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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命在旦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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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最后一刻到来前,我能用仅剩的生命,守护我的家园,守护我的爱人,至死不悔,遗憾不留
---------洛舟
羽空灵州
两人离开断离殿,弥湘便找了个隐秘地方停下,连忙为他疗伤。
洛舟已经疼晕过去,再不止血,危及性命。
弥湘让他靠在树上,拿出长情书,口中念道:“行云之水,水起风声,我念如一,万物皆在,生”
弥湘言尽,长情书中红色光芒,附在他的双臂之上,与其融一,助他再生双臂,随后,弥湘从书中拿出从前在灵幻森林采到的药草,灵力催化,入他双眸,让他恢复如初,只可惜,他体内的毒,现在还没有办法解,弥湘看着手中那装血液的瓶子,面色凝重,他将洛舟收进书中,准备回赤灵院。
赤灵院
弦箬布下任务,要求两人一组,前往兲生河,天黑之前,拿到兲生石,必须靠自己的实力,若没有拿到,便加练一个时辰。
兲生河坐落于赤灵院最底部,亦是整个赤灵神州的最低处,彻寒刺骨,周围灵兽出没,一不小心就会被杀,而弦箬所说的兲生石,正在河底,若想拿到,定要废一番心思。
弦箬说完后,在场弟子个个忙乱起来,寻找搭档,一会儿过后,只有钟离幻竹独自一人站在原处,弦箬看去,其他弟子亦是,只不过在场之人,除了弦箬,其他人都是轻蔑与远离。
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钟离幻竹试会失败,继续留在一院修炼,每次训练,没有人愿意同她一起,她性格高傲,不会主动与人亲近,因此常常一人,虽然滋味不好受,但她却甘愿承受,那些人也没有错,毕竟是她实力差,谁也不想被拖累。
一共有一百二十一人,每出现这种情况,毫无疑问,落单的都是钟离幻竹,起初钟离幻竹心中不服,委屈,气愤,然久而久之,她早已不在乎这些。
弦箬无法帮她,只能私下里劝劝她,让她宽宽心。
前往兲生河时,钟离幻竹无意间碰到了长鹜,还有刚出现在赤灵院不久的息菱,两人单独谈话,不知在说些什么,息菱离开之后,长鹜发现了远处的钟离幻竹,他相视一笑,走近钟离幻竹,她目光远望,随便一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长鹜:“今天是我的千岁生辰,我想邀请息菱神女前来”。
钟离幻竹点了点头,笑言道:“原来如此,那你晚上可要等着我,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少了我”
长鹜戏谑一笑,温柔言道:“自然”
两人说了一些近日发生的事情,钟离幻竹便出发去了兲生河。
屋中,息菱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满了酒瓶,东倒西歪的,息菱已生醉意,她的脑子里,全是长鹜的声音:“今夜是我千岁生辰,你会来吗”
“千岁……生辰,哼”
息菱说着便又一杯酒下肚,恍恍惚惚的,她望向窗外,微风轻起,吹的那些枝叶来回摇晃,不知方向。
她来到窗前,沐浴微风,清凉舒适,散解闷意,清醒了很多。
她站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衫,准备去参加长鹜的生辰。
今夜实在漫长,不知会发生什么惊心动魄之事。
息菱告诉掌院以及各长老,还特意说明,今夜借着生辰,向赤灵院所有弟子宣告他是幻吟师的消息。
幻吟师之事,绝非小事,那潜藏的恶灵知道后,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出手杀人,以绝后患,只要他敢出手,息菱便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擒下。
墨夷淮待在屋中,觉得实在闷得慌,出来透透气,这夜色难得,就这样静静站着,也是一种享受,自从悬寂山一行,钟离歌昏迷不醒,直到现在,墨夷淮一直守着她,用灵力为她续命,他问遍灵医,没有人知她情况。
墨夷淮出神之际,屋中忽然有声音传来,他着急慌忙的跑进去,以为有人擅闯此处,只是进到屋时,却见钟离歌跌倒在地,气喘吁吁的,许是沉睡太久,身体使不上力的原因。
墨夷淮过去将她扶起,钟离歌略微不适应,心里紧张,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三个月”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钟离歌的记忆,还停留在悬寂山时,反应过来,她又问起弥湘情况,墨夷淮有些迟钝,想不明白她为何会在意这些,又为何会昏迷不醒,还有是怎么知道悬寂山的,从前在队中,她都默默无闻,墨夷昪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了这么多话。
钟离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墨夷淮回过神来,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她,还有关于幻吟师的事情,钟离歌听后,没精打采的,不知想些什么。
她的手臂忽然传来痛意,忍不住出声,面色紧皱,墨夷淮关心问道:“怎么了,难道身上有伤”
“我…没…就是……”
面对他时,钟离歌有些放不开,不知该怎么回答才是最好的,最后只能放弃,让墨夷淮离开,墨夷淮知礼,看她为难的样子,很快离开,随后,钟离歌马上坐到镜子前,拨开额前碎发,观察自己的灵印,居然发生了变化,成了红色枝蔓散开的样子,包裹着枝间图案:“怎么会这样?”
