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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他的吻 她听到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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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听到君若颜的话,吓得面色苍白。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脱离轨道,若按昭华公主说的让质子走,那人交代的事就失败了,她看得很清楚,昭华公主并没有一点怀疑意味,她始终相信质子没偷。
那人最讨厌办事不利,恼怒下必将把她的秘密曝露,到时就不止是驱出宫那般简单。
说不准会掉头。
这个念头一起,李嬷嬷腿一软直直对着君若颜跪下,她央求道:“公主不可,质子此人绝非善类,他今日能偷您东西,改天就会偷陛下东西。”
君若颜点点头,问道:“你说该怎么办?”
李嬷嬷抬起头,脸色渐渐恢复血色,看来这是有转机了,她眼中流露的惊喜下一秒无情瓦解。
阳光下少女冷声道:“你很高兴?”
跪在地上的人挂着的笑意微凝,她低垂着头,不敢让少女看见她的表情,她抖着声音:“公主,奴婢只是想着质子被捉拿后,您的白玉簪就能归回。”
“这么说你是替本公主高兴?”君若颜红唇微翘,轻篾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他有这个胆子?”
她打量下趴在长椅上的少年,他唇抿成条直线,苍白得失去光泽,白衫被染成红衫,那散落在眼前的发显得他只有狼狈。
这么看谁都不会认为墨诀有胆子,只会觉得他柔弱。
君若颜嫌弃地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李嬷嬷:“李嬷嬷,本公主没想到你年岁大了,眼睛也不好使。”
地上的人跪着膝盖直发酸,李嬷嬷抬起头,眼睛一转就和少年那张苍白的脸对上,从哪里看他都弱。她心一横咬牙道:“公主,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话君若颜倒不反驳,墨诀柔弱外表下藏着一身武功。他再怎么温柔,骨气里的冷漠是变不了的。他从不是什么好人,也非善类。
可那又如何,没人会知道。她顿了顿,淡淡道:“李嬷嬷你说得对,墨诀的确挺不老实。”说完君若颜便看李嬷嬷反应。
不知为什么,这次李嬷嬷还是没长记性。她有些欣喜,她就知道昭华公主此人没有脑子,谁不知道质子柔弱又温柔人人可欺。他连只鸡都不敢杀,但她只敢在心里说。
方才那方话正遂了她的心,她点点头:“公主你一个女儿家,这等事这是让老奴做吧。”
“交于你?你一个废物做得好这事?”君若颜毫不留亲地嘲讽,又道:”你认为本公主不如你这废物?”
李嬷嬷一怔,连忙说:“公主我不是这意思。”
她情急之下忘了自称老奴,看了眼君若颜。果然她挑挑眉,提醒道:“你该自称老奴,掂量下自己身份。”别谁都欺负,小心倒霉。
“老奴……”
还不等她说完,君若颜就打断她的话,威胁道:“再多说一字,就打五十棍。”李嬷嬷被噎住,不敢再多言。
君若颜还是不满意,想了想温柔看了眼李嫩嬷,体贴地扶起她身子,老人有点受宠若惊,忙道:“公主,谢谢。”
“不谢”她挥挥手,笑了笑,“李嬷嬷我只是想你身体不错,就挨二十棍吧。”说完,她又看得怔在原地的人,用不容至疑的语气说:“现在就去。”
她又用手召来躲在一旁的小圆,脸色一肃:“你盯着一棍都不许少,若是少有你好看。”
小圆忙点点头,她心有余悸。昭华公主太可怕了,她骄纵得不成样法,偏偏别人又拿她没办法,她就算作也作得光明正大。这种人永远活得潇洒美好,似夏日骄阳般热烈。
她偷偷瞥一眼趴在长椅上的少年,触及他淡淡目光,便拉着李嬷嬷走了。
君若颜走上前蹲在墨诀身前,眼睛比他要高下,她低垂着头。这是她第一次见墨诀这般可怜,上一世在宫中她很少和他见面,不过同窗之交。后来不知怎的亡国后,他就带她去了阳国。
他是阳国二皇子,过着是金尊玉贵的奢侈生活。少年比她足高一个头,她仅到他胸口位置。
这般想着她便扬起笑意,少年问道:“公主,你有什么开心事吗?”
