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零度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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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向景殷打开手机看到了班级群的消息。
林昊：今天晚上我们出去聚聚怎么样。
付清清：可以可以，正好考完了还没有放松放松呢。
林梓渝：那我们去哪里聚聚啊？
然后就是一群人的疯狂输出，热烈地讨论着该去那个地方聚餐，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最后还是班长开了口停止了这场激烈的“辩论赛”。
李殊勋：好了好了，大家别这样讨论了，这样子是讨论不出个结果的。
这时有的人开始不满了，班级里尤其是哪几个一直看李殊勋不顺眼的。
林昊：班长大人，您可是有什么法子吗？没有的话别在这指手画脚。
林昊和李殊勋的梁子节在高二，当时文理刚分班。他们这个班是个文科班，男生本来就少。
以至于林昊、李殊勋、林梓渝和王靖就成了这个班的唯四的男生。
其中林昊是属于阳光开放型的帅哥而李殊勋就是典型的老干部形象。林昊的英语不好，高一的时候每次都不写英语作业。因为英语课代表大多都是女生。所以英语课代表看林昊长的帅，一般就不会收林昊点左右。
高二开学的第一天林昊因为生病了错过了课代表点选举，于是他还是惯性思维的认为英语课代表是个女生。
林昊来的那一天并没有问英语课代表是谁。因为他胸有成竹的认为英语课代表是女生。
可是交作业的时候他傻眼了，“课代表是男的？”
这是他看到李殊勋的第一反应。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微笑问李殊勋：“那个班长，你看我可以不交吗？”
可是李殊勋看都不看他就把他的名字记下来。
这个不算是林昊记恨李殊勋的原因。
林昊的同桌是林昊高一就注意的女生—石晓晓。
石晓晓长的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是属于甜妹型的，扎着高高的马尾。手腕处有一个小红绳，应该是家里人求来保平安的。鼻梁处戴着一个圆框的眼睛。
在高二（10）的一节体育课上，李殊勋是一个体虚的人，尤其是在刚开学还没有完全入秋的天气。
炎日高高挂起，抬眼望去是一片晴空万里，毫无半点遮住太阳的意思。
在这样的天气中，对于李殊勋无疑是艰难的。
很快，在班级里的惊呼声中，李殊勋晕倒了。石晓晓听到了李殊勋晕倒了，就赶忙跑到李殊勋晕倒的那个地方，石晓晓拨开人群，跑到了李殊勋的旁边。
石晓晓，对着人群大喊：“还愣着干嘛啊！快去叫老师打急救电话！”
同学们才反应过来，就立马去叫了老师。
而石晓晓的神情来看，满脸的担忧。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出石晓晓的眼角已经泛红。
这一幕被林昊看到了，他认为石晓晓喜欢李殊勋。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看李殊勋天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就是林昊单方面向李殊勋宣战，这件事直到高中毕业李殊勋也不知道。
李殊勋看出来了林昊对他不友好，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想去问别人。
直到现在他看着手机里林昊的那副腔调他还是会觉得不出什么所以然。
李殊勋：林昊，我认为这件事我们可以在这询问一下老师的意见，毕竟老师都教我们这么长时间了，还是问一下老师比较好。
林昊：好，李殊勋算你狠。
林昊：我没意见。
付”清清：我也没意见。
林梓渝：加一
……
向景殷关掉了手机，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昨天见到左念棠的场景。
她……她比去年没有什么变化。向景殷在心里呢喃道。
向景殷还在脑海里回想着昨天的场景，回想着昨天的左念棠。但是向景殷的思绪被一道声音戛然而止。
“向景殷赶紧起床吃饭了。”向妈妈对着向景殷的房间门喊到。
向景殷听到自己的母亲喊她，立马掀开被子并说到：“好，妈我知道了。”
向景殷穿戴好衣物就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洗手间。
期间向妈妈还不断催促：“你快一点啊，一会饭都凉了。”
在餐桌上，向父问向景殷：“你准备放假后干点什么？”
“去旅游。”
“去哪里旅游？”
“先把祖国的大好河山逛一遍。”
向父—向玉石，用玩笑般的语气对自己的女儿：“那我亲爱的女儿，不想谈恋爱吗？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可以谈恋爱喽。”
向景殷脸上依旧如一，不动声色的回答：“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而且以后可能都不会有。”
向玉石讪讪的笑了一下：“那感情好，我的宝贝女儿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这个老父亲身边了。”
向妈妈—王月青，用筷子打了一下向玉石的胳膊：“收起你那个坏心思，咱闺女你就算是在舍不得，她还是会嫁人的。她呀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咱就帮她哄，像现在……”
向景殷听着母亲的唠叨微微蹙起了眉。
还没等王玉青说完，向景殷就起身离开：“爸妈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了。”
等着向景殷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后。王玉青用筷子叨叨向玉石。
向玉石似是有些恼了：“你看看你把闺女说走了吧，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别老用你那筷子……”
还没有等向玉石说完，王玉青就打断了他的话：“别别别，您老就别給我提这些有的没的了。咱女儿是一定要结婚生子的，这是女人必须要过的坎……”
这个房子是不隔音的，再加上王玉青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向景殷隔着一个门是听的一清二楚。
对于向母说的话向景殷不是没有任何的感触。她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怎么会对自己母亲说的这些与自己内心不符的话而不觉得什么。但她并没有打开房门去和向母大吵一架或是与她理论讲道理一番。
