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包庇成瘾》枫叶辣子鸡

7、谈判 “谁家高尔

　　寸头男人坐在谈判桌的对面，手上不停把玩着从脖颈刚卸下的金链子，一道触目惊人的疤痕落在他的左眼处，那只眼睛已经瞎了五六年了。
　　瞎眼男人叫赵金川，身为京海最大的毒枭，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瞎黄皮”。
　　“黄皮”的外号据说有两个来头，一是黄鼠狼的别称，因为他老家在东北，当地人特别信黄鼠狼一类动物具有邪性，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二是他靠卖土制非法药品，颜色成黄色，又有“黄皮”的叫法，才由得此名。
　　刘涛放在桌下的手心已经汗津津的了，对峙期间，他总是控制不住去瞥赵金川手中的金链子，因为听说有一次手底下人跟其谈价不成，就是被一条金链活活勒死的。
　　最后这场消声的博弈，还是赵金川先沉不住了气，他站起身一脚蹬开面前的桌子，大吼： “你他妈哑巴啊？”
　　刘涛被桌子一压，一同倒在了身后的地上，已经坏了好几天、忽明忽暗的灯光映在他脸上，除了恐慌，什么也照不出。眼镜经刚刚桌子那么一压，在脸上已经歪了，他抬手要扶，却发现手哆哆嗦嗦得根本扶不稳。
　　愚蠢的样子直接把赵金川逗得笑出了声，他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沓红票，走到刘涛身边蹲了下去，边用钱拍他的脸边说：“这么点钱，你糊弄小孩呢？我手底下人管你要了几天的帐？你装聋作哑，我看你是真……”
　　赵金川的话还没讲完，黑压压静谧的人群中，突然有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直接把他的话给打断了。
　　跟着赵金川年头最久的一个小弟站了出来，从衣服内兜掏出一部手机，毕恭毕敬地递到赵金川面前，“大哥，是赵小姐。”
　　赵金川的眉毛松了一点，将手上的金链缠在刘涛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叫他噤声的动作，然后接过了电话。
　　“诶，小碗儿啊？啊，爸不忙，跟几个叔在这儿打高尔夫呢。”
　　赵金川将手机放到刘涛面前，双眼凶狠地瞪了他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比着口型。
　　刘涛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双唇打颤地接腔道：“嗯……打高尔夫呢，赵老板打得水平真不错，又一个三分……”
　　赵金川夺过电话，朝刘涛的脸甩出一个巴掌，低声吼道：“谁家他妈高尔夫打三分？那玩意叫篮球！”说完他站起身踹了刘涛一脚，向身边人打个手势，转身走出去几步又讲起电话，“喂，小碗儿？哦，是是是，瞧爸这记性，你是今天放假要回家哈，等一会儿叫你白叔找人去接你，陈凯那小子跟你一起回来的不？”
　　“啊——？人家给你表白你给踹了？”听着手机对面娇声嗔怒的声音，赵金川掏出块手帕擦了擦汗，然后紧接着惊得差点把手帕弄掉，“你谈了个男朋友？！”
　　还没说上几句，对面的赵清皖就以“车要开了，我晕车得睡一觉”的理由把电话挂断了。
　　赵金川拿着手机发了会儿愣，然后就急忙转过身，吩咐手底下人把对方带来的钱箱子都带走，立即打道回府。
　　“老大，人已经教训一遍了，你看他脖子上你那项链还要不？”新来的小弟掐着已经昏迷的刘涛的脖领，回头冲赵金川憨厚笑着说。
　　“不用了，给他留着当陪葬品吧。”赵金川边整理袖口，边抬头看了眼那颗闪个不停的灯泡，“这刘涛是真没钱了啊，跟我谈事儿都挑不出一个带好灯泡的屋子……小奇，记得到时候给人家多烧点啊，不能在那边也亏待人家，嗯，你们处理好，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简单交代下赵清皖的父亲——赵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