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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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等候殿下多时。”喜多毕恭毕敬地在我前方引路。
周围侍候的侍卫奴才比以往时候都要少，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尽数是玄的心腹。
没有多言，我负手悠然的跟在喜多后面，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玄优雅地坐在座位上，看到我，俊冷的面色缓和许多。“烟儿，来。”
我徐徐走到他的身边，笑容更开了一些。“父皇。”
玄直接搂过我的腰肢，把我拉到他的面前，轻啄我的唇。“该罚。再叫我一声。”
“玄……”我诱惑地舔舔他的唇，冲他讨好似地眨着眼睛。
玄的呼吸微粗，按住我的颈，咬上我的唇，又是一记深吻。
吻罢两人均是面色潮红，暧昧非常。
“你是来请我吃饭的，还是来吃我的？”我戳着玄的胸口说。
玄抱起我，放在膝盖上，随手夹起一块烹制精细的肉，放在我的嘴边。“吃饭。”
湿润的气息掠过我的耳畔，我不禁全身一抖，软软地靠进玄的怀抱，顺从地用嘴接过他夹来的肉。
玄喂的很仔细，菜一定要吹的不烫口才放到我嘴边，鱼刺肉骨去得干净，还不忘再蘸些汤汁，以保证其美味。
我希望可以一直下去，可惜自己实在没什么食欲。“我饱了。”
“不要再吃些么？烟儿总是太过瘦弱。”
我轻轻摇头。
“烟儿……”
“嗯……”
“我同你商量件事可好？”玄的声音充满蛊惑。
“嗯……”
“让莫言离开，好么？”
我身体顿僵。想过万种可能，倒从未料想过玄会说这样的话。是我高估他了么？是嫉妒么？
我离开玄的怀抱，他并未阻止，我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细细地看着他。
“为何？”
玄抿唇，不语。
不像只是嫉妒，太过冷静。
“不……”我轻轻道，声音小得连自己也难以耳闻。
“烟儿，只是一个奴才，没有他，又有何不可？”
“莫言不仅仅是个奴才。”我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口。
“哦？那还是什么？”
听玄的语气，果然是在吃醋吗？我凝视他。
没有吃醋的痕迹，有的只是属于君王的冷静和……冷酷……
顿悟！
难怪玄那日抓得我生疼，难怪他离开又复返。我以为他不过是有点醋意，却忽略了他是一国之君的事实！
若我没有看错，莫言那日急心救我，使出的真实武功，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但确实是与冷宫的御用武功相似的！
而莫言行刺是曾与玄交过手，玄自然更加清楚。
“莫言的身份神秘莫测，我让他离开也是为了你好。”玄抓过我的手，摩挲着我的手指。表情也柔和许多，语气中满是劝抚。
我咬唇。“你不相信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玄，你以为我不明白吗？
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作为，太过不同寻常。除非……除非……
“玄，莫言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我不会赶他走，我无权赶他走。”
“烟儿！”玄甩开我的手。攥紧双拳，鲜血从指缝流出。“是你让我相信你，你又为何非要这般逼我？为何不能让步？！”
我笑着摇头，捧起桌上斟满许久，却一直没有触碰的酒杯。
起身，走到玄的对面。
“玄，我爱你，真的。你是第一个让我懂得爱的人，也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我爱你，我不会后悔。可是……”扬头，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决定，从明天起，开始恨你！”
玄猛地站起，染血的手向前伸着。似乎是想阻止什么，亦或是抓住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冷云烟。”
玄悲痛的摇头。“到现在，你还要瞒我吗？”
巨大的内力在体内翻涌、乱窜，企图找到发泄口。“冷云烟。”
“你的名字？！”
心脏骤缩，内力涌上喉咙，我几乎吐不出半个字音。压抑，压抑住……我冷笑，比哭还难看的笑起来，最终把内力集中于右手。“魅影。”
玄了然地笑起来。“我知道的……我早知道的……你总是有那么多秘密……我却偏偏想相信你……”
再也无法控制，说不出的情绪瞬间爆发。
我举起右掌向玄击去，近乎歇斯底里地吼叫：“你可知道，我曾决定只当你的冷云烟？！”
可是我们都忘了，我叫冷云烟，云烟，终究只是过眼的云烟……
玄欲举起与我对掌的手陡然定在半空，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刺痛我的眼睛，还有，我的心……
“烟儿，对不起，我相信你。”玄的表情平淡自然，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认为。
“噗——”
玄的鲜血染红我的衣袖，像刺骨的红玫瑰，又像灼人的火焰。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落在玄肩头的手掌。
我收回了五成的掌力，只因今日我还爱他。
“嘶——”
我撕掉染着他的鲜血的衣袖。
只因我怕自己明天恨不了他。
……
我逃出皇宫，莫言和莫凌早已备好马车等候多时。
其实，我早就知道玄在酒中下毒，我只是，想知道他的理由。。。
我吧顺手从宫中捉出的范夫子扔到莫凌脚边。他是柳若云的父亲，为助冷玄夺权而一直隐瞒身份呆在冷玄身边。当年柳若云难产将死，范夫子希望女儿可以最后见冷玄一眼而写信送到军中，被莫凌的父亲拦下，才因此记恨莫凌的父亲。
莫凌没有多看范夫子一眼，拔剑，鲜血喷出的声音。
“莫凌，你的仇已报……”
“莫凌誓死跟随主子！”莫凌坚定地面对我。
我已无力做何反应，身体软软的想寻找依靠点。
莫言抱住我，心疼而焦急地声音在我耳中模糊不清。“云烟，用内力压制住毒性。告诉我，需要什么药……”
我摇着头，泪水让本不清晰的视线更加模糊。“莫言，我累了……”
“住口！”莫言喝住我的话，将我抱上马车，一边抓着我的手输送内力。
恍惚间，我感到莫言抱着我奔跑，似乎掉了什么东西也全然不顾。
我被抱进一间草屋，放在床上。
“云烟，振作些，别这样，你还有我，还有我！”莫言紧紧搂住我愈发冰冷的身体。
“莫言，我还是不懂，不懂……”疲惫感铺天盖地而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我不能给你答复……我还是不懂什么是爱……等，等我三年……三年，我一定给你答复，好吗……”
“好，好！”莫言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管是三年也好，三十年也好，我永远都等你！”
傻莫言，谁要让你一直等啊……
我好想对你笑笑，好让你别太难过。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黑暗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