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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僵硬 僵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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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隔间里的两人同时僵住,不是人都出去了吗?怎么还有人?
两人疑惑的眼神对在一起。
而且这声音听着像白启琛那个狐狸的声音,陆渊心里想。
低头看了余安一眼说:“你在这等着我,我去打发他,你别乱动。”
“好。”余安觉得有些别扭,两人怎么搞的像偷情一样,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见余安应声,陆渊转身打开隔间的门,果不其然,门外的就是白启琛。
“你怎么在这?不是锁门了吗!”
陆渊皱着眉询问。
“我没出去,我就在你们隔壁的隔间里。”
“我 都 听 见 了。”
白启琛一字一顿地说,配上那双狡猾的狐狸眼,跟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听到了又能怎么样,现在滚出去。”
陆渊嗤笑一声,紧皱眉头放松,漫不经心的赶白启琛走。
切,还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死狐狸笑得一脸狡诈。
“哦,那我不打扰你们,你们继续,不要过度劳累哦。”
白启琛看了陆渊一眼又用余光撇了余安所在的隔间一眼,没有停留,转身就走。
狐狸眼中光彩流转,指不定白启琛心里打着什么小99,陆渊不禁有些怀疑。
从小一起长大,白启琛属最会作秀的那一个,每天装模作样,指不定背地里想着怎么整人。
有些不放心,陆渊又叫住白启琛:“诶,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
被叫住的白启琛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没有啊,我只是上个厕所而已。”
带着点调笑的语气,似乎跟他平常一样放松轻佻,他没有转过来,陆渊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而且,柔润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微微发麻的嘴上跟指尖,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宝盒一般,让他食髓知味。
找不到白启琛的异常点,陆渊催促着白启琛走了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隔间去。
自然没有看到白启琛暗沉的眼眸跟嘴角越来越大的微笑弧度,显然是存了一肚子的坏水。
“他,走了吗?”
“走了。”
听到关门的动静,余安探出一颗头,小声询问着陆渊。
看着余安乖乖的样子,陆渊心里仅存的一些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哦,那,我也走了。”
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外挪,余安只想快点逃离这是非之地。
却在跟陆渊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一把捉住手腕,被他欺身而上压在墙上。
刚刚平息下的火又燃烧了起来,甚至更甚。
“啊。”余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你能被韩阳搞哭,就不能被我亲两口?你难道不知道论坛底下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
“说你好会勾引人。”
“说你是靠身体上位。”
“说你是狐狸精,小白脸,粉白的小脸盈满泪痕,让人光是看着都欲罢不能。”
如恶魔般的低语诉说着晦乱不堪的言语细细密密的萦绕在耳边。
一点一点勾起余安羞愤的心情,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的委屈,为什么不了解情况就乱做评价,还要在他前说出来。
“我都说了我不是,为…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本人呢?”
晶莹的泪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闪花了陆渊的眼,也闪慌了他的心。
没想到,本以为自己会跟其他人一样调侃余安哭泣的样子,但当现实摆在眼前,心里唯有慌乱,焦虑,甚至还勾起了一丝丝的怜惜与痛感。
“别,我不说了,你别哭,我不是有意的。”
毛毛躁躁的大块头在余安面前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哄人。
“那…那你是故…故意的。”
一个人在极度的委屈之下,说出口的话直白的可怕,余安说话也硬气了几分
一下从余安要逃离的愤怒中拉回现实,陆渊深知自己犯了错,只在意眼前人的状态,就算被余安噎了一下,也不反驳。
“让开,我要回去。”
默默的收回手,跟在余安身后,像一只落魄的刚被主人训完的大狗。
“你不要跟着我,我不想再上一次论坛。”
撇着嘴,陆渊心里不自在,却还是停下脚步,看着余安走远。
刚把泪擦干,转角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怎么哭了?没关系吧,同学?”
清润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很舒服,可余安却一瞬间紧绷起来,白启琛怎么还没走。
“没事。”说着就要越过白启琛下楼去。
“同学,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记得收哦。”
说着,白启琛朝余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什……?”
话都没说完,余安一下子明白白启琛的意思,他肯定录音或者录像了。
“你…想干什么?我没有招惹过你。”
“啊,一定要招惹我吗?我只是照顾一下“发小”的小宝贝而已。”
清润如佩玉碰撞的声音,说起话来缱绻动人,说出的话却恶心至极,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刺人的话,也就只有白启琛能干得出来。
“你要我做什么?”
余安不是傻子,听出白启琛玩味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有要求。
“哦~,原来不是笨蛋,那怎么会被陆渊那蠢货欺负哭。”
边说边逼近余安,慵懒松散的步伐看似散漫实则步步都是压迫感的化身。
直到白启琛附身探在余安耳边,余安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的汗毛竟都竖了起来。
不同于陆渊在身体机能上的压倒性,白启琛的压迫感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仿佛他天生就带着这种气质,看似温温柔柔的如春风般的人,却让人不容小觑。
“一个月,随叫随到,听我的话。”
半晌,余安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没有看白启琛的神情,余安转身下楼,余安感觉浑身发软,腿都在打着弯的发颤,走不稳路。
回到教室,缓了好久,期间夏月小嘴叭叭的。
“诶,你没事吧,路都走不稳了。”
“诶,他有没有打你?”
“你脸色看起来很丧白,喝点水吗?”
“你嘴怎么肿了,红彤彤的耶,他扇你嘴了?”
突然被提及的嘴唇让余安一下子想到了隔间里的事,慌慌张张的解释:“没,我自己蹭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余安说着还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
另一边的白启琛,在余安走后,又站了很久,他突然抬起手放在鼻尖。
“好香。”
他一边闻一边喃喃低语。
这只手刚刚碰到了余安的脖颈。
空气中的香气逐渐散去,但手上沾染的香气,仿佛钻进了皮肉里,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