钟离歌低声自语,紧接着她拉开衣袖,手腕处也出现了红色印记,是一个玉瓶图案,她注入灵力,那玉瓶竟从手腕上脱离,落在她手上,瓶底的丝丝寒意,一点点侵入她手心,进入到体内时,整个人似乎泡在温泉里一样,极度舒适,瓶底寒意消失,玉瓶再次回到手腕处,玉瓶印记重新出现。
钟离歌起身跑出门外,还来不及将这些告诉掌院,就听到了恶灵袭击赤灵院的事情,她跟着那些弟子去了赤灵院门口,院中弟子皆手握灵器,准备迎敌。
赤灵院的最上方,息菱身影高悬,她身旁不远处,便是长鹜。
此次,灵王虽未前来,然而却有赤灵院中人从未见过的人,祭渊和苏茶儿也要听她命令行事,那人看起来弓着身体,没有一点儿活人的样子,手心里飞舞着一只凤尾蝶,看起来诡异得很。
息菱看这阵仗,着实可疑,居然只来了三人,灵王到底想干什么。
苏茶儿低头看着脚下,那些院中弟子,其中还有一些昔日里一同修炼的人,只可惜,她苏茶儿与那些人,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祭渊对这里,可谓是熟悉的很,当初他化身在此,替灵王打探消息,盘旋在四大家族之间,七城之中,正因祭渊,恶灵军团得以炼成,回到羽空灵州后,灵王便开始抓捕寂空灵州的人,炼化成恶灵,至今已有六七百年之久。
苏茶儿向身前之人俯身请命:“赤茧大人,属下愿第一战”
赤茧一身黑袍,整个人隐在黑袍之中,手肘撑起,手心里飞舞凤尾蝶,走近了看,她面容枯皱,双眸紧闭,嘴唇发白,像尸变了一样。
赤茧缓缓转头,低声道:“去吧”
“是”
苏茶儿笑颜展开,整个人散发的气息,像极了被邪气育染出来的人,她身影落下,来到赤灵院众人面前,极是挑衅:“诸位,好久不见,听说整个寂空灵州和赤灵院在缉捕我,我便前来一瞧”
先前见过苏茶儿的那些弟子,如今诧异不言,她还是和先前一样的举止打扮,可言语间却再也听不到她好声好气讨好人的样子,众人不语,苏茶儿亦无心再言,便动起手来。
她划破掌心,献血流出,落在她指间,她手指向上弹去,众人并未见血滴落下,却见她身后出现一群婴童,眉间一点血红,不过数月之大,那些婴童个个眉目清澈,纯真可爱,笑嘻嘻的看着站在他们眼前的苏茶儿,这些孩子本该健康的生活在父母的细心呵护下,如今却成了傀儡。
连息菱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心底发凉。
苏茶儿笑如春风,蹲下抚摸着身边一个孩子:“小东西,饿了很久了吧,今夜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去吧”
苏茶儿令下,那些婴童刹那间双目赤红,暴怒发狂,朝着赤灵院大门爬去,守在最前方的弟子,实在不忍心下手,武器在手里如同废铁一样,然而那些婴童已非常人,只知向前行,见东西就吃,那些没有动手的弟子,被那些婴童缠上,无法脱身,不过眨眼间,只剩了一架尸骨,被踩的碎裂,那些孩子抬头时,满脸血色,有的手上还吊着血肉,血液不间断直流,让人看着身体不适,只想逃离。
息菱转头嘱咐长鹜:“今夜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小心”
长鹜点头回应后,息菱便动身飞去,想要施法攻击,这时久站不动的赤茧终于动手,与息菱交战,息菱周围,满是飞舞的凤尾蝶,她四处观察,这些凤尾蝶带有剧毒,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息菱掌心间蓝光闪烁,身影飞转,紧接着她身影上方,出现了蓝色火焰,如雨般落下,那些展翅的凤尾蝶,在触及火焰的那一刻,化成了灰烬,可是,赤茧口中不知念叨些什么,那些凤尾蝶竟会瞬间再生,而且还将息菱的力量掠夺去,收为己用。
息菱目光落在赤茧身上,上下审视,这老女人不动声色的控制这些蝴蝶,观察形势,抓准时机出手,不仅毫不费力,而且还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真是不简单。
另一边,苏茶儿跟在那些婴童背后,不费吹灰之力,她早知赤灵院弟子无用,却不曾想这般容易,弥湘不在,赤灵院就是强弩之末。
苏茶儿正想着乐时,却被突然现身的容玺和南荣暨樘打断,苏茶儿后退几步躲开二人,二人却紧追不舍,穷追猛打,苏茶儿周围的黑雾混乱舞动,四散开来,影响二人视线,两人一时间分不清楚方向,苏茶儿手中幻化出一把剑,身影无数,穿梭在两人间,招招落身,血花四溅,仅仅几个回合,南荣暨樘和容玺二人便倒下身去,无力再战。
站在上方观战的祭渊无情嗤笑,不忘嘲讽:“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能过几招了,不错”
这对南荣暨樘而言,无意是最大的侮辱,当初在青骊面前,他都没有出手的机会,没想几百年过去,却还是败的这么惨。
躲在暗处的钟离幻竹,不禁感慨,没想到现在苏茶儿居然这么厉害,容玺灵力不差,南荣暨樘更是更高一筹,可是他们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了。
有那些婴童在,祭渊只是静静看着笑话,出手都是多余。
赤灵院的人用命抵抗,可令他们惊讶的是,那些婴童竟然不惧灵力,攻击他们时,他们不会受到伤害,反而会将那些攻击炼化成自己的力量。
“这是什么怪物,啊……”
到处都是院中弟子的惨绝人寰声,不绝于耳,长鹜使用冰轮斩,居然没有任何作用:“怎么会,难道这就是灵王炼化的恶灵军团,未免太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