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寻找立香之旅》扶鸽

5、第 5 章

　　“藤丸小姐，我已对您能够召唤自异世界而来的勇士有所了解。但是，您应该也已经知道了，目前能杀死鬼的，除了阳光和紫藤花，就只有鬼杀队队员特制的日轮刀。”
　　“虽然还没有实践过，但我认为完全不用担心，”立香开始推销自己身后的从者们，“这位是太阳骑士高文，这位是太阳神苏利耶之子迦尔纳，另外这位是天照大神的化身玉藻前。”
　　“居然都是太阳...这未免也太华丽了。”
　　不死川依旧对立香保持着敌意，但面对产屋敷的态度却恭敬至极：“主公大人，您不能轻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就算是我撒了谎，但有一点已经证明了，那就是我的从者远比你强大。”
　　不死川噎住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说起话来居然如此尖锐。
　　“如果藤丸小姐愿意为鬼杀队提供帮助的话，我自然是感激不尽，”产屋敷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但您与下弦壹太过相似，鬼杀队之人自然也会对您有所忌惮。”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解释。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可以先了解一下这位下弦壹。”
　　“鬼杀队的情报怎么能...”
　　“没关系，实弥，”不死川立刻低下头，产屋敷用他空洞的双眼看向炼狱杏寿郎，“杏寿郎，请你说说你所知道的关于下弦壹的信息。”
　　“是，”杏寿郎中气十足地应下了，“下弦壹就是鬼王鬼舞辻无惨的直属属下十二鬼月之一。她自两百年前左右开始活动，真名不详。模样看起来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长相与藤丸小姐几乎一模一样，比起其他鬼来说，她的外表与人类无异。她虽然身为下弦，实力却与上弦鬼相当。但这么多年来，却没有过她杀人或吃人的记录，也不会去侵扰普通人，只会对鬼杀队成员下手，虽然都是重伤甚至彻底失去战斗能力，但都没有真正击杀。她从没使用过血鬼术，也没什么异能，攻击只靠肉搏。”
　　“既然这样的话，就先活捉她吧。”
　　“谁的声音？”
　　几位柱们都立刻戒备起来，这个陌生的声音并非来自面前的两位女性客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在这里听完了他们所有的对话，难不成是鬼吗？
　　而当柱们终于找到声音来源的时候，却发现那个闯入者居然是一块虚影。
　　达芬奇完全没有自己已经被当成怪人的自觉：“我也是迦勒底的成员哦，我们家立香和从者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你们的。我们可以提供战斗力杀死你们口中的鬼王，但作为条件，你们得协助我们活捉下弦壹，怎么样？”
　　蜜璃眼冒红心：“这难道是什么神明大人的分身吗？好喜欢~”
　　“你都不敢真人出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提条件啊！”不死川叫嚣道。
　　“天才都是在幕后掌控一切的那类人吧。”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啦。”立香心累地试图阻止这一切，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反倒是一直在沉默的蝴蝶忍一句话平息了骚乱：“刚刚藤丸小姐不是说要解释自己与下弦壹之间的关系吗？”
　　玉藻前不动声色地抚上了立香的肩膀，立香知道，她是想叫自己不要全盘托出，毕竟如果在这个时候表明鬼杀队成员一直在对抗的鬼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分身的话，本来就不多的信任会彻底崩坏。毕竟迦勒底方虽然能有把握抓住下弦壹，但如果没有鬼杀队的协助，他们很难找到下弦壹的所在地。
　　但是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再被戳穿只会更加难堪。想到这，立香还是开口了：“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回收我散落在外的...分身，而按照目前的情报来说，你们口中的下弦壹，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分身。”
　　行冥再次流下泪来：“这是何等的可悲啊。”
　　不死川面色不善地瞪着立香，但却反常地什么话都没错。
　　其他几柱也神色各异，然而并没有一个人发表意见。
　　“让我的分身在这里行乱，是我的责任，我会尽快把她回收，并协助鬼杀队的行动，就当是我在表达歉意。”并非是作秀，这番话是出于立香的真实想法。如果那个下弦壹真的是她的灵魂碎片的话，那她一定会负责为她犯下的错赎罪。

