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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陛下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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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有了挣扎声,只有外面初夏的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也就在此时,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像逛自家后院一样,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带着初夏的晚风和腰间银铃的响声。
男人直接来到床前,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旁边,伸手探了探榻上之人的鼻息。
“啧,不会真的死了吧,本座记得你也是有‘金手指’啊?”话语间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男人拍了一下腿,正要起身,却只见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自己经被刚刚没了呼吸的小子压在床。宣政因刚才的动作,原本就没怎么系好的衣襟,现在半敞在身上。身上的秀色若隐若现。只听冷哼一声,凑近身下人的耳朵低声道:“呵呵,朕好歹在这件事上死过一次了,同样的伎俩对我没用了。”那个朕字咬的特别重。
处于下方的男人顿时间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色,趁身上人一个不在意,一把将人翻在身下。宣政欲挣扎起来,却被牢牢的控制住。
“装死这件事上你确实胜你爹一筹。但是沉不住气,太浮躁了。”现在占据上风的男人以仰视的视角不屑的看了身下人一眼。
此刻的宣政已经从方才的变故中冷静了下来:“你就是巫马瀛吧。”
“哟,冷静这方面倒是丝毫不逊于你爹呢!”巫马瀛一把捏住宣政的下巴,打量起了眼前的人。他还是和前一世一样一身反骨,但是他就好这一口。
宣政第一次被人这么看,有些不爽的挥开那人的手:“怎么老提父皇。”
“怎么,不乐意了,还是你也认为江湖上那些流言是真的?”巫马瀛眯起眼睛又嘲弄似的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凑近宣政。宣政望着越凑越近的人脸,惊恐地闭上眼睛。却突然感觉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影子,撤离了下来。宣政坐了起来,望向立于床侧几乎偏执般打理自己衣裳的巫马瀛。
见巫马瀛收拾好衣裳重新站起,“本座有个提议,不如与本座合作吧!”
“啊?”宣政不晓得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怎么不愿意?陛下现阶段在朝中可是没有任何势力。”
这一句直戳宣政的心,大实话,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势力都么有。但也确实,如果能得到他的鼎力相助,那便是打了一剂强心针。正因为如此,也才是最可怕的,传闻中他喜怒无常,自父皇在世时便有着蓬勃的野心,这种人该不会……
转瞬收敛情绪:“你图什么,你要有的都有了,除了权利。”
“除了权利还有一个啊,那就是爱情。”巫马瀛眯起眸子。
“整个大景美女不在少数,你想要可不就是,勾勾手就来吗?”
听闻,眼前人的话,巫马瀛对着他勾了勾手。宣政头皮一阵发麻,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陛下自己看,心悦之人在眼前却勾不过来。”
“朕,朕是男的!”
“对啊,本座晓得啊,到那时能长得如陛下这般的那才叫凤毛麟角的。”
巫马瀛步步逼近,宣政步步后退,直接撞到了床板上。
“陛下不答应,那本座遍全当是同意了。”
宣政清楚,巫马瀛能将整个暗阁做成如今这个样子,绝对不止雷霆的手段,还有这世间最为清晰的头脑。但是现在来看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啊!宣政抓狂,却说不出一句回拒的话。
见面前中红了脸的人儿一言不发,甚至还没从刚才的事反应过来,猛地低头在他脸颊边亲吻一口,便消失在了夜空中像极了采花贼。宣政瞬间脸涨得通红,这是他第一次吃瘪,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这是把自己卖了吗。原本他只是想,看谁毒害他的,结果怎么会变成这样?
