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求生[校园]》爱吃山楂糕

16、人性

　　程杨飞快地锁好了门，然后朝着身后的一众人挥了挥手“咱们先向后撤撤，距离们远一点，主要是因为不知道这门质量怎么样，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么多僵尸的击打，李牧一你去二楼帮南宫扔盘子，想办法让僵尸离开大门。”
　　门外面的僵尸“砰砰”的击打着大门，声音很大，在超市内的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安，但是程杨等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希这门的质量过硬了。
　　李牧一听到了程杨给他安排的任务，回答道“收到！”说完赶紧朝二楼跑去。
　　扔盘子是昨天就定好的作战计划，等到大门锁好，为了避免僵尸们砸门，把门砸坏了，准备朝其他地方扔盘子吸引僵尸的注意力。
　　门外的僵尸依旧还在不依不饶的砸门，仿佛不把他们吃进嘴里誓不罢休。新冲进来的小伙伴一进门就杵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样。程杨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跑过来的体力不支，太累了。可是后来才发现不对，他们石化的方向是——程阳还有王一一打僵尸的方向。
　　只见程阳抡着棒子对着地上的僵尸疯狂的砸着，王一一手里拿着拖把对着僵尸也是一顿的戳，而地上躺着的僵尸则是已经血肉模糊。可是两人像是杀红了眼睛，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画面相当残暴。
　　程杨看出来了，要是没有人出手制止，这两个人可能准备把僵尸打成肉饼了。出于无奈，程杨轻咳了几声“咳咳，那个……僵尸好像已经不动了，不用打了吧？”
　　谁知道王一一抬起头看了程杨一眼，气势汹汹的说“让他刚才吼我，我妈都没吼过我！他居然吼我！！！”
　　众人“……”
　　就连程杨都没想到，她这个室友居然还有这么火爆的一面，王一一平时看起开脾气好好的，原来她的雷点就是不能被吼，程杨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虽然说，自己会踩这个雷点的概率很低，但是还是记住比较好。毕竟火力全开的王一一着实有点吓人。
　　新进来的同学更是面色惨白，心里想着这几个人太凶了，看着比僵尸还凶，僵尸只是要咬他们，可是眼前的这几位同学，把僵尸怪物都打成肉饼了，比僵尸还要恐怖……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李牧一跑到楼上之后，传达了程杨扔盘子的意思，其实早在僵尸冲进来之后，南宫优就准备好了盘子，待到李牧一上来，南宫优还有李牧一马上就开始扔盘子，不用扔到指定位置，不需要什么技术，两个人扔的倒是很欢乐。可是扔盘子的效果不是太好，一个僵尸都没有吸引过了。那些僵尸听到声音后只是朝着盘子碎掉的方向看一眼，就继续撞门。大门被撞得砰砰做响。
　　南宫优皱着眉头说“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吸引力没有。”因为此时超市内已经没有了打斗的声音，按理说，外面摔盘子的声音应该会吸引一部分僵尸才对的，可是事与愿违，僵尸们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一步都不离开大门口。
　　李牧一不敢确定的对南宫优说“你有没有觉得僵尸好像变聪明了？好像是知道我们在骗他们？”
　　南宫优稍一思索说道“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扔的太近，他们能看清楚是盘子不是人弄出的响声，所以就没有过来，幸好我早有准备。”
　　李牧一黑人问号脸“？？？你还准备啥了？”
　　南宫优尴尬一笑“保密保密。”
　　南宫优一开始从自己宿舍逃到404隔壁的时候，就误打误撞的喷了花露水，掩盖气味，关于气味吸引僵尸这一点虽然没有直接被证明，但是几次实践下来证明僵尸肯定是可以通过气味判断人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味道吸引他们？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汗液或者是血液了。
　　刚巧了，南宫优昨天来了大姨妈。虽然说有点恶心，但是姨妈血也是血，毕竟又不能让谁来放血，所以恶心也得用，南宫优把使用过的姨妈巾都保存来下来。所以当李牧一问南宫优她还有什么准备的时候，南宫优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准备的是已经使用过的姨妈巾了，这简直太羞耻了，如果真的有用，那只能偷偷的和程杨还有王一一说了，至于其他男生，再想办法说吧。
