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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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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还要出去吗?”
“可能是感觉有点水土不服吧,想出去走走。”立香在前台的记名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离开旅馆的时间。
或许是看见立香和炭治郎还都是个孩子,旅馆的老板好心提醒了一下:“你们是外地人吧。你们可能不知道,最近外头有连环杀人犯啊。”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毕竟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嘛。
虽然心上这么想,但立香还是说:“没关系啦,我们出去个半小时差不多就回来了。谢谢你,大叔。”
旅馆老板叹了口气,但还是只是留了一句早点回来就放他们走了。
因为不清楚这只鬼的习性,所以这次充当诱饵是没有穿鬼杀队羽织的炭治郎和立香两人,玉藻前一直灵子化守候在两人身边,伊之助在暗处跟随着他们前进,而身为鬼的祢豆子可能会让那只鬼有所忌惮,所以她和善逸两个人在离大部队稍远一点的位置。
那个[连环杀人犯]确实在市里闹得人心惶惶,炭治郎想起他上一次来这里时,哪怕是在夜晚也是车水马龙,但现在路上除了霓虹灯还照样开着,行人几乎没有多少了。
等等!这个气息是!
敏锐的嗅觉很快就让炭治郎探查到了鬼的气息,他拍了拍立香的肩膀,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定好的暗号。立香立刻装模作样起来:“我们再往郊外走一走吧。”
“但是旅馆的大叔不是说有连环杀人犯吗?”
“就算真的有,我们也不会这么倒霉碰上杀人犯啦。”
立香和炭治郎你一言我一句地大声表演起来,但前往人烟稀少处的脚步却没有停下。而炭治郎也发现了,他们所处的位置越偏僻,鬼的气息就越浓密,那只鬼显然已经盯上他们了。
等到鬼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附近的时候,就连立香都察觉到了不对,于是她继续棒读起来:“这里真是阴森森的,我们快回去吧。”
“想回去?可是已经晚了。”
上钩了!
此刻拦在他们面前的鬼有着少年的长相,黑发青目,皮肤惨白,脸上有着黑色虎纹。在没有路灯的小道上,所有人都看见了少年鬼眼中[上弦陆]的字样。
居然是上弦鬼吗?不止是炭治郎和躲在暗处的伊之助,就连立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到时候还是得让玉藻前出手。
“你这家伙,是鬼杀队的吧,”出人预料的,少年鬼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嘲弄般指向炭治郎,“没有穿羽织,也没有带日轮刀,毫无防范地带着一个普通人进入鬼的领地,现在的入队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还戴着这么奇怪的耳饰...耳饰?”
原先傲慢的少年鬼在看见炭治郎的日轮耳饰时瞳孔缩紧,立刻朝炭治郎的方向而来,而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身为鬼的少年,堂堂的上弦陆,他的武器居然是日轮刀!
立香没怎么注意到,而炭治郎和伊之助都在他亮出武器的一瞬间发现了,他的日轮刀和善逸的日轮刀,光看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谁说他没有日轮刀和羽织?”
玉藻前在合适的时机闪亮登场,没等上弦陆反应过来,她就一把从怀里掏出炭治郎的羽织丢给他。炭治郎随意把羽织披上,同时暗示魔术失效,日轮刀的轮廓也显现出来。而一直留守在暗处的伊之助也及时从上弦陆的背后出现,二刀流直指他的脖子。
上弦陆立刻反应过来,和炭治郎及伊之助拉开距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找两个连柱都不是的普通队员就想打倒我上弦之陆吗?”
“还有我们呢!”
匆匆赶来的善逸和祢豆子加入混战,四人把上弦陆团团围住。
“就凭你吗?”
上弦陆在善逸出现后,眼神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他冷冷地看向善逸,表情中带着轻蔑和鄙夷。
“狯岳...师兄?”
师兄!?
虽然立香和玉藻前都对此不太了解,但炭治郎他们都知道,善逸的师兄狯岳在不久前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遭到了鬼的袭击,全队无一生还。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善逸死死地瞪着狯岳,“为什么你会变成鬼!”
“因为只有变成鬼才不会死啊,”狯岳嘲弄地看着善逸,“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改变现状。”
善逸咬着牙:“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爷爷会怎么样!”
“我知道啊,可是那个老头和我有什么关系?”狯岳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啊。”
“你怎么能说出爷爷和你毫无关系这种话!爷爷一直都把你当做他的骄傲...”
“骄傲?别开玩笑了。他明明一直都更加偏爱你,明明是只会一之型的废物,他居然想要你和我一起继承雷之呼吸,你也配?我告诉你,就算师傅真的切腹自尽了,我也不会为他的死负任何责任!”
善逸一个氮气飞跃而起,握紧刀劈向狯岳:“如果我是只会一之型的废物的话,那你就是连一之型都学不会的垃圾!”
