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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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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道看着远处排列整齐的火光,也明白智勇双全的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对着那怒气冲冲的少年讨好的笑笑,师元杰见那少年恍然大悟又笑的无辜的样子,无力的叹了口气,拉着那少年熟练的躲起来,亏得那些畜生享受不止又不把他们这个被俘的蝼蚁之人放在眼里,让他把这周围摸了个透彻,要不然这下还真的束手就擒了。
“我知道有条捷径到那帐营中,我们悄悄再躲回去,想那些畜生也想不到我们转个圈往营中躲了。”说着,便拖着端木道的手臂躬身藏身在草树里。
也不是端木道太端少爷架子,只是师元杰身上的味太怪,对于平时走路带风,风中带香的端木少爷确实太难接受了些,师元杰见那少年歪眉斜眼,鼓着脸憋气的样子,便挑了挑眉起了作弄之心,只装做不知的样子,将那少年贴的更紧。端木道被憋得脸色发紫,双手慌乱的向前乱舞,挣扎着又将早就拉下来的黑巾,拉着堵着鼻子。师元杰看着那少年青红不定的僵脸暗笑,他也明了自己这身上的味有多难闻,连自己有时也被熏的受不了,可那少年被臭来变了脸,却没有一丝怒意嫌弃的样子,不禁对那少年生出些许好感来。
话分两头,那侍卫现在无比庆幸自己还在那要命的少爷的身上下了追踪香,要是那少爷还在熏烟弥漫的敌营中心,还担心这追踪蝶不起作用。那侍卫远离了些敌军集中的区域,从竹筒里放出追踪蝶,随着那蝶踏风追去,随着那蝶绕了一大圈,又追到这叛军的帐营中。
端木道随着师元杰好不容易找到师元杰口中的那小孩,那小孩不知怎的,见的他像是猫见了老鼠,浑身发抖躲在师元杰身后,半步也不靠近不得,端木道鼓着脸想,少爷就算不是丰神俊秀,也算是玉树凌风,自是没有半点凶恶的样子,那小孩怎就怕成这样子。师元杰想这小孩被折磨怕了,见了生人就吓成这样,不断轻声劝慰,这公子不是坏人,这神智不清的小孩也不知听进没有,焦急的看着帐外被长枪勉强撑成站立样子,晕着的士兵,他们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他们不能再呆在这里,又不能把这小孩打晕,要不凭着那少年也不能带着他们安全带出这帐营,正在踌躇之际,师元杰就看见一道黑影飘过,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端木道身后,惊的睁大双眼,端木道自是察觉到气息,反手就下掌狠狠劈去。
来人自不是别人,正是寻找着端木道的侍卫,端木道见着那侍卫,惊喜叫到:“侍卫大哥,你真是大救星啊!”
这一叫吓得那侍卫和师元杰急急去捂那要命的嘴。那小孩见着又来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早就吓得抖成了筛子,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又开始折磨他,眼睛通红,虽没哭出声来,但是眼泪却像线一样掉下来,模样好不让人心疼。
端木道知道来不及细说,只说了要救这两人,本来有些忐忑,哪知那侍卫只斜着眼瞄了他一眼,便将那小孩敲晕,一手护着背上小孩,一手拉着师元杰飞出帐营,端木道放心舒口气,咧着嘴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那侍卫带着两个毫无武功的人,又要护着那要命的少爷,再加上还要仔细着警戒起来的叛军,这出比进是难的多了,侍卫额上也难得冒出点汗来,心中不免有些失笑,自从应了这任务,他这乏味的生活也开始变得刺激起来。
四人总算安全回到营地,已是太阳东升,小庆子一早起来四处没找见自家少爷,吓得惨白着脸大呼小叫的引来主帅,那大将军本就因窝后方,憋了一肚子鸟气,见着这少爷还不省心,青着脸派出人,四处打探之后仍没有消息传回,昨夜没有打斗声音,那大将军想端木道定是因困在这军营,不耐烦的去寻乐子去了,心底轻视之意更浓起来。
端木娘娘唯一的弟弟失踪自是大事,一大帮人都堵在端木道的帐营守株待兔,左监军更是急得满军营的踱步,一见探子回来便冲上去拉住询问,得不到消息又开始怒斥无关卫兵,他家中兄长全靠端木娘娘由小小教头提拔到禁军右卫长,才有他能在这军中展露才能,占得了一席之地,端木少爷在他眼皮下失踪,这不是在断他活路!
大将军见着平时跟他不对盘的监军急得像火烧屁股一样,挑着眉道:“监军,你这倒像是丢了老子一样啊。”
与大将军一派的人捧场的笑了起来。这监军总是这不行,那不行,一副畏手畏脑的孬种样,次次都跟他们作对,又碍着他监军的位子,不得不受着他的鸟气。
左监军恼恨的瞪了一眼大将军,气汹汹的坐在凳子上,心道自己不和这些只长肉不长脑的莽夫一般见识。
端木道一行人想着偷偷摸摸的进营地,做个人不知鬼不觉,哪知一进帐,一大群人齐刷刷的全部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端木道正想着惨了,那探子未经通报,兴冲冲的报道:“将军,昨夜叛军粮仓全被烧了,敌军现在正乱成一团!”一群人喜形于色,又齐刷刷的盯着端木道一身夜行衣打扮。
大将军青着脸,严厉道:“端木随军,你擅自离营该当何罪!”
端木道苦着脸,单膝跪地,低头一声不吭。
左监军连忙打着圆场,对着大将军拱手道:“将军看在随军年少,又知道错了,就饶了这一次吧。”
才说完,又有一大帮子人附议。那大将军僵着脸也不表态,双方陷入僵局,左监军见着,又道:“将军,随军这还可以再议。但现在叛军内乱,时不待我,何不乘现在打他个落花流水。”
那大将军低头想了会儿又道:“我只受命守这粮草,要是擅自……”
“将军大人,现如今大齐已成了笼中鸟之势,大齐大军节节败退,听说大齐皇帝已怒道要大齐主帅提头来见,这大齐主帅正愁着怎么立下点军功,若是我军赢了这场,他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么怪罪到我等身上?”左监军见大将军还有些犹豫,又口气不屑道:“莫非将军舍不了那些军功?”
那将军果真被激来目露凶光,拍案道:“混账!将军我可是那贪慕虚名的人!”
那左监军见话起了作用,又低头恭敬道:“是是,小将鲁莽,将军自是心念天下百姓。”
大将军站起身来,威声道:“整军出发!”
左监军道:“慢着!”
那大将军被他折腾来没了脾气,瞪着左监军道:“这次提议的可是你!难道连这次你也要找些理由反对不成?”
“将军息怒,虽这叛军此时乱了阵脚,但是这木纳和人善战也是出了名的,我军算的上英勇的也只有将军亲手调教的大人们,而我等对这敌营又不熟悉,若是贸然前去怕是讨不了好处,反而陷我军将士于危险之中。”
大将军想着这军中散漫的风气,叹气道:“你这次说的还算有理,就找不到一个城内百姓为我军引路不成?”
说完,众人低头,气氛有些沉闷。这大将军才想到这木纳和人生性残暴,对于不是同族的大齐百姓向来是毫不手软,每攻下一城,便抢杀不止,这城内百姓怕是早就杀的杀,逃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