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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单向可视的 ...
还……哪方面?
按他的意思,似乎不止一件。
所以,他为什么认得这么痛快?难道问心无愧?
想着江入年先前的话,林听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思考了下,回想起之前和季祝吃饭时讨论过的话题。
她至今有所怀疑,提到:“你认识赵路吗?”
“……”给她机会问,结果她一开口就在关心这么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江入年有些不痛快,但老实答:“认识。”
林听看着他,喉间哽住。
江入年很快就猜到她的问题,无非是揣测他跟赵路入狱那事有牵扯。
“我那是做好人好事,懂?”
所以不是别人。
真的是他。
盯着江入年这副格外坦然的模样,林听却紧张起来:“怎么认识的?”
江入年边给她按腿边捋记忆。
“就,朋友介绍。”
“哪个朋友?”
“……”
他不说,林听干脆换个问法:“好,就算忘记了也没关系,那你告诉我你一个餐饮业的老板,有什么需要认识电台台长?”
江入年动作仍继续着,只敷衍了句:“广结善缘又没坏处。”
林听皱眉。
“别转移话题。”
“……”江入年抬起眼,目光稍停,而后收回视线:“想问什么直接问,对你,我从来没想过隐瞒。”
只是从不主动。
等着她来。
林听定定地看着他:“我刚进电台的时候,赵路很关照我。”
情绪平复下来。
“——但台里很多同事都不喜欢我,他们觉得我长得漂亮,又这么快得到台长重用,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像是在讲别人的经历,林听很平静:“其实在赵路之前,我还有一任领导,那个领导几乎每晚都带我出去应酬,不给我安排工作,那段时间,他说我的工作就是替他喝酒。”
江入年压着唇:“你喝了吗?”
“没有。”林听摇头:“他把我骂了一顿。说了很多很不好的话,但我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趁我不注意把办公室的门锁了。”
彻底安静下来。
林听不看他,轻声:“没发生什么,只是事情传开了。”
虽然不会有人刻意在她跟前说什么,但她还是感受到了,无论走在哪儿,都无处不在的目光,那种难以忍受的、评头论足的审视。
一边忍受着流言蜚语,再加上工作的压力,她差点精神崩溃。
这情况持续了一周,没多久,她就被调任到了赵路手下,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与原部门的关系逐渐疏离。
她再没见过那个领导。
林听说这个,没有诉苦的意思:“赵路说,我遇到了贵人。”
江入年第一次听她讲这些,此刻,完全压不住骨子里的暴戾,忍着忍着,眼睛都忍红了,早知道,他会让那老头跪着干到退休。
轻闭了下眼。
“以后不会了。”
他声音都在抖。
因为自责,江入年伸手抱住她,用力摁在怀里。
林听目光垂下,顺势落在他的手绳上,停了几秒,似是意识到什么,喉间发涩:“不是巧合吧。”
他就是那个贵人。
沉默。
江入年想着跟她解释这件事,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在这期间,一种极为强烈的情绪把林听卷入回忆当中。
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不动,目光呆滞:“正好一年。”
毫无征兆地,时间线快速往回拉。
一切破碎重组。
去年六月。
她拖着行李,孤身逃离。
那一刻,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这辈子,她不想再跟旧人旧物有任何牵扯,所以销声匿迹。
选择了新的开始。
刚开始,难免遇到挫折。
但是,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无论找房子还是找工作,一切都很顺利,她压根没往别处想,一度以为自己的运气变好了,相继遇到的朋友也都很好。
他最好。
此前,她总是沾沾自喜。
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殊不知这其中的运气,有多少是因为江入年,桩桩件件都有他的影子,江入年瞒着她,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他自作主张的给,她一无所知的接。
单向可视的江氏深情。
可她有知情权。
她想借此责怪他。
却没有理由,毕竟是她受人恩惠,是她坐享其成,是她过得顺风顺水,归根结底,江入年最开始的隐瞒无法成为她指责他的借口。
她不能忘恩负义。
这之后,情况依旧没太大变化。
事到如今。
同样是她想问又不敢问,就卡在这儿。
她怂。
“以后不要一个人背负这些。”林听抿了下唇,声音轻微:“以后你想什么,想做什么,都先告诉我。”
她说:“我们是彼此的后背。”
江入年:“嗯。”
林听抱住他的背:“我永远都在。”
“林软软,真当你对象是个花瓶禁不起折腾啊,一碰就碎。”感动归感动,但江入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给了她这样的错觉,像是无论为她做什么都要付出很多代价的样子:“我说没有人能逼江入年做任何事。现在再加上一句,江入年没有做不到的事,他无所不能,万事周到。”
他是自负的。
林听望着他的眉眼失神,良久。
“也不是无所不能。”
“你说。”江入年把她抱到腿上,掐着腰问:“我哪方面不行?”