“我只是想到墨诀你有点矮。”
少年眼里似乎镶着星钻,是那般明亮通透。他睫毛微卷,唇角微翘:“公主,你长得是挺高的。”
君若颜十分不给他面子,一副谦虚的样子:“一般吧,是你太矮了。”
“公主能否扶我起来?”他道。
想了想,君若颜说:“好。”
墨诀见她这么好说话也是一笑:“那便多谢公主了。”
他柔和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舒服,如珍珠掉落到玉盘的声音带着种清脆,君若颜心情大好,唇角一翘便道:“那你可要好好谢我,我想要你许我一个愿望。”
还没等墨诀开口,一口血就涌上心头,没有征召喷出来。君若颜面色阴沉,拳头揍向趴着少年,一声闷哼从他口中飘出。
君若颜紧张问道:“你没事吧。”可干万不许有事,我还要靠你护国呢。
少女目光紧张又夹杂着几分无助,还带着几分深刻入骨的情感。那种刻骨铭心……
墨诀目光幽深,轻声安慰道:“公主,我很好。”闻声,君若颜一把甩开他的手,命令道:“你跟我去溺水殿。”
少年一愣,但很快应道:“好。”君若颜狐疑地盯得他,问道:“你就不怕我别有局心。”
墨诀捡起地上的白冠,用手拍拍灰尘,道:“公主,我如今了然一身,没什么值得人惦记。”他顿了顿又道:“公主若是有局心,墨诀自当奉陪。”
“行了,你快起来。”她催促道。便要拉着他起身,少年眉峰微蹙,君若颜这才想起他是个伤患。咳嗽几声,若无其事地扶着他。
“喂,你可以站起来吗?”还没等她说完,少年就晕过去了,君若颜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连撑起他。意想不到的是少年并不重,甚至轻如羽毛,她一路上就半拉半拖带他回宫。
回宫后君若颜先是洗了个手,本想回去走走。一偏头她就心虚盯着眼前昏迷的人。他不光背上有伤,就让腿也硬是被她蹭掉了层皮。片刻她端盆清水,走近床上。
她解开他衣襟,少年背部早已青肿难辨,鲜血还直往外流。君若颜打湿帕子,一寸寸帮他擦拭着鲜血。很快白皙饥肤上纵横着一道道疤,长而粗,那是……君若颜的手微微颤抖,墨诀身份高贵,在阳国无人敢伤,在朝国受的也只是皮肉伤,而这是陈年旧疤。
像经常在刀尖舔血的人才有的伤,君若颜早就觉得奇怪,一个养尊处忧的人手怎么会有层厚重的茧,而他在那八十棍中照样能挺着气和她讲话,恐是自保能力。
君若颜倒吸口凉气,墨诀这种看似无害的人,绝不好欺负。相反他心肝黑,前世她每次要走时,少年总脚尖一沾地腾起而起,他武功高强,若是要拦她,她绝无走的可能。少年却只飞到她身旁,淡淡道:“走了你就只能死。”他比谁都清楚,她离了他会死,她被他牵着死死的。
拿起绑带,君若颜气闷,一圈又一圈绑紧,又系了个极其可笑的蝴蝶结。
“来朝国干什么?”她小声问。少年并没有回答,她又道:“算了,问你也不会说。”
不管你来朝国有何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得逞。君若颜警惕看了眼少年,唇角微勾。墨诀任你再如何厉害,又怎样?我重生一世,有先知。
少女洗尽帕子,鲜血染红盆底。她用手轻轻搅动,这世朝国有她在,谁都不可看憾动,墨诀也不行。
床上少年总感觉有道视线紧紧盯着他,突然一口血喷涌而出,又身体一软头摔到玉枕上。他睫毛轻抖,君若颜怀疑他在装睡,走上前一探他鼻息吓一跳。
心脏猛得揪了下,她平复呼吸,找到个匣子。一枚白丹跃然眼前,这是檀香山南极尊者送。各唤九转丹可救人一命。
君若颜有些心疼,但还是把它投进少年嘴里。罢了丹药还可以再有,墨诀可不能这么死了。
一想到丹药慢慢融化,她的心就在滴血。突然白丹脱口而出,明晃晃躺在被子上。君若颜再次捻起投进他嘴巴,又被毫不留亲吐出。
少女被磨得没脾气了,想了想还是活着最重要。她就把白丹含进嘴里,扣起墨诀后脑,用舌尖把白丹推进他嘴里。
她松了口气准备撤离少年口里,却被他压入怀里。床上的少年双眸紧闭,却霸道舔着她的唇齿。一时丹药香气四谧,君若颜试着用手隔开距离,少年似有感触,加深了吻,她眸猛得瞪大。
她听到少年心声,一道微冷声音透着灵魂传来:“敢辱我,我不会放过她。”
君若颜俏脸微冷,用手推他肩膀,含糊地说:“芳拍哦。”下一秒,少年松开束缚,身体一软瘫掉在床。他睡着似乎不错,脸上还挂着红晕。君若颜心情却五味杂陈,她竟可以听见少年心声,可要……亲他。
现在她唇还是疼的,都怪他。君若颜瞪了眼墨诀,手搁到空匣子,她眸中划过一道光。
前世也就是这个时候宫中还是发生了件事。皇兄带她去了檀香山,而他就在兰州处理事务。
再次回来时他早被官员嘲讽,他抬不起他骄傲的头颅,父皇对他倍感失望。有一点君若颜很不理解,那就是皇兄为何一改对皇叔的态度。
他之前还让她离皇叔远点,而他却总找他喝酒。每次归回一身酒味,熏死人。
以前君若颜觉得他们关系好,现在只觉得那位皇叔有问题。朝国一向强大,可自从皇兄去兰州后,就没微。直至一年后被阳国所灭。
路清王乃陈美人所出,陈美人是乡野医女。也正是身份卑微导致路清王得不到帝位。路清王文涛武略不输后宫所有皇子,在百姓中,口碑极好,也正因如比他被封战神,连带着其母也被封太妃。
初见路清王几次,君若颜总觉得不舒服。现在一想觉得这么一优秀的人凭什么对帝位没兴趣?他在后宫中身份卑微,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坐拥高位,不会是简单角色。
她走出宫门与太子对上面,连拉着他走远。太子那张脸上有些不解:“月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要走走,皇兄你也要陪我。有什么事,快说吧?”
太子英俊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宠溺地看着自家皇妹,妹妹太骄纵怎么办?宠着呗。他正色道:“月圆,我要去兰州,你想不想去檀香山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