　　“如果可以的话，请拜托你们前往那田蜘蛛山吧。”
　　为了表明自己确实与鬼杀队站在一边，迦勒底众人接受了产屋敷的委托前往了那田蜘蛛山，同行者还有鬼杀队成员蝴蝶忍、她的徒弟栗花落香奈乎和一部分隐部队队员。
　　为了调查那田蜘蛛山的异状，早在他们出发之前，在那附近的一支小队就已经先进山了，他们此行就是为了和那支小队会和。
　　按照立香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但她必须得和自己的从者在一起，所以谢绝了产屋敷提出的先让她在鬼杀队养病的提议。
　　虽然立香很想和蝴蝶忍和香奈乎搞好关系，但蝴蝶忍一直对她淡淡的，香奈乎也不是喜欢说话的性格，每次立香一开口都会迅速冷场。反而是隐部队中一个叫后藤的队员对立香非常感兴趣...不对，应该是对立香的从者非常感兴趣。
　　后藤没有见过下弦壹，也不知道立香与下弦壹的关系，只知道她是一个虽然病弱，却能让三名强者听命于她的神秘来客，甚至还听到传闻说她身边那个白发男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风柱。
　　一路上，后藤都热情地和立香攀谈着，还时不时给玉藻前献献殷勤。
　　等到了那田蜘蛛山的时候，蝴蝶忍再次询问立香要不要和隐部队一样留守在山下，而立香只是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令咒，表示自己不能与从者离得太远。
　　轮椅在崎岖的山路上无法前进，立香只能舍弃了轮椅，在玉藻前的搀扶下前进。一进山，立香就嗅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恐怕之前那些进山后就杳无音讯的鬼杀队成员都已经被杀害了。再一联想到之前进山的那三个刚进队的队员，立香就一阵担忧。
　　“Master，”在前面探路的迦尔纳停了下来，“前面有打斗的声音。”
　　立香居然下意识松了口气，有打斗声，说明这里还有活人，于是立香立刻下令：“上吧，小太阳。”
　　“是。”说罢，迦尔纳立刻向前奔去。蝴蝶忍显然还无法相信除了日轮刀之外的武器可以杀死鬼，所以也带着香奈乎跟了上去。
　　而立香作为御主，哪怕是迦尔纳先行，她也是得赶过去的。等到立香到的时候，迦尔纳已经从背后一枪捅穿了一只体型硕大的鬼的胸膛，下一刻，倒地而死的鬼就开始燃烧起来，不一会就变成了灰烬。而那个原先在与他战斗的少年在看见迦尔纳轻松杀死那只与他缠斗许久的鬼后愣在了原地。
　　“所以这座山上的鬼已经被消灭了是吗？”
　　蝴蝶忍确定了那只鬼确实被迦尔纳杀死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回答立香的问题：“这里至少还有两只鬼。”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分头行事吧。”
　　蝴蝶忍和立香都赞同玉藻前的说法，虽然蝴蝶忍更倾向于让受伤的猪头少年先下山，但他执意要寻找还在山中的两个朋友，所以选择了与蝴蝶忍与香奈乎同行。而立香等人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越往山中走，血腥味越来越重,立香被熏得浑身难受，但还是拒绝了让高文背着她前进的提议。没过多久，别说是两位从者了，就连立香都注意到了前方密林中的光亮，显然是在发生一场激斗，四人立刻加快了脚步前进。
　　当他们感到的时候，正看见一个瘫倒在地的少年，身上罩着一圈红色的蛛丝笼，他的前方，是一只浑身苍白的鬼。
　　“高文卿！”
　　不用立香说，高文也立刻提剑上前，轻松斩断了蛛丝，而他这一行为也立刻惹恼了面前的鬼，他再次施展血鬼术：“血鬼术·刻线...”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高文便已经砍下了他的头颅。
　　人首分离的鬼哪怕已经倒地却还在叫嚣着：“你以为用普通的剑就可以杀死我吗？”
　　可下一秒，鬼脑袋的切口就开始燃起火焰，他惊恐地尖叫起来，已经烧了一半的头甚至还在地上旋转起来，直到他看见了立香，原本还在挣扎的他立刻停下了：“下弦壹？什么嘛...”
　　鬼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未尽的话。
　　而立香却在那一瞬间明白了，那个下弦壹的的确确是自己的灵魂碎片。
　　因为立香在和鬼...不，他的名字是累，在和累对视的时候，看到了属于下弦壹的记忆。

　　“为什么一定要吃人？”面对着其他鬼的嘲笑，下弦壹的语气很淡，“我哪怕不吃人都比你们强大。”
　　在其他鬼都自讨没趣地离开后，累忍不住上前问：“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他们侮辱你。”
　　“我并没有感到被侮辱，反而是他们在自取其辱。”
　　“那你为什么不吃人呢？”
　　“因为我不喜欢吃人，”下弦壹默然地看向累，“就像是你明明不需要家人，却还是找个好几只鬼和你玩过家家。”
　　如果是别人说了这话，累一定会生气，但这回他却没有动怒，或许是因为下弦壹的语气中真的不带有一点冒犯。相反，累认认真真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因为羁绊，哪怕是鬼，也需要家庭之间的羁绊啊。”
　　“哪怕是虚假的也要吗？”
　　“如果发现是虚假的，那直接杀掉不就好了吗？”
　　下弦壹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新词的幼童，在面对这样的回答，她居然点了点头：“但是我没有羁绊这种东西呢，我要不要也去找一点呢。”
　　“来做我的妹妹怎么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累说出了这样的话，饶是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是累的家人不是都和你长得很像吗？我真的可以吗？”
　　“那就是领养的妹妹好了。”就像是剧本出现了漏洞后拼命找补的剧作家。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也有羁绊了，”下弦壹那张冷淡的脸难得露出了微笑，“不过累认为哥哥姐姐要保护弟弟妹妹吧，既然这样的话，还是让我来做累的姐姐吧。”
　　是姐姐，是会保护弟弟的姐姐。
　　多年之后，在累濒死之际，他看到[下弦壹]被一位女性紧紧地揽在怀里，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自己还是个人类的时候，想到自己真正的父母，被自己亲手斩断的羁绊。
　　姐姐，原来我们都找到真正的羁绊了。

