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过去和甚尔 巧遇奇缘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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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五条家百年不遇的六眼，一出生就改变世界的奇才。
我在高专刚毕业那几年，五条悟天才，百年不遇，最强的名号都已经传的玄玄乎乎。人们张口闭口间就已认定，五条悟长大后就是咒术界的最强。
那时我还比较年轻，心高气傲，自身累累碰壁不被认同，秉着“小孩子真有这么厉害”的怀疑和一种莫名的不服气，我偷偷到五条家去看了这位传说中的小少爷。
五条悟那时还是小小的一只，面无表情的跟在佣人的身边，我藏在高处，俯视着他。
但很快，还没等我看出什么，只见五条悟突然回头，看向了我的位置，六眼和我短暂对视一下，很快又移到他身后，顺着目光，我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突兀的跟在五条悟和仆人的后面，距离不远，可是我也没有发现。
我感到一阵羞愧和不甘，不仅被五条悟轻易发现，甚至还没有察觉到有人和我一同偷窥，我讪讪然离开五条宅，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那个一同被发现的家伙，他一脸不爽，正准备走，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莫名叫住了他。
“你也是来凑热闹的？”
他转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哦的一声:“你就是那个藏的很明显的家伙啊，我还以为是刺客什么的就没管。”
“什么藏的很明显，你不也是一下子被察觉了。”
“哼。”黑发男人有点不爽，但也没反驳什么，转身打算离开。
“喂，那个。”
我对这个家伙很好奇，他应该来的比我更晚，但我根本没有发现他的气息，他肯定比我强，他来看五条悟，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理由呢。
“老子叫关秀牙，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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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男人叫禅院甚尔，这是我之后自己打听到的。
天与束缚，完全的零咒力，不被认同的禅院。
不止是术式，连咒力都不曾拥有，却远超一般咒术师的强大……
我被他破格的强大吸引，想要认识他，想要了解他，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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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反而方便我去找他，我出现在他住的房间的屋顶，吊挂在门沿和他打了个招呼，他本来躺在地上朝外看风景，看到我的脸面无表情的翻身，随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假装他睡着了。
“喂喂、甚尔，甚尔。”
“……”
“我知道你没睡，身后有人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甚尔无言翻身，幽深的绿色眼睛盯着我，像野兽盯着侵犯领地的外来者。
“你闲的没事做吗。”
怎么能没事做，老子可是每天都被上面那些老东西丢一大堆任务，每天都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然后来找他，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还得屏气凝神，一整天都放松不下，连续吃了闭门羹几天，就为了交个朋友。
但我这些都没说出来，只是试图摆出和善的笑容:“甚尔，真的不试试交个朋友吗？”
甚尔嗤了一声，起身向我走来，我有点紧张，差点从门沿上掉下来，我深呼吸，跳下来站定，甚尔正好停在我身前不远的位置，大约一米，再走两步就能和我撞一起，但他也没有再靠近。
他很高，明明他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却愣是高出好多，是因为天与束缚吗？他一言不发，我也发现我高兴的太早了，源源不断的压力从他身上发出，我意识到他并没有改变主意。
“我可没兴趣陪你玩什么朋友游戏。”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攻击我，但是他只是把门拉上，门狠狠擦过我的鼻尖，我愣住，末了摸下鼻子，没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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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天没去找甚尔了，不是我放弃了，我只是上次意识到如果再去烦他，别说交朋友了，他可能还会揍我。
“唉。”我心情郁闷，在任务中拿诅咒出气。
他到底为什么不想和我做朋友呢……
任务结束时，我听到辅助监督对我说，有位禅院家的找我，现在在车里等着。
我只认识一个禅院，难不成！
原来甚尔更吃欲擒故纵这一套吗，可他看起来是真的不屑啊。不管了不管了，意识到可能是甚尔来找我，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雀跃起来，飞快的拉开车门，一句“甚”才冒出来就卡住了。
我露出一口气吞了八百个苍蝇的表情，看着车内坐的跟大少爷一样似的，哦不，禅院直哉本来就是大少爷。这小屁孩看到车门打开，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倒是睨目瞧了我眼，点头道:“你就是那个最近传闻很厉害的咒术新人关秀牙么？”高高在上的审视落到我身上，“哼、不错，确实有点能耐。”但随后皱眉，“但也不过只是个无术式的平民而已，也就这样吧。”
“老子没兴趣跟你玩，滚。”
小孩有些恼怒，“果真和传闻一样粗俗无礼，我来看你是你的荣幸，我还以为你能明事理，听到我来时的态度不是挺懂礼的？”
“如果不是你，那老子确实很高兴。”我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提起他丢出车外，辅助监督支支吾吾，我催他快开车，不用管。
