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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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抗了一周都没任何结果后，卡多克还是终于在阿尼姆斯菲亚城堡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达芬奇甚至还恶趣味地给附近的一家高中提交了卡多克的入学申请，之后当事人大闹一场，但没有任何成效。
在那之后一切都风平浪静，几斗或者是复活社的其他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亚梦也一直认为立香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至少，在立香看来是这样的。
放学后，圣夜学园的皇家花园，亚梦趴在桌子上直叹气。
“怎么了？日奈森同学，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等亚梦开口，小兰就上前抢答：“最近亚梦总是做噩梦！”
亚梦有气无力地补充道：“而且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噩梦。”
弥耶凑到亚梦身边好奇道：“什么样的梦？什么样的梦？”
“虽然说是噩梦，但其实也没这么可怕，就是...”亚梦坐正，回想起纠缠她多日的梦魇，“就是我好像在一个黑黢黢的地方，然后有锁链想要来缠住我...我还梦到有同学发现了守护甜心的事，一群人把我围住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空海设想起可能性：“难道是你的梦被坏蛋入侵了？”
“日奈森同学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同样是被下达过暗示的唯世却丝毫没有类似于亚梦的后遗症，并非是因为次数少于亚梦，毕竟小兰她们也没有产生异样，而是因为亚梦身上的HumptyLock。
与魔术体系不同的HumptyLock虽然不能抵御暗示魔术，但是却为亚梦储存了一小部分记忆，所以亚梦才会无数次回想被下达暗示之前的场景。这一点连亚梦都尚未发现，就更不用提完全不了解这些的立香了。
而此刻的立香还没发现自己即将掉马，正和卫宫一起在超市里为明天下午的野餐做准备。
卫宫推着车拿着事先写好的纸条喃喃道：“鸡蛋...绞肉...三文鱼...”
“小熊饼干。”
“小熊饼干...”卫宫下意识跟着念，却也立刻发现自己被带进去了，“没有小熊饼干，你最近吃太多零食了。”
而当卫宫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见立香已经拿了一块试吃的小熊饼干塞进嘴里了，立香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卫宫：“好好吃啊，爸爸。”
售货员小姐见状也立刻附和起来：“先生，今天做活动，新口味的小熊饼干买三盒送两盒，很划算哦~”
卫宫扶额，只能在购物清单上加上小熊饼干。在立香心满意足地把自己喜欢的零食放进购物车后，卫宫还不忘叮嘱她：“一天只能吃一盒。”
立香连连点头，谄媚地帮卫宫推起车来，而他们刚刚没走几步，就看见走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幼稚园年纪的胖胖的小男孩突然捂住肚子瘫倒在地，小男孩的母亲连忙扶起小男孩，而小男孩的症状丝毫没有因为时间而缓解，反而开始呕吐起来。小男孩的母亲无助地在原地请求路人帮她拨打急救电话，就在此刻，不远处另一个与小男孩年龄相仿的小女孩也突然有了和小男孩一样的症状。
渐渐的，不少孩子都开始腹痛恶心，症状有轻有重，基本上都是在念幼稚园或是小学的孩子。就在人人惶恐不安的时候，最先开始发作的小男孩的母亲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翔太！”
那孩子死了。
发生命案后，不少自家孩子出现症状的家长都开始焦躁起来。超市的管理人很快到达现场，这位渡边先生的效率很高，从一开始就已经报警并下达了封锁超市的命令，并广播寻找目前在超市中可以做急救的医生，不巧的是，人流密集的超市居然一个医疗工作人员都没有，在救护车来之前，那些受害者只能干着急。
立香死死攥着卫宫的衣服，而卫宫也牢牢地把立香护在自己身边。
应该是投毒吧？难不成是无差别杀人？凶手会不会还躲在超市里？
不久后，警察和救护车都到场了，趁着医护人员转移伤者的时候，名为目暮的警官指挥手下开始对现场人员进行盘查，而他似乎在这里看到了熟人：“阿笠？”
目暮警官向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胖胖的老人走去，老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一年级左右的孩子。几人寒暄了一番后，目暮警官立刻投入了对现场的勘察中。
而这些受害者的共同点也很快找到了——他们的购物车里都有现在正在做促销的新口味小熊饼干，并且都在购买前试吃过同款的小熊饼干。
这下子除了中毒的人之外，其余试吃过小熊饼干但没有出现症状的客人都跟着救护车一起走了。
