只能放弃。
星月离和百里添添在一众鬼厮的簇拥下向前走去,根本不像是要去坐牢,更像是夹道欢迎一般……
“星月离你到底在打算什么啊?刚才原本能跑掉的……”百里添添无奈至极。
“这样不是挺好,这可是深入冥府的好机会!”百里添添从星月离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小小的得意。
……
“咔!”牢门无情地锁上了。
“星月离,你知道冥府的地牢多少层吗?”
“十八层……”
“我们现在在第几层?”
“……十九……”
“这就是你说的深入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