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孩子与母亲 同事害人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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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真成为老师了。虽然早就告诉我了，但是看见他的新形象后，还真感觉挺新鲜的。
他穿着和我一样的高专教师服，其实和校服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此时并没有戴墨镜。一样的制服，相似的造型。我围着他转圈观察，五条悟昂起头，一脸得意地任我打量。我没有兄弟，但是五条悟现在的样子还真的给我一种「兄弟」的错觉。
啊、不过，我捻起自己的头发，我是灰发，虽然在暗处可能差别不大，而且因为之前带学生被气得疑似越来越接近白毛了。
我也没有他高，这三年他从最开始入学的略高我一点，不知道吃了什么现在比我高了半个头，他这个娃娃脸到底是怎么长到一米九的，好匪夷所思。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眼睛吧。他毕竟是独一无二的六眼，我则是更为暗沉的紫瞳。
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确实脸也比不过对方……毕竟自己上了年纪这个事实还是能认知的，太悲伤了……
如果我和他站在一起的话……我不就成了低配版了吗……
“啧、”我远离五条悟：“以后不要出现在我身边五米内！”
“搞什么啊？秀牙你就是这么对待教师界的新星Great Teacher Gojo的吗！”
“……虽然早就想说了。你，是这个性格来着吗。”虽然他以前也爱开玩笑吧，但是也不至于……我怎么记得他脾气应该更冲一点？再臭一点？总不会是因为跟我们比犯贱变成这样了吧……
“因为不想太严肃，那样的话就没人敢接近我了。”五条悟望向现在还空荡荡的教室，笑起来：“那样作为老师不是超——失职的说吗。”
“感觉你在内涵我。”我踢了五条悟小腿一下，没开无下限，赚到了。
“哈哈、对我来说秀牙很平易近人哟？”
“是你脸皮太厚。”回想此人上学第一天就大摇大摆闯进别人宿舍的行为，我又踢了一脚，这回倒是开无下限了，啧。
“话说七海呢。”五条悟在走廊四处张望。“他不是快毕业了吗，怎么没见着人？”
作为教龄长达五年的资深教师，我回答了他的问题：“前几天他说，反正整个年级只有他一人，没必要搞毕业典礼，想提前走。夜蛾同意了，前几天就收拾行李回老家了。”
五条一愣：“七海他……”“嗯。他选择接受咒术界分配的普通工作，不做咒术师了。”
“这样啊。”虽然出师未捷先损失一可靠同伴，但五条悟也没有失落，反而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嘛、总之接下来就靠我和秀牙一起搜罗强大又可靠的伙伴咯～秀牙要努力补上七海的份呀～”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搭在我的肩上，我刚想推开他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掏出一看，来电明晃晃写着：“垃圾总监部”。
“欸？是有什么事吗。”五条悟不仅没避讳，反而还拿过手机擅自把电话接通了。
“关秀牙。五条悟成为高专教师的事情高层各级已经都知道了。关于他的下一步计划与行动立马来总监部汇报，并且来领取你接下来的任务。”
“想知道的话，亲自来问我不就行了，何必麻烦秀牙呢。”
“你！你这家伙、才撤离监视没多久就加入五条派了吗！”
五条派。搞什么，咒术界一个草台班子也要政斗吗。
对方气愤又惊恐的指责还没说完，五条悟就直接挂断了，界面回到联系人。虽然通话是结束了，但我知道，这个会我还是得去开的，我还想安稳渡过我的教师生涯呢。
我叹气想要把我的手机拿回，但是五条悟却伸长手臂让我一下没拿回来。
……干嘛？他不会是因为我监视他生气了吧。不太可能啊，他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抬头注视五条悟的眼睛，那湛蓝中透露出一丝不爽。
五条悟指着手机，笑容和善地问：“这个备注的是五条混蛋——是谁啊？秀、牙、君？”
