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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压制 被他轻薄 ...

  •   许朝云就在原地等着他飘过来,渐渐的黑影离她越来越近,他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隔在二人之间的浓雾开始变得清浅,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自雾中荡过来,雾如烟散去,男人的面容逐渐显现。

      许朝云隔着薄雾依稀能看到男人的脸,惨白惨白的,一看就不像阳间人。

      她抓紧手中剑,只等那玩意靠近就拔剑捅他,叫他有来无回。

      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之时,许朝云看准时机猛地拔剑,男人却兀地消失了。

      周遭白茫茫一片,许朝云拔剑四顾心茫然,她静静地站了一会,着手把剑收回剑鞘。

      岂料在她刚把剑插..入鞘的那一刻,一双冰凉的大手忽地覆上她的手,将她两只小手连着她的剑一起握住。她试着使劲挣开,仍旧是被握得死死的。

      这下好了,她连手带剑直接被封住了。

      刺骨的冰冷从那双大掌传递到她手上,进而涌入她心间,强劲的冷气如同锋利的冰棱刺得她心上一痛,使她不禁张嘴,小口小口地吸起气来。

      那男人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恬不知耻地把脑袋搁在她肩头,冰凉的发丝贴着她的面颊垂下来。

      男人贴在她背后的胸膛甚至比他的手还要冷,冻得她只打哆嗦。

      许朝云的脾气真算不上好,她强忍不适,呵斥着身后的玩意:“再在我肩上搁一秒,老子把你头拧下来。”

      “呵。”

      男人闻言低低地笑起来,由于贴在一起,许朝云甚至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颤,她扭了一下背,试图躲开这种震颤,却忽然被男人拉回来,他分出一只手搂着她,手臂横在她肋骨处,再往上一点就是她的胸部。

      他将她勒得很紧,二人亲密相贴,中间不留一丝缝隙。且这样了,他仍不满意,还在不断收紧手臂,如同蟒蛇缠身,他似乎想把许朝云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在许朝云耳边轻轻呵气,鼻尖抵着她的颌骨上下蹭动,忽然,他动作停滞了一下,只一下,而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许朝云的耳廓。

      耳朵上传来湿冷的触感,使许朝云不住的冷颤——完全是被恶心的。

      她赶紧的把头撇到另一边,不料男人的头也紧跟着贴上来,他顺着她的耳朵往下舔,又在她脖颈上轻轻啃食起来。

      许朝云简直要尖叫,他..妈的个老色批!

      趁着男人分了一只手的力量去抱她,又分心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导致掣制她的力量减轻了不少,她试着将执剑的手从男人的控制中抽离出来。

      可这男人十分邪门,似乎早就看穿她的企图,附着在她手上的大手忽然加重力道,一股刺冷的冰寒攀上来,让她差点握不住剑。

      他埋首在她锁骨之处,隔着薄薄的衣襟,重重地咬下去,尖锐的牙齿抵着她的骨肉,越咬越深,力度越来越重,一丝丝鲜血溢出来,渐渐染红衣襟。

      许朝云疼得直抽气,连着“嘶”了好几声,破口大骂:“你有病呐,赶紧给我松口,艹!”

      男人竟也听话地松了口,搂住她的手臂贴着她的胸口伸上来,他用食指拨开她的衣襟,一道狰狞的齿印赫然刻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上。

      男人眸色瞬间变得幽深起来,低头轻轻地落了个吻在那印子上,冰凉的唇..瓣贴上去,他合着眼眸深深地嗅了一口,而后略带疯狂的将那些血液舔舐干净。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许朝云十分抓狂,突然就冒出一股蛮力,抬起胳膊肘向后一杵,身后的男人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抓住机会把剑抽出来,长剑从手臂与腰间的缝隙间向后刺去。

      刺下去的瞬间手感很轻,并没有穿透皮肉的紧实感,但附着在她在身上的力道却也随之消失。

      许朝云立马绷紧神经,注意着男人可能突袭而来的各个方向。

      “你真的一点也不乖啊,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站着呢?”

      男人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浸染着寒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许朝云传过来,许朝云无法分辨他的具体位置,只得暂且与他周旋:“安静地站着?你个老色批长得丑还想得美,你给我出来,今日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许朝云。”

      “老色批?”

      “上来就动手动脚,你不是老色批谁是?”

      “长得丑?”

      “行为举止下流无耻,猥琐至极,你不丑谁丑!”

      “哈。”男人浅浅笑了一下,渐渐的,他的笑声由低转高,到后面竟愈发放肆张狂,整个竹林都环绕着他癫狂的笑声。

      大笑过后,他缓缓道:“师尊,你且看看我是谁?”

