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术式与梦想 前路渺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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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稀疏，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快到五条悟已从新人教师到习惯了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今日已是五条悟收养伏黑惠的半月后。
窗外的斜阳洒落，照莹空中纷飞的尘。伏黑惠也该上小学了。看着落在文件白纸黑字上的暖阳，我想到。
念及五条悟是个读私塾长大的小少爷，我委婉地提醒五条悟：“伏黑惠到该好好学习的年纪了。”
五条悟仍埋在文件里，只是点点头：“对，也是该好好入门学习咒术和术式了。”
我直接把埼玉县诸多小学的资料拍他无限上：“谁跟你说这个了？！”
“哈哈、开个玩笑嘛～”五条悟随手拾起散落的资料，无所谓地翻了翻，“这种事情我早就找人办好了，放心。”
都忘了此人是可以差人办事的封建准家主……不，说不定都是家主了。真是痛心疾首。
“不过咒术和术式的教学也确实是在思考啦，早点学也没什么不好吧？”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拍即合即兴而为在津美纪“记得要回来吃晚饭哦”的嘱托中把伏黑惠从琦玉“绑架”到了京都的五条家。
之所以来京都的原因是御三家的资料在本家更丰富。不过这点对伏黑惠并不关心。进入宅氏后，伴随佣人时不时传来的“家主大人”的声响，三人就这么在五条宅内畅通前往练习的房间。可能因为之前去过禅院家，本身又对咒术界不感兴趣，伏黑惠只是一脸无所谓地跟在我们身后。五条悟更是习以为常，只有我颇感别扭和不适。这么看来，倒是我沾了伏黑惠的光，头一次光明正大被迎进御三家的宅氏。
为了掩饰若有若无视线带来的尴尬，我开始观察起周围，却也从中渐渐感到乐趣。
“哦、哦哦，原来五条家是这样的啊，感觉好有既视感.....啊、原来如此，跟禅院家好像没什么区别。”
“是吗？我倒是觉得比加茂和禅院家更大气点呢，不过都大差不差吧，都住了一群无聊的老头子～”即便这样说，回到家的五条悟还是自然而然有点松懈，伸了个懒腰。
确实，禅院有时还要出来打工赚钱应付总监部的活，五条家能养出五条悟这么一个没有金钱观的家伙，御三家之间亦有差距，起码在禅院家走这么久都快到甚尔的地盘了，在五条家居然还没到目的地。
“啊！是这里！”又过一个转角，看到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走廊，我不禁激动起来，跑到哪里兴高采烈地跟五条悟说：
“当初你就在这里，被侍女牵着，小小一只，然后甚尔就在……这！在你身后，我在上面的树上藏着！”
“......”
五条悟若有所思，伏黑惠倒是一脸无语地嘟囔“又来了”。
“又来了？”
“...嗯，因为津美纪也想让我多了解父亲的事情吧，她还挺喜欢秀牙提起我父亲的，导致时不时这个家伙看着我就开始说什么‘真怀念啊甚尔以前’之类的，都听腻了。”
“大概都是什么呢？”
“......‘这个嫌弃的表情跟甚尔一模一样’‘这个我也请甚尔吃过，不过他胃口好大把我半个月工资吃完了’这种话吧。听起来挺可怜的。说实话。”
“喂！我听得见啦，不要小瞧一级术师啊！”
看着我摆出一副不爽又懊恼的表情，五条悟猛地一击掌：“哦哦、我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
“说实话这种事情就算我记性好也没什么印象啊~但是秀牙刚刚的表情还是让我想起了一点。”
“......表情？”
“对、表情。毕竟秀牙现在一般生气也只是单纯的黑脸或者皮笑肉不笑吧？但是我对这幅恼羞成怒的表情有点印象哦。”
“......感觉不是什么好印象。”
“嘛、倒也确实。”五条悟居然少见地有些尴尬，我反倒来了兴致：“那你是什么印象呢？”
“说了秀牙不要打我哦？”
“哎呀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在五条的地盘打家主大人。”
“嘛...”五条扶下墨镜，视线往左上方偏移。
“大概是、怎么一个傻大个和一个刺客旁若无人地跟在我身后，五条家那群老东西都是吃白饭的吗？”
槽点颇多，反倒生不来怒气。
“......怎么都觉得我是刺客啊，我只是凑热闹看看而已啊！”
“明明都怨气冲天到可以被识别为咒灵了，一看就是有私仇的刺客吧。”
“你这家伙真是从小到大都很讨厌。”
“哈哈、这是秀牙对我的第一印象吗？真伤心啊。”
回忆完过去，三人继续前进，经过重重走廊，庭院，来到一个开阔敞亮的房间。
“话说......你个五条家的能教好十影法吗。”我还是不禁有些担忧。