……现在说是老师给爱徒的爱称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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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作为赔礼&庆祝，这家伙硬拖着我去银座请客吃了super贵我自己都没听说过吃过的高级甜点。一想到我勤劳辛苦工作存在的钱都将被学生的胃液消化，我就忍不住流泪。五条悟仍是笑嘻嘻地说什么：“正式工作前最后的放纵餐伴着秀牙的泪水去吃也是别有一番风趣呢”他是不客气地敞开吃了，整的跟单身party的势头一样。
吃完还要帮他腾宿舍，毕竟要从学生宿舍搬到教师宿舍。五条家又不是没房子，住宿舍干嘛，还是我隔壁。
五条悟似有所感，调侃说：“这不是更方便老师监视吗？”
在我的怨视下五条悟举手投降：“好吧、好吧。因为会接下来很忙吧，直接住学校更方便。”五条悟歪头：“老师不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住校内的吗？”
确实，每天出完任务还要备课任教各种文书工作，第二天还要起来上课，要不是这么忙我还想睡马尔代夫豪华度假大酒店呢。
虽然还有被监视的原因。
……其实就是很在意这件事吧这家伙！
五条悟没太多东西要搬，只是帮他开了床铺，拿了下衣服和一些文件之类的。但因为吃完回校就已经是晚上了，等全部收拾好也是快凌晨。会议也这样顺理成章的翘掉了，这也太牙白了绝对会被老橘子们给好好整一顿。想到这我白了一眼已经舒服躺床上的五条悟，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等到一觉自然醒，怀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打开手机信息，意外发现居然没有来自上层的任务轰炸和威胁通知。
本来都做好最坏的结果就是把监视加回来的准备，居然无事发生。按照高层的小心眼怎么说都得紧急召唤我开会烦一阵吧？
“啊、没想到秀牙君还为这种事情烦恼吗。”
因为空闲正好应邀和那个怪女人再次面谈，听到我随口吐槽这件事后豁然说道：“毕竟秀牙君帮了我很多忙，作为报酬，这种小事我就顺便照顾了。况且，我也希望秀牙君尽可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想她那些任务如果又想找能做好又不会多问的确实也只有我了，比我强的不乐意替别人做事，听话的又没我强。真是不错的各需所取，她确实也是个聪明人。
“好，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任务也尽管提。”又是撤掉监视，又是减少了高层对我的打扰。不得不说，认识这个女人后，我在咒术界确实过得比以前好太多。
“呵呵、那我也不客气了。现在就有件事需要秀牙君的帮忙呢。”
“请帮我去回收位于岩手的特级咒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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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的手指。
来到岩手县北上市火车站的我心里反复嗫嚅这个词。宿傩，何许人也？或者说，是什么诅咒？
千年前的最强，死后不灭留下二十根手指化为特级咒物。光是存在手指里的咒力就会源源不断吸引催生诅咒的存在，在被封印后能作为驱散诅咒的镇物。
她要诅咒之王的手指干什么呢？虽然有点好奇，但我并不在意。毕竟我这性格就是她喜欢委托我的原因之一。
我从火车站里出来，穿过熙攘的人群，路过不知名的花，根据给出的线索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园前。确实隐约有咒物的气息，手指很可能在这里。
就在我刚踏入公园内的时候，听到大喊大叫的求救声。是充满活力的、带着哭腔的小孩的声音。似乎是“救命啊、要死了、谁能来救救我”。
是被手指吸引的咒灵袭击了吗？封印松动了？我加快脚步凝聚咒力护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秋千链卡住的小孩。
他的脚卡在链条中，整个人倒挂在秋千上晃来晃去，因为害怕流出的鼻涕和眼泪布满整张脸，看着一副蠢相。确实，能被秋千链卡住变得这么狼狈的就是笨蛋吧。
我有些无语，散去咒力，随意将铁链掰开，他“诶哟”一声跌坐在地上，很快用袖子擦把脸露出爽朗笑容感谢我：“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快死了！谢谢你救了我啊大叔！”
大叔......我嘴角一抖。我看上去很老吗，我也就快三十岁啊！真是过分的小鬼......
