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一下子秃噜了个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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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后，苍舒淮安静乖巧地坐在小沙发上等候审判。
凌立深步伐微顿，转身端起了一杯水递给他，“一上午了，喝口水。”
苍舒淮默默接过，可不是担惊受怕了一上午？
抿了口水，苍舒淮抬起头，凌立深已经坐到了离他半米远的对面座位上。
“我不会把你交给研究所，但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全部的真相。”凌立深习惯性地将苍舒淮看了一遍，目光在扫过他随意撑在身侧的手时忽地顿住，指尖泛着点红痕，像是血液凝固的颜色。
全部真相？他还想知道什么？
苍舒淮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呛得他直接咳嗽了老半天。
凌立深见状沉默了一秒，最后还是起身帮他顺起了气。
凌立深知道自己在一切还没有得到确切定论时就立下承诺的行为很不合宜，但是…依据人类趋利避害的特性，苍舒淮现在和他在任何方面都是绑在一起的，他如果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这样自私的行为是合乎情理的，只是不符合他作为人类的种族利益。
而除此之外，他做下决定也不止是出于私心，还有客观的调查与日常的了解作为判断依据，例如苍舒淮从来到凯拉星后大多数时间都和他生活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有不可告人甚至危害人类的想法，无需等到现在以至于还被发现异常，所以他不算因私废公。
“呃……我…我该说的都说了，这就是全部的真相，真的！”打死不承认自己是鸟，就这么一个马甲了！
等呛住的那口气一缓，苍舒淮就赶忙把自己打好的腹稿说出来了。
凌立深没有开腔，只是眉眼低垂地瞧着他，空气霎时陷入了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就在苍舒淮觉得这一关可能要混过去时，凌立深毫无预兆地倾身向前。
苍舒淮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在那张放大版人类俊脸的威势下，他满脑子的危险警报全部暂停，反而开始扑腾起暧昧的泡泡，等他察觉到不对时，耳朵里只留下了“我能看出来你在撒谎”几个字。
苍舒淮：“？”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是主角光环吗？为什么在他身上也这么有效？
凌立深猜苍舒淮的心思不要太简单，只看他的表情就心里有数了，明白这会幼稚鬼又开始在心里瞎捉摸后，他倒是不慌不忙，耐心十足。
苍舒淮悄悄偷瞟了凌立深好几眼，依旧无法从脸部读取到有用信息后，他决定摆烂了。
反正……这个世界肯定容不下他了，他还不如搞个大的，让主角明白世界真谛，这不比拆了天道官配更让它跳脚？
除了想继续试探天道底线外，苍舒淮还有一个自己也说不清的念头，他有点希望让凌立深了解自己，哪怕这之间的关系其实相隔万里。
“其实我之前还隐藏了一点真相……”
苍舒淮说的时候把头低下了，手心里放着一颗刚才顺来的圆形水果，手指时不时捏一下，能看出来他撒谎，那看不见还能知道吗？哼！
凌立深没有意外，平静道：“嗯，继续说。”
“中间解释起来有一点复杂，首先这件事我在来之前确实不清楚，但是来了以后就知道了，那个…你看过小说吗？”
凌立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隐约感觉到一点背后真相的诡异程度：“看过。”
“那你知道穿书吗？我也是来了知道才知道的，呃…这是一个书本世界，你就是这本书的主角之一……”
苍舒淮的话让凌立深突然想起，在眠眠那次宴会的时候，他曾调侃过林思远是他未来的对象，那时他只觉得这人说话不着调。
“…我来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即将退场的配角了，按理说我跟你在六年前那个会所之后就不会见面了……”原主的炮灰剧情就不说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打算走剧情。
“但是吧…可能是剧情出了点问题，本来应该进入你房间的人没去，变成了我，后面就……全部乱套了。”
凌立深眯了下眼，准确抓住重点：“本该进我房间的是谁？”
“林思远。”
凌立深陡然陷入沉思。
苍舒淮小心地拨开手中水果的外皮，掰下一瓣果肉递给凌立深：“打听一件事，纯属我个人的好奇。”
