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压魔法大学生想用电气工程找到真爱》Hondo

4、第三章 我思故电在

　　收货地址所指的庭院看起来还挺高级，至少在这个城镇里可以算得上是上层水平。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出来收下了灵石，给我补上了剩下的2枚泰勒。
　　五枚硬币在口袋里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人心情愉悦。
　　出于新鲜，我和杂货铺的店主用一枚泰勒换了24枚格罗森。非十进制的换算让我的金钱观有点迟钝。
　　购入了一些必需品，主要是食物和衣物。

　　这边的东西，不论如何都吃不惯。感觉他们根本没有在认真对待实物，把那么好的食材随随便便扔到一锅，加热软了就端上来，真是暴殄天物。面包也是健康得要命，倒也不是没吃过全麦，但是这面包快到硌牙程度了。
　　衣物的舒适度也是，只能说是勉强能穿。如果是更敏感一点的人，可能光是穿着都会皮肤过敏吧。

　　但是的但是，这些东西都很便宜，所以可以原谅。置办结束之后，多亏我的精打细算，还剩下一泰勒多一点。我把钱攒好，用刚刚购入的小本子记好收入支出。

　　背包的重量激增，不堪重负的我在路过那个快刻进dna的路口时，开始打起了伊雷斯亚家的马的主意。
　　本还以为要激情扮演奥古斯塔=摩根，潜行进入马厩。结果事情真如灵石所说，一声口哨，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匹栗色马跑出来了。奇怪的是上面已经装好了马鞍，询问灵石是否平日也装鞍，得到了否定的回复，但是这确实是以前她所使用的马鞍。
　　尽管感到马鞍的事有些蹊跷，但我也不认为这世界的鸡肋魔法能借助一个马鞍把我怎么样。所以我拍拍它的脖子，安心踩了块石头爬上马背。

　　“它的名字叫山雪，因为蹄子是白色的，平时叫小雪的话也会过来。是个女孩子哦。”
　　灵石的语气非常轻柔，我逐渐相信这是她自己的坐骑。

　　山雪斜着眼睛看我，那副表情好像是在说“为什么声音与实物不符？”
　　我也很困惑啊，不要问我。

　　想问的话还有一箩筐，还是等到回去再说吧，当务之急还是怎么运用手头资源。毕竟在橡胶轮胎称霸世界的现代，马术课要跑去城郊不说，还300块钱一鞍时，我这种贫困大学生压根儿没享受过这种贵族运动。
　　“要怎么做？”我问伊雷斯亚。
　　伊雷斯亚好像很惊讶：“不会骑马吗？像您这样的人还挺少见的呢，在赫宁乌。”
　　要解释起来很麻烦，我选择敷衍了事。
　　“嗯……其中有很多复杂的原因，总之是这样的。”
　　“好吧，请不要完全把脚伸进脚蹬，放入1/3就够了，而后脚踵向下压。膝盖夹紧马鞍，两条缰绳从无名指和小指之间进入手掌，用食指和拇指拿住，手尽量放低，胳膊在身前做出类似抱球的姿势。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的脑袋听懂了，可是身体没有懂。至于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伊雷斯亚笑了。
　　“当然，作为代步工具来考虑的话也不需要那么讲究，你舒服就好。”
　　这绝对是安慰我的话。

　　本奇行种骑士在完成被坐骑无视、被颠得脚蹬脱脚等种种一系列的伟大成就后，成功地达成了逗伊雷斯亚开心的目的，顺便回到了我的小屋。
　　主次反了吗？没有，因为她的笑声很好听，所以目标换了。
　　容克大小姐并没有对这座木屋发表什么评论，毕竟这里也不属于她的领地。这样最好了，要是她问起来我的个人情况，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把马拴到门口，没有马厩让它脱下鞍子休息，把嚼子卸掉凑合凑合过吧，咱这一穷二白的家庭条件，要啥自行车？
　　我跑到外面的小溪洗衣服，为打发时间，和伊雷斯亚聊天。
　　“伊雷斯亚小姐也会用魔法吧？”
　　“嗯。为什么这么问？不是人人都会的吗？”
　　“这个是……措辞问题！”我尴尬地笑笑，“那你是什么属性的呢？”
　　“我的话，是电属性哦。”