“放心吧，御三家多多少少都有对方的情报，更别说是死对头的五条和禅院了。不过术式这方面了解后，剩下的也只能修行靠个人了。要知道关于‘无下限’我也是根据留下的记录自己习得的。”
“意外的努力啊。”
“对哦。不过我也不讨厌，所以不会觉得很累。”
五条悟先是大概给伏黑惠讲了咒力、术式等基础知识，继而讲解咒力的感知与运用，术式体系，十影法的已知情报。
意外的正经......居然教的有模有样的，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他已经从学生变成老师了。我在心中感叹。
很快五条悟讲完了，躺在一旁的椅子上，叫伏黑惠自己用术式试试。
伏黑有些别扭地尝试调动所谓的咒力，摆出被教习的手印，慢慢地，伏黑惠小小的影子波动起来，最先露出的是有着三角印的白色皮毛，然后是耳朵，身躯，四肢，直到尾巴也完全从影子中脱离，伏黑惠成功召唤出一只白色的大犬。
“玉犬，白。”
“这么快就给你的动物朋友起好名字了？也是，毕竟是以后都会陪你战斗的同伴，不过名字是不是太简单了。”感叹着小孩的童心，却被伏黑白了一眼，回头看五条悟，墨镜底下居然也在翻白眼。
“唉。”五条悟用拇指顶顶额头，故作苦恼地说：“术式的基本情报会自动浮现在所有者的大脑里，这是咒术的常识吧。”
我面色羞愧，嘴硬地喃喃：“我又没有术式......又不关心这些。”
“教师失职了啊秀牙！”
“无路赛！”
又是打闹一阵，回头看着正在摸狗头的伏黑惠，又冒出了疑惑：“你这个玉犬白和普通的狗有什么区别嘛？有什么特殊的技能？”
伏黑惠：“这个......”伏黑惠有些迟疑；“它嗅觉很好？”
“那不就是狗吗。”
五条悟：“毕竟是玉犬嘛。”
“所以？”我搓搓狗头，虽然是影子化形，但是皮毛和温度却如此真实，像是真的创造了生命。“你能干什么呀，大白？”
玉犬只是吐着舌头歪头，一脸呆蠢相。
“试试不就知道了？”五条悟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稍会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蝇头。
五条悟：“惠，尝试驱使玉犬攻击咒灵。”
玉犬啃咬蝇头几分钟，拔除了浑身口水的咒灵。
五条悟：“不错不错。就是......”
我：“也太弱了吧。”
五条悟：“嘛、不过这也是刚开始，能拔除咒灵就比我想的要好点，式神不听使唤的可能性我也是有考虑的，这么看来惠天赋不错哦。”
我埋汰玉犬“大白你怎么这么弱啊，真的能保护好惠酱吗？”玉犬听后失落地耷拉着耳朵，伏黑惠揉揉玉犬让它不要听我乱说。偶然回头看见五条悟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竟不知他是为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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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仍然是办公室，仍然是社畜教师。
上午五条悟刚结束一个任务，任务报告还没写，教师需要处理的文书工作也还没有动，我略微跟他说了下相关的文书处理细节，五条虽然抱怨着“全部交给辅助监督不就可以了吗”但还是认真学习如何处理。他确实是天才，感觉就算作为普通人也是校园学霸之类的优等生吧？想想有点讨厌啊。
五条悟处理完自己的文书，伸了个懒腰，探过来看我这边的桌子。桌上是我接下来的任务和教案。一般需要五条悟去处理的任务都很紧急，所以任务通知都是给他急急忙忙打电话，我就不一样了，总监部会一回交给我一大堆任务，没有顺序要求，只要我都尽快完成就行，真正急的...也会打电话吧。所以我的任务一般是放桌上，摸到那张做哪个。五条悟翻了半天，看中了任务，把相关资料都抽出来对我挥挥说：“这个不错，我拿去了。”
“喂、这是我的任务。算了，你要是想做我也不拦你。”
五条悟耸耸肩：“那我现在就动身啦，正好也这个点惠也放学了，速战速决说不定还能把惠送回去蹭饭~”
“哈？你不会要让惠替你出任务吧？惠才小学生啊？”而且堆在我这的任务等级可不会低啊。
“安啦~咒灵肯定我来解决啦！我只是找个机会试试他的术式。秀牙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毕竟你这家伙这个年纪就出任务了吧，我怕你对一般人这个年纪能做什么心里没数。”
“秀牙这么了解我真是让人微妙地不爽呢，不过秀牙比起心疼我居然是先怀疑我的常识吗？！”
“嘛、嘛......总感觉你像是什么意外性no.1。”
“秀牙一把年纪还看少年漫呢。”
“年轻时看的。”
“骗谁呢！你年轻时火○忍者根本没连载吧！”五条悟反驳道，不过又好奇起来。
“那秀牙这个年纪呢？”
“什么年纪？”
“伏黑惠这个年纪啊。”
我陷入回忆：“好像也就研究咒力...”“不是魔力吗？”“闭嘴啊！”
“然后就是、会把蝇头那种咒灵当橡皮泥玩......吧。”