凌立深望着那拿着果肉的手，缓慢地点了下头：“问吧。”
“如果当初进入你房间的是林思远，他也会怀孕，给你生了个孩子，你们会结婚吧？”
凌立深吞下果肉，眉峰蹙起：“没有如果！”
苍舒淮：“可是……”原本的剧情是这样的，哼，男人的鬼话。
“如果我和……他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假设根本不合理，从进房间开始就不可能！”凌立深压根无法根据苍舒淮的话进行设想。
他和林思远以前就是朋友之谊，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想法，也绝不可能因为意外就发生别的改变。
“可那会你都神志不清了，还有心情挑人吗？”
凌立深的视线看过去，盯得苍舒淮头皮发麻：“谁告诉你我神志不清了？”
吃瓜看戏顺便有点酸的青鸾鸟羽毛一震：“哈？”
“……总之不会。”他当时确实被那药害得不浅，但是苍舒淮凑过去的时候，他…是看过一眼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那么抗拒了。
“这段时间先住在这里，等我把你之前露出的马脚都处理掉，我们再商议后面要怎么做……”
凌立深指尖微微收紧：“你还有没说完的吗？”
苍舒淮摇头如拨浪鼓，眼神竭力表现真诚：“全都说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穿书人！”
凌立深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撂下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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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月，凌立深早出晚归，但没有限制苍舒淮回去看眠眠，不过被凌爷爷他们问起为什么不住在家里时，统一的回答是，想过一阵夫夫二人世界。
苍舒淮：“……”
他发誓，要不是当时凌立深逼着他，他绝对不可能点头，这也太……不要鸟脸了！
下午，苍舒淮照例去接眠眠，“今天开始就放假了吗？”
眠眠点头：“嗯嗯，爸爸，我可以像你一样天天睡到自然醒啦！”
苍舒淮轻轻戳了下他的脸蛋：“你真懒，不许学我～”
苍舒眠笑嘻嘻道：“爸爸不睡懒觉，我就不学你～”
苍舒淮：“……哇，我才不听你的。”
眠眠哼哼了两声，他知道爸爸在某些方面很机智：“爸爸，你上次没什么事情吧？”
眠眠对于那一次火山的印象很深刻。
“没事了，可能是你有点重，爸爸没背过别人，累到了。”
苍舒淮假装叹了口气：“眠眠长大了，爸爸老了……”
眠眠盯着苍舒淮那张和他站在一起能当哥哥的脸，假笑了一声。
爸爸是不是忘记他之前说过，凤凰不会老。
苍舒淮和眠眠一起回到车上，“假期有什么打算？我记得你们…你们有作业吗？”
眠眠表情明显蔫了一下：“当然有啦……”
“哎没事，我听说假期作业放在最后一天写速度最快，你才刚放假，不着急！”苍舒·学渣·淮安慰到。
眠眠：“……”怀疑爸爸听到了假的传闻，但还没找到证据。
“作业先放一边，假期要出去玩吗？爸爸随时待命！”
苍舒淮摸着下巴，笑容满面。
眠眠好奇道：“深爸爸的假期还没批下来吧？我之前听太爷爷提过，深爸爸好像快要出差了，和爷爷一样。”
苍舒淮动作一顿，不动声色道：“哦……眠眠希望深爸爸一起出去玩？”
眠眠点头：“一家人当然要一起出去才有意思。”
苍舒淮压下心里突如其来的涩然。
“那等深爸爸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出去。”
眠眠对凌立深的依赖已经建立起来了，如果他真的离开，应该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小孩子的记忆不深，也许只需要一年或者半年，眠眠就可以忘记……
苍舒淮静静地垂下眼。
自从和凌立深坦白后，那一个月他过得…很奇怪，他似乎特别容易信任那个人类，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乱，用人类的话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是这种逐渐习以为常的信任感让苍舒淮心生慌乱。
凌立深不计较他一层又一层的谎话，不介意他是异世访客，不介意自己的生活被称为故事情节，不抗拒自己靠近他可能是因为所谓的主角，处处对他宽容。
这些明明都是好事，但他就是觉得……很慌，心慌鸟乱。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一下子秃噜了个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