矛头一下子指中推销员伊藤小姐，她是个在这里打工的大学生，乍一下见到这样的大场面，早就已经精神紧绷，更别提现在自己几乎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犯罪嫌疑人，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而就在这里，阿笠博士身边那个的那个男孩却突然大声地喊起来：“这个姐姐刚刚也吃了小熊饼干。”
男孩用手指着的人，正是立香。
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小熊饼干就是投毒的媒介，但目暮警官还是皱着眉走过来：“小妹妹，你有感觉到不舒服吗？”
立香摇了摇头，毕竟她确实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不要！”立香立刻转过头去把头蒙进卫宫怀里。
而目暮警官误以为这是小孩子在闹脾气，将视线投向身为家长的卫宫，而卫宫却同样用强硬的态度拒绝了这个提议。
虽然也有些担心立香的身体状况，但是卫宫也绝对不能把立香送到普通的医院去。先不提立香肚子上那道无法用手术创口解释的巨大疤痕，立香多处破损的器官用仪器一照轻轻松松就能检查出来，拥有这样重大器官衰竭的人根本不可能像立香这样活蹦乱跳。如果上面一点还尚且可以糊弄过去的话，万一到时候在立香体内检查出毒素就大事不好了，虽说立香有超强的抗毒性，但是没有快速消化毒素的能力，到时候吸收了这种致命毒素却依旧没事的立香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与此同时，正在检测小熊饼干成分的警察也给出了初步结果：“是砒/霜。”
砒/霜是无味的白色粉末，而新口味的小熊饼干上正撒了大量的糖粉，所以混在上面才没人发现。
周围的群众都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是投毒。而意识到自己的嫌疑更重一步的伊藤小姐颤抖得更厉害了。
暮目再次看向卫宫：“难道你可以安然接受自己的孩子食用过砒/霜吗？”
卫宫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但他也给不出什么正常的理由，只能重复道：“她没事。”
不知道原委的目暮警官忍不住发起脾气来：“如果你尚且还认为自己是这孩子的父亲的话，就应该送她去医院检查。”
现在麻烦就麻烦在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个男孩刚刚的声音太响，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立香食用了砒/霜。如果只有几个人，立香还可以使用暗示魔术，但立香的魔术没法覆盖整个超市，就算可以，到时候警察调取监控查案的时候也会再次发现自己吃过小熊饼干这件事，她可没学过控制机器的魔术。
就在目暮警官和卫宫争执之时，刚刚那个还满脸稚气的小男孩却换上了一副冷静自持的面孔，另一个小女孩双手抱臂：“那孩子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依偎在父亲身边，没想到这也会成为你的怀疑对象吗？工藤。”
“她虽然离她父亲很近，但她的表情很冷静，”柯南看向抱着卫宫不撒手的立香，“按理来说，见到命案发生的孩子应该被吓到才对，刚刚你也看到了，有几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直接吓哭了。但这孩子却几乎没有反应，只是在那个名叫翔太的小男孩确认死亡后捏紧了拳头，并且抿了唇。这个表现绝对不是出于害怕，而是愤怒。”
小哀看着还在争执的两人，也道：“在事发后的反应也可以解释。但是在食用了砒/霜之后，这父女两人却都执意不愿意去医院检查，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要么是他们都知道那女孩根本没有食用砒/霜，要么就是那女孩的身体有其他不能展现的秘密。”
对现场的盘查仍在继续，警察检查了顾客购物车里的小熊饼干，上面都没有砒/霜的成分。之后又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试吃所用的小熊饼干的包装，发现包装盒里也没有砒/霜，现场唯一的砒/霜都在那盘已经发了一半的小熊饼干里。
而目暮警官见卫宫态度如此强硬，只能撂下一句“感到不对劲后立刻去医院”后赶去了监控室。
警察走后，围观群众中的一位大婶上前叫住卫宫：“最好还是带你女儿去检查一下吧，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眼见卫宫已经无力招架，立香立刻发动无理取闹技能：“我不要去医院啦！我不要！”
大婶见状又看向立香：“你没看到刚刚那个孩子的样子吗？是去医院比较可怕，还是和那孩子一样比较可怕？”
“都说了我不要！”
见立香那条路行不通，大婶已经大概有了一些猜测，此刻的卫宫在她眼中已经成了没有原则地溺爱孩子的愚蠢父亲。她又劝了几句，但是卫宫和立香还是坚持不去医院，无奈之下，她只能做出远离这对奇怪父女的举动。
在人群渐渐不注意自己后，立香从卫宫怀里钻了出来，可她才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柯南就已经来到了她面前：“姐姐，你真的觉得没事吗？”