　　只见南宫优拿出一个包裹好的白色物体，朝远处扔出，落地没有什么声音，但是正在撞击大门的僵尸忽然像是被刺激了一样，疯狂的向白色物体跑去，跑到跟前争抢的撕咬那个白色物体。直到白色物体不知道被哪个僵尸吃掉了，周围的僵尸才开始向周围散去。
　　李牧一一脸惊奇的看着南宫优“你扔的是什么？还有吗？”
　　南宫优又是尴尬一笑“都说了，是秘密，你先别问了，赶紧扔盘子。”
　　还在李牧一好糊弄，而且李牧一作为一个神学爱好者，特别听南宫优的话，南宫优不让问，他就真的不在问了，又继续开始扔盘子，这一回，僵尸才堪堪给了点反应。
　　扔了好一会儿，南宫优还有李牧一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确保僵尸没有再向超市大门口聚集，而且僵尸已经逐渐恢复平静了之后，南宫优才对李牧一说道“你在楼上接着放哨，我们一会上来。我先下午一趟。”
　　李牧一自己一个人留在了楼上总觉得怕怕的，对着南宫优的背影喊道“你们快点上来啊！！”至于‘我有一点害怕’这句，李牧一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来。
　　南宫优点点头，李牧一只觉得直接面对僵尸的时候没有那么可怕，但是此时南宫优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之后，留他自己一个人在二楼的空旷感，简直是太吓人了。他突然理解王学明说的一个人都要疯了的感觉了，确实一个人呆久了真的不行。
　　楼下新进来的四人组，终于缓过神来，其中一个男生还有一个女生肾上腺激素已经停止分泌，开始不停的呕吐起来。不知道是被王一一还有程阳吓的，还是跑的太快的应激反应。
　　程阳几人倒是没在意呕吐这回事，毕竟自从僵尸爆发以来，谁还没吐过几次啊。谁都不要嘲笑谁。
　　程阳几人也没有催新进来的几个人，就一直等他们平复下来之后主动说话。
　　其中一个男生走了出来说道“我们几个是机械工程系大三的学生，我们几个都是一个班的，我叫李维。谢谢你们为我们开门。”
　　有人说了话，其他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打招呼“我是王彬。”
　　“我是王璐”唯一的女生说了话。
　　最后一个男生像是回不过神来“刘……刘木楠。”
　　程阳看着新来的几个人问道“你们一共多少人跑过来的？”
　　李维开口道“我们一共九个人，现在就剩我们四个了。”
　　程杨皱着眉头“死亡过半了。外面僵尸那么多吗？发生什么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件事情，这个四人的表情变得愤怒起来。
　　王彬咬着牙开口道“不知道哪个傻逼，手机居然有闹钟，我们本来走的很顺利，一直都藏在绿化带中，要不是他闹钟忽然响了起来，说不定我们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说到这，唯一的女生王璐忍不住抽泣了起来“要不是他，说不定小雨也不会死，明明马上就要到了，都怪我没拉着她一起跑，我明知道她跑得慢，她八百米就没有及格过，呜呜呜……”
　　站在王璐旁边的刘木楠听到这话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额头开始冒冷汗，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没有，不是……不是……”
　　王学明以为刘木楠是经历了生死一线，受刺激了，出现了应激反应，想上前想安慰他。可是王学明的手刚碰到刘木楠的肩膀，刘木楠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啊！！别碰我，不是我，不是我！！！”
　　说完整个人跑到了超市角落的货架蹲起来蜷缩着。
　　在场的人都，以为这个同学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崩溃了，只有刚走下楼南宫优知道，刘木楠根本不是什么情绪崩溃，他是心里有愧！南宫优只是站在楼梯上静静的看着刘木楠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旁的程杨注意到了静静站立的南宫优。程杨只是看了几眼南宫优，并没有说话。
　　程阳没有去安慰哭泣的女同学，而是对着情绪还算良好的李维问道“你们还遇到过别的队伍吗？”
　　李维想了一下说道“我路过女生宿舍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不过我不太不确定是不是有人出来。”
　　王彬也回忆了一下，插话道“我路过前面那栋男生宿舍的时候，我没注意具体是哪一栋，好像也有声音，但是我也不能确定。”
　　程阳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有四个人，这要比他们昨天预测的人数少很多了。
　　程阳这样想着，环顾了四周，这时才抬头看到南宫优不知何时已经下来了，又扫了一眼人群里李牧一不见了，直接问道“李牧一还在上面看着呢？”
