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

  •   明同大军大败木纳和消息不胫而走,木纳和不再是不败的神话,让这亡了半壁江山的百姓生出星星点点的希望来,也就是这星星点点的希望把木纳和人折腾的够呛,西北蛮荒地一向民风彪悍,自从被木纳和人抢了屋子,赶出家园就憋着一股恶气,奈何这叛军个个挎着大刀,凶神恶煞的样子,这荒民只能整日藏在深山躲躲藏藏的过一天算一天。木纳和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消息东传西转到了这西北荒民耳里,让这群早就被逼来生活不下去的荒民决定奋起反抗,怎么反抗是个问题,这西北虽彪悍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在早这木纳和一进村便见人就杀,手无寸铁的被砍得屁滚尿流的逃向深山,直接对上肯定讨不到好处,这西北人民想着反正最后都可能被困在深山饿死,还不如放手一搏,时不时就深夜去骚扰木纳和军队一番,见引来了人也不恋战,扯转屁股就往深山跑,仗着自己对这一片山脉熟悉,漫山遍野的乱蹦达,木纳和人最先气急败坏,个个提着大刀追着这些荒民到了深山,哪知中了埋伏,追进去的人没有活着站出来的,这个个荒民被困在深山大半年,早就如狼似虎,把木纳和人上上下下扒了个干净,弄死了还不解气,只把尸体砍成肉泥,再将尸体扔下山去,木纳和人遭了这次,再也不敢随便追着进深山,这西北人民得了一两次便宜,更是动作频繁起来,气的木纳和分营长在帐营跳脚拍桌,在他眼里这些轻如蝼蚁的刁民,竟然让他束手无策,让他怎么不恼怒,西北人民像是老鼠一般一点点搬走粮食武器,这驻在西北的分营长看势态不好,决定就是弃了这地盘就要把这些贱民杀个干净,下令烧山。
      小队长得了这令迟疑道:“可这山脉相连,这山也不是想烧就烧……”
      分营长一巴掌把小队长扇了出去,怒吼:“有多少就烧多少!”
      可大概这上天也看不下这木纳和涂炭生灵,这西北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场的大雨,就在小队长奉命烧山的时候噼噼啪啪的下了起来,大有将这数百年来亏欠这片土地的雨水全部还回来,那分营长第一次烧山遇到一场大雨毫不留情的给他熄灭了,想着这次算这些贱民命大,过了一阵又三番两次的下令烧山,可全被这雨水给灭了个干净,兴师动众却连半匹山也没烧到,真是不信邪都不行,分营长站在高坡上望着这连绵不绝的不大不小的山体,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这天下的事既是有人开了个头,就有无数的人效仿,木纳和人攻占了城池却管理不好这后方,被这不断的骚扰弄了个焦头烂额,只有分派重兵把守看护,不让自起反抗的大齐人占了便宜。
      闹了这一大场,伤不到木纳和的元气,但是这木纳和的军队却被不声不息的分散打乱开来,给大齐前方减少了不少压力,得了一丝重整喘息的机会。
      然而大齐皇室却是还没清醒。
      大齐皇帝接报看木纳和人倒了霉,在金銮殿上不顾礼仪的大笑起来,想到这木纳和人果真过不得好日子,上不了大场面,这下倒了血霉,大齐皇帝天真的想这木纳和人过不了多久就得败了,自己也得回他们那蛮荒地,安安分分的做个蛮子,又想自己这天下父母做的可真好,养了一群好儿女,这皇帝一高兴竟然当场下令庆祝三天三夜,要与各方大臣不醉不休,有些混一天算一天,皇帝高兴他就高兴的大臣,再加上这局势莫名其妙的又稳定下来,便奉迎拍马的继续哄皇帝高兴,剩下还会些审时度势的见皇帝如此荒淫也没了玩耍的心,难得的也开始哀叹这国不将国的大齐来。
      大齐皇室的大肆庆祝让这天下的毁了家园和即将被毁的大齐人心寒不止,知道他们这个国君是靠不住了。