算了，反正只是个小鬼，还是找到手指更重要。我本想敷衍他离开，却发现他身上有残秽的气息。
“......小鬼，你在这里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欸？”小鬼犹豫了一下，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
“难道是这个？我今天在沙堆挖沙子玩，挖出这个盒子。虽然很奇怪，但是可能是别人遗落的东西，贸然打开不太好，本打算回家路上交给警察的。”
是了。不用打开，其中散发的咒力也足以证明它是我寻找的东西。我蹲下来对他说：“不用找警察了。我就是负责处理这东西的人，把它交给我吧。”
“处理？”小鬼对这种细枝末节疑惑起来，不过很快就释然：“嘛、总之这东西确实是你或认识的人弄丢的吧？能找到真是太好了！给你！”
我刚想接过，却感觉到不妙的气息逼近。我迅速抓住那孩子的帽兜将他提起，躲开了攻击。
“欸欸？怎么了吗。”
也是，在他眼里，可能就是我突然抓住他跳起来，实际上，我们、或者说——手指的气息吸引到了一只咒灵。
我拿过盒子，打开，果然，手指的封印确实松动了。该死，看到这小鬼身上的残秽时我就该明白的，撑到现在才吸引诅咒运气都算好的。估计我要是来晚点这小鬼难逃一死。
看着眼前气息耸动意欲再次发动攻击的咒灵和手边一脸无知的小孩，我有些为难。拔除诅咒倒是不难，只要对方没什么棘手的术式。麻烦的是这小子……
“怎、怎么了？”察觉到我在微微叹气，小孩也不自觉紧张起来，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知道的危险发生了。
“不、没什么。”虽然看他的反应是个无法看到咒灵也没有咒力的普通人，但是以防万一，我把盒子交给他，放轻声音对他说：“你先帮我保管好这个，再闭上眼。很快就没事了。”
对方乖乖听话地闭上眼，我将他安稳地放在地上。随后，用咒力强化腿部，极速逼近咒灵狠抓它的头部，它看起来像嘴的部位在我手指破裂扭曲，咒灵发出吃吃的哀嚎，在它唤起咒力想要摆脱前，加大咒力输出，将咒力倾泄灌入。它的动作愈发大起来了，居然还没死么？这个咒灵的强度还不错啊。这么想着，我感受到接触它的手掌出现裂伤，伤口逐渐蔓延到我的上臂。看来是被逼的用出了术式。伤口的感受类似刀伤，是人对尖锐物的恐惧凝聚的诅咒吗？我无所谓地想着，甚至没有用分散咒力去强化□□防御的念头，只是一味地朝咒灵体内灌输咒力。毕竟这种物理伤害最好处理了，让硝子回头加个班就行了。
终于，又很快。像泡沫破碎。“啪”的一声，咒灵被拔除了。
我没有开口，但那小鬼似乎有所感知地一点一点偷偷睁开眼，我将受伤的那只手臂藏在身后，向他讨要盒子。
他只是摇头。为什么不愿意给了？小孩子真是善变。
“我是会揍小孩的哦？”我尝试威胁。他不为所动，只是抱紧盒子摇了摇头，一双澄澈的眼镜瞪大望向我——我藏起来的手臂。
“那个东西很危险，所以快点交给我。”我皱眉，没有哄小孩的耐心，藏在身后的手臂隐隐作痛。
“如果大叔愿意跟我回家先把伤口处理的话，我马上就会把这个盒子给大叔的。”小孩摇了摇头，认真地对我说：“大叔，血腥味很重。没必要藏的。”
我无言，婉拒了他的好意：“如果你快点把盒子给我回去交差，那么我很快就能得到治疗。”
他有些纠结，可能怕我骗人，但我说的是真的，也不惧他怀疑的眼光。他看着我无所谓的表情，还是松口了，把盒子郑重递给我，与我约定：“请你一定要好好治疗！如果下次见面让我发现你骗人，那么我、我……”他卡壳，似乎不擅长威胁别人，最后也只是挠挠头，固执地说：“一定要好好治疗哦！”
根本就不会有下次见面吧。但我为了应付他，只得点点头，说：“好。”
“啊、对了，忘记问，我叫虎杖悠仁，大叔你叫什么？”
我摩挲下巴，被这小鬼大叔大叔的叫，不是很想留下自己的名字啊。
啊、对了。我是个天才吧。
我笑嘻嘻地跟虎杖说：“我叫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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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咒物移交，女人看着重新封印好的手指，对我表示了赞许和感谢：“不愧是秀牙君，这么快就能完成任务，很顺利吧。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我抬起自己已经被治好的手，手掌只留下非常浅淡的肉色疤痕，估计再过几天就连痕迹都不存在了。