打死也不承认,对以后打死也不承认。
关于“金手指”的事,其实自己也了解的很少,甚至有些迷惑。自从他成为太子后,他的学业就一直是自己的父皇教,而其他同龄的孩子却都是先生教,他也曾今问过,而他的父皇总会回他那些都太落后了。最离谱的是,父皇所教授的与其他先生的都不同。而且父皇口中也常会吐出一些其他人听不懂的。
直到父皇殡天的前一刻,拉着他的手说什么:“自己是穿越来的,做什么也千万别惹巫马瀛,大景地未来就交给他了。”
关于阁主和父皇之间的事他知道的就更少了,至少他记事开始,大景已经太平了,权利也悉数收归父皇手中,巫马瀛他甚至连见都没怎么见过,只是偶尔能远远的见到他与父皇在园中赏花。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说不止全大景百姓好奇,他自己也很好奇。
自己当上太子这件事也是纯属巧合,那一天生性顽皮的他玩躲猫猫的时候,被自己的皇兄一把推入缸中,没人发现自己溺水了。于是就被淹死了,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玩躲猫猫之前,自己哭着闹着也不愿意再玩。也就是在这时,父皇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将自己拉入房中问话。
等宣政从屋中出来后,就多了一个太子的身份。往后父皇对他更为严格,可以说是将全部精力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在那之后宣政像这样意外死亡就更多了,他也逐渐了解了一些情况,与此同时在父皇教导下,他已经可以灵活利用这一“金手指”。
就像先前中毒一样,他确确实实的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毒死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胆。于是接着重生回到宴会开始前,处处小心行事,酒杯都是假喝。然后再服入事先准备好的假死药,在热水的作用下,彻底散发假死药的药性,缩短假死时间。然后自己在估摸着时间,模仿着上一世自己临死前样子,想试试看到底会是谁。
结果没想到钓来了巫马瀛,但是看巫马瀛这个样子,以及在自己假死期间他说的话来看,这毒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或者来说这毒是下给别人的,但是误打误撞,下到了自己这。
传闻中的他果然只是传闻吗?
算了不想了,宣政自己安慰自己道,明早还要早朝呢。
*
已经夜半时分,李狗蛋抱着自己的小箱子坐在地上已经睡着了。突然被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惊醒,他慌忙起身查看,却见到一只阁主小心翼翼的翻窗进来。
“师傅,这里是五楼诶,为什么不走楼梯啊?”
文马瀛一把捂住,李狗蛋的嘴。“你师傅我,夜半闯皇帝的寝宫,教别人看了会怎么想。”
“但是,你直接翻窗进来不是更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吗?”
“啧,你别说了,更令人糟心。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提,任何关于这件事,否则我就动真格了。”
好不容易敷衍过去这个小傻子,巫马瀛稍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先前吩咐下去的事,现在应该已经办妥了。
昏暗的地牢,侍卫为巫马瀛搬来了椅子,坐着的男人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被挂起的男人。抬手挥退了整个地牢所有的侍卫。
“说说呗,你是怎么想的,动本座的人。”
昏暗的地牢中独属于这一间的火折子被点亮,照清了那张脸,此人正是抢了李狗蛋盘子的的人。也是直接将这个任务破坏的人。
“你的人?我呸,怎么,堂堂阁主又做起了宣政的走狗?表面上暗阁只是江湖势力,却没想到他们的阁主竟是一条狗。”
面对这样的嘲讽,巫马瀛向来是从不喜形于色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阁主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些。勾了勾手,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蛇一起爬上了捆着那人的锁链。
“那就本座先说吧,应当是我们的二皇子,委托我们杀你的主子,然后你反将一手,害了当今圣上?论忠犬,你应当才是吧,最主要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狗。”
蛇已经爬上那人的身子,开始在上面肆意的咬了起来。毒素注入体内,那人疼的冷汗直流,随着更盛的毒液注入,他的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线。那人倒是有骨气一声不吭。文马瀛点了一炷香,插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又坐会椅子,欣赏着这个份暴力美学。
香染至一半的时候,捆着的那人受不住了,开始七窍流血,疯狂的求饶。
“看你这么可怜,回答一个简单的吧,我刚刚讲的可对?”
“对,对。我都讲了,求您,求您……”
“啧,我都为了迁就你就让你回答个问题,谁允许你讲这么多了?看来舌头也别要了。”说罢,又挥了挥手。一只蛇不偏不倚正好咬中那人的舌头。既然已经问出结果了,天色也不早了,就不留在这个地方了。巫马瀛抬脚就往外走。行至在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跟门口守着的人叮嘱了一句:“将那人打包送给二皇子,再附赠一句:自己看着办,暗阁赔礼来了。”
交代完,巫马瀛便不紧不慢的去了李狗蛋的房间,看看这个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李狗蛋,睡得老不老实。替他掖了一下小被子,轻抚了一下他的脸庞:“什么时候你能你皇兄那般的觉悟,或者灵光度就好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处于睡梦中的小孩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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