　　嗯？没想到是同属性，那岂不是说活生生的导师，就在……我的腰上！
　　我一定会认真听讲的，卷到满绩！

　　“真巧，我也是电属性！”
　　听了我这话的伊雷斯亚沉默了一下：“这样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望，我没有落下这个细节，立即追问她电属性是否有什么问题。
　　“并不是属性本身的问题。只是你也知道，魔法的能量来源是灵石。比方说火属性，其实短暂地逼迫某物着火，达到了那个温度就可以一直燃烧，不需要使用者持续注入魔力；水属性可以做到对水滴的精准控制，又毕竟需要引来一条河的情况少之又少，所以消耗也很少。但是若是没有很强大的雷电，对外界的影响其实微乎其微，而灵石又不具备驱动那么大的能量，所以电属性常被评价鸡肋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虽然只是猜测，可能其实所谓的火属性本质上是热运动影响，水属性是分子间距影响，电属性是对电子的影响……之类的。
　　“哦，还有，你之前说这块灵石特别？是怎么回事？”
　　“能够放下一个灵魂——这样的特别哦。”
　　“容量很大？”
　　“不仅仅是容量更大，而且释放魔力的纯度会更高，最特别的是还可以再填充。”
　　锂电？
　　这就是转生者的金手指吗，来得这么早期也太爽了，之前把你说成是比亚迪真的是对不起！
　　“为什么你知道这些……？”
　　“因为我在里面吧。”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消沉了些，我决定当一个优秀的妇女之友，积极转移话题。
　　但是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说的，沉默又太尴尬，我只好拿那两次痛苦的魔法使用经历开刀。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来着。”
　　“请讲。”
　　“我用魔法的时候，肯定会电到自己，是操作问题吗？”
　　石头传来了一声微妙的“噗”，然后是两声听起来就很刻意的清嗓子声音。
　　“可能是有些不合规范的地方。”
　　能听出来的强忍笑意的语调。虽然你开心就好但是这绝对是嘲笑了吧，你的贵族礼仪呢，给我反省啊容克大小姐。
　　“是吗？”我加重了语气，尽可能地抑扬顿挫。“那就麻烦您不吝赐教了呢，伊雷斯亚老师。”

　　阴阳怪气可能没被听懂，有种空大的感觉，让我很郁闷。放在以往，要是这么对舍友说话，肯定不过一分钟就要被锁喉了。
　　大小姐非常仔细地开始教学：“使用魔法的时候，要注意注重对外界‘召唤’，而不是对内‘影响’。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理解呢？”
　　这是什么电在故我思，我思故电在的哲学说法。

　　把衣服拧到半干，挂到绳子上。
　　虽然很想立即开始卷起来，但用湿手玩电可能还是我尚未企及的艺术。于是我趁着这个时间去小屋里翻了根废铁丝过来，不知道是从哪里卸下来的，非常随便的锻造工艺导致它看起来电导就不是很高的样子，非常安全。给这东西的两端各用两块小木板夹住，这样就可以保证绝缘。
　　拿起简陋的小试验品时，我猛然醒悟，之前都是把自己当皮卡丘，但显然我没有黄皮耗子耐电，把自己当小智才是正确选项！
　　把铁丝当成乙方，让它动起来！
　　有一些微妙的手感，并不是麻痹感。好像摸到了门道，我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铁丝表面开始泛白，并且散发出一些难闻的味道。
　　只要能成功就可以了，我甩甩铁丝让它降温，随手扔到柜子里。有这块灵石可以把电压拉到很高，但是控制伏数只能凭感觉，这点还挺麻烦的。
　　考虑到这个世界的锻造水平，可能有些东西还不太好做，这个暂时不急，可以以后再考虑。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现在可以讲讲你的需求了，伊雷斯亚小姐。”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灵石置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