“噗、哈哈，这是有多闲啊。”小时候同样无聊到玩过蝇头的五条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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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跟姐姐一起放学，看到偌大一只白毛墨镜男出现在校门口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当没看到带姐姐走，但这点小动作又怎么能骗过六眼。很快他就被五条悟拎住提留起来。
“不好，忘了不能让津美纪自己一个人回家了。津美纪，你自己能一个人回家吗？”在津纪美回答前又说“哎呀还是不太好”，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嘛、你正好有琦玉的任务吧，拜托秀牙送津纪美回家吧，我先带惠去做任务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对我的任务行程了如指掌，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在琦玉的？......虽然我确实是特意选的在琦玉的任务啦。
在校门口接到在乖巧等待的津美纪，校门口还有稀稀拉拉的小学生蹦蹦跳跳，看来没让她等太久。到家后，津美纪说要不要坐会，我说不了，还有工作。
津美纪别着手指，有些不安：“虽然知道五条先生不是坏人......但是还是有点担心惠呢...叔叔知道他们是要去做什么吗？”
我摩挲下巴：“不好意思让津美纪失望了，五条先生确实是坏人呢。”
津美纪愣住，随后扑哧一笑：“叔叔又在开玩笑了，五条先生是您的学生，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想到了辍学出家的夏油杰，我端正态度，竖起手指对她说：“津美纪...你要记住，如果有人自称是我的学生的话，那最好还是不要相信为好。”
我又拍拍她的头：“不过五条先生确实是好人...吧！那家伙只是刚成为老师想拿惠练手罢了，不用担心。”
“可惠还是小学生吧？难道五条先生打算做幼师吗？”
我想了想做幼师的五条悟，有点牙酸，那家伙顶多算个孩子王！我含糊其辞：“嘛、就当是那样吧。”
看了眼时间，该离开去做任务了，再拖下去就蹭不到饭了。我告知津美纪：“晚上我和悟都会来吃哦。”
“好的，好期待呀！”津美纪挥挥手，窗外的晚霞照在她的脸颊上，我关上门，同样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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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暗而生，比暗更暗。”
来到任务地点的大楼，我设下了帐，低级错误绝对不能再犯。伸直手臂，活动下因为久坐办公室略微僵硬的四肢，用咒力感知确认了资料上的汇报信息无误。因为我过于灵活的任务安排与自己的拒绝，辅助监督一般只是负责给我递交资料，任务进行相关，不论是帐的布置，还是现场侦查都是我自己一人操办。
基本上都是一二级咒灵，倒是不强，就是量多，又是体力活。
“速战速决吧。”正好我也有想尝试的招式了。我伸出手，让咒力在指尖凝聚，待咒力达到最大出力后再将其发射，淡蓝色的咒力呼啸穿过，原本的危楼顿时被开了一个大洞，摇摇欲坠。
“威力...还凑合吧。”虽然用了大半的咒力，但是我本身的咒力消耗低，加之我还有咒具，倒也无所谓，但是看似破坏力大，这招前摇太长，又容易被感知，但凡有点智商的咒灵早就跑了。而且看似破坏力跟“苍‘差不多，但是却没有其吸引之力，最终呈现的效果远远不及，更遑论与“茈”比较。......真是让人灰心。
还要继续变强。我叹气掏出天逆鉾，认命地开始一个个处理逃窜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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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解除帐后，天空展露出真正属于夜的黑色。街道的路灯也依次亮起，现在回去的话，可能也赶不上了吧？我决定还是回高专算了。
我掏出手机确认时间，却发现十多分钟前伏黑惠居然给我发了条消息。关于这里，倒也有段趣事。五条悟收养伏黑惠后想要留下联系方式，得知伏黑家除了座机居然没有别的联系方式被震惊，立马财大气粗地给姐弟一人买了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用来联系，还特别嘱咐不要沉迷手机游戏，真是以己度人啊，惠那样子怎么看都不会手机上瘾吧。总之现在姐弟也能随时跟我联系，不用担心要不要临时加菜这种事情了。
打开消息一看，我挑眉，瞬间了然。
【惠酱：
秀牙任务还没做完吗，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
我敲敲打打回复：
