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凌上将专职对鸟测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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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舒淮现在很慌，慌得羽毛都快抖出来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死不承认还是把对方打晕？
可恶！他为什么要觉得失忆术是既累赘又没有攻击力的法术？明明很有用！
苍舒淮时不时抬头偷瞄凌立深一眼。
他被这家伙用眼神逼迫坐到了副驾驶，现在连根毛都不敢乱动。
“那个……”青鸾鸟伸出试探的触角。
凌立深：“在开车，回去谈。”
苍舒淮：“……哦。”
不让说话，青鸾鸟只好安分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反思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他分明做得天衣无缝，肯定是眠眠那边暴露了！
苍舒淮在心里默默想着。
毫不知情在幼儿园快乐玩耍的眠眠突然打了个喷嚏。
“老大，你怎么了？”
眠眠摇头：“没事，咱们继续！”他怎么有一点点不祥的预感？爸爸不会把那个家长给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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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舒眠今天回到家后，觉得家里一反常态安静得离谱，首先是原本在上班时间的凌立深来接他了，其次是苍舒淮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动物世界，而凌爷爷和凌奶奶都不在家。
很不对劲。
眠眠走快了几步，试图找苍舒淮打探一下情况，深爸爸今天有点冻人。
“眠眠。”凌立深脱下外套，转身就看到了朝苍舒淮走去的眠眠，“我的文件落在悬浮车上了，你可以帮我去取一下吗？”
正想和苍舒淮互通敌情的眠眠：“……嗯，好。”
看到眠眠出去，凌立深轻轻咳了声，然后径直朝客厅走去。
电视屏幕上正好播到鸟类活动，两只青绿色、尾羽大概和成年男性手掌一样长的小型鸟依偎在一起，此起彼伏地鸣叫着。
苍舒淮看得很投入，连凌立深什么时候坐到他身旁都没发现。
很快，其中一只青绿色尾羽更绚丽的鸟压在了另一只尾羽稍微暗淡的鸟身上。
随着微微耸动，镜头来回切换，苍舒淮的表情有些奇怪，甚至连耳朵都悄悄变红了。
凌立深扫了一眼，没有太大感触，只是动物的繁衍活动。
鸟类的繁殖运动大约过了五分钟结束，苍舒淮喝了口水给自己降燥，视线下意识一扫，“！”凌立深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也许是刚才看过的东西的影响，苍舒淮又忍不住把目光向下移，六年多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坚持锻炼。
空气凝滞了片刻，一人一鸟不约而同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你…你回来了？”半晌，苍舒淮率先打破沉默。
凌立深：“……嗯，刚回来。”苍舒淮的眼神有点奇怪。
“呃……”尴尬，太尴尬了，这个时候该跟人类说些什么？
“这两只鸟也太短了。”
凌立深：“？”
苍舒淮看到凌上将明显变得古怪的神情，只好继续为自己的失误填补漏洞：“你比鸟强。”
凌立深的神色一僵。
苍舒淮的大脑宕机，他在说什么鬼话？脑子被天雷劈傻了吗？凌立深比那只鸟强多了！
也许是苍舒淮的话过于适合午夜私谈，凌上将也没能反应过来，周围空气像是突然凝滞住了，针尖落地可闻。
过了一会，凌立深总算压住了自己那些微妙的心思，把注意力移回正事。
“眠眠回来了。”
苍舒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完蛋。
在玄关处站了五分钟的眠眠：“……”爸爸和深爸爸坐在一起他都不好意思过去了。
“爸爸～”眠眠走到苍舒淮面前，轻轻地冲他眨了眨眼。
苍舒淮呆呆地点了点头：“……眠眠…”你完蛋了！
眠眠隐约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回头一瞧，凌立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深爸爸？”
凌立深微垂着眼，语气平静不起一丝波澜：“既然人齐了，现在能跟我解释一下了吧？”
眠眠瞳孔倏地缩紧，然后满脸问号地看向苍舒淮。
苍舒淮默默地偏过头：“……”他绝对没出纰漏，他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
