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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细算浮生千万绪 给礼物,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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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节假日了!!!“
(木旻,月离聊天对话框)
【我要到了!!!
哈哈哈哈】
{嗯
不着急
在家等你}
(狼哥和月离,地下车场)
“谢谢狼哥,那我先溜了。”
“行李~”
“哦,对对对,太着急了。”
“好好玩。”
“嗯,知道啦。”
(木旻家)
“我回来了。”
“还有东西?”
“就这个,加上上次落下了的东西,差不多,过七天。”
“七天?”
“对呀。”
“你之前不是有事嘛?”
“搪塞,懂吗?不是说旅游嘛?我相信你的眼光,万一特别好玩,就可以多玩几天,不好玩,我们就偷偷去电影院看电影吧,感觉很刺激。”
“好。”
“怎么用这么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真的,今年最后一个假期,不得好好珍惜。哦,对了,礼物,虽然提前给很没有诚意,但是那天我觉得你肯定有事。怎么样,我贴心吗?快点夸夸我~”
“真棒~”
“一点都不走心~别看这画丑,但是还是费了一番波折的,改天让你去看看我的老师兼新朋友,他也在这,你们或许会有共同话题的,毕竟都是艺术家。”
“好。”
“你准备的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开车去,大概4个小时。怎么突然变主意了?一开始推三阻四的。”
“我说服了自己,厉害吧,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如及时行乐。”
“是不是最近又代入了什么角色?”
“嘿嘿,《首席风云》,钢琴家和小提琴手恋爱故事,还没越过咯噔文学,嘿嘿。”
“真是怕你有一天因为入戏过深,而脱离现实。”
“怎么可能,我这么理智。不过,自己开车去?”
“对。”
“会不会很累啊!其实我也有驾照的,只不过不敢开车。”
“为什么不敢?”
“时间太久,忘光了。”
“不然你来开试试?我在旁边看着你。”
“别,那我肯定会更紧张。”
“还没习惯?”
“这不是习惯,是不真实。周期性心动的颜狗,你无法理解的。”
“好~”
“剩下的我先放回房间。”
“嗯。”
(月离从房间出来,木旻瘫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你在干什么?”
“在想你会想看什么剧。”
“那你挑了什么?”
“你之前那部剧看完了?”
“嗯,我可是追剧小公举。”
“那想看啥?”
“看《觉醒年代》吧,我很喜欢蔡元培先生。”
“不看言情了?”
“我也是有人文主义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诸子百家和新文化,其次就是魏晋时期的自由,我喜欢这种争奇斗艳的感觉,虽然有些与我最讨厌的政治相关。”
“很少听到你说讨厌什么,为什么?”
“因为是非真假在我这没什么区别,人如果能骗过心,才算赢。政治,帝王权术以人心为战场博弈,最后留下的只能是孤家寡人。而且,我不喜欢管束,也不想要别人告诉我什么对错。”
“那倘若你有一天真的犯错了呢?”
“我的选择,我承担后果,至死不悔。对错其实没那么重要。客观角度讲,我有点唯心,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唯心。”
“你的思想说着唯心,但是还是违心的跟着脑子走。”
“能不揭穿我嘛?”
“不过,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究竟喜欢什么,执着什么,讨厌什么?你说你喜欢新鲜感,但却对喜欢的东西又很长情。但是嘴上说不喜欢,但却又关注。有时候像个小孩又傻又天真,有时候又像是历经世事的老人家……”
“停,打住,禁止评价我,禁止煽情,不需要纠结,我就是我,你也只是你。安心看剧。”
“嗯。”
(视频通话铃声响起,月离变得慌张)
“谁?怎么这么不安?”
“母上大人。她估计放假无聊,所以……但是我还没和我妈讲,好尴尬啊~我去房间接个电话?”
“嗯。”
(月离进房间,深吸一口气,回拨电话)
“妈,怎么了?”
“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回来?放假打算干什么?”
“忙啊~”
“天天忙啥?”
“搞爱好。”
“有空,不如谈个恋爱,也到时间了。”
“这个,不着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
“你现在在哪?”
“我啊,在外面,同学家里玩,然后你就打电话来了。”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反正同学。”
“别听你爸瞎说,在不耽误主业的情况下,有合适的,恋爱还是谈的。你妈很开明的。”
“忙着追星呢?没想法。”
“明星又不给你饭吃,追的也没有意义。”
“哦。你国庆打算干什么啊?”
“不就是在家呆着,到处都是人,也没什么。”
“不去打麻将?”