【我不来吃饭了，你们现在吃吧，不用等我。】
看到消息变成刚发出去就变成已读，我又加上一条消息。
【还有，悟，把手机还给惠。】
我摸索下衣服口袋，还有吃拉面剩下的一点零钱，想着坐电车回去算了，这下没有辅助监督的坏处来了，不能蹭车。
这时五条悟来电话了，问我现在在哪，我爸任务地点一报，只听见电话里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下一秒身边就传来熟悉的咒力波动。
“哟吼~秀牙真巧啊。”
我上下端详，并没有过多惊讶：“中距离的瞬移练好了？看来已经能运用于日常了。”欣慰地拍拍他的肩“更适合做个合格的牛马了。”
“什么嘛~我想听的才不是这种话！”
“所以你瞬移过来是打算和我一起走回去吗？高专？”
“啊~其实主要是想试试那个啦。”
“那个？”
五条悟一把抓住我的手，我还在疑惑的时候顿感眩晕与位移感，转眼间，我们就到伏黑家门口了。
“噔噔~带人瞬移成功，我果然是天才啊~”
“......你还是再练练吧。”我捂住嘴，极力抑制这股从喉咙传来的反胃感。
“老师你难道是会晕车的那种人？平衡感很差的说。”
“我应该是不晕任何交通工具的，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还晕五条悟。”
“喂——”别把人说成交通工具啊，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抱怨，听到喧闹声的津美纪就开了门，惊叹我们回来的好快。
“毕竟就在附近嘛~”
伏黑惠没有说话，五条悟就在他身边打的电话，他明明很清楚地听见秀牙在距离很远甚至称得上偏僻的地方。
......算了，咒术师的事情不想搞太清楚。
“那么晚饭是什么呢。”其实我已经闻到麻婆豆腐的味道了，不愧是津美纪，懂我。
似乎是上次吃饭后嫌弃桌椅太小伸不开四肢，五条悟给伏黑家安置了个很大的饭桌，还是木质的，什么封建传统派，不过桌椅对姐弟又太大了，于是五条悟把桌椅安置在沙发附近，姐弟的位置就在沙发，我和五条就坐在另一侧。
桌上除了热腾腾的白米饭与常驻味噌汤外，还有我更关心的主菜，唔，有生姜烧猪肉啊，不是我的菜，还有进门来就闻到味的麻婆豆腐~津纪美厨艺又长进了，这酱汁怎么调的，看起来也太香艳了，改天偷师一下。剩下的就是煮南瓜、金平牛蒡、腌菜之类的小菜了。
......怎么还有布丁？我端起布丁问津美纪：“饭后甜点现在就端出来吗？”
“哦、那个是主菜哦，五条先生是这么说的。”
“除了他也没人会把甜点当主菜吧！”
“那样怎么样啦，我自己做的布丁你管我啦！”
“唉、还以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呢，萌点又减少了。”
“那算什么萌点啊，老师你的癖好也太奇怪了。”
“今天的饭菜有五条先生帮忙哦！没想到厨艺意外的好呢！”
“是吗。”我含着菜，口齿不清地回答，这豆腐实在太香忍不住吃起来了。“不过布丁也没什么难的吧？翻翻冰箱找出牛奶和鸡蛋，加两勺糖，随便搅一搅放进微波炉烤下就行了，这里也有什么厨艺之道吗。”
“秀牙，豆腐有这么好吃吗，吃个不停呢。”五条悟一手握着筷子，但没有夹菜，只是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好吃耶～可惜你是个甜口不感兴趣。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食物，津美纪以后绝对是抢手的好妻子哦。能不能透露一下秘方.....”我看着五条悟越翘越高的鼻子，意识到了什么。
我又吃了一口，豆腐是嫩豆腐，入口即化，又软又滑。咸香够重，但鲜味又很足。花椒的分量更是神来之笔，入味很轻，只留香气不麻嘴。尽管这菜此时已经变得有些温凉，但丝毫不影响它的美味，反而令人遐想它刚出炉时是何等完美。
我双手合十，虔诚地对五条悟赞赏道：“悟以后绝对是抢手的好妻子哦。”
“切、要的才不是这种评价。秀牙怎么都不表现得吃惊点，像是‘马萨卡？！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是五条悟做出来的！太好吃了吧！五条悟最强~赛高~’之类的。”
“毕竟这年代流行的可能就是‘除了性格都很完美’的设定吧，想了下就释怀了。”
“你这又是哪个年代淘出来的少女恋爱游戏的设定啊。”
“说实话，如果你不打算做咒...这行了真可以去开店子，我一定捧场。”考虑津美纪也在场，我说得含糊了点。
“我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五条悟的六眼看向天花板，心里想着会不会有灰尘啊，要不要改天叫人来打扫一下。
“那如果是秀牙的话，不来高专的话原本打算做什么？”
“...我父母的话可能会让我去当律师或者公务员之类的吧。”
“诶——听起来偏差值好高的志向啊~”
“不好意思，毕竟本人也是‘除了性格都很完美’的设定。”
“哈哈、那么惠呢，你打算之后做什么？”
本来默默吃饭，一直在被五条悟抢菜就很烦，此时还被扯上，伏黑惠对无聊的大人没辙了，回了句：“不是小白脸就行。”
“......”
