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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徐真受风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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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真抬手半遮住眼前抬头望着太阳,和身边的苏恬说:“恬恬,今天的太阳好毒啊,多看一眼都要灼瞎我的眼睛。”
苏恬打趣她说:“你少看一眼就瞎不了,快,趁着身体好些,多晒晒这日光,成日闷在屋里,不说人还病着,精神头也好不了。”
“姐姐,你可是热了?要不把披风解了吧?”徐瑶看着眼前毫无热意的徐真说出了这句话,言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希冀。
徐真转过头看着徐瑶两眼微微发着光的眼神说:“哎呀,我们瑶瑶才多大,就会关心姐姐了啊?谢谢我们瑶瑶,呐,姐姐这就脱了它。”
说罢,徐真利索地解下了披风递到了小妹徐瑶的手上,跟她说:“那瑶瑶帮姐姐把披风拿回去好不好啊?送完就去睡会觉。姐姐和你苏姐姐说会话啊。”
徐瑶看了看徐真和苏恬说:“好,苏姐姐难得来一次,你们好好玩,瑶瑶走啦。”
“红棉,二小姐回去,记得给她洗洗,这小丫头指定热坏了。我的披风,你交给我院里的刘嬷嬷就成。”
“奴婢一定送到。”红棉行礼告退,带着徐瑶走出了亭子。
见徐瑶身影彻底消失,徐真的身子轻轻打了个颤。
“阿真,快快,披上我给你新做的披风!”苏恬见徐真打了个颤,赶忙从自家丫鬟手机抢过披风,披在了徐真的身上。
徐真拢了拢衣服,拍拍她的手,笑着对她说:“没事儿,别紧张。我就是不适应罢了。暮春了,身体不似冬日那般不抗事了。”
“红豆,你和云橘去外面守着吧,我和你家小姐说说体己话。大约半个时辰,在这儿找不到我们,你们就去阿真院子里。左不过这两个地方。”
看苏恬打发那两个丫鬟出去,就知道她得问她两句。
果不其然,丫鬟刚走,苏恬立刻边问:“你近日感觉如何?大夫怎么说?可有新的进展?”
徐真静静地看着她说:“恬恬,你该知道的。”
苏恬听了她这话,仪态也不顾了,脸色由明转暗,挺直的腰身塌了下来。她扒拉过来一个矮凳,趴到徐真的躺椅把手上,握着徐真的手,神情悲哀。
徐真不忍心看她难过,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说:“看你,好像我明天就要死了一样。没事,即使没有新进展,我不还是能活个两年。挺好的,我还能看着你成亲呢。七月初一,我一定去,好不好?”
苏恬听她说自己死,恨不得把她嘴捂上,又听她说起了自己的婚事,眉毛还没来得及松开,脸颊就红透了,笑的徐真倒在躺椅上直不起身。
“阿真!你又打趣我。我就多余关心你。”苏恬看她笑的毫无形象,更加羞恼,嗔了她一句,挪挪小板凳,不看她了。
见此,徐真忙拉过她的手,怕真把人逗恼了,赶紧哄:“好恬恬,对不起对不起嘛。都怪我嘴上不把门。我再也……咳咳,咳咳咳……”
一阵风吹过,徐真咳嗽了一阵。苏恬也顾不上别扭了,忙站起身轻抚她的后背,叫她停下了咳嗽,给她倒了杯热水。
等徐真缓过来,两人就回了徐真的院子,生怕再吹出个什么毛病。
黄昏时分,送走了苏恬。徐真看着天边的云,数着自己的日子。
其实挺好的,爹也不用为此发愁,娘也不会日夜以泪洗面,阿弟可以放下自己,去成家立业了,小阿瑶有些难搞,不过小孩子嘛,忘性大的很。徐真在心里给自己的离开找了各种理由,总结出来,自己不用继续喝苦药,家人们也能放下担子,很好,问题不大。
只是,徐真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因着吹了风,晚间吃饭时,徐真吐了血,吓得父亲母亲,赶忙喊来了大夫。
“徐小姐,今日可是吹了风?”大夫把完脉问红豆。
红豆回答说:“今日小姐与苏府的三小姐在清风亭叙旧。打发奴婢出去了,奴婢也不知小姐是否受了风。”
“你这婢子,怎么服侍的小姐?!我把你安排在小姐身边,你就是这么服侍小姐的?”徐真母亲一听红豆对徐真的事儿一问三不知,立刻发作。正要降罪,徐真却醒了。
”娘!不怪她,是我要求的,红豆你先退下吧。”徐真虚弱的起了身,只能在床上呼唤。
打发走红豆,害怕娘再说什么,赶忙回答大夫的问题:“是,今儿个晌午在亭子里受了些风,又走回了青柏院,黄昏送人时,有些凉意。”
听完徐真的自述,大夫说:“那就对了,恕老夫直言,小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好生养着,可两年,切不可像今日这般吹风受凉,更不可入冷水。否则,菩萨也无计可施了。”
胡大夫为徐真诊治多年,这话说出来,徐真倒也没什么不适,看了看父母的脸色,招呼母亲身边的丫鬟送走了胡大夫。
“爹,娘,你们别这样,我们都该明白的,女儿今后会好好的,不去有风的地方了,好不好?”
徐真哄着自己这对父母。生怕他们自己钻牛角尖。
徐福源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庞,瘦削的身子,强撑着精神安慰自己和夫人,悲痛涌上心头,别过头,拉过徐夫人,和徐真说:“好,阿真,我们不担心。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你弟弟快回来了,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
徐夫人转过身,用手帕压了压眼角,拿过一旁晾好的药递给徐真,看她一口闷完。这么苦的药,我可怜的女儿啊。
徐夫人扶着徐真躺下,掖掖被子,看她睡着了,徐夫人和徐福源轻轻地关上了门,并嘱咐今日守夜的丫鬟:“小姐有一丝闪失,我唯你是问!”说完,两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