      师元杰这算是立了大功,这军中本看他是端木娘娘的弟弟,又加上是个青头愣脑的少年,只做了表面恭敬敷衍,经历了这次,大家心里清透,这叛军粮草总不可能自己就烧起来,这青头一夜不见,就传来这敌营被搅得鸡飞狗跳消息,这青头带着这敌军的俘虏回来,这还不算,竟然被他抓住了敌营主帅,要说这少年没半点本事那说这话的人可真是黑了心肝了。
      左监军看端木道立功,自豪来像是自己立功似的,觉得自己挑对了好主子,这看着细皮嫩肉的娇气少爷都能一脚踢断敌军主帅的脖子,连着在大将军眼前也趾高气扬起来,见着大将军都是梗着脖子望天看,觉得跟这些无脑的人永远讲不清什么叫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大将军虽对左监军这小娘们的姿态看不上眼,但是也颠覆他这心里端木道纨绔子弟的坚固印象,想这端木道来了军营虽说不太合群,吃饭全是自家小厮单锅煮,也经常私自出营,还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整天也只跟他那侍卫对着砍砍杀杀……大将军想到这儿,连忙梛挪屁股坐端正,觉得不能想下去了,要不然就跟那左监军的小娘们气息一样了,怎么这些个事全都不知不觉的记在心里了,那大将军一直是爽直惯了的人,想着这端木少爷来头大,但是从来没有仗势欺人,也没听着他像其他来使一样唧唧歪歪的抱怨,还颇有些果敢和爱国之心,就起了爱才之心,连左监军也不是那么看不顺眼,看他毛病又犯了,也不像往常一样整治他一番,总之,大将军与左监军没有针锋相对,这军营里日日都像是春风拂面一般舒畅。对着端木道一行人更是细致起来。
      而端木道还是整日守在师元杰床前,当然他是不懂得照顾人的,只是一步也不挪的眼巴巴的盯着师元杰惨白的脸,他本就是个爱憎分明到极点的少年,想着这人是他带出来的,那就是自己人,可他居然把人照顾的为自己挡了一刀,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就恨自己疏忽大意,让师元杰为自己挡了这一劫,见师元杰天天喝着糙米浆夹杂着零星的肉末续命,又恨自己嘴馋,把自己带的好东西都吃的七七八八,天天对着自己呕气,顺带的连小庆子也不怎么理会,委屈的小庆子整日红着眼瘪着嘴。
      本来守在师元杰床前的还有那个傻小子,那傻小子最开始来了这营里,见了谁都抖的跟筛子一样,这营里的见他疯疯傻傻,吓的嘴都乌青的样子也不忍心,又是端木道带着的人,便尽量躲着他,即使见了也是隔了八丈远轻声细语的说话,让着满营的糙老爷们生生体会了一盘当老子的不容易,时间久了,这傻小子大概也清楚这些人和以往跨刀的人是不一样的,见了人也没那么怕了,只是还是畏畏缩缩的躲人。可这傻小子就是爱哭,拉着师元杰的手一直的掉眼泪,说实话,其实那傻小子哭得声音也不大,就只呜呜咽咽的,说扰人也不是,可端木道见不得他那样子,想着人又没死哭个什么劲,完全忘了这就是个傻小子,伤了心,自然是只会哭,有次实在忍不住吼了那傻小子一句,那傻小子自从来了这营里,从来没人对他高声过一句,这冷不防丁的一吓,惊得整个人狠摔在地上,额头撞上了床角,顿时血流满面,疼肯定是钻心的疼,可这傻小子长年被虐待怕了,吓得把自己卷成小小的一团,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掉着泪,却也不敢发出声音。
      别说这傻小子被吓着了,连端木道也被吓了一跳,愣着看着那傻小子哭,幸好小庆子听着声响进来,看着那如自己一般大的傻小子模样,难得的瞪了端木道一眼,哄着那傻小子出去了。自此,那傻小子的事也就归了小庆子管了。虽然端木道觉得自己欠理,可没了那傻子碍手碍脚的,倒是觉得舒畅很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