      许朝云刚想脱口而出“我管你是谁”,眼前忽然一黑,那男人已然贴在她身前,她顺着男人黑色的衣襟往上望去,他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清清楚楚展现在她眼前,跟个女鬼一样。

      但她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张脸……这张脸?

      想起男人叫了她两次师尊,许朝云犹疑地道:“你……沈璧?”

      男人嘴角勾出个诡异的笑,他歪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许朝云,眼眸幽深:“是啊,我是沈璧,师尊才认出来,真是叫我好伤心呢。”

      “放你娘的狗屁!”许朝云沉着脸爆粗口。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脸和沈璧十分相似,但比起沈璧,他的面相更开阔成熟了些,就好像是长大的沈璧,他的脸轮廓更加分明,每一处都精致无比,恰到好处,如同一尊精妙绝伦却没有温度的雕像,又暗中流动着几抹深沉,还有几许不可捉摸的神秘,迷..人背后隐藏的是不知深浅的危险。

      沈璧那厮虽然也是深沉的模样,但他完全是情绪所致,整天垮起个批脸,见着谁都跟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他本质上还是个会将嫌弃与厌恶都写在面上的拧巴少年。

      她不信沈璧被掳走才这么会功夫,就经历沧海桑田长大了,未免离谱。

      她嫌弃地看着这个自称是沈璧的男人,讥讽地道:“你老牛装嫩草也要装得像一点行吗,我那傻..逼徒弟今年才十七岁,你看看你自己,你好意思说你今年十七?幻形术没学好就别出来丢人现眼,我替我傻..逼徒弟谢谢你。”

      说着她再次将剑刺向男人,岂料男人直接化做黑烟消散,然后又出现在另一处。

      难怪她方才从身后刺空了,这男人定是用的同样的招数,一般来说,会这种瞬移转换之术的,修为不会低于元婴。

      这个男人不是掳走沈璧的妖怪。

      既然不是,那就直接杀了吧。

      许朝云不动声色收回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男人所在的位置,心中已经开始默念法决,准备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但男人的感觉十分敏锐,他好像完全看穿了许朝云,纵使她收敛着杀气,一动未动,他也能猜到她的想法,并在瞬间施以威压。

      许朝云只觉得身上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膝盖瞬间就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她按着剑,双手附地,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抬不起来,俨然一副向男人臣服的姿态。

      男人瞬移至她身前,围着她一步一步地转起圈来,黑色的长袍曳地,从她的手背上拂过,深色的长靴不徐不疾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沉闷之音,在这死寂的竹林中,显得极为清晰,使人心里更增一层压力。

      他一边走着,一边缓缓道:“我如今确实不是十七,至于具体年龄么,已经忘了。”

      许朝云抬不起头,她的嘴可没死,专攻男人的痛处:“呵,老东西,老得连自己几岁都记不清了。被你啃过了,真是叫我恶心。”

      脚步声陡然停住,男人猛地拽起许朝云的头发,将她的头扯得仰起来,他的情绪好像不大稳定,眯着眸阴测测地道:“你以为你是谁,能得到我的青睐!”

      许朝云头皮被扯得生疼,她止不住地皱眉,一不小心没骨气地叫出了声,男人闻声却猛地放开了手,像是触碰到烫手山芋似的,他甚至还礼貌地道歉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拉倒吧。”许朝云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她眼角的余光,她没好气道:“我疼都疼过了,你又来假惺惺,你扯我头发之前怎么不说你不是故意的呢,虚伪,恶心。”

      说完,她还装模作样地呕了两下。

      她作呕的声音似乎又刺激到了背后的男人,一股肃杀之气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和着他施加的威压,让许朝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本能的想要逃跑。

      想她一届金丹巅..峰,竟被这人压制得动弹不得,可见此人境界非同小可,她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都怪那鬼系统,她说了不来不来的,结界只她一人可见,光是这个情况就古怪得很,狗系统非逼着她进来。现在无论她怎么在心里呼唤系统,它就是不应声,活像把她抛弃,自己逃命去了。

      许朝云不想不明不白就死在这里,连杀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若她死了就能穿回去那还好,可万一回不去了呢?

      许朝云不敢冒这种风险,她开始求饶:“我错了好汉,我错了我错了,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哕……你亲……哕……亲我是我的……哕哕……福气……哕哕哕……”

      完了完了完了。

      这几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出来,别说男人了,她自己都觉得糊弄。这哪里是求饶,分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讽刺。

      妈的,没机会烧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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