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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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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说话跟老绅士似的,玩你的游戏吧。”
“刚刚那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我俩高中同班同宿舍,有缘分吧?”
确实挺有缘分的,但是!哥,半个小时了你是一句歌的事都不提啊。
穿堂风拂过了盛夏,热语声暗揣着秋风,明明相见时两两生厌,分别时却是各自留恋。
军训告别仪式上,各位都大展身手,唱歌跳舞耍杂技,做什么的都有,二十几个班的才艺好像都不一样。
仓亥和沈月刚走上台,台下就一片惊呼。
“咱们的校花校草合唱了。”
“嗯?谁说的?”
“你在学校见过比他俩长得还好看的人吗?”
仔细想想,确实没有。
仓亥一开口,台下又是一片惊呼,都说他高冷,没人敢搭话,没想到声音这么苏!
“这两个人站在那里就CP感满满了好吗?符合我对校园男女主所有幻想。”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军训结束后,学生们被强制开机进入学习状态,校园公示栏,滚动荧屏上,班级横幅都写满了励志标语。
“肚子里都是鸡汤了!”物理课刚下课,袁弈南把眼镜摘下趴在桌子上哀嚎,这是他今天发的第八万九千遍牢骚。
“你属灰鹦鹉的啊?”仓亥坐在他旁边都要被吵死。
“嗯?”袁弈南蹙着眉,眯着眼,撇着嘴,脸上是大写的问号。
“非洲灰鹦鹉,屁话多!”仓亥不咸不淡的说。
……
“你猜下一节课谁会过来?”袁弈南坏笑着带着一丝神秘感问。
仓亥看了一下课表,下午只有三节课,下一节课就是自习了,“不知道。”
“我爹!”
仓亥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袁弈南,你爹自习课来干嘛?
打完上课铃,果然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有些发福,不过看起来特别严肃,不怒自威。走上讲台的那一刻,他扯了个特别难看的笑容,“同学们好!”
“校长好!”袁弈南扯了一嗓子,全班频频回头。招生简章上确实有市一高校长的照片,不过跟现在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样子,不会是他十年前拍的吧。班长喊了声起立,学生们也一起问校长好。
“你们军训我在外出差也没来得及和你们见面,今天挑你们的自习课专门来向各位精英学子们问个好。”
袁明哲开始了他的思想教育,鸡血鸡汤,“诶,我爸帅吧。”袁弈南扭头看着仓亥挑了下眉。
“帅。”
袁弈南就邪乎了,这个人怎么说什么话都一副与我无关,若无其事的不咸不淡。
“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找兄弟,兄弟罩着你。”袁弈南说着把胳膊搭在了仓亥的肩上。
仓亥也把胳膊搭到袁弈南肩上,“那先谢谢兄弟了,用不用兄弟叫你一声大哥?”
“好啊好啊。”
仓亥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背。
“嘶——有你这么对待大哥的?”
仓亥歪头看着他,袁弈南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动作,双手比了个爱心在胸前画了个圆,微笑着扭头看黑板。
国庆假期,仓亥白天做兼职,晚上去医院陪着妹妹,仓辛不认得几个字,眼神也总是空洞呆滞的,她蹦一下仓亥的胸腔都跟着起伏,生怕牵到神经病情加重,看着她觉得每一寸心都是刺痛的。
后两天妈妈晚上去陪她,仓亥就回家里住。
“我说你怎么假期也这么忙啊,一天只有晚上回消息。”巫单又开启了信息轰炸模式。“假期忙着卷吗?”……
“对了,认识几个月了,还没问过你成绩怎么样呢?”
“一般。”
“真的吗?多一般?”
“就一般啊。”
“那我学习特别差,你给我补课吧!”
“……”
“有多差?”
“英语二十数学三十物理四十。”
“6”
仓亥看到这个成绩都眉头紧锁,考试的时候在答题卡上踩两脚睡觉了?
两个人一开始开语音通话,巫单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的,后来两个人就打视频通话了。
“WC,WC,兄弟,你长得真帅!”
仓亥看着手机上的两个人,竟觉得有些相似,“你长得也帅。”
“这个哥知道。”你不自恋会死啊?我就不该说。
仓亥讲着觉得他小动作真多,刚想骂他两句,巫单转笔笔掉桌子底下了,巫山朝镜头笑了一下低头捡笔,仓亥看见他背后的大奖牌,大奖状真想吐血了,巫单直起身还是朝镜头笑着,仓亥骂人的话哽在了喉咙。
“后面是什么?”
这一句话给巫单干懵了,后面是什么?是什么啊?他一扭头,WC,露馅了!
“哎,不是……”
仓亥把视频挂了。
巫单:哥哥哥
巫单:错了错了
巫单:先别拉黑
巫单最后一句还没发出去,就已经出现红色感叹号了。巫单赶紧登上游戏给他发信息,可他上次登游戏都是七天前了,企鹅wx都拉黑了,不是……这么狠的嘛?
假期最后一天晚上仓亥从外面兼职回来,看见手机锁屏界面显示两个未接来电,是上海的。仓亥擦着头发拨了回去,那边秒接了。
“喂,哪位?”刚洗完澡出来,仓亥的嗓子听起来有些沙哑。
“我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你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好不好……”仓亥发现对方是带着哭腔说的。
“拉出来了,别哭了,一个男生像什么样子。”巫单吸了两下鼻子,“我以后真的不骗你了。”
仓亥嗯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以前你的wx个签有的,后来你删了,不过我保存了,我昨天没敢给你打,我怕你一生气给我点电话也拉黑了。”仓亥听完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仓亥又嗯了一声,停了一下问,“还有事吗?”
“那你还生气吗?”巫单特小心的问,像个做错什么大事的孩子。
仓亥深吸了口气,“不生。”
“真的吗?”
“再问拉黑。”仓亥说完发觉自己这句话这两个月发多了,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真的把巫单拉黑。良久巫单都没有说话,“好了,真不生气,赶紧收拾收拾睡觉,明天上课呢。”
“好。”巫单说这句话都透露着我很委屈的气息,仓亥真觉得自己带个小孩玩好了,突然被赖上了,不过……被人在意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化在心头,像踩在沙子上,软绵绵,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