“我想想。”林听反应有些迟钝,思绪还因刚才的事收不回来,但想了很久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你对我太好了。”
这算哪门子缺点?
江入年弯唇,再度握住她的手:“这我改不了。”
揣进兜里捂着。
“接着说,还有别的吗?”
林听摇头:“暂时没有了。”
“那行,这辈子也不长。”江入年抬手揉她的脑袋,语气慵懒:“反正我就这一个缺点,你就忍忍,咱俩凑活着过,行不?”
林听低下头,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
“不是凑活。”
江入年一只手搭在她腿上,手掌贴着她的脸,神色漫不经心:“那是什么?”
把话连起来。
林听抬起下巴,重说了一遍:“和你在一起不是凑活。”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亲到他的喉结。
她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嘴里含糊不清:“你说得对,我就是成天想着占你便宜,一边想要你的喜欢,一边害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喜欢。”
江入年喉结轻微滚动:“……”
林听停不下来,在他颈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语气却显得格外难过:“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人?”
这种时候,江入年仰着头配合。
林听动作慢吞吞的。
处在极为矛盾的状态,像是肉·体在情·欲中挣扎,试图获得更多欢快,而灵魂却极力寻求着什么,试图清醒。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对不起。”
江入年根本没办法专心听她讲话,因她这到处点火的举动,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忽视不了那被她挑起来的、荒唐的欲望。
犹如漫长的折磨。
下一刻,江入年拦了她的动作,一只手箍着她的手腕,因为用力,手背白皙皮肤下的青筋跳动。
他固定住她的下巴,眸色点漆中带了点失控的意味。
林听正视他的眼睛,极为认真说:“我想亲你。”
“……”
江入年冷静不了。
在她面前,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她太会钓了。
他勾唇,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来吧。”
……
两人回到酒店。
林听下午洗过澡了,又睡了一觉,此刻尤为精神,但身上出了汗,她有些难以忍受,收拾衣物走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随着时间推移,镜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雾气完全散去。
林听抬起眼,嘴唇明显有些红肿,被蹂·躏过的痕迹很重,再往下,脖子上也落了零星半点的吻痕,仿佛某种暗示。
她后知后觉回想起刚刚在那张沙发上发生的事情。
以及江入年的样子。
和,他的意图……
事情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一切都偏离最开始的轨道,只记得她丢了主动权,成了弱势一方。
两人姿势换了。
江入年轻轻舔她的唇。
可是后来,他不受控般地拉扯她的衣服。
冰凉的触碰使她惊慌,很快清醒过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捂他的嘴,惊呼出声:“江入年!”
江入年脑子一热,摁住她的手,把吻落在掌心。
接着往下拽。
“帮我弄。”
他低着头不动,沉沉地喘着气。
林听当时浑浑噩噩,事情过后才想到,果真是验证了那句话——最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林听耽搁了许久才出来。
江入年还在,本来懒懒地靠着沙发,但见她出来便立刻坐直了,甚至昂首挺胸、鼓着眼睛看她,眼睛亮亮的,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下一秒,两人的目光对上。
林听捏紧了手指,故作镇静:“你不回去吗?”