　　南宫优平静的回答“嗯，他在上面放风呢。”
　　程阳“好。”
　　王一一打累了，终于放过了眼前的僵尸尸体。抬头擦了一把汗说道“这尸体得处理一下。”
　　王学明看着黏在地上的僵尸尸体说道“下回还是不能打太狠，不好收拾。你看看都黏在地上了，还得拖地。”
　　程杨见几个新来的同学还是直愣愣得杵在原地，开口问道“你们饿吗，要先吃点东西吗？我们现在人不是很多，物资也还算充足。”
　　几个人听了程杨的话，互相看了一眼，李维说道“不瞒你说，确实是饿了。我们没有很多物资，昨天已经饿了一天了，要不然也不能拼死跑过来，我要是有存货，也在宿舍苟着。僵尸简直是太吓人了。”
　　‘你们也很吓人。’这句话，李维史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程杨抓住了重点“你们那边宿舍还有很多人？”
　　李维“很多倒也算不上，我知道我们隔壁就有人，但是我们那边开始有人进宿舍抢食物了，我们男生多那几个人进来之后就走了，但是我看着他进了好几个宿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有粮食了。”
　　程阳“等等……你看着他们进？你怎么看？走廊里面不是有僵尸吗？”
　　李维“他们走的阳台，我实在阳台看的，那几男生特别的高，咱们阳台横着可以跳到隔壁，他们就从阳台跳到隔壁，至少走了我这一层，好像是没有办法上楼或者下楼，真不是东西，要不是我们人多，估计我们那点东西也得被抢走。”
　　王彬一想到那几人就来气“真是什么人都能见到，一个僵尸爆发，是人是鬼立竿见影，再过几天困在宿舍里的人，要是彻底没了食物，还能做出什么来真不敢想，这也是我们坚定要跑出来的原因，那一伙人太高大了，要是真的拼命起来，我们应该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程阳去拿了一些面包还有香肠，递到了这些人手里，那几人看到食物眼睛都红了，狼吞虎咽的就开始吃了起来。
　　王璐一边吃一边说“你们真是好人!!我是事发的时候在附近，跟着人群跑到男生宿舍，然后被收留的，可惜我们的食物被那几个男生抢走了，收留我们得那个男生刚才也没能逃脱成功……”
　　程阳想了一下还是说“我们这个队伍是这样想的，要是来的人都通情达理，大家合理利用资源，和平相处，说不定还能一起撑到救援来的一天，要是来的人蛮不讲理，向你们说的会抢劫的那种人，我们可能会撤退，你们也应该保护自己，我们不会是你们的依靠，只有你们自己才是。”
　　其他人知道，程阳会说这话，是看眼前的几个人还不错。
　　这么饿的情况下都没有见了食物就冲进去吃，还和他们说明状况，刚才那女生有一种要把他们当成保护伞的错觉，这种错觉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毕竟，他们不可能保护这些人，他们没有义务，也做不到，这个世界，愿意让出物资已经很无私了，保护？那得是什么圣人才能做出来，大家都是非亲非故的。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剩下的就只能交给运气了。
　　那女生看着软弱，但是低头一想，只把眼泪擦了擦，点了点头，比想象中的坚强。
　　楼上李牧一见众人迟迟不上来喊道“我还用盯梢吗？”
　　南宫优想都没想“盯着，盯好了！”
　　李牧一“呜呜呜……”
　　王学明看着新来的几个同学说道“你们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我们楼上有地铺。你们先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情，你们稍微休息一下再说。”
　　李维等人很是感谢，在王一一的带领下，上楼休息去了，上去之前王一一又拿了一些食物。
　　李牧一保持着一贯听话的优良传统，尤其刚才一听是南宫优说话，瞬间不作声，所有的害怕都咽回了肚子里面，认认真真地盯着窗外。
　　众人都上楼去了，南宫优却是拿了一罐AD钙奶，朝角落里面的刘木楠走去。
　　南宫优蹲下来把AD钙奶递了过去“谈谈？”
　　刘木楠头都没有抬，歇斯底里得喊道“离我远点！”
　　南宫优找了一个角度，只是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虽然刘木楠得眼神在闪躲），平静的说道“我看到了。”
　　一瞬间仿佛是时间停止运转，刘木楠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魂魄，猛地抬头盯着南宫优，然后定住，几秒种之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南宫优依旧是很平静得说“我说我看到了。谈谈吗？”
　　刘木楠半张着嘴，仿佛想要说什么，又仿佛不知道说什么，嘴就嘎巴了几下，最后才憋出了几个字“我……我……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捉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