“不去,没什么意思,浪费钱。”
“那我先去玩了,让别人等久了不好,回头我在打给你。”
“嗯。”
“那就这样,我挂了。”
(电话挂断)
“莫月离,你可真棒,真是个演技派,不过木旻那不会有点介意吧,我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但是会不会画蛇添足啊?可是…….不过好像是有点对不起他哈,但是当初说好互相不干涉的……莫月离你究竟再怕什么,怕你父母不接受吗?只是恋爱而已,有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没有必要呢?你根本就没认同过呢?怎么不能像小说里一样,敢爱敢恨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不管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出去随机应变吧。”
(月离出房间,走到木旻边坐下)
“你怎么暂停了啊?”
“等你。本来就是陪你看的。”
“你说你,为什么性子这么好呢?好到我觉得我自己在犯罪。”
(电视继续播放,但是两者都有些心不在焉,一集结束。)
“不行了,你还是说说我吧,这种无声的批判更加折磨人。”
“什么?”
“就是我的母上大人,还不知道我和你……”
“这本来就是你的自由,当初我们的约定。”
“你这样说,好像我更欺负你了。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好事是不能说出来的,一旦宣扬,便会开始变得糟糕。虽然有些悲观,但是……”
“你是对的,人言可畏,流言可以杀人。”
“你知道吗?有个很有才华的音乐人,就间接被杀死了,当初我很喜欢听他的歌,觉得他的歌很诗人,艺术,温柔,前面还在说期待春天,但是后脚,他却留在了那个冬天,把我的一部分也困在那个冬天,他生前我也没有很喜欢他,就算是一个路人,但是他的死亡,却让我永远的记住了他,觉得遗憾,惋惜。”
“你说的那个人,我应该也认识。他还在我们的心中,便只是因为累了,还在那个冬天休息,所以,别掉眼泪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他,我就想哭。再和你说一个吧,你知道为什么白守像是家人吗?因为他看我们的眼神,满满的宠爱。而不是哥哥,而是父亲,是因为那种依赖感,信任感。哥哥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逐渐不在像小时候那么亲昵,而且哥哥相对来说是平等的,会有脾气,闹别扭,但是父亲似乎不会,总把自己放在更后面,我也不知道我的理解和表述对不对。让我真正下决心把他当作家人那一刻,是在颁奖典礼上,没有拿奖,却再三叮嘱,让我们好好回家休息,安心睡一觉,明天就来了。虽然我没在现场,但是那个视频,真正震撼到我了,让我心疼,尽管只是心疼,也没有什么实际行动,比如刷数据这些。但是那个时候我决定,这辈子放他自由和许他幸福,只要他在台上一天,我就愿意做他的观众。哎呀~这眼泪怎么止不住了样的。”
“傻瓜,知道了,别哭了。”
(睡前,月离敲木旻房门)
“进来吧。”
“你刚刚在干什么?”
“写日记。”
“啊哈~”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怕你睡不着来给你念睡前故事,我感觉上次似乎疗效很好。”
“好。”
“说实话,木头,你太好了,所以我想对你好一点。刚刚我写日记的时候,反思了一下我自己,不告诉父母这件事情,确实应该向你道歉,但是合适的时机,我会说的。”
“好。”
“躺好,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定会尽量保证你像个正常人生活。”
“嗯。今天念什么?”
“念我喜欢的,小王子和狐狸。”
“中间不念了吗?”
“中间不重要,我想和你分享我喜欢的。”
“好。”
“Da erschien pl?tzlich der Fuchs.
??Guten Tag?, sagte der Fuchs.
??Guten Tag?, antwortete der kleine Prinz h?flich, der sich umdrehte, aber nichts entdecken konnte.
??Ich bin hier?, sagte die Stimme unter einem Apfelbaum.
??Wer bist du??, fragte der kleine Prinz. ?Du bist sehr hübsch …?
??Ich bin ein Fuchs?, sagte der Fuchs.