“你这家伙,”被如此侮辱后失去理智的狯岳也使用那已经被玷污的日轮刀发动攻击,“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就在攻击即将击中善逸的时候,他却灵巧地一跃躲过了攻击,当他再次落地的时候,狯岳的脖颈上已经有了一道血痕。
不仅躲过了上弦鬼的攻击,甚至不靠呼吸法就砍中了鬼的脖子,善逸居然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震惊之下的狯岳摸着自己的脖子,等到伤口愈合之后,他疯了似地和善逸对战起来:“我告诉你,你和师傅两个人都是,在我眼里,你们全部都是垃圾!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不好,我们根本就插不进去!”
炭治郎在一边焦急地望着这一切,伊之助的猪头也愣愣地看着:“现在插进去的话,会死...”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的出手快准狠,曾经能够使出这样强大的呼吸法的善逸都是在昏睡状态之中,但是现在的善逸毫无疑问是完全清醒的。恐怕在这个时候,师兄的背叛和敌对才是他真正的养料。
可哪怕是这样的连击,都被狯岳轻松化解:“哈哈哈哈,这就是变成鬼的感受啊。如此强大的我,杀死你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几轮下来,狯岳相继使出了五之型和六之型,只会使用一之型的善逸逐渐落入下风。善逸浑身是血,让人不由觉得只要狯岳再使出一击,善逸就会立刻毙命,可善逸却死死握住日轮刀,依旧站在狯岳面前与其对峙。
“Master,请让我助那孩子一臂之力吧,”在得到立香肯定的答复后,玉藻前将手指对准善逸,瞬间,一股强大的魔力充盈了善逸的全身,“你被强化了,快上!”
善逸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伤口的凝血也加快了,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和疲惫。看着面前一脸震惊的狯岳,善逸明白了,很快,他们就要做出了断。
“爷爷他,一直都告诉我,一定得和师兄好好相处...”
“哈?你是现在想和我打感情牌吗?”
善逸没有理会狯岳的嘲讽。
对不起啊爷爷,最终我们还是分道扬镳了。
“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瞬间,善逸周身冒出雷光,这是和霹雳一闪完全不同的气息,“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
几乎在转瞬之间,狯岳已经人首分离。
“什么啊,这么强大的剑技,那个老头子居然没有教给我!”身体已经在渐渐消散的狯岳依旧叫嚣着,“还说什么一视同仁,他明明从始至终一直都偏心着你!”
而现在只有拿刀撑着才能站立起来的善逸漠然地回答他:“这不是爷爷教的,而是我自创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像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能够自创剑法!”
在善逸终于要体力不支倒下的时候,离他最近的祢豆子立刻上前抱住了他,而狯岳阴森地笑了起来:“算了,反正你的下场也只是和我同归于尽罢了。”
“会独自死去的人只有你一个!”炭治郎冲上前来站在只剩下一颗头的狯岳面前,他死死握着拳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正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愤怒,“你的师傅因为你的死讯悲痛欲绝,可你居然到现在还要诋毁他!你看着吧,善逸总有一天会继承雷之呼吸,你的师傅也一定会长命百岁,而你只能下地狱去,永远也不能再转生为人!”
狯岳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嘴已经消散了,直到最后,他依旧抱着不解和不甘的情绪彻底死去了。
“看来我们来晚了呢。”
“反正都已经死掉了,我们快回去吧,珠世小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炭治郎和祢豆子立刻转身看去,果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是许久不见的珠世和愈史郎。
“鬼?”
伊之助下意识以为愈史郎口中死掉的人是指昏迷不醒的善逸,还以为他们是冲着鬼杀队来的,立刻做出备战状态,所幸在冲锋的前一刻被炭治郎拦下了:“伊之助不要!他们是好人!”
伊之助闻言也停下了动作,但状态仍是戒备。
“炭治郎,好久不见,”珠世笑着和炭治郎打了招呼,接着视线扫向祢豆子,瞳孔微微睁大,“这是...祢豆子?”
祢豆子也笑起来:“是我,珠世小姐,好久不见。”
“真没想到,祢豆子现在居然已经...”
而愈史郎却面色不善地指向立香:“这个丑女是谁?”
“丑女!你居然敢说我们立香是丑女!”
检测到关键词的迦勒底通讯被瞬间打开,罗曼尼的脸放大出现在屏幕中,而玛修也在一边和他争夺着通讯器的掌控权:“我玛修·基列莱特绝对不会放过敢侮辱前辈的人!”
“是谁!都说了让我看一眼啦!我会赐你冥府终身游的!”
“快把灵子转移仓打开!我要把他烧死!”
“立刻增添律法,敢侮辱吾妻的人一律死刑!”
...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立香瞬间愣住了,管制室里居然可以一次性塞下那么多人吗?
幸好他们不能过来,不然那孩子就完蛋了,只要拦住小玉...小玉呢?
