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任务和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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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知道晚上准备睡觉时听到有人敲门一打开不是圣诞老人而是五条悟的感动吗。
我不该图省钱住在学校的职工宿舍的，我就应该在深山老林买个别墅，一下班直接查无此人谁也找不到我。
“嗨、晚上好啊老师。别露出这种表情嘛，我是真的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咒力才会变成那样，我从来没见过呢！”我像个中国足球守门员，看着五条悟大大咧咧的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床上。
“你看我都这么体贴，私下来找你问了，老师你就告诉我嘛～”五条悟睁大他那湛蓝到略显妖异的六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或者说观察我身上的咒力。
“和咒灵融合……失败了，就这样。”我明白如果一直不回答这家伙只会死缠烂打，五条悟才不会讲道理，他只在乎自己想知道的想得到的，这就是强者的通病。
“融合……”五条悟垂目，陷入思考，他本身长的好看，没了那张括噪的嘴，此时也显得赏心悦目起来，我看着他的侧脸发呆，他的问话也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融合的这么巧妙，实在不像诅咒自发的……多半是人为，老师，是之前被拿来做实……”五条悟就算再神经大条也知道这种经历不该说出口，他看向我，眼神中竟有一点点关心。
我实在是拿这种眼神没办法，我对恶意嗤之以鼻，唯独没办法忽视对我的善意，哪怕一丝一毫都让我不适。我尴尬的转头，随意问到:“要喝点什么吗，我宿舍有饮料。”
“要～老师我要喝甜的！”五条悟不客气地举手。
我从宿舍的小冰箱里翻出一瓶果汁，确认没过期就扔了过去，五条悟接住，打开顿顿顿就喝了起来。
“没有做实验，是我自己融的。”我用随意的语气说着，像是在讨论这个果汁的口味如何。
“咳！咳咳……”五条悟被理所当然地呛到，他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我，露出怀疑的表情。“你不会只是想看我呛到吧。”
“谁没事拿这个开玩笑。”我找到了纸巾，蹲下擦干净地板上五条悟喷出来的果汁，又嫌弃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告诉你，只是不想你误会了。”我似是大仇将报地看着试图用袖口擦嘴的五条悟：“别给我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
“那你没事融什么咒灵，搞不好会死哦。”
“我没有术式，想试试，失败了。”
“说的这么轻描淡写，那你现在有术式吗？”
“失败了。”
五条悟不理解地看着我:“可是你没有术式也很强啊。”随后又自信一笑:“嘛，不过没我强就对了。”
“就是这样。”“什么？”
我靠近五条悟，看着他的六眼，他比我高一点，我需要稍微抬头才能和他直视。
“我说，就是因为我不是最强，以前的我比现在更弱。”
“我很强，但是不够强，还是有很多事情做不到，还是得不到很多的认可。”
我拿过五条悟手里喝的差不多的果汁，扔进垃圾桶。
“那时我没比你大多少，却比现在的我更弱小，我没有术式，也没有家世，脾气也不好，当上一级都困难的很。”
五条悟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于是我继续说了下去。
“说实话，我讨厌上级，仗着自己又老又不要脸，既看不起我又毫无负罪的驱使我。看着周围许多人毫无意义地死去，看着我同样不被认同的…朋友被厌恶，被轻蔑，然后离开。我花了很长时间，也想了很多……但是想再多也没有用，我不够强，没有术式，一级都勉强才当上，那时我还想成为特级，于是我想到了从咒灵身上得到术式。”
“失败了，被上面发现，不但被监视，还被拿着这个理由随便使唤了好几年，到现在都因为这件事时不时发难。”我苦恼地挠头，“所以希望你们真的能收敛点啊，指不定上面找机会就找我麻烦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多一大堆报酬又少麻烦又多的任务了。”
“老师就这么随便告诉我，没关系吗？明明刚见面十分排斥我们……不。应该只有我吧。现在连这种事都可以说吗？关于你自己融合诅咒的事情，其实上面都不知道吧。”
“嗯……怎么说，主要是你的“威名”在咒术界太响亮了啦。不过这确实是我的问题。因为之前的学生都太弱，一般过不了几年就没见过了，就习惯性的不想与学生产生过多交流，怕死了难过。”看向五条悟，我笑起来:“但你很强，不是么。你可比我难死多了，跟你好好讲清楚这种事情，以后也尽量少给我惹点麻烦，就当我在卖惨吧。”说罢摇摇头，自言自语起来:“你很强，但还不够强……”
08
五条悟被我以要睡觉的理由赶出了房间，颇为烦躁地挠头回到自己的宿舍。要问的也问到了，甚至还意外的知道了更多，怎么说都够了。
关秀牙……五条悟躺在床上，第一次见面发现诅咒的气息后回家查了下资料，只是对以前他发生了什么感到好奇。五条悟并不傻，他隐约发现了这位老师愿意对他说这么多可能只是觉得他和以前的自己很像。五条悟在那堆比厚重的资料里看过关秀牙高专时期的照片，神情和入学前的五条悟可没什么太大区别。
说不定他其实和这个老师挺合得来的呢。
09
绝对合不来！
这个讨厌的老师！第二天一上课就发下来几张试卷，美名其曰突击考试，看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多半是猜测到昨晚的自己会思考他说过的话而熬夜。一大早就考试头脑还不清醒，加之昨天想的有点久了，真有点犯困……真是可恶……
10
五条悟成绩意外的不低，可恶的天才，我当年学的可累了，这个家伙跟我才不一样，错付了。
要不下次试试考文科？
我摸摸下巴，觉得可以实行，五条悟和哨子他们在教室吐槽成绩和考试时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11
