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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鹤翎的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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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翎的父亲与鹤谷主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当年鹤君泉习医,鹤君清习武,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双君子,只是后来鹤君清夫妻二人卷入别人的恩怨,死于江湖纷扰,鹤君泉伤心之下,带着鹤翎隐居药王谷避世不出,所以一直限制鹤翎学习武艺,虽然钟隐入谷之后,桑成峰送了专门的师傅到药王谷,在鹤君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也学了点,但是还是满足不了鹤翎这个武痴。
刚开始的几天,钟隐还天天来桑府报到,到后来就成了两三天来一次,每次来待不了多久就有下人找。
“桑爷爷,大师兄好像很忙啊,他刚回京就皇帝就给他封王,明面上看皇帝是对儿子有亏欠之心,想补偿,可是,这也一下就把他放在风口浪尖上了”鹤翎满身是汗,黏腻的黑发粘在肩上,上衣也没穿,几天下来,身上明显黑了一个度。 “是啊,皇帝明面上给了他一个上都护府的长史,但是一个身无寸功的皇子,如何能让人服气”桑成峰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在鹤翎动作不规范的时候丝毫不手软“暗器是从小的功夫,你现在学太晚了,少不得要受罪,忍忍吧”
“没事,桑爷爷一定派了人暗中保护大师兄吧,倘若有人要打个嘴官司暗中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咱们是管不了,但是谁也别想在咱们眼皮底下伤了他”鹤翎说这话时,是再平常不过的语气,但是桑成峰却听出了他的决心。
“阿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荣幸”桑成峰浑浊的眼球望向远方的绿瓦红砖,不禁想感叹一句世事无常,他的女儿,本应是山间随风飘摇的花,却落败于宫墙倾轧,他的孙儿,本应该是天空飘摇无拘无束的云,但是如今也困于城墙。
“那是,哈哈哈,桑爷爷,所以你要好好教我,我以后可是要进宫做大师兄的暗卫的”鹤翎看出了老人家眼中的落寞,不禁打岔道。
此时的钟隐,面前摆了一堆的公文,都是前几年都护府主办的案件,皇帝要求他赶紧上手都护府的差事,自从皇帝手里接了这个差事,钟隐就隐隐想到了皇帝的真实意图。
今日的早朝上,定边侯的儿子请命希望跟着父亲去戍守边界,皇帝一直在称赞虎父无犬子,顺便感叹自己虽有四子,却没有一个儿子比得上定边侯的儿子,本就是一句玩笑话,皇帝这么说也仅仅是自谦而已,但钟隐却感觉到,皇帝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皇子寄养在外多时,皇帝无非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多年不在身边的儿子有没有与养在身边的儿子争一争的能力,是试探也是给机会。钟隐如果真的有什么想法,就该接下皇帝的话,自请去军营锻炼,钟隐知道,如果那么说了,皇帝一定会很高兴然后答应。
但是,钟隐没有开口,钟隐既然有这个身份,便不介意吃些苦遭点罪,只是有一个鹤翎,千山万水而来绊住了他的脚步,钟隐不知道该如何安顿他才能放心的走,也不知道如果带他走,自己是否有能力护他周全。
“王爷,您的侍卫找”钟隐有点走神,宦官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钟隐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窗外还有小宫女在偷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叫他进来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钟隐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