在比自己目前年龄更小的孩子面前，立香实在不好意思假装自己是任性小女孩，只能对着他摇摇头。
柯南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此刻目暮警官已经带队回来了，在路过卫宫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宣布了刚刚查监控时发现的状况以及不久前从医院里传来的消息。
在翔太之前吃过小熊饼干的客人，经过检查后发现他们体内都没有砒/霜。也就是说，中毒最深的翔太是第一个受害者。吃过这一盒小熊饼干的，在翔太之前还有两个，都是年幼的孩子，除此之外没有别人触碰过这盘小熊饼干。而翔太比起旁人来说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行为习惯很不好，在盘子里挑挑拣拣了很久，而且比起其他只是吃一两个尝尝味道的孩子，翔太一口气吃了十个左右，或许这就是他是唯一一个毒发身亡的受害者的原因。
“阿笠博士，你看那个叔叔的指甲好白啊！”
说话的人是在目暮警官回来后就离开立香身边的柯南，此刻他站在阿笠博士身边，明明是私底下的细语，他的声音却格外大。
顿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人群中一个同样穿着超市员工制服的男人，他胸前的名牌上表明他的姓氏是小林。
突然被点名的小林先生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指，神态可疑，而管理人渡边先生也立刻辨别出了他的的身份：“小林最近一直在推销打折的番茄汁。”
已经有警察上前检查了小林的手指，发现他指甲缝里那个发白的物品，正是砒/霜。见状小林连连喊冤：“我有哮喘，这些砒/霜应该是我不小心沾上的。”
少量的砒/霜确实可以缓解哮喘，渡边先生也证实了这名员工确实有哮喘。
小哀适时道：“砒/霜不是毒药吗？它也可以用来治病吗？”
阿笠博士沉思道：“砒/霜必须在医生的指导下谨慎服用，按理说普通的医院不会给患者开太多砒/霜，更不可能多到会不慎落进指甲里。”
小林先生很快顶替伊藤小姐成为了第一嫌疑人，一直在监控室的警察也立刻发来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在翔太试吃小熊饼干的不久之前，他确实也在小林先生的辖区试喝过番茄汁，不过他并没有购买番茄汁，而是直接吐了出来。
立香想到刚刚路过的番茄汁摊位，那个牌子的番茄汁确实很难喝，也难怪明明打了三折还是没卖出去多少，负责推销这个的小林先生业绩会差也是正常的。
在监控里，小林先生立刻抽纸打算擦地，但是翔太不依不饶地在原地生起气来，监控里听不到声音，但光看画面就知道小林先生当时一定相当难堪，翔太的母亲则是一直在旁边玩手机，完全没有要管教一下自己的孩子的意思。
而翔太也没有发泄完，接着居然想要伸手殴打正蹲在地上擦地的小林先生。幼稚园儿童的拳头不会很重，但侮辱性极强，小林先生在挨了几下打之后忍无可忍抓住了翔太的手。
此刻，两人的手掌重合在了一起。
小林先生无力地瘫软在地，供出了一切犯罪行为：“我一直有严重的哮喘，我的母亲经常给我从乡下的小诊所里买砒/霜，但我害怕副作用所以一直没用，这些砒/霜就被我一直保管着。我在这家超市干了好几年，但是还是比不上那些有背景的人，只能做个临时工，交给我的都是别人不愿意做的活，也包括让我推销这个没人喜欢的番茄汁，卖不出去，我不仅没有提成，还会被责骂、甚至还会扣我的工资。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随身带着砒/霜，哪个成年人可以忍受在公共场合被一个孩子殴打？所以我偷偷在手上撒了砒/霜，借着反击把砒/霜送到他手上...我一开始只是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这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砒/霜根本不可能要他的命！我也不知道他会到小熊饼干的盘子里乱抓！更不知道他居然会死啊！”
目暮警官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实践报告，叹了一口气：“那点砒/霜确实不至于至死，但在误食砒/霜之前，他还喝了番茄汁。”
立香立刻想到了之前阿斯克勒庇俄斯教给她的医学知识，悄悄对卫宫说：“番茄里的维生素c会令砒/霜里的砷发生变化，转化成三价砷，危害更大。”
小林先生抱头痛哭：“我真的不像让他死的...”
即便是这样，他依旧被戴上了镣铐，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牢狱之灾。
现场只剩一片唏嘘，封锁被接触，立香立刻拉着卫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在回去的路上，立香依旧想着那个奇怪的孩子：“感觉他总是用童言无忌的形式来说一些很重要的话。”
卫宫也表示赞同：“他故意大声说过两句话，一句话指出了你的异常，另一句直接找出了凶手，那孩子绝对不像是他看起来的那样单纯。”
“如果只是普通的早熟的聪明孩子就好了，”立香喝了一口卫宫刚买的牛奶，“不过那孩子看起来怪怪的，还有另一个小女孩，总感觉有一种喝过返老还童药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