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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收拾孙菲菲 早上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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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训练完,李酒酒随着人群去吃早饭,前面有两个女生在嚼舌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窃窃私语:“你知道篮球社的那个小燕吗?哎呦那么胖还来打篮球呢,人家那打篮球的都是瘦瘦的哩。”
小燕是篮球队的后卫,人晒得黑黑的,性格很豪爽,也说不上胖吧,只是有点壮实。
说完她们还朝后望了望,用更小的音量耳语道:“还有后面那个,也有点儿胖。”在她们身后听得一清二楚的李酒酒,心里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一面觉得这俩人真贱啊,她打不打篮球关她们什么事啊,再说也从来也没听说过有人歧视胖子打篮球的啊;一面又觉得别人说得对,自己确实有些胖,但也没到那种程度好吗?
李酒酒觉得难堪又憋屈,她想反驳,但又怕和她们吵起来后,众人都围着看戏,然后那两个嘴欠娘们指着她喊大胖子、大胖子,想想这个场面就令人窒息。
正当她准备咽下这口气时,山月突然从人群中冒出来,双手抱胸,正气凛然的拦住她们的去路,上下打量她们两眼后轻蔑道:“你们两根竹竿子想加入篮球社我还不要咧,恐怕一上场就被撞飞2米远吧,在这里议论别人前,也不见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歪瓜裂枣的德行,人长得丑就别赶潮流节食,看这面黄肌瘦,整的跟难民似的。”
三月一顿激情输出,让两个女生面红耳赤,其中一个还想回怼。但一看山月优越的无可挑剔的外貌,只得熄了火,落荒而逃。
围观的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便也都四下散去。
李酒酒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以前不是没有听到过像这样的指指点点,只不过她总是安慰自己,是那些人没素质,心眼坏,但每每心里还是会委屈一阵子,有些话她甚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是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原来被人维护真的会很开心,心里涨涨的,一点都不会难过了。
一阵风吹过,纯白的玉兰花纷纷落下,山月站在树底下影影绰绰,缥缈如同梦中之人。
李酒酒缓缓向她走去,“谢谢你,山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山月似乎很害怕女孩哭,慌忙地在身上找出纸巾,递给她,
“我本来就看不惯这种事,你……你别难过”,
她似乎很怕酒酒再哭,一向高冷严厉的人也生涩的说着安慰人的话,山月拘谨局促的模样让酒酒破涕而笑。
看着面前的小不点,眼角仍带着泪珠却笑的月牙弯弯的模样。山月觉得论世间女子动人的万千姿态,这大抵算是一种吧。
花如出水青莲袅,色比连天白雪皑。酒酒觉得这玉兰花衬山月再美不过了,却不知在这漫天花雨里的她
我见犹怜。
…………
“运动会开始报名了啊,大家都积极点,每个项目必须都有人报啊,来,班长把报名表发下去。”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抱着保温杯背,一边嘬茶,一边说着运动会的事情。
底下的反响是一片哀嚎连天,他们都是初三人,老胳膊老腿的,让他们坐在看台上玩手机可以,参加比赛项目真是一百个不情愿。
班长是最苦的,求爹爹告奶奶也要把名报齐了。
但是班长是孙菲菲,貌似凭藉着几分姿色,在男生那边吃得开,在班里女生群里则以大姐大的姿态发号施令,很快就搞定了大部分项目。只剩下男子3千米和女子1500米,没人愿意参加。
孙菲菲拿着报名表扫视全班,目光停留在教室里最角落的两个人身上。
李酒酒正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一张报名表从天而降贴在她脸上。“喏,你们俩快报名吧,孙菲菲的语气嚣张又轻蔑。
被吵醒的李酒酒向后往椅背上一靠,拿起那张报名表举到孙菲菲眼前,缓慢地撕了个稀碎,然后啪的摔倒她脸上。
孙菲菲看着纸屑飞过来的时候,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她没想到她一向看不起的李酒酒,竟然敢这样羞辱她。
孙菲菲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看到李酒酒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嘲弄地盯着她时,疯狂的怒火烧上脑,不管不顾的抬手一巴掌就要呼到李酒酒脸上去。李酒酒反应迅速地侧身一躲,一脚直接踹将她踹倒在地。
孙菲菲已然失去理智,还要上来扯李酒酒的头发,酒酒直接跪坐在她身上,压着一拳一拳的揍她的脸,两人扭打在一起。
等老师闻讯赶来的时候,孙菲菲的脸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李酒酒的脸上也被抓花了,头发也被扯的扯掉几根。
老师没想到只是填个运动会报名表就能惹出这么大的事端,看着两人抱着在教室的地上滚来滚去,老是怒呵一声,“还不起来,还要让别人看多久的笑话。”
窗户外面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外班人,甚至有人跳起来拍照。
孙菲菲看见这么多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了,赶紧用手遮住脸,爬起来躲到桌子下面去。衣服也破了,头发也乱了,脸也被打肿了,她的女神形象再也不保了,想到这里,孙菲菲愈发伤心,在桌子底下嚎的像个被家暴的怨妇。
李酒酒也觉得有些许丢脸,最后两人被拉到办公室趴着,被老师用棍子打了几屁股,这事就算结束了。
他们镇上的初中管得不严,小孩子家家闹矛盾也很常见,遇到学生打架,老师通常是以体罚结束,不像后来,动不动就请家长。
从办公室回教室的路上,只有李酒酒和孙菲菲两人一瘸一拐的并行。
李酒酒开口道:“你以后再在我面前作死,我还打你。”
孙菲菲现在心思显然没有放在和李酒酒的过节上,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她只觉得在全校人面前丢了大脸,在她心中李酒酒仍然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只不过现在破罐子破摔了而已。她唯一在乎的是她还能不能挽回在大众心中的清纯形象。
现下她只想赶快脱离离李酒酒这个疯批。
只好委屈又愤懑说:“我惹不起总躲得起行了吧。”
说完便扭头走到前面去,似乎不想再与李酒酒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