“......确实啊，小白脸绝对NG。”我一脸严肃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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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道完别，我和五条悟也终于打算回高专，可惜我手中的零钱不够，更不愿意再次被五条悟瞬移，五条悟也不愿大晚上和我一起挤电车，直接电话一打把辅助监督叫来，我望天，感慨这位辅助监督估计没过多久也受不了大少爷脾气要跑。但我没有阻止五条悟，因为我也想坐车。
在回去的车途上，五条悟开始说今天的任务。这次任务是拔除深山老林的一只咒灵。没想到那只咒灵还绑架了很多小孩在山上，不过只有一个小女孩活下来了。
“惠用他的玉犬将那孩子带出来了，很温柔呢。”我正在思考玉犬在战术战斗上的作用，却听见五条悟这么说：“惠以后一定会很受欢迎吧~”
“是吗。”我神情不变。对我来说，比起柔软的皮毛，还是尖锐的利爪更加实际。所谓的温柔，从未真正给予我身边的人幸福。
“秀牙好像对惠很不满呢。”五条悟沉默一会，又托腮靠窗笑着说。
“我自认为对惠态度算得上和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气。”
“唔......确实，都让我有些嫉妒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毕竟是我先来的嘛、不过，不是说这个。你对惠的术式很不满吧？”
想到这我开始嗤笑：“不，我只是没想到，被御三家、禅院如此珍重的家传术式居然如此......弱？”
“惠才刚开始呢，秀牙，这倒是你操之过急了。”五条悟揉揉眼睛，说实话他现在出门和任务越来越多，墨镜挡住信息的作用也是越来越有限了，更何况这家伙眼睛本来就大。
“唉，六眼。”五条悟嗯了一声，毕竟很多人也用这个称呼叫唤他，但他很快发现这并非指代。
“六眼...十影法......”我只是喃喃：“这就是能击败六眼的术式么......难以想象。”
“正是如此，我相信着惠的潜力，绝对不输于我。”
“......”我不敢苟同，但我也没有反驳，我是希望如此的吗？
“呐、秀牙，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五条悟早已把墨镜摘下，拿在手里把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几分漫不经心。
“好的，这位五条悟同学，你的升学志愿是什么呢？”
“笨蛋老师——我很正经地说啦！”
“唔。”我努力想想：“建立GTG甜点王国称霸全球金融圈什么的？”
“好点子！——不对，秀牙，我认真的。”
“培养出强大的同伴？”
“bingo~算是对了一半。”五条悟双手一比，继而说道。
他说：“我要重置咒术界。”
我情不自禁鼓起掌，恭喜五条悟可以撑地了！我附和到：“好啊，那我们干脆现在就去总监部，明天也行，为了防止走露风声要在这里把开车的辅助监督干掉吗。”
可怜的辅助监督在听到五条悟的那句话就开始瑟瑟发抖，听到我的话语更是差点方向盘打滑，此刻已是冷汗横流，恨不得立刻到达目的地。不知道后座这两个疯子是不是开玩笑，但好像又不是没可能。
“不不不，要杀光那群蠢货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我采用这样的做法将不会有人跟随我......除了秀牙这个笨蛋吧。所以我选择了教育，我要培养出强大又聪明的同伴。”
“......听起来好伟大好革命。”与为满足私欲而当老师的我完全不同。
“既然如此，要不要趁机来加入五条派？”五条悟戏谑说道。
“不了，我已经加入夜蛾派。”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术式与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