被丢出去看着车开远的直哉咬牙切齿，但是突然想起什么，低下头思考。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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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忍不了了，本来就几天忍着不去找甚尔，之前直哉的事更勾起了我想要见甚尔的心。
不管啦！被打就被打吧！反正打不死！
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轻车熟路的前往禅院家，却看到直哉浑浑噩噩的从甚尔那离开。
发生什么了？
我看着无所谓站在原地的甚尔，再看看走远的直哉的身影。
直哉怎么会突然来找甚尔？
我略加思考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跟之前找我一样，只是因为听说了，感兴趣就来看看吧。
高高在上的，把人当猴子。
注意到甚尔看向我藏匿的地方，我收起不爽的感情，自觉的现出身影，跟以往一样亲切的态度说着：“啊哈哈，甚尔亲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你不在我倒是清净了很多。”甚尔随口一说，没有想继续交流的想法，转身离开。
我倒是踌躇了一会，怕贴的太紧会引起反感，但是就算我不凑过去他也不见得会喜欢我，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禅院家虽然大，但是甚尔不被待见，我也是这里的不速之客，绕绕转转也就在那么几个区域走来走去，走起来很容易焦躁起来，于是甚尔终于转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然后？你为什么要跟我交朋友。”
我精神一抖，知道这可能是个机会，连忙激动地表露心迹：“因为......那个啊、你很强不是么，仰慕强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我觉得你某些方面和我应该挺合得来的......”我这是平生第一次夸别人强，虽然服气，但是也有些羞赫，说着说着也有点流利了，忍不住看了一眼甚尔的表情，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有种隐隐的不屑。
我心中一咯噔，用我从未有过的最最真挚的态度急忙说：“即使不被认可，你也是毋庸置疑的强者。看着这样的你，虽然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心情，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有了想要认识一个人，想要交朋友的冲动。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嗯，我也是真的真的不想跟你做朋友。”这回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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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睡觉辗转反侧，想不明白。
我去任务途中焦躁不安，想不明白。
我消灭诅咒的时候大力发泄，根本想不明白！
老子平生第一次对人这么低声下气，平时遇到别人都是爱理不理，难不成这种行为遭天谴报应在自己头上了？不对，这种行为有什么好遭天谴的？
接连的郁闷和疲劳任务的焦躁堆砌在一起，让我感到沮丧至极，对辅助监督交付了几句任务相关，确认今日没有任务了后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散散心，就拒绝了同乘回去的建议。
“最近任务量是有点大，关前辈你回去路上要注意安全啊。”辅助监督是没毕业的实习生，但是也比较的务实认真，对待刚毕业的关秀牙关心但不僭越，只是提醒了句就开车先回去了。
“好饿……算了。”
我摇了摇头，决定将这些日子的烦恼先放下，来到了自己熟悉的拉面店。
没想到去的路上倒是遇到了意外的事情。
甚尔？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甚尔和一个男人交流，挥挥手后分别，我一愣，但仔细想想，甚尔本身就很强，而且禅院也没什么人关心他，就像去看五条悟的那回一样，跑出来倒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在禅院家也没什么事做。
我也没有刻意隐瞒我的存在，毕竟也没什么意义，于是甚尔很快就注意到我，但是也没惊讶或是什么的，更像是无视的转身就走。
……微妙的觉得有些恼怒，我快步上前拦住，他也因此停下来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呃、那个，”“咕噜——”
我的肚子还是撑不住叫了起来，可能是我刚做完任务灰头土脸和饥肠辘辘的狼狈样子取悦了他，我听见一身嗤笑响起，于是更加气恼和羞愤，但更多的是难过。
我垂头丧气的说：“我正好要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吃。”
本是打着下台阶离开的说法，抱着被拒绝的想法说出，却听到了意外的回答。
“诶，你刚刚说什么？”
甚尔倒是无所谓的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请客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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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收回，时间回到现实，就算之前的我们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没有现在富婆面前作为同事的我们更不愉快的事情了。
他见到我倒是有点意外：“哟，改行了？”
“呵呵呵……是啊……做老师很容易被学生害死，还是及时止损做小白脸快活多了……”
甚尔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看来是知道我会出现在这的原因了。
富婆看看我们，有些惊讶的问着：“你们认识？”
甚尔又轻又快的回答：“以前的朋友。”
其实是被欠七八百万的债主。我在内心默默牢骚满腹地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过去和甚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