她知道她的妈妈是一个老旧的人，是一个旧时代的产物，是一个不懂她的人。她是她的妈妈，她怎的不知。她不想去吵，她不敢去吵。她知道自己从小到大就是一个胆小鬼。
如是难，则亦是难已。
向景殷走向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班群里的消息。
在心里冷嘲一番。他们可真是吵，不就是去哪聚餐吗？值得吗？
向景殷照常点开短视频平台。她随便刷了刷。
突然间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向景殷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的备注“殷文果”
她按了绿色健。那边紧接着穿来了一股刺耳的声音：“啊啊啊啊向景殷！啊啊啊啊啊……”
向景殷被她这突然的一声吓得明显怔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机听筒里她远一点并关掉了免提。因为她觉得殷文果如果还这样和她讲话的话，已经不需要免提了。
而那一边的殷文果还在“啊啊啊啊啊…”向景殷心不爽的嘀咕着，不是，她今天犯病了吗？有病啊。
向景殷心里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不是你今天是不是犯病了。”她认为如果还需要和别人客气一点的话，但殷文果就不需要了。毕竟她也天天这样说自己。
殷文果：“不是不是，景殷～你是不是不爱人家啦，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宝宝……”
向景殷带着点嫌弃的语气：“咦，你可别恶心我了，快说吧什么事。”
殷文果明显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激动：“啊啊啊啊……”
不等殷文果说完，向景殷就打断了她：“等等，你别在这啊啊啊了，有事快说，不说的话我挂了。”
殷文果：“别别别，我现在告诉你，我谈恋爱啦！”
向景殷突然睁大了眼睛，几乎是不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什么？”然后缓过来些就又补了一句：“男的女的？什么时候？”这时的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震惊了，反倒多了些平淡。
殷文果用着炫耀的语气对着手机说：“今天早上，准确来说是一个小时前。还有什么男的女的，当然是男的啦。嘿嘿。”
向景殷只是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正在哭唧唧，她她她怎么能背着我搞起对象了，呜呜呜……
殷文果见向景殷不回答只当她是替她高兴疯了，于是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呢，是我们班的体委，就是我一直喜欢的那个。你知道吧，我们可是双向奔赴呢，哈哈哈哈，你个单身狗，哈哈哈哈……”
言语间尽显幸福。
殷文果在那边无情的嘲笑着，而向景殷接受不了她的这般嘲笑，或亦是生气恼怒般。
向景殷听不得别人嘲笑般的笑声，于是选着果断挂了电话。
而那边还在嘲笑的殷文果听到的不是祝福而是冷漠的“嘟嘟嘟…”当她在打过的时候发现向景殷把她拉黑了。
殷文果在房间里恼怒的叫了起来：“天杀的向景殷竟然敢把老子拉黑。她不想活了吗？”
而门间的隔壁的殷母听到自己女儿这副叫声自然恼怒了些，她对着临着殷文果房间的墙说道：“殷文果大早上的你这是干嘛？这叫扰民你知道吗？”
……
房间隔壁自然没了叫声。
两人就这样一直以这种冷战方式到了晚上，到了聚会的时候。
虽然是向景殷单方面宣布冷战，但是先投降的是殷文果。因为殷文果知道她那个臭脾气，十头牛都拉不过来的那种。
抬头向上望去是今日的夕阳，是那种小学课本的火烧云。很美很好看，很称今天殷文果的心情。
殷文果去了向景殷的家，和向景殷一起步行去目的地。
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并不是很大的一个地方。
两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向景殷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一番欠欠的表情问殷文果：“你怎么不和你那个小男朋友一起来啊？”
殷文果听出来了这是在阴阳她，她边揪向景殷的胳膊边微笑这回答她：“因为我的小男朋友没有你重要啊，我的宝宝～”
向景殷做出了一个想吐的动作。以表她被恶心到了。
殷文果没有搭理她，而是得意的笑了笑。
就这样走着，就这样并肩走着，就这样在这个小县城里走着，在浑然不知间就到达了目的地。是该感慨时间过得快，还是因该感慨这个县城太小了呢？
18岁的向景殷不知道答案，但是37岁的左念棠会告诉她答案。
进了包间里，全班35个人围着一个大的圆盘桌坐。
这个包厢有一股雍雅不输气质的房间，一看就是班主任定的。
圆盘的中心是一些假的花花草草，看着挺赏心悦目的。
找到位子坐下时，正好在点菜。
向景殷刚做下去并没有注意到点菜那边的，还是殷文果扯了扯她的衣服并指向点菜的那一片。她这才看向那边……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有被强制压了下去。从惊讶到平常的黯然，不过几秒，却被殷文果真真实实的看在眼里。
殷文果并没有拆穿，而是静静的抿了一口饭店里的茶。
这时他们的老师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光点了，也不问问人家向景殷和殷文果想吃啥。”
左念棠挺到“向景殷”这个名字时，眸子里有惊喜转为不安。而这一切又被殷文果收入眼底。
殷文果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中笑了一声，这两个人还真的不简单啊。
向景殷突然被点名，面露慌张，抬起头时正巧与左念棠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到第五秒的时候，左念棠撇开了眼。
还是殷文果说了句：“我俩都可以。”
打破了僵局。
左念棠说了句：“祝大家玩的开心就走了。”
转头走出门的那一刻，左念棠哭了，她先把菜单交给后厨，然后跑到了洗手间里。她打开水龙头，用水龙头的水拍打在自己脸上。
她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句：“你看什么看呢？人家过得那么好，有这无限的前途，你那什么和人家做朋友。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咬重了些。
后来的向景殷说：“没有什么零度的共情者，只有会隐藏的机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零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