“不知道为什么手指的封印松动，没有任何防护地遗落在宫城的一个公园，还被一个小鬼捡到。虽然拿回来了，但是他身上沾染的残秽不浅，改天派个窗去解决一下吧。”
“是悠仁么。”
我一顿。她监视我？这倒不是很重要，但是我居然没发现被监视了？
“……是。”
“那真是有缘。”女人捂嘴笑起来：“犬子不才，承蒙关照了。”
……
…………哈？
“哈？？！！！”
对方捂着耳朵看着我冷静下来。从容地等我发问。
“你、你不是加茂家的吗？”
“...嘛、算是吧。但是我结婚以后就改姓了。”她露出浅淡的微笑：“我现在的名字是虎杖香织。”
“你、不是，那虎杖、呃，那悠仁……你为什么不自己带着。”那小子是住岩手吧？香织——如果这女人没骗我的话，应该住京都吧。虽然也不是不行……
难倒是因为小孩没有咒力，所以特意放远点不让他进入咒术界？不过按照高层、尤其是御三家的思维来想……更可能是因为没有咒力被抛弃了。但是，听她刚刚的语气……又不太像。
看着陷入头脑风暴的我，香织只是随意地越过这个话题：“悠仁的事情，现在还不重要。现在还有更需要秀牙君去关注的事情。”
不重要吗。居然母亲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我也懒得多心不会再见面的人。
“什么事？”我扯出玩味的笑：“比宿傩的手指更麻烦的东西？”
“对于我，说不定比宿傩的手指更重要呢。”香织倒了杯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杯中我和她的倒影。
“特级咒物，狱门疆。”
没听说过的东西。但我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会过问。......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只是为了更好完成任务而需要更多信息，我说服自己。
“活的结界。原信高僧圆寂后化身而成的咒物。只要满足条件，就可以将一切物体封印在狱门疆内。”
“......我可不觉得你想要这个是用来封印宿傩的手指。”
香织端起茶，没有看向我，只是看着随茶叶漂荡泛起的波纹。
过了很久，我感觉空气沉默了很久，香织开启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你知道吗，秀牙，一个时代只能存在一个六眼。”
她的手指摩挲杯口，指尖被热气沾上，留下微润的潮湿。
“六眼的诞生，和天元的同化相关。只要同化的时期来临，就算杀掉六眼，也会有新的六眼出现。就算那天五条悟真的死了，也会有新的六眼出现吧。”香织一抹杯口，杯口凝聚的水珠就这么被刮落。
“如果不是伏黑甚尔的话。”
“什么意思。”
“他作为天与咒缚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完全没有丝毫的咒力。依靠咒缚之力摆脱了因果循环之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轮回。”香织说的不经意：“如果当时杀死五条悟的不是伏黑甚尔，在附近的你说不定也有突然觉醒六眼的可能？哈哈、别露出这副表情嘛，开玩笑的。且不说也没什么人有杀死五条悟的可能，五条悟当时也只是差点被杀死。”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有趣啊，你、五条悟，还有伏黑甚尔，甚至是夏油杰。”她将茶杯放下，杯底磕碰木桌的微弱声音也在我的脑中无限放大，回荡。
“如果想知道我究竟想做什么的话，寻找狱门疆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秀牙君。”
杯中茶水已凉，不再冒着热气。但我仍看不清，杯中我和她的面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孩子与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