今天是五条和夏油杰他们首次出任务的一天，哨子作为珍贵的反转术士倒是不需要陪他们一起出任务。
虽然以他们两个的实力不需要担心，但是第一次出任务还是得看着点别出岔子了，以这两个小鬼的性子，我还是觉得比起他们的安全，不如担心任务地点的保存状况。我接了个位置差不多的地方的任务，打算看看他们的第一次任务如何完成。
五条悟兴奋的坐上车，和夏油杰一起讨论任务结束后该去哪里玩，完全不把咒灵放在眼里，我在副驾上听着看见开车的辅助监督一脸心累，我也突然有亿点点心累。
本来车子空间就不太大，这两个小鬼人高马大塞车里，特别是五条悟，还像个小学生一样乱动，他坐在我后面，我时不时感到座位被他膝盖顶到或者被踹了一脚。
不对，他确实踩着我的座位。
“五条悟同学。”我从副驾探过身来，伸出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放好，“请你不要再像个小朋友一样激动了，出任务这种事情，你做过几次就会麻木了。”
五条悟在来学校前又不是没做过任务，真搞不懂有什么好激动的，像个期待春游的小鬼。他像是没听见，抓住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露出期待的眼神：“老师，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出任务诶，等结束后一定会请我和杰吃东西的吧！”
夏油杰点头:“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希望能去个环境不错的地方吃。”
吃，就知道吃，老师怎么不介意，老师都快介意死了。
春游呢？玩呢？我知道你们很强，但是能不能给任务目标一点点尊重？我甚至怀疑他们根本不知道任务内容，人家好歹也是个一级诅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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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了。
13
诅咒没被尊重，我也感到被冒犯，他们居然已经决定好让我请客吃什么东西了。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任务的，来陪你们只是顺道。”我打开车门:“既然任务这么快完成了，也请你们迅速上车回学校继续上课吧，夜蛾等着你们的任务报告呢，please。”
显而易见，这两个问题儿童才不想这么快回学校，五条悟装作崇拜的样子“哇、老师会怎么完成任务呢，超级想看啊～”
夏油杰虽然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但也丝毫没有要上车的动作。
“老师看了我们怎么做任务，礼尚往来也让我们看看嘛～”
我服了，懒得和他们争，反正跟我去做任务总比他们不回学校乱跑好多了。看我默认了他们的提议上车，他们也欣然跟上了，只是五条还在不停地在自说自话。
“老师老师、你做的是几级任务啊，内容是什么。不过老师的话，起码是一级吧！”
“说不定是特级呢，老师要让我们开开眼界吗！”
“啊、我好像有点饿了。老师快点把任务解决，我有家想去的甜品店～老师会请客的吧。”
我揉了下太阳穴，最终还是耐着性子一一回复。
“目标是特级咒灵，但不是很强，因为刚诞生没多久。你选的甜品店一定很贵，还是去拉面店吧。”
“诶——拉面啊——”五条不满的撇嘴，“老师好小气，老师该不会只是自己喜欢吃拉面吧。”
我略微目移：“没有。我没什么喜好，只是那家店离高专很近。我经常去，老板比较熟而已。”而且很便宜。
“那老师快点做完任务吧，耗时太久我饿得受不了的话，说不定我就把任务抢了哦。”
于是乎，为了阻止五条悟把怪秒了，我把怪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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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稳打稳扎打得好好的，然后余光瞥见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抬手就开始凝聚咒力，吓我一跳顿时释放大量咒力注入咒灵体内，咒内没几下就爆了。
五条悟开着无下限，干干净净，夏油杰也让咒灵挡了下，只有我被炸的满身污秽。
五条悟还大咧咧拉过我要我请他吃拉面，你看看我，你还吃的下，你仗着普通人看不见甚至都不给我一丝洗澡的机会是吗？
“好饿啊——老师，我们等了你好久了。”被我用幽怨目光注视的五条悟没有半点自觉，反而开始向我抱怨。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你只是不想回学校上课和让我请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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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是的，我没有洗澡，直接吃拉面了。
该死的五条悟。
我无奈的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借口说要擦汗借毛巾，老板也好心的递过来一条热毛巾，我勉强擦了擦，到勉强能接受的程度才落座。
“呵呵，是新朋友吗？很少见秀牙你带别人来吃啊。”点单后老板开始忙乎起来，但也开始像往常一样闲聊。
“不是……是学生啦。”
“哈哈，我都忘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都没怎么变，我都忘记你已经当老师了。”
“哈哈，这样么。”老板很快就做完几碗拉面，我接过，先给五条夏油他们放好，看着他们端起碗筷，插科打诨，肆意闲谈，恍然间回想起以前的时光。很久以前我也和那人在这里吃着拉面。
“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任务和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