眠眠僵着脖子转过脸，对上了凌上将那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眸。
“嗯？”最有权威性的家长发出了一声疑问。
苍舒眠：“我……”爸爸怎么这么不靠谱？这才三天啊！
苍舒淮看着站在一旁僵持的父子俩，不禁下意识站了起来，“那个……爷爷奶奶是不是快回来了？”崽啊爸爸就能帮你到这里了！
眠眠在心中流下了感动的——
“爷爷奶奶今晚不回来，我跟你说过。”
个羽毛！
苍舒淮：“……”这父子俩怎么现在都盯着他啊！
“哦…那个……你们先聊，我——”青鸾鸟企图开启紧急避难模式。
“眠眠，你去书房等我。”
凌立深一句话就支开了眠眠。
眠眠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苍舒淮，点了下头，然后脚步飞快地跑了。
小崽子走了，凌立深应该不会端着架子了吧？
苍舒淮偷偷抬眼想瞧一下凌立深的表情，却被他逮了个正着。
凌立深压住微微翘起的唇角，苍舒淮一般撒谎的时候视线会不自觉地乱飘，说话的声音也会快一些，像是心里没底，想速战速决。
苍舒淮被看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要挨个算账吧？
“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回房间了，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午饭不用……”苍舒淮想打退堂鼓。
“这么早就累了？”还不实话实说？
凌立深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就如同刚接苍舒淮回来时风平浪静的假象。
青鸾鸟外强中干：“对啊，你还有什么事吗？”
凌上将点到为止：“这次监控没关。”
苍舒淮：“……”大意了！
凌立深看到苍舒淮脸上的懊恼，微不可察地笑了下，面上还是淡淡的：“可以说了？”
苍舒淮张了张嘴：“我……”
“不要撒谎。”
正准备随口捏造一个故事的青鸾鸟：“……”怎么滴你能发现吗？
凌立深语气淡定，“公寓最后那天晚上，你去了雨夜酒吧，是第一次撒谎，今天和别人约在了餐厅包间见面，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三次，财产来源那件事没有找到证据，凌立深决定抹掉这一次。
他不太愿意想苍舒淮对他撒谎这件事，多一次就烦躁一次。
苍舒淮：“！”
靠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被凌立深明晃晃地戳破后，苍舒淮脑中一片空白，胡搅蛮缠的话像是突然踩了刹车，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凌立深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很有耐心。
其实具体事情他已经查清了，但还是想听苍舒淮亲自解释。
好像从他这里得知真相比任何一个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更令人心安。
苍舒淮抿了抿唇，小崽子打架，人类一般要怎么处理？还有他刚才也打晕了一个，这家伙会不会…要不把他也打晕算了……
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安的青鸾鸟在心里摩拳擦掌。
从凌立深的位置看去，苍舒淮的脖颈有些红，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不再像刚才冷淡，循循善诱道：“小淮，我们一起生活这么久，我哪次干涉过你？你其实没必要对我隐瞒，如果事情有什么难处，我也可以搭把手，我们也算是家人不是吗？”
呃……问题就是不想让你搭把手，苍舒淮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试图把这件事蒙混过关：“你真的误会了，没什么事的，我真没骗你，没撒谎……”
凌立深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地落在在苍舒淮身上。
天哪…这个人类的眼神好危险，像极了凤凰族死敌想把他羽毛拔光的那种眼神。
苍舒淮沉默了一瞬，要不然就信他一回，要是他对眠眠凶，他就带眠眠走：“我给眠眠开了个家长会，有个家长约我见面聊，就这么简单。”省去所有细节，这就是真相！
青鸾鸟忍不住为自己点赞。
凌立深掀起眼皮，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
苍舒淮心里有点发慌，“真的，我说的实话。”
凌上将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缓慢地说：“好，我去找眠眠，一会聊。”
苍舒淮：“……”怎么还要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凌上将专职对鸟测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