盯着她看了两秒,江入年冒出了句:“不和我说说吗?你妈妈的事,还有之后的打算,需不需要我帮忙。”
林听一顿,抬脚朝他走去,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安静了两秒。
“她想通了。”
江入年低下眼看她。
见不得她难过,在她的情绪放大之前,江入年伸手抱住了她,手掌安抚似的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这是好事。”
“我知道,其实我挺为她开心的。”林听想了下,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但我好像没那么开心。”
江入年察觉到了。
但他丝毫不觉得这想法有问题,反而理解,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他身上,这种遭遇,他也开心不起来。
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怎么说呢,就比如一块刚播下种子的麦田,本来生机勃勃,但刚刚出苗就遭受了播种者毁灭性的践踏摧残。
做完这些,播种者就去过更好的生活了。
之后,麦田很多年无人问津,就这么荒芜着。过了很久很久,播种者回过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想着去弥补。
可麦田早就已不是原本的麦田了。
怎么抹平?
伤害一直存在。
江入年没那么大方,况且百分之九十九的占有欲都花在林听身上,他变得贪婪,极度渴望占有林听,全部的她。
不管身,还是心。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卑鄙,但控制不住,只能伪作坦然:“不开心的事分担给我,别想那么多。”
“谢谢。”
林听温和出声,江入年摸摸她的耳朵,他转头看向窗外,夜空中的星星围着月亮:“再抱十分钟。”
林听有些始料不及,下意识啊了一声。
“你这什么语气,听着还挺遗憾。”江入年直接抬起她的脸,很欠地说:“那你想抱多久。”
林听不按套路出牌:“不想抱多久,就想抱你。”
“……”
在江入年的交际圈里,找一名离婚律师很容易,先去医院跟沈引弟了解情况,之后去了储兆祥家。
家里没人。
储兆祥又出去喝酒了。
没见着面,从邻居口中得知了些情况:储兆祥结过两次婚,但没有子女,这人从小不爱说话,性子沉闷,生意失败后还染上了酒瘾。
楼上有个看着他长大的老奶奶,据她口述,储兆祥变化很大,尤其这两年,储兆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经常夜不归宿。
这人过得越不如意,就越容易窝气。
看什么都不顺眼。
喝了点酒,就有胆量家暴了。
这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储兆祥借着醉意将怨气通通发泄到沈引弟身上,时常在半夜闹出很大的响动。
居委会来协调过。
但效果不大。
真正能拿主意的是沈引弟。
她不肯追究,旁的人也不好多管闲事。
这么多年下来。
搜集证据还是很容易的——告诫书、就医诊断书、伤情照片、证人证言这些,目前全都具备。
江入年将这事儿交给律师去办。
一周后,沈引弟出院的第二天,林听和江入年订了返程机票,飞机上,林听枕着江入年的胳膊睡觉。
她觉浅,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
“没事,你接着睡。”江入年心疼她这几天为了沈引弟的官司奔波,派出所和法院两头跑,加起来睡了八小时不到:“胳膊给你抱。”
林听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想睡却睡不着,她挣扎了一会儿,干脆打消了睡觉的念头:“我睡了多久?”
“半个小时。”
“才半个小时吗?”
见她不接着睡了,江入年便把她的座椅调高,这样方便她靠着自己,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随口提到:“不会很久的。”
林听有些茫然:“嗯?”
“房子已经完工了,我们回去收拾收拾就能搬。”江入年说:“到时候不用东奔西走,我们家近,到了家就能休息。”
林听轻嗯了声。
“还有,律师那边呢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起诉书,以及你妈妈他们夫妻感情破裂的材料,法院已经受理了。”江入年低垂着眼,和她讲话:“结果应该很快就能下来。”
林听突然想到:“他会坐牢吗?”
“不一定。”
江入年对她说实话:“你妈对他好像还有感情,到了开庭那会儿她要是还是上次见面那态度,就大概率不会。”
顿了下。
“你想他坐牢吗?”
林听脑袋稍侧,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我没有想不想,毕竟受委屈的人不是我,跟我没太大关系。”
江入年拍拍她的脑袋。
“行,我知道了。”
说着说着,林听闭上眼,困意再度涌了上来。
没多久。
光线似是被什么遮挡了去。
林听抬了下眼皮,便瞧见那垂在眼前的手绳,细细的影子晃啊晃的,紧接着,从头顶上传来了低音:“睡吧,宝贝。”
昨晚我爸醉酒,一个人在路上跌倒很多次,还好没出什么事……大家家里如果有个贪杯的,一定要看牢,真的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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