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京都·昔日→吞噬·今昔 ...
-
恭喜五条悟喜获随身“空调”×1，睡眠质量蹭蹭的上涨，让某些被失眠折磨已久的人又羡慕又心酸，随后看着掉落的头发陷入沉思……
“早。”从睡梦中醒来，五条悟收回搭在雪凪身上的手坐起身来，他承认有一个“抱枕”的感觉很不错。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能给大脑降温的贴贴对象啊！
一年过去，他们都已习惯对方的存在。
随意地应了一声，雪凪感到疑惑，他几乎快忘记五条悟是『人类』的这一事实，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被『精气』侵蚀的感觉了。
{是适应了吗？}君明羽无如此猜测。
那么事实又如何？{不对。}祂在心中这么回答。
{只是作为『■■■』成功适应了这具躯体，“雪凪”可没有这种功能，而且这也只是暂时的……啧，该说幸好时间还算得上充裕吗？}
见雪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五条悟挑眉：“大早上的很没精神呐，是昨晚没睡好吗？”
回神，雪凪摇头，只是起身把食指抵在五条悟额前，大少爷也非常配合地往前挪了几下，清凉的感觉顺着接触的部位蔓延开来，神清气爽！
相对的是雪凪依旧在犯困，没办法～是妖怪总会有没睡醒的时候。
***
{这样的相处模式持续了多久？}作为妖怪，他最了解的便是情感，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所以他比谁都要更清楚——这具『躯体』在感到不舍。
他知道『雪凪』不是真实的『存在』，可他依旧在被『雪凪』影响，越发不愿离开那个孩子。接下来该怎么做？通过五条家来找到『蛇』似乎并不现实。〖在五条家能找到有关『蛇』的线索〗——这是『雪凪』在他接管这具躯体时“告诉”他的，也由系统做过确认，但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这样下去真的可行吗？}他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
秋天早已过去，十二月的寒冬对雪凪来说与夏天并无区别……如果他现在是在雪山上的话。
妖怪不会被季节变化影响，但人类会。对此雪凪点了六个赞。
在夏天冰冰凉的雪凪会在冬天变成冰坨子吗？五条悟用亲身经历得到了答案——不会。
虽然摸着凉凉的，但雪妖身上的『气场』是可调节的被动技能，在冬天和在其他季节没区别，想凉凉、想冰冰，甚至可以去冰or常温，较炎热的时期雪凪会为了自保（谁让人类会被气温影响）变成制冷空调，气温较低的时候也会为了不冻死人控制好寒气，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坏妖怪。
呃……不考虑特殊情况的话，是这样没错。
“还真是万能呀。”大少爷只把这份『力量』当做空调来用。
对此，雪凪接受良好，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继续望着远方发呆，直到五条悟起身，突然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本该是开心的日子，但看他身上的『气场』……不像是在期待的样子呢。“有想要的礼物吗？”君明羽无这么回应到，这也符合雪凪一贯的作风。
背对雪妖的男孩愣了一秒，随即转过身：“那就带我逃走吧。”至于具体要去哪里？当然是去一个不必再被肮大人们管束的地方！
冰冷的妖怪与人类的男孩对视片刻，随后牵起他的手，“好。”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我』无法拒绝你。你正在依赖着『我』。
没有点破“偷窥者”的意思，君明羽无的脑内只剩下雪凪的想法。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祂只是这样叹气道。
***
“偷窥者”静静地看着五条悟被带离五条家，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
“好大的雪。”年幼的男孩伸手接着雪花，才触及便已然融化，“奈奈你会喜欢这样的天气吗？”
雪凪只是看着他的身影：“或许是喜欢的吧。”
想为你做些什么，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这份情感……或许是可以被称为喜欢的吧。
“我也喜欢雪，”五条悟牵起雪凪的手，“怎么感觉奈奈你变矮了。”
“是悟长高了。”雪凪估测着身高变化，“快到我的脖子了。”
“那奈奈好矮啊。”五条悟知道他现在的身高是140cm，原来雪凪只有170cm吗？
雪凪沉默片刻：“我会长高的。”
五条悟好奇：“雪男也可以改变自己的体型吗？”
雪凪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是，顺应时代发生的自然改变，我也不知道会长高多少。”
“妖怪真神奇。”
“是啊……”
“今年，和以后的每年，都一起度过吧。”
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现在，五条悟十一岁。
