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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自杀未遂 ...

  •   晚上11点
      从写字楼里出来是天已经完全变得深黑,空气状况实在是糟糕,不见星月。
      我看见大路上稀稀拉拉三两人,无一不是神情警觉惧怯,步伐紧凑,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从四面八方蛰伏而出,将他们逼近生命的死胡同。
      我理解他们,不过却和他们不同,以平稳而不慌不忙的姿态走在步行道上,很难说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尤其是在这条愈渐靠近海郊的路上。路边关于城市的一切元素渐渐褪去,到最后只剩饭店,汽修和一些私人的商铺。有两家泳具店开在大路尽头,两年前生意都很不错,时运不齐,过了今年暑期也许就要转让关门,因为越往后越没人来海边玩乐了。
      我拐了弯,蓦然间感到心脏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是这几天超负荷的加班工作造成的,但我还是想把这种情况理解为挽留的乞求,马上就要到海边。
      想起临走前同事小何站在饮水机前对我煞有介事地道歉,支支吾吾解释地样子一反常态,他说完就慌忙进了拐角的寝室间,丢给我一句,赶紧回家吧。这样的戏剧化让我有些困扰,不过我早就知道组长让组内其他人孤立我的破事。我不想在走之前对他人的情感有什么亏欠,但也没办法,我的辞职书一星期前就已私下上呈,今天只是来拿工作物回去的,可能是拿的太少了,他以为我是不想在公司的寝室睡而已。
      工作物品刚在路边的垃圾桶里丢了干净,只留下了妈妈在我求学工作时送我的一串佛珠,上学时我常常佩带在身上,工作后就挂在桌上。

      11点40,整条街道,整片区域已经不再出现其他人的踪迹,安静的异常。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我的呼吸和亢奋的心跳声。迎着黑紫的夜空,平静的海面,我登上了瞭望塔,站立在台沿上。
      那一刻我想到我只有25岁,临死前没有恐惧,没有不舍,没有后悔,也没有冲动。海风徐徐而来,并不是干净的气息,我明白我将在杀戮开始前死亡。这个城市,这个世界早已不会为死亡的到来兵荒马乱。明天也不会有什么人记得被抹去的我。
      海面在那一刻放大,一圈圈的波纹不断扩散,我向上看过去,看到那条佛珠被抛向空中,塔顶分散的的余光将它映照得幽蓝。
      一瞬间我想到了许多事,许多人。下坠划过的空气刺痛我的眼睛,我克制不住地涌出眼泪,它们混在溅起的浪花里。
      下沉
      下沉
      我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在冰冷的黑暗中,我最终失去了意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关于自杀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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