……“
(故事结束)
“晚安,狐狸。”
(悄悄退出房间)
(木旻日记)
今天她讲的故事,说实话我很羡慕。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做到她口中说的那个人那样,是不是对于我自己的职业就无憾了?那位去世的哥,我只是认识,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却和他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但还是很遗憾,我们这一行竞争压力太大了,也有可能每一行都是这样,要做到头部很难,但还是奋不顾身,因为我喜欢这,想要呆在这,但说心里话,除了呆在这,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能做些什么。
她哭的很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耿耿于怀,但她许下的承诺太重了,我怕她有一天自己背负不起这么多包袱,把自己压垮了。她因为做了粉丝太久了,所以对她们表示理解,但是我怕这种理解未来会像利刃一样划伤她自己,当然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开心的,也许她不告诉她的家人,这样也是对她好吧。我们这一行靠曝光吃饭,是他们生活的调剂品,不是必需品,但有时候人们都是喜欢凑热闹的,如果未来她面临我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说实话,其实我有点害怕,但是我不确定她怕不怕,或者正如她的态度的不在乎。但是大家都有第一步,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粉丝,有些人会理智的支持,有些人会叛逆,因为爱而愤怒,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这本来应该由我独自承担的怒火。同时,我也有些厌恶我自己,把她卷入这一场本不属于她的战争之中,因为本质而言,我并没有把她摆在很重要的位置,因为我也会害怕我能否承担丢掉工作的后果。
她说我好,温柔,其实温柔的贬义词是怯弱、妥协。这些问题其实像鬼一样黏附在我们的关系之中,但彼此都选择了忽略。我可以暂时劝慰我身边人,告知他们我真实的想法,但是悠悠之口,我该如何,此刻听完了她的话,我有些犹豫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有些问题本身就是没有答案的,有行动必然是有过错的。
这份暴风雨前的宁静能够持续多久呢?但在这之前,我还是想要带她去看看我的家人,想把我这个人的世界分享给她看,即便很贪心且自私。
(莫月离日记)
我把我追星史上两件最遗憾的事情和他说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被转移注意力。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想好,是否要和父母交代。我在害怕,因为我猜父母的态度,一定是不同意,因为娱乐圈的舆论一向是偏向于喜闻乐见。况且我爸的思想从口径来看一向是传统思想,什么戏子误国,但也同时很奇怪,他却不排斥港星,难道港星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人啊,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今天突然回忆起这两件事,让我想起了以前当粉丝的状态,在最开始白守还不是这样,是一个很活泼,有时候有些臭屁的人,总是给人快乐,还记得我当初说,他适合谈恋爱,因为轻松和无限宠爱。少女梦啊~现在的我又是怎么样呢?最终我还是把适合放在了第一位,适当的舍弃一部分所谓的虚假的喜爱。
有些人活着无法相见,死后却开始惦念。白守,说实话我不想见他,我只想让他安静的活在我心里,感觉有点变态,突然间想,如果有一天白守垂垂老矣,我如果还在,或许会去祭拜?突然就不吉利起来,但我又觉得那个时候如果太丑,我或许还是不会去?未来好虚无缥缈。
还想起了白守当年恋情瓜,我全程没有参与,只知道他在路拍里变得憔悴胆怯,真假不辨,但是一向那么强大的他也被逼成了这样,虽然这些磨难,让他触底反弹,但是现在却对恋爱这件事异常敏感,特别避嫌。他做出了他的选择,伤害了自己,给了粉丝满意的答卷,但是如今有一部分的粉丝却又开始惋惜,为当初的少不更事道歉。如果是我,我会如何呢?好像我们总在说他们收入高,但是哪个行业头部不行呢?他们的权利与义务的具体内容一直只在人们模糊的认知中。作为喜欢的人,我想帮我爱的,但却无可奈何,因为我不知道粉丝群体的定位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于那个人的定位。集体的意志虽有整体流向,但是细枝末节太难揣摩。
他们说,人们喜欢挑错,是因为这样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干净的人。但还有一句话,人们对无关自己利益的事情,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却不妨碍闲言碎语的传播,因为这是他们的‘敲门砖’。《觉醒年代》真的是觉醒年代吗?由果溯因,真的能够找到因吗?我还是不喜欢胡适,白话文写诗便不喜欢,诗就应该有韵律含蓄,虽然他们那时候的白话还带有一丝古韵。我也不喜欢的他的既要又要,以及懦弱的孝道,但不可否认,他适合当校长,因为在那个时候的校长就是需要一定的‘和稀泥’的能力。我敬爱蔡元培先生,因为他的兼容并包,我爱古今,古有古之荣耀,今有今之繁华,虽然那时候的文化很大程度为政治服务。同样不可否认,我认可胡适的文化不应政治化,但是哪怕在今天我们人文社科研究有不被政治影响的文化吗?政治像牢笼囚住了我们所有人,但是同时却又使我们生活规则化。在日记里写这些也是没谁了,个人喜恶其实对于他们并不重要。科技,医学踏实保障人们生活日常,而文化一直是一种偏听偏信的东西,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