　　在炭治郎被高文扶起来的时候，立香已经泪流满面。而炭治郎也一眼认出了立香：“你是...”
　　立香抹了一把眼泪，看向炭治郎，但看见炭治郎身上的羽织时她恍然大悟：“你是那天救了我的那个人！”
　　“原来就是你救了Master啊，”高文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辈，“谢谢你啊。”
　　炭治郎现在显然没有叙旧的心情，而是立刻推开高文去查看另一边昏迷不醒的少女。突然，一股杀意向祢豆子袭来，离兄妹俩最近的高文立刻提剑抵御。
　　而这个轻盈的身影正是蝴蝶忍。
　　“那个女孩也是鬼。”蝴蝶忍冷冷地提醒道。
　　“但是那个救了Master的少年似乎很在意她，”高文不打算与蝴蝶忍战斗，只是微微使劲击退了她，“按照骑士道来说，Master的恩人也在我的保护范畴内。”
　　而此刻炭治郎也把祢豆子抱进怀里赶忙解释着：“她是我的妹妹。”
　　听到这话的蝴蝶忍则是皱起眉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是这样啊，真可怜...那好吧，我就用毒药温柔地杀死她吧，不会让她痛苦的。”
　　炭治郎立刻就知道鬼杀队已经容不下他了，为了保护妹妹，他毫不犹豫地抱着祢豆子就跑。而蝴蝶忍也不欲与高文纠缠，一个氮气飞上了天。
　　“小太阳！”
　　迦尔纳立刻领命，一跃而上与蝴蝶忍缠斗起来。
　　蝴蝶忍的表情不变，但语气显然已经不耐烦了：“难道你们想要与鬼杀队为敌吗？”
　　“我不关心什么鬼杀队，”迦尔纳没使出全力，只是一直在阻挠蝴蝶忍前进，“我只是在完成Master的命令。”
　　蝴蝶忍被一击打落，想要再次向炭治郎的方向追击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一只链鸦，那是来自主公的命令，要把炭治郎和祢豆子带回鬼杀队。

　　虽然由立香供魔的玉藻前一直在避免战斗，但是通过这次长途跋涉，立香还是累倒了。当她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鬼杀队了。此刻天近黄昏，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依旧是玉藻前。
　　见立香醒了，玉藻前立刻去厨房端来了刚刚出炉的粥。立香一边进食，一边听玉藻前讲回到鬼杀队之后发生的事。
　　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虽然成为了鬼，但两年来从来都没有吃过人，并且数次参与过对抗鬼的战役，这一点在不死川用血吸引她失败后得到了论证。而现在已经可以下床的水柱富冈义勇正是炭治郎的师兄，他与他师傅都愿意为炭治郎作保，假如有一天祢豆子吃了人，他们师徒三人愿意切腹谢罪。产屋敷认可了炭治郎和祢豆子，并把他们留在了鬼杀队。
　　而高文杀死的累，正是十二鬼月之一的下弦伍，再加上蝴蝶忍作证，他们确实有杀死鬼的能力，所以现在立香也正式成为了鬼杀队的合作伙伴。
　　玉藻前接过空碗，把它放到了一边。该说的话说完后，就到了问问题的时间了：“Master，关于你在下弦伍死亡后流的眼泪，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呢。”
　　说罢，一直在屋外守护的高文和迦尔纳也进来了，事关Master，这场谈话他们必须在场。
　　“其实...”立香叹了一口气，用简短的口气说完了她所看到的关于下弦壹的记忆。
　　达芬奇突然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确定下弦壹确实是立香的灵魂碎片了。”
　　“但是前辈的灵魂碎片已经变成鬼了，”玛修担忧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如果回收的话，会不会对前辈的身体有伤害啊。”
　　“在真正见到那个下弦壹之前，我还不能判断哦。”
　　“这就是所谓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立香眼前一亮：“芥前辈！”
　　芥雏子并没有在屏幕中出现，她大概也离通讯器比较远，声音比达芬奇和玛修轻得多：“罗马尼快要过劳死了，所以我过来帮帮忙。”
　　“诶！医生现在还好吗？”
　　“只要睡一会就好了，罗马尼还没有那么脆弱啦。”
　　芥雏子滑着转椅进入了通讯画面中：“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看到的回忆是真的的话，那那个下弦壹应该没多久就会来找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