「我找到蛇的线索了，开始分离灵魂吧，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我知道了。}君明羽无也不打算继续受到雪凪的影响。
***
古朴而陈旧的室内，额头处有着缝合线的男人将黑色的蛇鳞从忌库内带走。
***
在血液的浇灌下，本不该于此刻苏醒的『无』睁开了眼睛。
“阿啦，找我有什么事吗？”半人半蛇的妖怪穿着平安时代的装束。
金色的蛇眸锁定了羂索的灵魂，虽然知道『无』并没有恶意，但羂索依旧因此感到了些许恐惧。
『无』用尾巴勾住了羂索的手：“真是的，我可不喜欢血液这样的食物，下次记得直接用手唤醒我哦。”
羂索顿时感到自己的咒力消失了，这比他预料中还要麻烦。
“你，似乎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呀。”
羂索咽了口口水，他现在甚至无法逃离这具身体：“我希望您能……饱餐一顿，您应该感觉到了，这里有许多您需要的食物。”
『无』眯起眼睛：“诶～那么，你是从谁嘴里得知的呢？”
“是天元大人，您还对她有印象吗？”
收回尾巴，『无』回忆着：“有意思，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其实君明羽无压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更不知道天元大人是谁，但『无』在这种时候会这么说，他选择符合设定照做。
“就像这样……”羂索忍着压力将自己的本体从脑袋里拿出来。
『无』伸手戳了戳羂索，差点没把羂索戳死过去。
“哎呀，抱歉呢。”『无』心情愉悦地摇晃着尾巴，“你，很有趣呀。”
为了达成计划，羂索必须利用到眼前的这条蛇，即便再怎么不愿……
于是羂索开始给『无』科普现代科技：“我还有事，这个是手机，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还给了『无』一个翻盖手机。
然后光速跑路。
对于现状君明羽无是疑惑的，『无』的种族是■■■，在他记忆中是早已灭绝的■■，理论上来说不该会与『马甲』搭上关系。
同时与雪凪不同，雪凪只是在用情感影响他，『无』更像是一个独立意识，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性格，甚至能与自己对话，虽然说的话总是被[哔——]。
「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别担心，毕竟[哔——][哔——][哔——]，哎呀，这部分也是不可以说的呢，遗憾。」
「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遇见……」
{很难不是第一次吧。}毕竟君明羽无是系统-777唯一一个绑定的宿主。
「要先去吃些东西吗？不然会很饿的。」
{吃啥？}
「看到了你就明白了～」
***
确实是看到了就明白了。
{你是吃咒灵的？}
「准确来说是咒灵体内蕴含的情感……或者一些更加难以言说的东西～」
{所以我该怎么进食？}
君明羽无随手抓了一只咒灵，实话说这个造型毫无食欲，但是……闻上去有一股奇妙的味道，也不能说好闻，但就是很让人有食欲。
可能是『无』的身体带来的影响吧。
「触碰它，就像之前那样，感觉到了吗？」
片刻后，君明羽无的确感觉到了有一股能量从咒灵体内涌出，融入自己的体内，随后是少量的饱腹感，而咒灵依旧活着，只是……换了个颜色。
从混乱的色彩变成了统一的白，形状也变得更加……可爱？还在散发香气，闻着像是刚出炉的红豆包。
{有点打破我的世界观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哦～我很喜欢与你共处的感觉呢，虽然……不能说。」
所以……吃剩的怎么处理呢？
白色的小家伙亲昵地蹭着『无』的手，可爱，无需多言。
「这孩子被净化了，牠之后不会再做坏事了～」
似乎是知道『无』说了什么，牠还在空中上下弹跳，发出“tulu～”的声音，可爱，无需多言。
{你能决定被净化后的样子吗？}
「可以哦～考虑到你不打算吃牠，我就把牠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真的可以变成……}
「嗯哼～」
放开手中的毛球，牠那被毛覆盖的猫一样的嘴微张着，发出“uniu”的声音。
{如果被咒术师看见了，牠会怎么样？}
「是呢～如果是拥有『咒灵操术』的咒术师，可以收服牠，如果是其他的咒术师……大概会把牠当成咒灵一并处理掉吧，毕竟原本就是咒灵嘛～」
看向那只可爱的毛球，虽然看不见眼睛，但真的很可爱……
{先带在身边吧。}
『无』将下半身变成人身，消耗妖力饿得更快，只能去找更多咒灵了。
一只长得像是下水道鱼头版“美”人鱼的二级咒灵扑向一个膝盖受了伤的男孩，『无』一把抓住咒灵的尾巴，将牠净化成了金鱼草（出自《鬼灯的冷彻》），眼前的小男孩捂着受伤的膝盖，紫色的眼睛呆愣地看着『无』——和他身后的一大堆毛绒萌物。
『无』注意到小男孩有着很奇特的刘海，刚想开口，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京都·昔日→吞噬·今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