才刚刚发现玉藻前不见的立香再再次看向愈史郎方向的时候,只看见一坨肉团在她眼前飞过。此时的愈史郎只剩下半个脑袋,罪魁祸首怎么看都是站在他身后笑得很危险的玉藻前。
“居然敢在贤妻面前侮辱Master,玉藻我啊,真的生气了。”
炭治郎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这位是立香,现在是鬼杀队的合作伙伴。立香,这是珠世小姐和愈史郎,愈史郎他没有恶意啦,只是在他眼里只有珠世小姐和丑女两个选项,就连祢豆子都被他这样说过,当然这种说法我是绝对不会苟同的。但是愈史郎真的没有恶意,请原谅他吧,玉藻小姐!”
慢慢长出脑袋来的愈史郎也被珠世拉着给立香和玉藻前鞠躬:“这孩子给各位添麻烦了,我替他向诸位道歉。”
“道歉没有用啦!”罗马尼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迦勒底传过来,“我们立香可是南极颇受好评的美女!一定是这里太黑了是不是!你这家伙给我去灯光下面仔细看看啊!”
罗马尼和玛修一唱一和地非要让愈史郎改口,后面就连达芬奇都加入了进来,这不得不让立香怀疑这完全是她的恶趣味。而愈史郎也一口咬死这世界上的美女只有珠世一个人,双方陷入胶着,就连立香亲自去劝阻都没有用处。
真正让他们停下混战的是来自鬼杀队的一只链鸦。
炭治郎和伊之助一开始还心惊肉跳的,担心鬼杀队已经知道了上弦陆就是狯岳,到时候桑岛师傅就要遭殃了。但幸好信件上没有任何关于上弦陆的内容,更准确来说,这封信根本不是给炭治郎等人的,而是给珠世的。
主公想要邀请珠世和愈史郎前往鬼杀队。
善逸在回鬼杀队的路上就醒了,众人合计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隐藏起狯岳变成鬼的事实,之后只告诉鬼杀队他们杀死了新上任的上弦陆。
毕竟徒弟变成鬼,师傅就必须要切腹自尽。就算是善逸斩杀了狯岳将功补过,估计桑岛师傅也不会愿意苟活于世。
因为单刷了上弦鬼,善逸一下子变成了鬼杀队的大红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鬼杀队的第二天,立香就开始提笔准备给亚梦写信。
一封信删删改改好几次,最后写了一下午才勉强算得上满意。立香通过灵子转移仓把信送回了迦勒底,又和玛修聊了几句,才推着自己的轮椅打算出去透透气。可立香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实弥站在院子门口,一副想进来又挪不开步子的样子。
“不死川先生?”
实弥没想到会在这时被发现,猛得浑身一抖,作势就要逃跑。
“等等!不死川先生!”
被叫住的实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接着他快速冲到立香面前,就在立香以为他还对自己心怀不满要突然袭击的时候,他却扑通一声在里面面前跪下了:“拜托你,请救救主公大人吧!”
“或许,产屋敷先生的意思是想要自爆控制住鬼舞辻无惨?”
因为察觉到接下来会需要迦勒底的帮助,所以在实弥开始讲述时立香就已经开启了迦勒底的通讯。而在实弥讲完在不久前的九柱会议上产屋敷奇怪的表现之后,达芬奇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不知道,主公大人并没有明说,”实弥一拳砸向石桌,“明明主公大人的身体已经见好了,明明大家都相信很快就能打败鬼舞辻无惨。我无法接受主公大人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自尽,但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我也不能无视这种异样。”
“实际上,产屋敷先生的计划很周密,”前来帮忙的福尔摩斯悠然自得地抽了一口烟,“爆炸发生之后,不仅可以拖住鬼舞辻无惨,他的死亡也能让鬼杀队成员的士气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玛修看了看实弥难看的脸色,不由开口劝阻道:“别再说这种话了,福尔摩斯先生。”
“只有他一个死是完全不够的,至少得再加上他的妻子,说不定还得陪几个孩子进去。好可怕的男人,思维居然会这么缜密,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范畴了呢。”福尔摩斯嘘了声,莫里亚蒂立刻凑了进来,他的语句更加尖锐,直接戳破了产屋敷全部的计划。
“教授你也少说几句啊!”
“被女儿讨厌了!”莫里亚蒂摸了摸胸口,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立香你放心,爸爸我绝对不会为了什么大计牺牲掉你的。”
“都叫你闭嘴了!”
眼看着实弥的脸色越来越黑,立香立刻示意罗马尼快点把莫里亚蒂从管制室里拖出去。在莫里亚蒂的哀嚎逐渐消失后,达芬奇才开始思索起来:“既然需要有人把鬼舞辻无惨引出来的话,其实那个诱饵究竟是不是人也无所谓吧。”
立香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BINGO,”达芬奇打了个响指,“光是喜欢做手工的从者,迦勒底可是有不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